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绝望的直男绝望的屁股(1/2)
第173章绝望的直男绝望的屁股
乔夏洗完澡回来, 看着恍然一新的房间,又看看正在铺床单的泽林,“你把我的房间都收拾好了?”
“嗯, 刚在外面洗完澡,顺便就弄了。脏的我也扔掉了。”
“你在哪里洗的?”
“后院的水井旁边。”
“你连那里有水井都知道啊。”
“嗯。”
他们安静地对视了一会。
乔夏率先开了话头, “那, 睡觉?”
他又看了看只有一张床的房间, “一起睡吧。”
还以为会听到泽林客气地拒绝一下, 这样乔夏就能顺着他的台阶而下,没想到泽林答应得很快,“好。”
好什么好,一点都不好。
但和泽林睡觉, 总好过半夜被鬼缠身。
乔夏指了指里面那侧, “你睡在里面吧,我睡外面。”
泽林很听话地上了床,平躺下来,然后就一眨不眨地盯着乔夏看。
气氛有点尴尬。
乔夏尽量自然地上了床。
上|床后, 他才发现忘了关灯。
“神父, 你没关灯。”
“我知道……开着睡觉吧。”
泽林以为乔夏是担心那晚的事情又发生, “好。”
乔夏闭上眼睛, “嘘,睡觉吧, 别说话。”
泽林安静下来。
但乔夏实在是睡不着。
即使闭上眼,还是能感觉到那盏灯的光斑,很扎眼。
还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旁边有人在看他。
乔夏脸痒痒的, 便悄悄地伸手挠了挠。
此时却忽地听见泽林的声音:
“神父,你又做噩梦了吗?”
你这么盯着我,怎么睡得着……
轻微动一下都能被发现。
那果然不是错觉。
乔夏:“还没有。”
意思是,现在没做噩梦,一会就不知道了。
泽林:“我哄你睡觉吧。”
乔夏:“你还会哄人?”
本以为是唱摇篮曲什么的。
“会,就是这样——”
乔夏感到自己的身前复上一只滚烫的手。
他抖了抖。
接着,那手在自己的身上缓缓抚摸起来。
原来他说的哄是这样……
“但,是不是弄反了?应该是摸后背才对?”
“是。”泽林动作一顿,“那我要停下吗?”
“停下吧,这样好奇怪。”
“哦。”
泽林的语气听起来还有点遗憾是怎么回事呢。
乔夏:“睡觉吧。”
过了一会,他以为泽林睡了的时候,对方又开始说话了:
“我是狼形的时候,很喜欢被这样摸。”
“我以为你也会喜欢这样。”
听泽林的意思,好像今晚不给他摸,他今晚就睡不着了。
乔夏叹了口气,“我趴着睡吧。”
泽林的声音总算不那么低落了,“那你让我摸吗?”
“摸吧。”
泽林的体温偏高,乔夏被他摸着后背有点热。
乔夏把被子往下拉了拉。
虽然不懂这是什么奇怪的睡觉习惯,乔夏还是满足他了。
这个方式确实挺舒服的,乔夏被摸着摸着,就睡着了。
泽林的动作缓了下来。
那手变成搭着乔夏的后背。
担心自己的手臂重,会压着乔夏不舒服,还往上擡了一点。
反正就是必须要和乔夏肉贴着肉,自己累一点都没关系。
这样的身体接触让他心情很好。
他往乔夏这边挪了挪,看上去就像把乔夏圈在怀里一样。
他低眸凝着乔夏那鼓起来的脸颊肉,顶了顶腮。
牙根突然有点痒。
好想咬下去。
能咬吗?
要是神父醒来了,会生气吗。
不用力咬的话,应该不会很痛。
神父会发现吗。
不管做什么,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了吧……
乔夏本以为今晚能睡个好觉的。
他转头,看着空旷的周围,就知道自己又进入希尔的幻境了。
他们白天是要见面的,希尔为什么还要把他拉入这个幻境?不怕白天的相处会尴尬吗。
乔夏决定先发制人。
——希尔。
叫他本名没反应,于是乔夏真名假名一起叫。
“安塞尔。”
“安塞尔?”
——我叫希尔。
果然出现了。
只是这个出场方式有点……
乔夏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下,语气不由得快了一些,“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让你停下。”
这个幻境似乎是上次未完成的事情的延续。
希尔的声音幽幽传来:
——我是希尔。
乔夏:我知道。
——你刚才叫我安塞尔。
——你把我认成别人了。
乔夏:我没有,我给你取的名字是安塞尔。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今天说了两次了。
希尔望着乔夏,面无表情。
好像根本没有把乔夏的话听进去。
无法沟通才是最完蛋的。
乔夏:你把我从这里放出去,不然我就不帮你隐瞒身份和报仇了。
——报仇……
乔夏:对,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总不能忘了吧?
却没想到希尔根本就不搭理这个问题。
鱼尾将乔夏的双腿卷起来。
还什么都没做,乔夏就发起抖来。
没办法,这是身体的条件反射。
——你怕我吗?
乔夏:为什么要怕你。
他嘴上从不肯服输。
希尔也不追着这个问题继续问下去了。
他俯下身子。
看见希尔的动作,乔夏才惊觉,他今天穿的是短裤!
皮肤和鳞片接触的感觉很奇怪。
那些鳞片的边缘刮着他的腿,不痛,只是痒。
或许是希尔没有将鳞片收紧的原因。
乔夏庆幸自己还好没有腿毛,不然一定会扯得非常痛的。
他又想到一起睡的泽林。
泽林有没有发现他又“做噩梦”了?
——你分心了。
希尔的声音再次把乔夏的注意力唤了回来。
他的尾鳍也从乔夏的裤管钻了进去。
乔夏浑身一颤,一下子把腿夹得更紧。
一截滑溜溜的鱼尾堵在他的双腿之间,既抽不出去,更无法再进一步。
乔夏:你别动了!
他腿间更痒了。
鱼尾越是动,他不敢松开,只能夹得更用力。
宽大的尾鳍时不时扫过隐秘,他的脊骨都麻了,只能紧咬着牙,忍住喉咙深处的声音。
“希尔,你别动了。”
最后一个字说完,就立马咬住了唇。
希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上半身浮起来,悬在乔夏面前。
他们此刻面对面。
希尔没张嘴,乔夏照样能听见他的声音。
——你松开,我的尾巴。
——别夹了。
乔夏和他对峙着。
对视了好一会,还是乔夏退让一步。
因为腿麻了使不上力气,夹不住了。
希尔却不履行承诺。
尾巴钻得更里面,从裤腰处钻出来,往下一勾——
乔夏下|身完全清凉。
那冷意钻进他的骨子里。
冷、好冷。
乔夏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能被松开的,他也没有在此刻思考这个问题。
而是一把抓住希尔的头发,用力一扯。
滚开。
他瞪着希尔,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他的生气在希尔的眼里都成了可爱。
——你是不是说过,我身上很冷?
以为终于能和希尔好好交流了,乔夏点点头。
——没事。
没事?
——一会就不冷了。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乔夏有点绝望了。
他以为这次还是会像上次那样。
希尔有点小鸟瘾,只要给他玩会小鸟就好了。
只要别折磨得那么过,节制一点,乔夏还能忍。
可他还是低估了希尔。
希尔不再专注前面的小鸟。
开始开拓其他地方。
没有前面吸引他的注意力,这次的感受更加清晰。
鱼鳞翕动,不断分泌出黏糊糊的东西。
鱼尾在乔夏一条腿上卷了几圈,另一条腿倒是自由了,他擡起踩上希尔,却只能踩到对方的腹部。
希尔身上太滑,都是那些恶心的透明粘液。
明明刚才还没有的。
乔夏蹬了希尔几脚,却老是打滑。
他身体失衡,重心一歪,就下意识伸手出来,扣住希尔的肩膀保持身体平衡。
这动作反而把希尔往他的怀里按了按。
希尔便顺势扶住他。
乔夏被冰得一个激灵,他弯腰抓住希尔的手臂。
爪子拿开!
他这才看见希尔的手指很长,手指之间还有薄薄的蹼。
乔夏手往上移,抓住了希尔的手指,往外掰。
可他使不出力。
这倒是让希尔抓住了他的手,把这只手和他另一只手绑在一起,高高吊起。
上衣也随之被带起来了一点,露出精瘦的腰胯。
那里的凹陷很适合被禁锢。
拇指顺势按了按小肚子。
希尔的每一步动作都让他意想不到。
他被弄得全身都敏感得不行,“别弄了……”
他的声音渐小。
手背的蓝色鳞片,随着希尔的动作,映出不同的颜色。
“好痛……”
还很冰。
很撑,很满,好像灌入了冰凉的海水。
但只是一根手指而已。
乔夏眼前发昏。
好似脑子都被倒满了水。
谁说做零爽的?
痛死了!
技术还烂!
也不知道希尔能不能听见他的心声,他毫无顾忌地开骂。
能听到最好。
希尔此时的注意力被另一番画面吸引——
乔夏的上衣完全飘了起来,被海水托着,一直掀开到脖子的高度。
好粉。
被冰到硬|挺。
吃起来是什么感觉?
能出奈吗?
希尔敛眸,试了试。
并不能。
但颜色变得更加鲜艳了。
-
从出生开始,他就发现自己除了现实世界,还有着另一片属于自己的孤海。
这是人鱼王才能来到的领域。
上一任王说,这里能遇到他命定的另一半配偶。
但配偶的出现时间不定。
有的王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遇见他的配偶。
要是出现了,配偶就会激起他的本能欲望,也就是最原始的欲望。
那就是交|配。
如果压抑得久了,那么配偶出现的时候,性|欲会占据理性的大部分位置。
希尔谨记上一任王的叮嘱,那就是要适应配偶的身体,也要让配偶适应自己。
双方都要好好配合,身体上才不会难受。
他也要找到属于自己的特殊□□方式,也就是,在进行真实□□之前的过程。前戏做得好,快|感少不了。要是让对方难受了,那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不过希尔在探索属于自己的前戏方式上,花的时间长了一点。
他发现了,自己的配偶和上一任王的配偶不太一样。
因此他用上一任王口传下来的方法来增加二人的感情,却遇到了一些困难。
比如,他的配偶和自己有着一样的东西。
虽然很小巧,颜色也很粉嫩。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蜜口的位置不太一样。
他的靠后了一点。
不过没关系,有口就行。
其他的构造都差不多。
希尔认为,也许是人鱼和人类的身体构造有区别。并不怀疑是性别的原因。
虽然配偶是个神父,还和猎人公会相互勾结,但没关系,经过今天一天的相处来看,他的配偶是个好人。
只要把他和猎人的联系断掉就好了,或者把猎人全都杀死,这样他的配偶就不会和他们再往来了。
可是,他的配偶最近和那个狼崽子的关系很好。
希尔对于这点有点不满。
虽说第三者的插|入是一种考验,能使他们的感情更加牢固,可有些时候第三者会很碍事。
就比如现在。
他的伴侣趁他不在家,偷偷把狼崽子从地下室里带了出来。
还往床上带。
是因为太善良了,所以才盲目地相信那蠢狼不会对自己做什么是吗。
所以那头蠢狼才会不自量力地争夺属于他的伴侣……
希尔伸出第二根手指。
乔夏紧紧掐着希尔的肩膀,死命抠着他肩后的鳞片。
有血丝冒了出来。
——别撕我的鳞片。
希尔吻了吻他的嘴角。
乔夏扭开头,又发狠地撕了两片下来。
“那你住手……”
“好冰,你的手……哈……”
乔夏忽然仰起头,美丽的脖颈映入希尔的瞳孔。
“啊……哈……”
他抖得太厉害了,几乎失去了知觉,但又冰又痛的感觉又是真实存在的。
这种矛盾又刺|激的感受冲击着乔夏的神经,他都有点分不清哪种才是真实的感觉了。
“好难受,好冰,快出去……求你了……”
——很冷吗?
希尔出去。
可那里像排斥又像不舍。
——你真的想我出去吗?
乔夏忽地猛地一颤,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一会才泄露出不像自己发出的娇|嗔。
他扭头,额头紧靠在被吊起来的手臂上,开始喘|息,偶尔泄出几声不像样的尾音。
“不舒服……”
难受……
出去……
他试图掩盖住刚才那一瞬间的快|感,但还是被希尔眼尖地看见了他红透了的耳垂。
——很冰吗?
希尔又问了一遍。
乔夏的脑子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安塞尔还是希尔在跟自己讲话。
“安塞尔……”
希尔听了,蹙眉。
——你叫谁?
忽地,一股暖流从外面涌进来,将乔夏浑身包裹住,稍微缓解了这难耐的冷意。
乔夏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也不喊痛了。
希尔的眉间却紧拧,不得放松。
竟然给那头狼钻了空子。
看来只有不让那蠢狼靠近乔夏,乔夏才能全身心和自己结合。
可乔夏此时的表情没那么难受了。
希尔观察乔夏的眼神称得上温柔。
他擡手,指腹细细描绘着乔夏的眉毛,眼睛,嘴巴。
乔夏的眉梢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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