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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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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灿烂的日光慷慨地照耀着大地,柔腻的微风裹挟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拂过,轻易吹散了柳元洵的喘息。

柳元洵被吻得几乎窒息,环在顾莲沼颈后的手指渐渐失了力道,软软地垂落在身侧。他半睁着迷蒙的双眼,视线里顾莲沼的轮廓都是模糊的。

两人交叠在春风里,唇齿相依,宛如生来便是一体,淋漓的热汗滴坠在柳元洵白皙的胸膛上,又顺着他纤柔的腰线蜿蜒出一道晶莹的痕迹,最终没入身下的草地。

顾莲沼咬着他颈侧的软肉,喉结滚动,吞咽着难以抑制的低喘,贪婪地舔吻着柳元洵身上的虚汗。

因着极致的自由与快乐,柳元洵比往常更加动情,他浑身发抖,喉间溢出破碎而柔软的呻I吟,眼眸波光粼粼,一层层漾开的泪光将琥珀色的瞳孔浸得更加透亮。

他无力地攀上顾莲沼的肩膀,胸膛起伏,指尖不自觉地收紧,薄而透的指甲在顾莲沼肩上刺出浅浅的月牙。明知顾莲沼经不起撩拨,他却还是用带着颤音的嗓音一声声唤着:“阿峤……阿峤……”

这两个字像是无形的线,每唤一声,就在顾莲沼心上多缠一道,最终越缠越紧,将他的心牢牢束缚。

顾莲沼擡手复上他起伏的胸膛,直起劲瘦的腰,喉口骤缩,柳元洵浑身一颤,优美的颈瞬间绷紧,情不自禁挣扎了两下,湿漉漉的汗水将他整个人浸得发亮,每一次颤抖都让顾莲沼产生错觉,仿佛掌下是一尾即将滑走的银鱼,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留住。

柳元洵太累了,也太虚弱了,他躺在被压弯的草丛中,随着脑中一阵白光闪过,意识如同绷断的琴弦,整个人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顾莲沼将人小心地搂在怀中,静坐在春风中,低头吻向他的唇,无限爱怜地摩挲着。

从不信神明的他,这一刻却由衷祈祷了起来,他不奢求太多,只希望柳元洵能百病全消,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

他们离开得太久,久到凌亭已经带人找了过来。

他远远望见草地中相拥的两人,立即擡手止住随从的脚步。

他不是蠢人。即便顾莲沼已经为柳元洵整理过衣衫,但凌乱的发丝、皱褶的衣袍、以及周围倒伏的草丛,无不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可他没有多问,只低头移开视线,轻声道:“时辰不早了,看天色怕是要起风。”

“知道了。”顾莲沼并没有针对或是炫耀,他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而后整理好柳元洵的衣服,将他抱起,与凌亭擦肩而过,走向不远处的护卫。

“顾侍君。”凌亭忽然将他叫住,顾莲沼回头看向他,就听他道:“主子的病,当真无药可医了吗?”

与单纯信任柳元洵每句话的凌晴不同,凌亭总是想得更深。他不仅会从柳元洵身上找线索,更会留意顾莲沼的动向。

顾莲沼初入王府时,他就看出皇帝送到王爷身边的不是温顺的家犬,而是一匹蛰伏的狼。恶狼不张口则已,一旦张嘴咬住猎物就绝不会松口。

他信柳元洵说自己“命不久矣”,但他不信顾莲沼会如此轻易地接受现实。他能如此平静,一定别有他因。

顾莲沼稳稳抱着怀里的人,听见问话,转头看向凌亭,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深深看了凌亭一眼,便又转头离开了。

初入王府时,他曾和凌亭起过冲突。当时凌亭说“王爷的药不是他们用来较劲的东西”,他当时不以为然,可时至如今,他却做了和凌亭同样的选择。

他不曾设法驱离凌亭,不是因为他大度到不介意觊觎柳元洵的人留在他身边,而是比起私欲,他更希望在自己离开后,柳元洵身边还能有这样忠心的人守护。

比起柳元洵的安危,情爱上的较劲低幼到不值一提。

……

日子一晃又是半月,柳元洵恢复的速度超出所有人预期,连凌晴都不得不承认,大半功劳都要归功于顾莲沼。

他照顾人时实在尽心,从饮食起居到复健锻炼,事无巨细,他全都亲力亲为。

柳元洵刚醒时,虚弱得连擡手都困难,王太医更是多次叮嘱要严防他受寒发热。

可这一个月来,柳元洵不仅没发过一次烧,连胃口也好转不少,苍白的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

时值四月,离京已有三月之久。

柳元洵也养好了精神,只等沈巍携军折返江南,便能与他一同启程回京了。

柳元洵本以为还要等个一月半月才能等来沈巍,没想到刚与顾莲沼提起他不过两日,傍晚时分就有小厮匆匆来报,说沈巍沈大人已经到了。

柳元洵才用过饭,此时正在顾莲沼的搀扶下复建,听闻消息,立刻搭上顾莲沼的手,道:“派人去看看,沈大人若是不忙,请他来一趟。”

小厮忙道:“沈大人就在门外的轿子里候着呢。说若王爷方便便来拜见,若身子不适就改日再来。”

柳元洵立即道:“立刻去请。”

趁着小厮去请人的空档,顾莲沼将柳元洵抱回房中,用温热的帕子拭去他额间的细汗,又为他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袍,这才将他抱到前厅。

柳元洵刚落座不久,沈巍便到了。

沈巍上次走的时候,柳元洵还在昏迷,他亲眼瞧过柳元洵只剩半口气的样子,来时更是惶恐。可如今一见,柳元洵瘦归瘦,精神却是不错的。

沈巍大松一口气,拱手道:“微臣见过王爷。”

柳元洵微微颔首,示意侍从看茶,紧赶着问起了账册的事,“皇兄都看过了?”

沈巍喉中干渴,顾不得烫,拨开浮叶一饮而尽,这才答道:“皇上都看过了,也提审过贺郎平。可他什么也不说,只咬定是怕账册泄露才行刺,如今正在诏狱里关着呢,受了一遍刑,依旧不肯吐露实情。”

听闻贺郎平受刑,柳元洵眉头轻蹙,欲言又止。

他倒不是想为贺郎平辩不平,他只是觉得对贺郎平这样的人而言,严刑拷打不过是皮肉之苦,他若是打定主意不开口,即便是将他折磨死,也得不出答案。

但他不了解刑讯一事,于是看向顾莲沼,轻声道:“若是将贺郎平交给你审,你当如何?”

这一问倒是问哑了顾莲沼,他不想在柳元洵面前讲那些脏污残忍的手段。在任何刑讯中,皮肉之苦只是辅助手段,能撬开的也只是本就闭不严的嘴,想弄清真相,要么从外部入手去查,要么从犯人身上入手,攻心为上。

贺郎平不贪财不好色,但他爱兵如子,一心扑在江南的安防上,想要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也只能从这两方面入手。顾莲沼倒是不在乎会牵连多少无辜之人,可柳元洵在意,所以他不能说。

他轻轻摇了摇头,道:“我没看过卷宗,一时也想不出办法。”

柳元洵倒也没在意,还拍了拍他的手聊作安慰,话又转向了沈巍,“沈大人此次南下,可是奉了皇命?”

沈巍点头道:“皇上已降下圣谕。此刻锦衣卫应当正在捉拿涉案官员。由于人数众多,一律押解进京,江南怕是要乱了,圣上之意便是抓大放小,严重者入京候审,其余人等一律在江南处置。”

所谓处置,便是罚银了事,只要纳足足量金银,这事便算了了。听上去轻松,可自古以来贪墨一事便极难处置,正如沈巍所说,若是将名册上的二百官员一并捉去京城,引发的动荡恐怕比贪腐本身更为棘手。

柳元洵只在意两件事,“孟谦安和卢弘益作何处置?”

沈巍道:“孟谦安明日便要被锦衣卫押送入京了,卢弘益卢大人也会一并进京,但不是钦犯,而是以证人的身份。”

柳元洵微讶,“沈大人的意思是,卢弘益真是假意投诚,实则在搜集证据?”

沈巍点头道:“严御史已向皇上作保,并呈递了卢大人这些年的亲笔手书。那些密信中,详细记载了这么多年里,他为了取信于孟谦安,所谋取的每一笔钱财与好处。”

柳元洵轻叹一声,道:“初闻卢大人来历,我只道他要么至情至性,敬严御史如父,要么图谋甚大,极善隐忍。私心里,我偏向他是前者,却不想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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