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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绝望的直男绝望的屁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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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半睁着,眼前这张苍白的脸出现模糊的重影。

一个人?

但为什么……

乔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感觉。

一冷一热的冲击几乎将他淹没,他只能被动地沉溺其中。

眼前景象变得朦胧,感官也不再清晰。

那异物感不那么明显。

可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双重的刺|激,已经超负荷了。

在昏过去之前,他说了一句:

“不要……”

希尔动作停了下来,轻柔地接住了身子松软下来的乔夏。

乔夏的感受还停留在晕过去的前一刻。从那幻境里醒过来的时候,身体还猛地抽搐了两下。

回过神来,他才发现已经回到了现实。

他还躺在自己的床上。

但身边多了一个人。

哦对了,他得身边本来就有人。

是泽林。

他身体右边热热的,和幻境里感受到的那股热量差不多。

泽林发现乔夏醒来,“神父,你怎么样了?”

泽林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

乔夏又闭上眼睛,问道:“你昨晚有抱着我睡吗?”

“我……”

泽林的犹豫就是答案。

乔夏在心里叹了口气,睁眼看向窗外。

透过那窗缝看向外面的光亮,能大概推断现在的时间,应该是早上九十点左右。

为了确定心中的猜疑,乔夏又问:“除了抱着我,你还做了些什么吗?”

“你指的是什么,神父。”泽林眸色渐沉。

乔夏浑身疲惫,就连擡手都费劲。

他遮住自己的双眼,叹了一口气。

他在问什么呢……

难道,泽林还会在现实里对他做什么不成。

再说,现实里做的事情到幻境里怎么可能还有感觉。

等等——

刚才醒来的时候,泽林说的第一句话是“神父,你怎么样了”。正常来说,他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是不是有点奇怪了?

乔夏把手从脑袋上放下来,侧头一看,泽林还蹲在床边,“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

他清楚地看见,泽林眼底闪过一丝惊惶和不安。

好样的。

果然趁他睡着的时候干坏事了。

泽林双手握住乔夏的小臂,趴在床上,“神父,我不是故意的……”

“而且你昨晚不是也很舒服吗……”

乔夏一听,立马甩开了泽林的手想要坐起身。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拉低他的气势了。但还没起身呢,就扯到了腰和屁|股。

痛痛痛——!

“神父,神父!”泽林焦急地扶住了乔夏,轻轻地拍着他的胸脯帮他顺气。

趁他不备,泽林突然靠近,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

“你——”

“神父,你别怪我,也别生我的气。”

“我不想看到你难受,不想看到你皱眉的样子。”

“其实昨晚你做噩梦的时候我就想把你叫醒的,但是怎么都叫不醒……我只好和他……抢你……”泽林越说越小声,同时还在瞄着乔夏的眼色。

一旦见乔夏不高兴了,就立马住嘴不说了。

“你继续说。”乔夏道。

“我是在听到你喊我的名字后才那个的……因为神父你看起来很难受,我想着,也许那样就能让你舒服一点。”

“神父你不是说冷吗,所以我就抱你啊,但抱你的效果并不太好,我就把衣服都脱|光了,这样肉贴着肉会更暖和,但你还是喊冷,一直在说什么拔出去,还说身体里面也冷……我就……就想着……想让你身体里面也暖和一点……”

乔夏听不下去了。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余光里的泽林一直在瞥他,见他不阻止,又继续说了:

“神父你不是也很喜欢吗,我把手放进去之后,你再也不喊冷了,安安静静的,好像也不做噩梦了,于是我就一直放在里面,不过神父你放心,就一根手指而已,不会撑坏的,你太小了,我想放两根手指的,那样会更暖和,但是进不去,我不能强硬地来,那样又怕吵醒你。”

“而且神父,你也是喜欢我的吧,因为你一直在叫我的名字,都没有叫别人的名字。”

“今晚我们还是一起睡觉吧,神父?”

“……滚。”乔夏说完,闭上了眼睛。

他到底为什么要把泽林带出来,还带上|床啊……

不过如果没有泽林,他可能会死在幻境里……

我x。

我在想什么呢。

难不成是在感激泽林,为泽林的冒犯找理由吗?

泽林还在一旁没离去。

那直勾勾的视线一直看着乔夏的侧脸。

乔夏翻了个身,却因为牵动到后面,整个身子痛到僵住。

他有点怀疑,这真的只放了手指?

乔夏感到屁|股不是自己的了。

“神父,你的屁股很不舒服吗?我来帮你按摩一下吧。”

乔夏浑身毛炸了起来,“别动我的屁股!”

泽林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委屈,“那我不动了,我真的不是为了自己爽,我想让你不那么难受。”

乔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说我昨晚喊你的名字了?”

“你撒谎,我根本就没有喊你的名字,你说什么为了我不难受才那样做都是假的吧。”

乔夏本以为能抓到泽林的把柄,把他暂时赶出自己的房间,结果却不如人意。

泽林:“你真的叫我了,神父,你忘了吗,你叫了我好几次。”

乔夏:“我只叫了……”

安塞尔和希尔。

泽林:“我就是安塞尔啊。”

乔夏:“什么?”

他一下子睁开眼。

之前的猜测居然成真了。

泽林羞于启齿。他本来能忍住的,但一听到神父用那样好听的声音喊他,就不小心射了出来……

他在心里想了一遍,还要说出来解释一遍:

“我本来能忍住的,但神父的声音太好听了。”

“而且我很高兴,很开心神父能记得我。”

其实乔夏会在幻境里叫出安塞尔的名字,是因为他给希尔的假身份是安塞尔,谁知道真正的安塞尔就在身边呢。

这么说来,好像希尔早就提醒过了,安塞尔和泽林是同一个人。

比如,在希尔面前提起安塞尔这个名字的时候。

希尔说,不想用这个恶心的名字。

希尔描述泽林的时候,好像也说过类似“恶心”的形容。

泽林在一旁盯着乔夏,目光痴迷又贪婪。

多希望神父只属于他。

可神父却在梦里把别人认成了他。

也许只有让神父深刻记住他的感觉,神父以后才不会认错人。

乔夏朝他看过来时,他眼中的阴霾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为什么你变了这么多?”

乔夏还是不懂安塞尔和泽林怎么会是一个人。

一个是学生,一个是智障。

一个是狼人,一个是长狗尾巴的怪物。

而且,他们的长相完全不同啊。

一个“文弱清瘦”,一个三大五粗。

“我前段时间在回家的路上被其他怪物攻击,受了伤,尤其是脑袋受伤严重,从那以后我就失去了一段记忆,还对自己的身份出现了认知障碍,以为自己的长相就是那样的,所以一直没变回来。”

“现在才是你真实的样貌?”

“是,神父喜欢哪样的我?我都可以变的。”

“就现在这样的。”

“好,神父喜欢原来的我,真是太好了。”

听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

算了,不追究这些了。

乔夏:“你当时离开我这里,是因为恢复了记忆?”

泽林:“对,但那两段记忆还没有完全融合,脑子还是混乱的,所以就先回到了公会。”

可乔夏还是不明白,“你真的跟威利说的那样,是在其他地方读书,只有放假了才回来吗?”

“是的,但那只是为了更好地融入人类的社会。神父想让我走吗?我可以不读书,留在这里继续当你的助手。”

“这个以后再说吧,希尔呢?他回来了吗?”

“现在才想起我?”

希尔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门口。

泽林立马露出了獠牙,发出嘶嘶的气声。

乔夏擡手,安抚地摸了摸泽林的脑袋,泽林这才收敛了一点。

希尔的视线放在乔夏的那只手上,直到乔夏再次说话了,那视线才故作不在乎地移开。

“你……还记得昨晚的事情吗?”

乔夏这幅语气像极了害怕被抛弃的伴侣。

希尔也确实是这么想他的。

他们两个同时说道:

“那都是真的,你是我的伴侣,那是我们的□□过程,但不是很顺利,我们可以在现实里再来一次。”

“那些你都忘了吧,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等你复仇结束,我们就各过各的,互不干扰。”

希尔顿住,准备了一早上的话术在此刻忘了个精光。

他们两个双目相对:

“你还想要?!”

“你要跟我各过各的?”

泽林也插了一嘴,“凭什么神父是你的伴侣?你恶不恶心。”

乱套了。

乔夏让泽林将自己扶起来,面对身前一站一蹲的两个人,他说道:“你们先别吵,现在我才是受害者好吧。”

“不是,你是我的伴侣。”

“神父,这条死鱼是不是让你做噩梦了,我这就把他撕成碎片。”

“你先帮我把床单换了,然后出去买一套新的回来,额,两套吧。”乔夏对泽林说。

泽林并没有立刻动身。

“听话一点好不好,我有点事情要和他商量。”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泽林起身。

乔夏还没松口气,泽林突然又俯下身来,对他的嘴角亲了亲。

乔夏动不了,否则会扯到腰。

泽林见他没躲,高兴得尾巴都冒了出来,还晃了晃,“等我回来,神父。”

希尔就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们打情骂俏。

等泽林走了,他才对乔夏说道:“你这是不忠诚的行为。”

“你在说什么梦话?”乔夏一边擦嘴,一边没好气道。

希尔对他的态度很不满。为什么他对蠢狼就这么好,还给亲,对自己却是这种态度。

明明他才是正牌。

乔夏跟他强调,划分界限,“我不管你是不是主动把我拉入你的幻境的,你肯定有能力把我放出去的吧,就算不能放出去,你也不能对我动手动脚。”

“那不是动手动脚,那是□□。”

“更不能跟我□□!”乔夏炸了,“我是男人,你也是公的,我们怎么□□,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

“与人鱼一族结合,可以改造你的身体。你也可以变成半人鱼。”

“我为什么要变成半人鱼。”

乔夏才不想变成怪物啊。

希尔却以为乔夏这是在提问,他认真地回答道:“因为这样能更好地适应人鱼族的生活习性,让你在深海里也能自由活动,还能繁殖。”

说到最后一个词,希尔有些迟疑。

他看向乔夏的肚子,似乎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乔夏被那样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他拉着被子,紧紧把自己包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不想那样!我是不可能会生孩子的!”

他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希尔缺少正常人的观念和道德观,会做出一些恐怖的举动。

希尔:“不生也可以……”

乔夏不知道希尔在想些什么,他此时只想快速了结这个话题。

“你以后不能对我做那些事情,离我要保持三米的距离,不,五米,八米。还有,我不是你的伴侣,你认错人了。”

“我们只有短暂的合作关系,等我们各自的需求都解决了……我说的需求是指,你要复仇,我要解救被狼人公会关起来的怪物。事情结束后,你就走吧。”

被希尔的举动害得,乔夏现在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希尔:“你要解救怪物?你和公会合作的时候,不知道公会想干什么吗。”

“不知道,刚刚才知道的。”准确来说是昨晚。

但乔夏实在不想提起“昨晚”这个词。

希尔:“我之前以为你们一伙的。”

乔夏:“那你怎么不先杀了我,给公会一个下马威,比起那些狼人,我不是更好对付吗。”

希尔:“因为你自不量力地要跟我合作,我想看看你有什么计谋。以为你和公会联合算计我。但没想到你就是我的伴侣。”

又回到这个话题了……

乔夏:“我不是你的伴侣,你认错人了。”

希尔:“没有,我不会认错,只有你能出现在我的梦里。那是命运将你选为我的伴侣,不是我一定要你当我的伴侣的。”

“不要老是说伴侣不伴侣的了,这也是我们合作的前提。”乔夏连忙把这句话补充上去。

希尔:“……”

虽然不懂为什么自己的伴侣这么不喜欢自己,但他还是尊重另一半的决定。

上一任人鱼王怎么说的来着,想要得到伴侣的喜欢和认同很简单,要么细水长流的陪伴,让伴侣慢慢接受自己,要么直接抢过来,操到服气,说不出拒绝的话为止。

希尔还是决定先试第一个办法吧。

毕竟他的伴侣有点虚弱,还没真正开始□□,就能昏过去了。

如果第一个办法不行,那再用第二个办法。

彻底改造他的身体,让他能完全接纳自己。

乔夏说到口干舌燥,忽然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事。

那就是身下的床单忘记叫泽林换了。

要等泽林回来不知道要猴年马月,起码乔夏现在就不想在这黏糊糊的床上待下去。

可教堂里只有他和希尔两个人。

希尔还抓着这个话题不放:

“你确定要把这只蠢狼留在这里?他可是公会的人。”

“他很乖很听话啊,有他在,我们的计划更不会出错。”比你好多了。

“你确定他会背叛自己的组织?”

“他说愿意帮我,他会站在我这边。”

“说说而已,你就相信他了吗。”

这么容易就交付的真心,是不会被珍惜的。

“那是因为他本来就很乖啊,他还会对我摇尾巴。”

“那你应该是不知道狼人摇尾巴是求偶的意思。”

“……”

“他每次和你在一起,身上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求偶气息。”

“……”

“他的听话是需要回报的。”

“……那他也不会不顾我的意愿,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那他昨晚呢?”

希尔竟然主动提起了昨晚的事情。

“那是因为你那样……他是为了让我好受一点才那样的,而且我被你困在里面,醒不来,我要怎么拒绝他?这都怪你啊。”乔夏把责任推卸给他。

希尔不说话了。

乔夏松了口气。

希尔沉默地打量着他。

简直是单纯到了愚蠢的地步。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生物愿意无条件帮你。

他一定是有所图的。

但帮伴侣识人也是希尔的义务之一,神父单纯天真一点也无所谓了。

对了,他还不知道伴侣的名字。

“你叫什么?”

名字而已,乔夏便告诉他了,“乔夏,以后叫我名字,别伴侣、配偶、另一半地叫我了。”

这几种称呼并不冲突。

但希尔还是答应他了。

希尔将他打横抱了起来,放在外面的椅子上。

视线在触及他那糊满了透明黏液的双腿时,忽地一顿。

这种粘液有助于在岸上长时间存活,但他在分泌这些黏液的时候,忘记乔夏不是人鱼了。

乔夏是无法吸收他的黏液。

不过这些东西要是都清理掉的话,就有点浪费了。

“其实黏液还有疗伤的功效。”希尔说。

“我没受伤。”乔夏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希尔俯下身来,撑着乔夏两边的椅子扶手,将乔夏困在双臂之间。

“你的后面不是很难受吗,昨晚一直喊痛。”

乔夏一个哆嗦,皱着眉头避开希尔的眼神,“不痛了,不用你管这些。”

“可我怕你后面会撕裂。”

乔夏脸色一变。

他可不要撕裂啊。

以后他还能正常上厕所吗?还能好好走路吗?

他还想尽快完成任务脱离最后一个世界。要是到时带着一身伤出去,被人发现他的菊花已经被一个、两个非人类的手指夺去了贞洁怎么办?

他语气迟疑,说得很慢很慢:“那你……打算怎么帮我疗伤?”

希尔伸出一根手指,模拟着抽查的动作。

“就是这样,和昨晚一样,但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温度的。”

乔夏浑身一麻,挥开了希尔的手,“不用了!”

希尔:“就只是上药而已,你别想歪。”

乔夏:“我什么也没想。”

乔夏的眼睛快速瞥过他的大老鼠,又推了推他的肩膀。

“我要去洗澡,你去把我的床清理干净。”乔夏说,“那是你弄的,自己处理好。”

希尔直起身,站在乔夏面前,“那需要我抱你去浴室吗?”

乔夏抿着唇,点了点头。

他光溜溜地坐在板凳上,看着面前的浴室门,陷入了沉思。

刚才希尔说得都是真的吗?

这些黏液真的有用?

乔夏犹豫着,还是决定那样做。

他仅坐了一半的凳子,手撑在另一半凳子上,手指往后摸索着。

应该是这样对吧?

冰冰凉凉的感觉,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些疼痛感。

他回忆着希尔昨晚的手法,生疏地模仿着。

但还是感觉深处没有涂到“药”。

为什么呢,为什么希尔就可以。

他想起来了,希尔的手指确实很长。

不对,乔夏脸色一变。

那脸颊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他这幅身体的情况,究竟是谁的杰作?

是希尔,还是泽林?

真的乱套了……

他感觉自己此时有种荒谬的凄凉感。

乔夏无力地垂下了漂亮的脖颈,两侧肩胛骨突出如蝶翼。

不就是被指兼了吗……

手指而已,他的人还是清白的……

乔夏认命般地继续给自己上药了。

他穿好衣服,照了照镜子。

很好,看不出来他都经历了什么。

只是他现在对短裤还有阴影。

改天得去买多几袋长裤屯着了。

开门出去,就发现泽林已经回来。

泽林此时正和希尔对峙着。

不用了解都知道,他们肯定是吵架了。

乔夏的出现吸引了他们二人的目光。

“你们先别吵,说说接下来的计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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