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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难得温存的假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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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难得温存的假象

舒绒呆呆地点头, 突然间就被举高高了,几根翘起的头发擦过吊顶的白炽灯管,舒绒张张嘴, 发出轻微害怕的嘤咛。

一双小细腿自然地岔开,架在林絮的肩上, 刚开始有点摇晃。

舒绒的一颗心悬起, 让她联想到动画片的飞起来的猫。

随后上半身被林絮稳稳扶牢了。

“嘿嘿,抓紧了吧,绒绒。”

重量可以忽略不计, 林絮一下子就把控住, 不在话下。

从未体验的新奇感觉,舒绒的视野一下以几何增长拓宽, 她两只乱动的小手被林絮抓紧。

舒绒还有点畏惧, 林絮看不到。

“带我去找你妈,抓着我的手, 你就是我的领航员。”

小小年纪的舒绒眼界很窄,只有童话故事, 小动物,动画片, 但大姐姐很粘妈妈, 她不太理解。

妈妈让她吃好饭去那边找她, 她拉起林絮的大手, 摇了个方向。

后院?

林絮大长腿健步如飞,舒绒的上半身像树袋熊一样抵住林絮,很怕大姐姐把她颠摔跤。

“舒姐姐你在这啊!”

舒清柚掀眸, 头发用鲨鱼架拢在脑后,一身素色打扮, 围着米色工作服,林絮讶异,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扇门打开,里面果真别有洞天。

叫不出名字的小干花,形状各异的木板挂在灰墙上。

架子如她先前所见,除开装饰小件,储物铁架中层放置杯盏和成品碗壶。

颜色不仅仅有林絮日常见的,有些看起来像是电视剧里面喝茶用的,有种深沉侘寂的观感。

其中不乏缺了边角,或者表面龟裂纹明显。

舒清柚则坐在工作台前清点物品。

这间房屋出乎意料的大,最角落还设有完善的排水系统,两扇窗户大开,通风良好。

阳光稀疏地映在舒清柚淡凉的茶眸间,眸子微动,好似染上一层绚丽的色彩。

“绒绒。”

舒清柚看女儿兴致勃勃的样子,视线才和林絮对上,还知道讨好舒绒,暗想林絮眼力见还算不错。

“你找我有事?”

她放下修坯刀刮片,手边的杏色厚帆布上展开着各类毛笔刷子。

既然即将开工,工具也应该重见天日。

没那么多时间等林絮发完呆,舒清柚起身给拉坯机插上电,检查手动无节变速器,随着机械声运行,调节转向也没问题。

林絮被机器声音震醒,舒绒还在她肩上摇了摇双腿,很快乐地释放天性。

“哇,舒绒你胆子大了,就不怕我和你一起摔个狗吃屎啊。”

舒绒马上抱紧林絮的脖子,差点把她脖子勒地喘不过气。

“那个,舒姐姐,这是你工作的地方?”

舒清柚点点头,林絮说的是废话,不太想搭理。

不过林絮曾在越老师那见过类似的机器,她特地上网查过,有些自满:“我知道这个机器,最适合我这种初学者。”

“什么时候对这感兴趣了?”

“就前几天拜访你老师,我就觉得玩泥巴有意思,绒绒也想玩对不对?”

林絮把舒绒举回半空,再捞到到怀里抱着,舒绒马上有样学样,附和点头。

舒清柚看了眼更适合做普通对称简约风格的机器,“玩?”

不免让她想起大学毕业前,那时家里条件好。

舒清柚什么都想尝试,作品大多观赏度超出实用,低温到高温小型,乃至中大型雕塑。

只是雕塑会有点费力,手锤敲拍打造型,压实泥体,需要在高脚凳爬上爬下。

舒清柚将吹落的发丝捋回耳后,来到洗手池揉 搓白净的手指。

林絮形成条件反射,以为说错话,垂颈道歉,“那我不玩了。”

摘下工作服,舒清柚捏捏舒绒软弹小脸,叹息低声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小心眼,阴晴不定,你看我有半点不快吗?”

倒也不用这般俯首帖耳。

“真的?那我可以和绒绒玩泥巴?”

林絮属于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类型,她觉得舒清柚就像小夜灯,再冰冻的季节,灯光就可以照暖她的心房。

撩起嘴角,舒清柚没说什么,径直回到屋子前,林絮屁颠颠地跟在她旁边。

舒清柚到玄关拿上车钥匙,食指串进钥匙上方的金属小圈。

“早餐吃了?”

“对,一根玉米,好吃,还有玉米和鸡蛋,你要吗,我帮你拿来。”

“不用,我还有事,你和绒绒在家里还是我带她走?”

一听到这,林絮就知道对方要出门,她连忙自荐,“我和你一起去,我可以给你们当司机的。”

舒清柚眉峰蹙了蹙,忆起往昔,她坐过林絮开的车,商务车在凌晨时分,车速快到像是和赛车一较高下。

就算她阻止也没用,只能换来林絮肾上腺素飙升的轻狂。

“还有第三种选择的,想和我一起?”

她可不想冒生命危险,舒清柚很清楚林絮的依赖,当一个人处在陌生环境,对第一眼见到的,天然存有好感。

时间久了,更容易形成吊桥效应,林絮目前逐渐形成这类苗头,一副非她不可的事态。

晚些得联系老师,赶快将林絮脱手。

林絮乐的和舒清柚一块,至少说明对方还不算厌恶自己。

车程很长,开了将近两个钟头,山林的晨雾还未散去,不远处尘土喧嚣。

林絮看着舒清柚专注道路的神情,安静地诡异,汽车音响好歹放一首歌啊,她没话找话。

斟酌道:“光开车不听歌,就像吃面不加蒜。”

舒清柚:.....

“我不吃蒜,你转□□吃蒜了?”

“可以接受调味,但直接吃有点难,如果是蒜味的炸鸡我可以接受。”

林絮振振有词,实则想起上次吃的美味炸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鸡肉。

早就预判了林絮的内里,出奇地嘴馋。

最初舒清柚记得林絮没在她面前表现过钟爱某种食物。

舒清柚几乎不下厨,破产前都是家里阿姨负责饮食起居,家里最后只剩下她和妹妹还有年迈的外婆。

她也学会料理一切,从不甚熟练照着食谱来,弄的厨房大乱,不注意油水分离,手背烫出了几个水泡,也没有很严重。

熟能生巧后,在厨房也就有条不紊。

林絮这么爱吃蛋糕炸鸡,使舒清柚忆起过往某次事件。

刚和林絮交往没多久,舒清柚自认不是很懂浪漫。

她偶然刷朋友圈或者网上,有分享爱侣在一起的多少天记录,也觉得应该给她们俩定个纪念日。

她醒的一直都比林絮早,那天也不例外,林絮的睡姿不太好,半夜会不知觉缠上她的腰和大腿。

起初,舒清柚不太能接受这样亲昵,但她的母亲刚离开不久,焦虑长时间地折磨她,

一个人待着,很容易沉入悲伤汪洋。

林絮如施恩者般降临,尽管很自恋,带给她虚假的安全感,还有突如其来的歇斯底里。

但又总比没有来的强。

舒清柚一直误以为是自己过于敏感。

恋爱的确能改变固有观念和生理习惯,几乎不和人进行肢体接触的她,当晚就和林絮滚

床单。

她的状态实在无法反驳林絮的歪理:如果我们不做,又怎么知道合拍与否。

看着林絮睡着的娇憨容颜,她撩开头发,飞快亲了下林絮的侧脸。

轻手轻脚下床,周末不上班,正好在一起1个月纪念日,为了不打扰林絮,她简单收拾好自己,出门去菜场挑选最新鲜的食材。

林絮用餐向来浅尝辄止,舒清柚买了些适合清淡做法的。

回到家,林絮已经醒来,在沙发喝着咖啡。

舒清柚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只和她道早安。

林絮斜了眼在玄关的舒清柚,瞬间挺直腰背,压着恼意。

“去哪了?”

舒清柚放好钥匙,忽视了林絮语气和往常的差异。

“出门买菜,”她换上拖鞋,说:“我做了早餐,鸡蛋培根温在微波炉。”

“吃不下。”

“不吃早餐会胃疼。”

林絮皱着眉,马克杯重重地砸在茶几上,玻璃发出尖锐的爆响,对上舒清柚却换上笑意盈盈面孔。

“我反正不想吃,还有啊,出门不带手机,你还是现代人么?”

反应这么大,舒清柚愣了下,她短暂地出个门,还需要报备吗?

“抱歉,菜场离的近,出门才发现忘带的,正好有些老人卖菜不习惯手机支付。”

显然,回答错误,林絮只沉脸看着舒清柚,Alpha的信息素迸发开,眉骨下压。

“你还真会体谅人呢。”

舒清柚这会还不熟悉林絮的脾性,只有微妙的怪异感,听出一点点阴阳怪气,也没多在意。

“我也体谅你的,买了蛋糕。”

哪知,林絮三步并两步侵压过来,伴随信息素,把舒清柚吓了一跳。

“林絮,你怎么怪怪的。”

林絮没回她,低头,地上的袋子塞得满满当当。

“什么蛋糕?”

“从没见你吃甜品,不知道你口味,所以就买了块坚果巧克力。”

“嗯,还行。”

然后两人陷入了沉默,林絮青松似的颀长身躯一动不动,脸色有所不快。

舒清柚拉起她的手,喜欢她掌心热乎乎的。

“昨晚没睡好?”

“对啊。”

舒清柚还想关心点其她的,猛地一下就被推在墙上,后脑勺撞在坚硬墙壁上。

她闷声轻哼,忍住疼痛。

还没看清,细密的吻在她脸上和唇瓣落下,舒清柚有点不满林絮的粗暴。

但由不得她抵抗,来自息素的绝对压制性,舒清柚双腿酸.软,适应接吻后,环上林絮的脖颈。

林絮在她唇齿间研磨,揽住舒清柚没有多余赘肉的腰身,舌尖迫切想探进去。

因为紧张,舒清柚还发着抖,尽收林絮眼底,她亲密无间地低语,埋怨舒清柚。

“亲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张嘴。”

舒清柚眼睫垂了垂,脸上泛起薄红,小声商量,“你再去睡会?晚点正好吃早午餐。”

林絮置若罔闻,仿佛舒清柚说的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她摸着舒清柚下颌。

“是啊,早午餐吃什么好呢?”

以为她要问菜色,舒清柚正要报一个名字出来,衣物倏地被掀开。

房屋常年恒温在24度,林絮冷不丁的动作,还是给晾在空气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

在舒清柚疑惑之时,腺口也失去了遮挡。

目光有些微滞,几秒后看清林絮在做什么,她瞳孔收缩,就要拉起林絮。

“你快起来,现在太早了。”

纹丝不动,就蹲着,林絮得逞地眯起眼眸。

“就是早上才肚子饿,我现在就要吃到早餐。”

话刚落,腺口被柔软含住。

要没有林絮按住,舒清柚真的会当场滑倒在地,太刺.激。

只听闻止不住的咂嘴声,混合着信息素参入的香味弥漫。

Oga刚开始受不了,还慌张地推开乐在其中勤快的Alpha。

耳根烫地像发烧了一样,她无法直视林絮的鼻尖,信息素的清.液亮晶晶地。

“还,还没洗。”

林絮舔舐着嘴角,意犹未尽。

“昨晚我抱你去浴缸的,每一个地方我都仔细洗过,难道你不相信我?”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吧,舒清柚想辩解,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但林絮独断成习惯,冷脸斥她的时候,舒清柚也就随她去。

修长的手指在腺口徜徉,并拢。

算不清还要多久,舒清柚胡乱地揉着林絮细软发丝,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太大声,虽说隔音效果好,可终究是白天。

她脸皮薄,正对没拉窗帘的落地窗,目视之处满是金融办公楼,不需要望远镜也能看到人来人往。

外面没有下雨,水声却在屋内淅淅沥沥地回响。

就着水的手,逗弄地思绪零碎,好不容易结束。

舒清柚气息不稳,没立即赶去洗澡。

作乱者精神力十足,“站得住吗?抱你去沙发休息吧。”

缓慢地摆手,待喘息稳定,舒清柚还惦记林絮的胃,催促她去刷牙。

“脏,你先去漱口好不好?”

“脏还和我亲,怎么不嫌弃脏东西进到你嘴里。”

舒清柚做不到和林絮一样,没有任何顾忌羞耻就自然讲出这些,她拉了下林絮的小拇指。

“去洗。”

“好好好,去就是了,还斤斤计较起自己的东西。”

舒清柚忍耐着粘腻的肌肤,扶墙弯腰在袋子里找吃的,指尖颤巍巍地拆好蛋糕。

少顷,清爽的紫苑花香笼罩在身后,带来轻微的压迫感。

舒清柚撚着装蛋糕的勺子,送到林絮嘴边。

“我刚吃过了。”

林絮不太乐意,别过脸不想吃。

“你忘了,上次没吃早餐胃疼,还让我帮你买药?”

“乖,张嘴。”

只有这样哄,林絮才不情不愿吃下蛋糕。

过敏来的很快,林絮白嫩的脸和脖颈被红点肆虐。

舒清柚那时并不知道林絮会对这个过敏,蛋糕洒了核桃,也就是坚果。

对酒精过敏有经验的舒清柚,抓住林絮的手腕,既担心又愧疚。

“你别乱抓,这就带你去医院!”

车开的很快,实际上林絮过敏反应不算太严重,她还是可怜兮兮,戳戳舒清柚严肃的脸。

“你别开这么快,很危险,我担心你。”

余光垂下,86k/h,舒清柚感动到不行,林絮难受成这样,还分神关心她生命安全。

她空出一只手紧握住林絮的,林絮手指明显一僵,不知该如何回握。

口中说的却是:“清柚,你真好,从小到大都没人真正关心我。”

林絮的青涩全体现在五官,垂着眼睑眨巴几下,嘴角拉下,蔫蔫地,像童话里卖火柴的小女孩...

孤单,需要抱抱。

足以骗到舒清柚,她分外自责:“都怪我自作主张,对不起,我会补偿你的。”

“好啊,我还要吃中餐,晚餐,还有夜宵。”

“那等会你在医院,我给你买饭。”

“清柚,我指的是那个。”

前方陡然变得恍然摇曳,舒清柚定住心神。

想说点什么但差点咬到舌头,旖旎的画面仿佛近在眼前,她闭口不谈了。

结果那天,什么都没做成,她一步不离地陪林絮在医院待到下午查身体,挂号付款看医生买药,事无巨细,舍不得林絮辛苦。

饭没做成,因为林絮用正当理由,说这事情给她造成Ptsd,于是很少吃舒清柚做的饭菜。

也正是这段插曲,林絮后来就算再蛮不讲理,遇到小事就发怒,舒清柚也会想起林絮无助委屈的模样,心软到无可救药。

现在细究来,林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不懂如何和人真正建立健康亲密关系。

先让她爱上,再迫害。

有什么意义,舒清柚不知道,就当林絮是纯粹地恶劣,玩弄感情。

还公然欺骗她不知道哪里过敏,事实上,林絮家有专用私立医院以及最专业的医生。

离开林絮后,她不至于恨林絮入骨,当然这种自我PUA的想法永远都不会和任何人,包括妹妹在内的亲人提及。

“所以舒姐姐,你什么时候再带我去吃炸鸡嘛?”

清亮的嗓音传至舒清柚耳边,听起来无忧无虑,舒清柚目视前方,疑惑林絮是否有精神分裂。

或者智商被打回儿童时期。

算了,这些不该是她必须去操心的。

“你难道不会外卖下单?是四肢不勤还是五谷不分?”

怎么突然挑刺...林絮稀里糊涂,木讷地垂首:“好,我回去,自己搞定。”

车子颠簸着来到目的地。

门咔擦轻响,舒清柚只告诉她到了。

林絮看了眼起伏的山脉,前面好些巨大的烟囱从工厂之类的厂房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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