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贺明梁闻言,声音因怒气而变得沙哑,怒声道:“娘,你太过份了……(1/2)
第77章贺明梁闻言,声音因怒气而变得沙哑,怒声道:“娘,你太过份了……
贺明梁闻言, 声音因怒气而变得沙哑,怒声道:“娘,你太过份了!春花是我媳妇, 平日我在县城, 家中全靠她一人操持忙碌, 你怎能如此羞辱她?这般恶毒的话你也能轻易说出口?”
贺三婶被贺明梁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几步, 嘴唇颤抖着还想争辩:“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她本就配不上你。你弟弟近来认识了好几位大家闺秀, 找个温柔体贴的富家之女并非难事。”
“住口!”贺明梁粗暴地打断她, “我是真心待春花,娘趁早歇了这心思。”
这时,贺老太站在堂屋门口,用拐杖重重敲响地面,摆出当家主母的架势。
“大过年的,闹成这样成何体统!明梁, 你莫要对长辈如此无礼。你娘说话虽难听了些, 但春花也不该这时候回娘家,传出去惹人笑话。”
“祖母,春花一向懂事,如今也是受了委屈才会如此。”
贺老太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不屑地说道:“哼,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你娘身为长辈,不过就是说了她两句,这就成受委屈了?你那媳妇的脾气啊, 早就该好好改改了。”
”平常你不在家的时候, 季春花向来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到底, 她就是个村里养大的姑娘,没什么见识和涵养。”
”瞧瞧这大过年的,就因为受了点气,就要跑回娘家,像什么样子!依我看,不如趁早休了她,给你找个大家闺秀。人家才知书达理,既懂得孝顺长辈,又行事识大体,哪像她这般任性胡来。”
贺明梁呆愣在院里,望向远处,满心无奈只觉这年关,家里怕是再难安宁了。
……………………
贺家大宅里闹得鸡飞狗跳,而在贺渊家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贺父迈着悠闲的步子,嘴里哼着小曲儿,缓缓走进屋子。他双颊透着吃酒之后的红意,怀中抱着几个红柿子,一脚踏进家门,屋内浓郁醇厚的肉香便裹挟着暖意涌来,瞬间令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清哥儿,晚上炖排骨啊,来,阿渊,里正塞的柿子拿去,你们小年轻分分。”
阿渊笑着接过柿子,挑出最大最红的那个递向于清:“清哥儿,这个给你。”
随后,他又分别拿起两柿子,递向林小柔和云哥儿,说道:“来,小柔姐、云哥儿,你们也尝尝。”
屋内,熊熊燃烧的柴火在火盆中跳跃,火星子偶尔飞溅出来,又迅速熄灭。火上架着叉架,一口黑铁锅稳稳地放在其上。
锅里煮着的腊排骨正咕噜咕噜地翻滚着,白色的泡沫不断涌起又破裂,腊排骨的油脂在汤面上凝成一圈圈金黄。
吃完香甜的红柿子后,浓郁的肉香不断从锅盖边缘钻出,贺渊赶忙起身,将锅盖掀开。
趴在于清腿边的狗崽也瞬间挺直了身子,原本耷拉着的耳朵也竖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排骨。
于清在火边惬意地烤着火,微微眯着眼说道:“阿渊,灶屋里蒸好了米饭,你去洗几个碗,差不多就能开饭了。”
贺母走到贺小云身后,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道:“云哥儿,把白菜拿去洗了,一会儿直接下到锅里吃。”
林小柔闻声立刻站起,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说道:“二婶,您来这儿烤火,天寒地冻的,可别冷着您,我去洗白菜就行。”
言罢,她利落地拿起白菜,脚步飞快地出了屋。
贺小云心里不想离开暖烘烘的火盆,但也只能站起身来,慢吞吞跟贺渊一同往灶屋走去。
不一会儿,众人端着热气腾腾的饭碗围坐在火盆边,一边烤火,一边吃饭。
贺渊夹起一块腊排骨,排骨炖得久,放入口中轻轻一咬,肉骨分离,腊香味儿在口中散开。
火盆里的热气在寒冷的屋内袅袅升腾。
于清夹起一块肥美的排骨,轻轻一抛,落入门边土小黄的碗里。
土小黄正眼巴巴守在一旁,见状,立刻兴奋地摇起尾巴,嘴里还发出“呜呜”的欢快叫声。
贺母本就对狗崽没啥好感,在她眼中,这畜生总是在乱窜,弄脏地方。
可于清肚里怀着她心心念念的孙子,贺母虽不情愿,但只能无奈地叹口气,权当没看见这小狗崽吃肉,心里盼望着孩子出生后,狗崽可别惊到了小孙子。
吃到一半,贺渊见锅里没多少萝卜,便将白菜倒了进去煮,又跑去灶屋舀了一碗饭回来,说道:“清哥,今年熏的腊排骨,味儿可真香。”
于清咽下口中食物:“能不香吗?买了多少调料啊,又花了好些时间烟熏。”
贺父也跟着附和:“是嘞,每年过年就盼这一口吃食。”
贺小云用筷子轻轻拨弄锅中白菜:“这白菜味儿也好吃呢。”
贺父砸吧砸吧嘴:“若是大山在,我还能与他吃两杯酒嘞,可惜了,你们都不吃酒,我一人也没啥意思。”
贺母骂道:“你个酒鬼,就惦记那口酒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