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 席礼和……(2/2)
席闻知回来了,同时取来了那枚由他送出,又被贺尧退回的订婚戒指,戒环和碎钻依旧崭新。
贺尧伸出手,同之前一样,等待席闻知为他亲手带上。
席闻知看了他一眼,像是再确定一次一样,直到确认贺尧真的希望这枚戒指物归原主才把它从戒托上取下,戴进贺尧的中指上,缓缓推到手指的最后一个指节。
贺尧看着复位的戒指,心中百感交集,下一秒又听席闻知问:“这次不用接吻吗?”
“……”贺尧沉默着,回忆了一下,想不明白,他们之间,怎么好像大多数时候发生的亲密接触都是由席闻知主动的呢?
“不……”
贺尧:?
他的拒绝还未说出口,席闻知就欺身过来,迈开腿跪坐在他双腿上了。贺尧没法,只能伸出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捂在他试图强吻的唇上,“要干什么?”
席闻知自上而下地看着他,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眼睛里寻找什么。
贺尧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了才松开手,变成双手揽着他的腰,两人好多天没有这么亲密过了,贺尧拍了拍他的腰问:“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坦白还有什么骗我的话?”
鉴于这次是两人在一起以来第一次吵架,还一来就差点达成分手结局,席闻知怕重蹈覆辙,只好认真回想了一下,片刻后,摇摇头:“没有了。”
“你确定吗?”
被拒绝,被质疑,席闻知也有些恼了道:“信我。”
贺尧笑了笑,无奈道:“行,我又信了。”
难得两人能有面对面聊天的机会,席闻知扯了扯他胸口的抽绳看了眼他,也不要求接吻了,擡起腿从他身上下来,挨着他坐到旁边。
贺尧顺着他的动作侧头看着他,席闻知也侧过头和他对视着,贺尧注意到他领口的扣子有些束缚,伸手去给他解开。
席闻知低头看了一眼又擡头任由贺尧帮他解开了领口的纽扣,等解开了后他又伸手过去,示意贺尧给他把袖扣也解开。
贺尧顺手给他把两枚袖扣都解了,席闻知看着他把那两枚宝石袖扣放到桌上,问道:“不走了可以吗?”
“啊?”贺尧想了想,故意道:“还是要走的。”
席闻知一下子嘴角都耷拉下来了,盯着他,像是在等贺尧改变主意,半天不见贺尧开口,又问:“为什么走?”
贺尧沉默了几秒,故作为难道的表情,等把席闻知戏弄了一通后才道:“我得回学校报道呀。”
席闻知这才明白贺尧是故意的,不过他也没有生气,“什么时候?”
“过几天吧,报完道就回来。”
“我陪你去。”
贺尧讶异地看着他,“你怕我跑了啊?”
“嗯。”
贺尧只好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保证道:“不跑。”
放下时,贺尧看到他手腕上戴着的腕表,顺手也解了下来,他的那只还在外套口袋里,“什么时候买的?”
“一直有。”席闻知看着他端详那只表,“我给你买的,怎么不戴?”
这话像是再问他为什么不和自己戴情侣表一样,贺尧看了他一眼,把表也给他放到了桌上才道:“前面不是没和好吗?”
“平时也没戴。”
“戴了,要画画就不戴,怕弄到颜料。”
“再给你买。”
贺尧被他财大气粗的语气整无语了,“包养我?”
席闻知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做了个轻浮的动作,左右看了看,像在衡量他值不值得被包养,完了后点点头:“可以。”
这样子的席闻知哪还有前两天那个渴望得到Alpha原谅时的软和模样,敢情还是喜欢骗人的Oga,贺尧拿下他的手,想起他今天提的要去研究院的事情,问道:“明天几点去研究院?”
“早点过去,早点结束,晚上到母亲那边住一晚,可以吗?”席闻知已经知道自己母亲和贺尧说过些什么话,他问出来时看着贺尧,想着要是他不愿意就算了。
不过贺尧没有,他点头应好,“好,按你说的。”
“贺尧。”席闻知看着他,问道:“你真的不介意标记的事情,对吗?”
贺尧同样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不知道你的担心源自哪里,但是我尊重你的意愿。”
“而且,就像你说的,你不是因为这些东西喜欢我对吗?”
“嗯。”
贺尧笑了笑,“那就好。”
话音刚落,贺尧像是想起什么,敛了笑容,露出严肃的表情看了眼席闻知平坦的腹部,“但是,有件很严肃的事情我要和你商量。”
席闻知不明所以,但还是同样认真道:“你说。”
“对生宝宝的事情,我认为我们现阶段是不适合的。”贺尧说完,看着席闻知,怕他不同意,说出自己的理由试图说服他:“我要出国,至少这几年不在国内,我不希望你独自经历怀孕,因为这是需要我们两个人一起面对的,知道吗?”
说着,贺尧盯着他的肚子,算了算时间,有些担心,觉得自己之前任由席闻知哄骗实在太不负责任了。
席闻知注意他的眼神,道:“没有。”
“你怎么知道?”
“会定期检查。”
听着这话,贺尧又咬紧了后槽牙,哪里不明白Oga定期检查的意图,他咬牙切齿道:“不行!”
席闻知却和他抱有不同的态度,“顺其自然。”
他态度不明确,贺尧只好暗下决心,以后每次都要戴套。
话题已经进行到这里了,席闻知看了他一眼,“今晚做吗?”
贺尧喉头一噎,瞪了他一眼,席闻知了然地点头。
亲都不亲,何况是做呢?
“真的不亲吗?”
“不。”贺尧坚定拒绝。
说完他起身去倒水,席闻知一路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倒了杯水回来,席闻知接过来,在贺尧紧盯着的目光下拿出药瓶,倒出药吃了。
等他把药吃了,贺尧把水杯拿回吧台洗干净挂好,回头对他道:“回房间洗澡睡觉了。”
“别让我抓到你又半夜抽烟喝酒。”
席闻知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站起身,“那你回来睡。”
贺尧才不听他的,他要是进了那间房间,分分钟意志瓦解,一会又让该Oga得逞了。
等席闻知走过来,贺尧才从走出吧台,和他并排走着,到了房间门口,席闻知迟迟不肯推门进去,贺尧抱臂看着他,不为所动。
席闻知伸手把领口的第二颗扣子也解开了,露出的锁骨就在贺尧面前,他靠在门框上,再次问贺尧:“真的不亲吗?”
贺尧:“……”美色当前,两人确实好久没有亲热了,再加之席闻知故意引诱,他差点破功,不过好在理智尚存,知道要是中了Oga的圈套,势必会一发不可收拾。
他严肃道:“席闻知,我们才和好,你态度端正点。”
席闻知这才作罢,他拉开门把,仍没放弃希望,问贺尧:“晚安吻也不可以吗?”
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露出挫败的表情,看着贺尧动了恻隐之心,加之贺尧也不是真心想要拒绝的,便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角,离开时还被不安分的Oga舔了舔唇。
贺尧:“……”
席闻知之前是这样的吗?贺尧端详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的Oga,见他不再提要求了,只好道:“好了,回去洗澡,早点休息。”
席闻知进了门,看了他一眼,道:“晚安。”
贺尧同样回道:“晚安。”
等房门在眼前关上,贺尧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回到房间里,他先是取了自己的衣服去洗了澡带着浑身水汽出来,吹着头发的功夫,回忆起席闻知依依不舍的状态,有些心软。
等吹干了头发,贺尧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点开几日不曾有过新信息的聊天页面,敲下两个字发过去。
贺尧:晚安。
过了一会,席闻知回了同样的内容。
贺尧看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了想,起身穿上拖鞋打算去检查看席闻知会不会又在影音室。
不过没有,席闻知在房间里,路过房门,贺尧没忍住伸手敲了敲门,没有反应,在贺尧以为席闻知是睡了的时候,门开了。
席闻知穿着柔软的睡衣站在门内,贺尧吸了吸鼻子,“抽烟了?”
“嗯。”席闻知也不否认。
贺尧皱着眉,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原来席闻知还有烟瘾吗?
贺尧看着席闻知,往前迈了一小步,席闻知默契地退后了一步,让他进了房间。
贺尧径直走进去,不忘回头对席闻知道:“刷牙睡觉吧。”
席闻知听到这话,方才露出个笑,贺尧看他进了卫生间,躺在席闻知床上等了会,席闻知才回来。
等一起躺到床上了,贺尧在被窝底下摸到他的手,牵着,问他:“怎么了?”
席闻知这样,傻子也看出来情绪不对劲,贺尧在房间里纠结没一会就跑过来了。此时躺在一张床上了,贺尧手托着头,借着床头灯的光亮看着席闻知,再次关心道:“怎么了?”
席闻知看着他,想说没事,可贺尧的眼睛一直盯着他,那双眼睛总是明亮亮的,透出关心与在意,席闻知笑了笑,凑过去亲了他的唇,这次贺尧没有拒绝。
贺尧误以为是自己三番四次的拒绝让席闻知不开心了,没有拒绝,也没有深入,只由着他在唇边亲了一会,等他躺回枕头上才再次问道:“说说?”
“亲我,亲完说。”
“亲可以,不能勾引我,家里没有套。”
“好。”席闻知欣然同意。
贺尧这才放下支撑头部的手,欺身而上,把席闻知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Oga平躺在他双臂之间,看着他,刚才主动亲过他的唇上还泛着水光,贺尧如他所愿低头亲了上去。
几天几月不见面的情侣多的是,他们不过几天没接过吻了,但因为这几天里伴随着许多的烦心事,才让这短短几天的冷落更加难熬。
此时他们胸腔贴近,亲密地拥吻在一起。席闻知揽着他的脖子,任由自己被贺尧掌控着,没一会就艰难喘息着想要逃离,又被贺尧按着亲了会才松开他。
席闻知喘着气,贺尧呼吸也凌乱了,两人静静等待身体的反应平息,贺尧说的让席闻知不要勾引他,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这时候,只要席闻知轻轻一点诱惑,哪怕没有动作,只要和之前一样问出一句:“做吗?”
贺尧相信自己都会忘记自己原本的坚持。
“贺尧。”
“嗯,你说。”
贺尧翻身躺回旁边,侧身与他对视,席闻知又笑了,突兀地问道:“如果我也疯了呢?”
贺尧愣了愣,想起他说过他那个父亲最后疯掉了,他下意识回道:“你不会。”
“是吗?”席闻知反问,声音很轻,像只要贺尧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就会轻易碎掉一般。
“我会陪着你。”不管是治疗也好,还是变成疯子也好,贺尧承诺道。
“你在害怕吗?席闻知。”贺尧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不要怕。”
席闻知突然又道:“我母亲说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已经说过她了。”
“哦,我没放在心上。”贺尧笑着安抚他,“你知道我那天怎么说的吗?我说我认为你对我不是没有感情的,闻知,我知道的,所以我没有直接走。”
“我在等你挽留我。”
“我知道。”
席闻知当然知道,贺尧没有选择直接离开,是因为他们彼此都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不要怕,睡吧,明天去研究院。”
席闻知擡起下巴,贺尧笑了声,凑近和他交换了一个吻后再度道:“睡吧,晚安。”
席闻知这才躺进他怀抱中,贺尧用手帮他捋了捋额前的头发,看着他闭眼时沉静的样子,想着他说过的话。
“我不会让任何Alpha标记我,包括你。”
贺尧之所以会折返过来,也是在思来想去后,想明白了,原来席闻知这句话,不仅仅是对他说的,也是席闻知在对他自己说的话。
原来席闻知也会害怕吗?
贺尧收紧了手臂,把Oga抱进怀里,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两人从一张床上醒来,席闻知一觉睡得很香,情绪明显平复了。
在洗手台边上一起刷了牙,又交换了一个吻后,席闻知到衣帽间换衣服,贺尧紧跟着进去,这里也有他的衣物。
等贺尧换好衣服,席闻知牵过他的手,把自己给他买的表中的其中一只戴在了他手上扣好扣子后满意地看了看,“好了。”
贺尧擡起手腕看了看表,“那走吧。”
“不用这么急,先吃早餐。”
贺尧回头牵他:“那去吃早餐。”
等他们出到客厅,发现于禾已经到了,贺尧看了眼于助理,回头看了眼席闻知,发现于助理还真是放个假也没个闲工夫,天天随叫随到啊。
“于助理,这么早,你吃过早餐了吗?一起吃早餐吧。”贺尧招呼他。
于禾听着他自然的语气,眼睛自动开始搜寻,注意到他们牵着的手,看来两个人终于和好了,从房间过来这几步路的功夫都要牵手,又恢复了往日的黏糊劲。
“席总,贺先生,早啊。早餐还没吃呢那我就不客气啦。”于禾镜片下一双眼睛笑眯眯地和他老板对视一眼又被无视了后笑呵呵地跟着他们到餐厅吃早餐。
“不过,席总不能吃,张教授说了今天要抽血测信息素浓度。”
贺尧动作一顿,看向于禾,又看回席闻知,“那我们先不吃了,于助理,你饿的话带点方便带的路上吃也行。”
于禾:“……”
于禾只好勉强笑笑,“那行。”
到了研究院,张教授也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氛围,一个避开人的间隙,张教授向于禾打听道:“席总把人哄好了?”
于禾看着席闻知检查期间一路作陪的贺尧,推了推眼镜,“估计是。”
“可惜陈老今天不在院里,他听徐夫人说了这事后老念叨,要是看见他们和好估计也高兴。”
“陈老不在院里吗?”
张教授道:“交流去了,等席总这边结束,我也要过去的。”
于禾了然道:“行,我晚点告诉席总一声。”
那边席闻知抽了血,又测了精神力,等结果出来后,张教授这边才根据结果调配好信息素过来。
针管中的信息素都是经过提取的,香味溢出来,依然是从香味中无法分辨出是单纯的香水还是来自某个Alpha的信息素。
这样一管子经过提取的信息素,扎在Oga的腺体上,通过针口缓缓注射进Oga的腺体。
刚注射的信息素还未起效果,医护动作迅速地固定好测量的仪器,贺尧站在边上,和被簇拥在病床上的席闻知对上眼神。
贺尧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席闻知朝他点点头,随后闭上眼睛。
等待信息素生效的过程是缓慢且煎熬的,席闻知早已习惯面对,不过今天和以往不同,因为贺尧陪在他身边。
等床边的空间让出来后,贺尧就搬来椅子坐到了床边,握住他露在被子外的手,席闻知感觉到后没有睁眼,只是用力回握住贺尧的手。
如此近距离看到Oga痛苦的样子,贺尧的心也跟着绞在一起,却也只能干坐在一旁,唯一能起到的作用就是在Oga的额头溢出细密的汗珠时轻轻擦去。
贺尧想象不到此时的席闻知有多痛苦,只知道他攥着自己的手的力度越来越重,可下一秒,又像是反应过来他会痛一样徒然松开。
贺尧看了看Oga苍白的脸色,再度伸手去握住Oga的手,也是这会才发现这只手一直在颤抖。
疼痛是一个从无到有,越来越强烈的过程,伴随着精神力数值拔高,直到数值出现回落,疼痛才会随之减轻,这个过程很缓慢,Oga要一直忍受着。
等精神力回落后,张教授很惊喜地发现,这次的精神力在数值最高的时候都比之前低了十分之一,不要小看这个十分之一,要知道在这之前,席闻知注射同样浓度的信息素的结果数值一次比一次高。
不过结束后,张教授却发现,席总这次好像格外的虚弱,他仔细问了问,没有异常情况,再看陪在他身边软声安慰细心陪护的贺尧,笑了笑,明白过来。
“效果特别好,不过还要多对比几次,这阵子辛苦席总按时过来了。”张教授走过去同席闻知道:“不过相信结果不会太差,还是提前恭喜席总了。”
他说话间,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意有所指,席闻知见了,点头道谢:“谢谢,辛苦了。”
贺尧听了同样也很高兴,跟着道谢:“谢谢张教授。”
从研究院出来已经下午,这是在里面待了快一天都有了,席闻知想直接回母亲那边,和贺尧草草吃了于禾买来的三明治充饥就坐上了回庄园的车。
车上,两人挨着坐,贺尧把肩膀让给席闻知枕着歇息,中间的隔板把前后座隔开,两人小声说着话。
贺尧在算日期,因为张教授提到建议席闻知按时过来,席闻知又想陪贺尧回学校报道,所以贺尧算了一下,不过得出的结果并不好,刚好有冲突。
“推后一天就好了。”席闻知无所谓道。
“不止一天。”
如果在那边待不止一天的话,席闻知不止是有来研究院这边的安排要耽误,工作也要耽误,他沉默了一下,道:“那你去,第二天回,我去接你。”
“老师要检查毕设进度的,可能会待上几天,我尽快回来。”
席闻知沉默不说话了。
贺尧被他逗笑,问:“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粘人?”
席闻知不认也不反驳,“两天。”
贺尧又盘算了一下,商量道:“三天,你不用来接我,我连夜回来,可以吗?”
席闻知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情不愿道:“嗯。”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贺尧又想起一件事,“对了,我有件事想问你。”
席闻知没说话,贺尧想到席闻知的堂弟,昨天才见过面的席礼,自顾自问道:“席礼也有这样的病吗?”
如果席礼也有这样的病,该不会是席家遗传的吧?那席闻知想要个宝宝的事得从长计议才行。
“没有。”席闻知解释道:“他父亲是私生子,精神力等级不高,他母亲倒是精神力等级很高。”
贺尧想到自己的精神力等级,松了口气,不过还是道:“闻知,我还是觉得,要宝宝的事情不着急,你觉得呢?”
席闻知闭上嘴不说话了,显然心里不认同。
“……”
贺尧只好劝道:“张教授不是说结果很好吗?我们可以不用这么着急。”
席闻知还是不说话,假装睡着了,贺尧拿他没办法,只好由着他装睡,不过一会,他就感觉到席闻知呼吸平缓下来,看来真的睡过去了。
贺尧等了一会,等他睡熟了后帮他调整好角度,让他能靠的更舒服,也搭着头闭目养神。
等回到了庄园,徐文莹像是忘了上回找贺尧单独谈过的事情,态度很好地询问了结果,连对贺尧也没漏下关心了几句,就像之前的劝告从未发生过一样。
贺尧知道她前面是担心席闻知,同她一样,当做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礼貌回答了。
寒暄完,席闻知对贺尧道:“今天起来那么早,累了吧?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我和母亲说会话。”
贺尧不知道他们要说什么,和席闻知对视一眼后,点点头,拒绝了管家的领路,自己上了楼。
等他身影消失了,徐文莹看了眼自己的儿子,示意他到茶室说。
进了茶室后,这一次,席闻知拒绝了茶师泡茶,自己亲自为徐文莹泡了壶茶,开门见山道:“母亲,我想和贺尧结婚,在他出国前。”
徐文莹端起茶杯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又放下,“你之前不是说不考虑吗?”
席闻知道:“现在想了。”
“他标记你了?”
“没有。”
“那你怎么脑子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