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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心湖动 原是心善柔软又美丽的仙子下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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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心湖动 原是心善柔软又美丽的仙子下凡……

江重雪眸底如清泉, 随着她闷闷的话说出口,荡开一点清冽的涟漪。

“为何?”

长街酒肆犹有灯火,照得浩荡飞雪一片璀璨。

那缥缈金尘般的雪落在林雁发上鼻尖, 被酒意蒸透的身子微微发寒。

她耸耸鼻头, 双臂用力勾住江重雪脖颈,双腿使力, 夹着他的颈腰往上蹿了蹿。就这么安安稳稳地找到了最舒适的地方, 头颅沉甸甸地压在江重雪肩头。

江重雪耐心好得出奇,待她安分下来, 又问道:“为何?”

“嗯?”林雁迷迷糊糊睁开眼,长睫低敛,睫上碎雪缭乱。

“你说吾可怜。”

林雁是醉了, 但也没完全醉, 自然记得方才自己说过什么,略一思忖,便咧着唇,开口道:“有心事却言不清、道不明, 旁人无法共情, 可不就是可怜?”

说着, 她自行擡手挠挠额角,憨声道:“也不对……师尊没有心事。”

“嗯。”江重雪淡淡应了,由着她像只泼猴儿一般攀在他后背乱动。眼底的泉水化成缄默的海,一寸寸沉隐在夜色里。

往前复行十余步, 他终于组织好了语言, 开口道:“但你有心事。”

伏在他身上昏昏欲睡的林雁闻言微怔,心头猛然一激,酒虫驱散大半, 矢口否认道:“没有啊,师尊你怎么会这么想?”

要拿出个缘由,着实为难江重雪。他沉默地背着她在雪中缓缓而行,终于赶在她睡过去前又说了一句话。

“你有心头无法放下之执念,一边拆解心结不愿沉溺,一边郁结于胸难忍不想。林雁,你所挣扎的,是什么?是方才所谈之事?”

林雁头颅枕在他的肩头,睁着空洞茫然的双眼,听他道完这些,无意识舔舐唇瓣:“不是那个……”

“你心中郁结之事,好多。”

因为人生真的很苦啊,她也很难把那些难过的事忘掉。

说又不知道从何去说,林雁欲辩无词,良久才道了句:“师尊,我能处理好,我没事。”

“是不想吾担忧?”江重雪步履安稳绕过街上突起的垫石,顺势拐了一个弯。

街上灯火霎时间湮灭在小巷之外,无边夜影沉沉笼来。

“不是,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把它忘掉。”林雁说着,低低笑了两声,“告知师尊,师尊也没法子帮我解决。”

“沈沉舟?”江重雪开口,“吾下次,必取他人头。”

“呃……倒不是。”他不说,她都快把那个大魔头给忘掉了。“是今日你所说的,扰你心乱之人?”江重雪又道。

林雁不得不扭转一下她的一个刻板印象,其实江重雪也不是那么不聪明。

夜雪忽急,碎粒变作鹅羽,林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堆在身上的落雪轻飘飘抖落在地,又有更多的雪覆了上来。

眼前一片白光莹亮,再回神时,周遭寒意驱散不见,林雁恍惚撑起头四下打量,这才发现雪落到离两人几寸的位置,便像落在什么看不见的屏障之上,飘飘然地飞来,飘飘然地垂落在地。

暖意寸寸攀爬上林雁的躯体,好不容易清明的神思又变得朦朦胧胧起来,鬼使神差间,她喑哑道:“是啊,想到她,就好难受。”

“她伤了你?”

觉察自己眼眶涌出来了湿热,林雁不忘素质,松开圈住江重雪的一只手臂,捂住眼睛,哽声道:“嗯,几乎是夺了我的命。”

“吾能做什么?”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紧接着在林雁耳畔响起。

林雁抽泣两声,开口道:“什么都做不了,她不在这个世界,想杀都找不到人。”

江重雪倒没有追问此人为何不在这个世界,缄默片刻,便开口道:“你并非不甘心。”

“是啊,我早就想通了,我不能拿她怎么样,但法律可以,说不定她在我们的那个世界,早就被抓起来判死刑了……我应该放下的,我应该好好生活的。”林雁话里有抑制不住的哭腔,这样的声音随着她的倾诉愈发明显。

“但我总是想不通……我拿她当真心朋友的。可是在我死后回忆过往,却发现她有那么多那么多做得很差劲的事。我也不知道我在难过个什么劲,好矫情好丢人。想不明白我是在后悔自己识人不清,还是悔恨没有及时止损。”

话到终了,林雁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趴伏在江重雪的肩头低泣,温热泪液落到层层叠叠的白衣上,晕开深色的一片痕迹。

一向清冷出尘、不带任何感情的面容突兀地出现了几分茫然,江重雪略微侧目看向林雁,眼底疑惑愈深,于是他就那么问了出来。

“她害你,你却在责怪自己?”

林雁微愣,从他肩头直起头,无措看着他侧转过来的脸。天地恰在此时按了暂停键,好像留了充足的时间,让她足以将眼前人优越的长睫一根根数清。

江重雪缓缓眨眼,等待她的回答。林雁回神,揉了揉眼,闷声道:“我没有。”

“那为何反思自己是否识人不清,反思自己为何没有及时止损?”江重雪字字温敦,说出来的话却似长剑,剖开林雁胸膛,直指心头。

林雁脑袋混乱一片,像从酒坛里捞出来一般,目光漫无目的地溜溜达达,最终定格在江重雪微湿的肩头,怔怔开口道:“与她初见的时候,我很窘迫。家里没什么钱,顶着旁人的刻板目光考上县城的学校。入学第一天,每个同学都穿得漂漂亮亮,只有我,穿着邻居姐姐洗得发白的旧衣服。那时候,我从未感受过的自卑就这么落在了我的心头。”

她吸着鼻子,哽咽道:“她是我整个高中时期最好的朋友,我人生中的许多件事的第一次都是她带我去做的。虽然大多都是玩乐,但没有她,我可能压不下那面对天堑的自卑,也没有冲出去的目标。所以……这么久了,我总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恨我恨得想要杀了我。”

江重雪听不懂那光怪陆离的设定,但关注点相当刁钻:“她送你衣裳?”

“那倒没有。”林雁讷讷道。

“她只带你玩乐?”

“呃……”说起来,钱还是AA。一开始的确是那人请客做主,但林雁不喜欢欠别人,假期打工请客请回来了。

江重雪摇头,目光清冽坚笃:“你不自卑是因你心性坚韧,你拼命往上爬是因你本性要强。此间种种,与她无关。此前你所言一事,便能看出她并非良善,何必为她画地为牢?”

说罢,他侧目直视林雁:“即便你恨她,怨她,知晓此事皆为她错,可你还是为自己揽责。”

“我……”

江重雪摇头:“她已于躯体上杀你一次,你还要让她将你的心再度杀死吗?”

林雁彻底噤了声。

这清清冷冷的谪仙人目光当真毒辣。

这么久了,她的确放不下。

她的生命已经为那人浪费太多了。

到底是曾经的朋友,突然翻脸,任谁都措手不及。她也不是个如她平日表现的、那般随性洒脱的女孩,她很容易把很多事挂在心上,即便当场调理好,但在一切静谧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被那些事情围困。就好比来这里睡不着的每一夜,她都要空下心来去想那人相关的所有事。

有时她痛骂那人人品低烂,有时懊悔自己识人不明,有时又不禁想那人做了恶,回忆到她时会不会后悔,可再一想想那人平素犯错不肯认错的态度,又觉得恶心非常,再度痛斥交错朋友的自己。

世间本本账目,哪一条真的能算清?尤其是人心。

江重雪那日说的很有道理,那人在考试前使坏,多半就是心理失衡,事情的起始点未必那般恶毒。而害她殒命,也无非那么一个简单的理由。

好一个亲密无间的朋友,你不如我时我希望你好,你过得比我好时我想你去死。

为这样一个人浪费感情,的确不值。

林雁抱紧江重雪的脖颈,头埋在臂弯,眼睫被他散乱的长发蹭得有些痒,索性闭了眼,半明半寐道:“师尊,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有一个传说。”

“嗯?”

林雁阖着眼,喃喃道:“说是村南头的玉米地里,有个白胡子老神仙。神仙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嗯。”

“同村有个男孩子,说他碰见了那个老神仙,老神仙送了他小卖部最新进货的陀螺,好威风……”

江重雪不明白她的话题怎么歪到了这里,但还是勉力依据自己的理解开了口:“你也想要陀螺?”

“想要……不是,”林雁闷闷地蹭了蹭江重雪的衣裳,开口道,“我、想去问老神仙一个想不通的问题……”

“你问了吗?”

“我忘了……”

……

林雁醒时,头疼欲裂,云娘家酿的酒实在是够劲儿,明明喝得不多,竟然醉得不省人事。

好奇怪,江重雪明明喝得比她还多,怎么什么事都没有,还把她给带回来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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