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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席礼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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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席礼和……

席礼和席闻知在客厅说着话, 聊了会工作,又聊到他们席家一个同辈分的兄弟犯了错的事情,聊起来席礼生怕席闻知觉得自己是来说情的, 前后多次表明自己和席闻知兄弟一心, 同样的也是在替自己解释上次冒昧拜访的事情。

贺尧在旁听着, 看着席闻知不动声色淡定喝茶的样子, 不知不觉发起了呆。

等这个话题聊完了,有些冷场, 席礼想到自己进门时看见的一幕,问道:“哥,玄关的花瓶里你插的是什么?”

说完, 席礼用带着几分忐忑的眼神看向他的兄长, “看着像梅枝,怎么没见花呢?”

席闻知瞥了一眼吧台的位置,回道:“是梅枝。”

席礼不安地盘了盘手指,“哥, 听说婶婶回家了?今年也还没正式给婶婶拜年, 哥你什么时候方便回那边, 我好上门给婶婶拜年。”

贺尧听到拜年回过神,看向说这话的席礼, 想起了他大年初一的窘迫。贺尧想知道席闻知会怎么回答, 一直看着那边,恰好席闻知回头看了一眼, 两人正好对上眼神,贺尧不躲不避和他对视。

席闻知笑了笑,先一步移开眼神,看向席礼:“心意到了就好。”

席礼心头一动, 道:“哥喜欢就好。”

他刚才一进门见到自己送出的那个花瓶里插着几根像枯枝一样的枝条,因为插着枝条的是梅瓶,他猜那枯枝是梅树的,只是只见枝条不见花,还以为他哥是对他不满。

收礼人对礼物的态度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对送礼人的态度,现在席闻知主动提起这份礼,席礼松了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好奇问:“哥你的喜好好独特,我进门看到还以为是什么枯枝呢,不过看着也还挺有艺术的”

“是吗?”

席礼点头道:“是,看着是好看。”

贺尧不敢再听,他想不到席礼是这样的马屁精,什么臭脚都捧,他一气之下把枝头的梅花都剪秃了,到席礼那里还成了艺术了。

席闻知那声意味深长的反问,听在他耳朵里让他如坐针毡,贺尧敲了敲台面,把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后,问:“你们不饿吗?要不吃完饭再聊吧?”

席礼不清楚内情,席闻知却是一清二楚的,不过席礼看着他和面色温和的样子,心也安定了许多,总归没有因为他大年初一那天不安分的行为太生气。

他也不敢完全把心落地,因为他哥心思深沉,不能单看表面,还因为他自己的内心也十分后悔及惭愧。

他也是会看脸色来事的,在饭桌上和席闻知除了工作没有太多话聊就把重点放到了贺尧身上,刚好贺尧面对席闻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顺着和他搭了几句话。

席礼见他赏脸,笑着道:“贺哥来A市这么久,有没有好好出去逛逛?”

贺尧回忆了一下,发现还真没有,他来A市这么久,一直和席闻知待在一起,别说逛逛A市了,就是连小区格局都还不熟悉。

“还没有机会。”

“哦,不如这样吧贺哥,刚好我放假,我带你四处逛逛玩玩?”席礼说完看向他哥,“哥,可以吗?我带贺哥出门玩。”

席闻知道:“听他的。”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贺尧,席礼听完他哥的回答期待地看向贺尧,“贺哥,我带你去滑雪啊,滑雪、冰钓,你觉得怎么样?”

A市这些项目最为出名,席礼这样的邀约没有任何问题,但他之所以这么提议还是因为知道席闻知曾带贺尧去滑过雪。

贺尧没有马上回答,席礼又道:“贺哥如果不喜欢我刚才的提议,我朋友组了个新年party,贺哥要不要来凑凑热闹?”

贺尧看了眼席闻知,见他只是侧耳听着也不发表意见,经历过昨天被“逼婚”后的贺尧经过一晚心里也还没决断,心想着等会要是席礼走了家里又只剩下两人相处,只好同意:“好啊。”

他的回答一出引得席闻知擡头看了他一眼,不等贺尧看明白他的眼神里的意思,又见他低下头。

贺尧有些疑惑以为他是不希望自己和席礼出去玩。

贺尧是有心和席闻知避开独处的尴尬,但他的心肯定还是始终如一向着席闻知的,以为席闻知那一眼是不同意,刚想说自己这几天有灵感要抓紧画画来推辞席礼的邀约,就听席闻知说:“那就一起去吧。”

“……”贺尧听到这句话脑子一懵,如果一起去的话,那他同意席礼的邀请的意义在哪里?他跟席礼又不熟,如果可以的话他一点也不想出门。外面又冷又冻,就该窝在家里好好画画才对。

这边席礼已经因为能和他哥多一点相处机会,欣喜同意后恨不能马上去安排行程。

事情已经敲定,席礼胃口都变好了,又夸了夸他哥这里的厨师做饭好吃。

“喜欢可以常来。”席闻知道。

席礼可不敢当真,他哥不喜欢外人打扰他还是知道的,这里就是他婶婶也是少来的。

饭吃到一半,贺尧不经意看向席闻知面前的餐碟,留意到他好久没动筷了,擡眼看去,果然这人又在惯例假吃。

席闻知被他这么一瞅,笑了笑,惹得贺尧皱眉瞪他,他才咳了咳,夹了一筷子离得最近的菜,生怕贺尧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一样。

贺尧脑中不断浮现对方接受治疗时的痛苦模样和愈见瘦削的身体,忍了又忍,还是决定放下个人情绪,拿起公筷往他碗里夹了些菜。

餐桌就这么大,贺尧突然的动作显得格外突然,席礼眼睛在两人之间打着转,笑着恭维道:“哥,你们感情真好。”

语气中不乏有羡慕。

席闻知还是笑,也不解释。贺尧也发现他今天格外爱笑,和他画的那幅画一样,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笑意时不时就会浮现在脸上。

贺尧最终瞥了他一眼,没有去拆他的台,不说话就这样让席礼误会着。

饭后,小歇了一会,又喝了杯茶,席礼中途离开去了卫生间一趟。

贺尧饭后不想挨着席闻知坐,但他过去如果两人不挨着那就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那得多尴尬?所以在刚才就借口喝咖啡回到吧台后坐着弄他的手作咖啡去了。

这会席礼上洗手间的功夫,刚听着他对话中试探了席闻知的口风,估计这会借口去洗手间安排怎么招呼他哥去了。

他看了眼背对着这边的席闻知,心想以Oga的聪明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答应席礼的邀约是因为什么,可他知道还要跟着一起,看来也是铁了心了。

贺尧见席礼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往滴漏壶里铺上滤纸让咖啡粉自然滴漏萃取咖啡液后,又从吧台下取了个杯子,接了杯温水,绕过吧台,走向席闻知。

“该吃药了。”

他来到席闻知的背后,水杯从席闻知背后伸出,落到前面。席闻知见他心里惦记自己,多绕两步的功夫却不肯,知道他心里还没消气,也没多说什么,颇为乖巧地接过杯子,从口袋里掏出药瓶。

贺尧发现这个药和前面见过的药瓶有些不同,他有些疑惑,因为眼前这人有过前科,生怕又是一环套着一环。

像是知道贺尧心中的疑问,席闻知主动解释道:“新药。”

贺尧冷哼一声,看他把药吃了转身就要回到原先的位置,就被转过身的席闻知喊住,“贺尧。”

“明天陪我去研究院可以吗?”

贺尧站定,想了想,看着席闻知期翼的眼神,点点头:“嗯。”

“那可以亲我吗?”

“……”贺尧回头看了眼,没瞧见席礼才放心回头咬牙切齿道:“我在生气!”

“我知道。”

知道你还问出这种话?!

“哄你。”席闻知伸手扯了扯垂落在面前从兜帽延伸出来的抽绳,软声道:“别生气了。”

这样撒娇一般的动作和语气让席闻知做出来,完全颠覆了平日里的模样,贺尧憋了半天,把自己脸憋红了,也没舍得拍开他的手。

贺尧心想,又是“逼婚”,又是撒娇的,席闻知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

事实上,席闻知只是用比平时更加温柔的语气说出来的话,没有任何扭捏造作的样子,只不过是他平日形象在贺尧心里不是这样的,突然见到这样放软的姿态,让贺尧私以为这是席闻知在撒娇。

不过,也差不离了,席闻知确实想要哄他。

在听到席礼向贺尧发出邀请,他大度地说出口是心非的话,实则心里还是有些慌,在一日没确定哄好贺尧前,他不放心贺尧离开自己的视线,所以他才会提出同行的要求。

那边席礼因为席闻知同行,已经改变原先的主意,他可不敢私自安排他哥去滑雪,当年他哥差点出事故让当时还在世的爷爷震怒把家族彻查了一遍闹得人心惶惶的记忆还深深印在他脑海中。

同时也想起了自己父亲惶恐不安地盘问母亲是否插手时的样子,果断选择了让人去订好了画展的票,他哥难讨好,但讨好贺尧总不会出错的。

等他安排好出来,就见他哥和贺尧隔着沙发拉拉扯扯的,席礼不清楚内情,只当他们关系好,笑着走过去,刚一走近就听到贺尧像是生气了一般的语气对他哥说话:“别想蒙混过关!”

他哥听了也不恼,不过好像因为发现了他回来的身影,他哥已经收敛了动作,重做坐端正,同时贺尧也发现了他,朝他笑了笑,问:“咖啡应该好了,你要来一杯吗?”

席礼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他哥所在的位置,点点头道:“好谢谢贺哥。”

他回到位置上,去观察他哥的神情。刚才贺尧那句话虽然压低了嗓音,却也带着一丝力度,听着对他哥态度很不好的样子,不过瞧他哥一点要生气的样子都没有,估计是两人在闹别扭,小情侣小打小闹实属正常。

席礼放下心,他今天来另有目的,自然不能挑在他哥心情不好的时候触霉头,这也是他一直都在小心翼翼观察他哥的表情的原因。

“哥,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我们就不往远的地方去了吧?刚好美术馆推出新春限定展览,离得也不远,不如我们就一起逛逛吧?”席礼边说边观察他哥的表情,没见不满,恰好贺尧端了咖啡过来,他又笑着对贺尧道:“贺哥以后要长居A市了吧?要是能认识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也好。”

贺尧没有意见,点头说好,席闻知见他答应就更不可能拒绝了,他问:“安排好了吗?”

席礼连忙回答:“随时可以出发。”

席闻知当即起身:“那就早去早回吧。”

席礼听出话里深层的意思,笑容不变应下,“对,要是真有雪,路不好走,还是早去早回的好。”

“嗯,我换身衣服。”

等席闻知走了,席礼端着咖啡走到吧台前坐下,和贺尧碰了碰杯,打听道:“贺哥,刚听你和我哥说话,吵架啦?”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你别介意。”

贺尧看了他一眼,喝了口咖啡,摇头道:“没有。”

他说没有,席礼装作信了,点点头,“没有就好,我哥他对你上心着呢,你们不要因为点小事就吵架。”

贺尧:“……”都说了没有了,这席闻知的堂弟是怎么回事?不过贺尧承认他说的是对的,席闻知对自己上不上心,他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不知道贺哥你知不知道我哥的性子,他这人看着表面温柔,实际性格强硬,不过他这一点谈恋爱结婚都最合适不过了,他的喜好轻易不会动摇的。”

贺尧一听,来了兴趣,“怎么说?”

席礼是真心觉得他哥挑个自己喜欢的人是件好事的,心中艳羡得很,刚看到两人疑似闹别扭,也有替他哥出出力的想法,正好贺尧感兴趣,他也不藏着:“我哥性子从小就倔,认定什么绝不会轻易改变,喜恶也是。”

“我跟你说,我哥喜欢滑雪,你别看他现在是不滑了,早年谁也拦不住,而且他现在心里估计也喜欢,不过如果是滑雪的话我只敢带你去,可不敢带我哥去,不然得被我婶婶扒皮。”

贺尧惊疑地瞪大眼睛,似乎是不明白事情有严重到这种程度吗?席礼叹了口气,“他不喜欢画画,可讨厌了,不过没想到找了个画画的未婚夫,就是贺哥你嘛。现在竟然还愿意和我们一起去看画展。”

“不过你是画油画的是吧?估计不讨厌油画吧。”

贺尧有些好奇席礼说的这些一听就知道背后有故事的话,但是席闻知换个衣服的功夫,不足以他探究到背后的缘由。

席礼又替他哥说了几句好话,贺尧听着他夸奖席闻知的话十分顺耳,那些有关事业有为、洁身自好的话,贺尧也颇为赞同地点头。

在他印象中的席闻知也是如此,他来A市这么久,发现席闻知的生活十分之简单,唯一的爱好就是看看电影,还有待定的滑雪。应酬虽有,但很少,他这样的身份地位,也不会喝得满身酒气回来,和人也多是日常工作接触。

除了爱撒谎,不,简直谎话连篇!

这边席闻知换好衣服出来了,他换回了日常的穿搭——西装革履,只是没有打领带。他近来虽然削瘦许多,但原身骨架在支撑着,仍然气势十足,贵气逼人。

不过就算抛掉外表,单看他腕表上的光彩也能看出富贵来。

出门时,席礼走在前面,路过自己送出的那只梅瓶,光秃秃的枝条再次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赞道:“哥,没想到这样看,是挺好看的。”

贺尧和席闻知走在后面,听到这话,席闻知似笑非笑,贺尧看到还放在花瓶边上的剪刀,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不愿再看,撇开眼神时无意间扫到席闻知的腕表,此时两人离得近了,才看清细节,这腕表……没记错的话这是席闻知送给自己的表里的其中一只吧?

他压着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这是我的表。”

席闻知擡了擡手,看向他,似笑非笑问:“不是还给我?”

贺尧不是不许他戴,也不是认为这些表是自己的,只是现在自己还在生气呢,席闻知老是屡屡这样犯规,企图用这些小手段哄好他,那太过于敷衍了事了。

这样怎么能让他吃到教训?以后又怎么判断他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假话?

进入电梯时,贺尧心里想着事,没注意到席闻知从口袋里掏出东西的动作,等他感觉到有一只手伸进他的口袋触碰他的手时,不等他反应,那只手就缩了回去,只留下微凉的金属触感在掌心。

贺尧偏头看过去,Oga若无其事地看着前面,贺尧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是Oga刚放进来的手表。

是他手上那只,贺尧往下看,Oga手上的腕表还戴在原位。

电梯门开了,席礼伸手挡住电梯门,席闻知看了贺尧一眼率先走了出去。

而刚还自认为不会被Oga的小手段迷惑的贺尧表面若无其事地把表放回口袋里。

同款情侣表吗?

贺尧发现,如果席闻知真的耍手段时,他将毫无反抗能力,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就是有力证明。

席礼是自己开了车过来的,跟他们分开两辆车出发。一路上,贺尧和席闻知同坐后座,眼睛却看着窗外沿途的风景,不曾回头。

新年的气氛仍旧浓郁,窗外不时飘来曲目不同却同样热闹的新春歌,即使是寒冷的冬天也依旧阻挡不了行人的热情。

经过繁华闹市的一段路车子还塞了一会才驶出来。一路到了开展的艺术馆,车上贺尧全程没说过话,只是下车时,没忘记提醒席闻知穿上大衣。

“外套。”

说完,贺尧先下了车,下车后他也没走远,等席闻知出来了,那边席礼也停好了车走过来。

席礼安排接待的导览员早已等候多时,见过面打过招呼后,导览员带他们来到展厅入口,在前头带路时礼貌询问:“几位先生,待会需要我做讲解吗?”

贺尧不需要,只不过他不知道席闻知和席礼需不需要,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沉默等待着,直到注意到席闻知一直在看着他,他擡眼,才发现席礼也在看他。

贺尧只好道:“谢谢,不用,给我们几份展览册就好。”

“好的,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向我提出。”

等导览员把展览册分发到他们手上,席礼才知道这是个国风书画与未来碰撞的主题展览,他翻看后只觉得两眼一黑。万万没想到自己临时的安排能出这么大的纰漏,明知道他哥的喜好还做出这样的安排,视为挑衅也不为过。

席礼咽了咽口水,心惊胆战地看向他哥。

贺尧翻看起展览册,都说艺术都是有共通性的,别说贺尧的外公就是国画大师,就是不是,贺尧也能抱着欣赏的眼光去看待和理解。

进了展厅,他看的仔细,几乎在每幅画前都会驻足停留,时间长短不一。

贺尧本就作为此行的主角,席闻知在旁陪同,席礼自然紧随其后,同时不忘观察他哥的表情。

席礼见他哥即使看着一幅幅油墨山水画面上神色也依然毫无变化,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

山水画强调意境和氛围,对线条层次的表现力要求极高。这是艺术馆主办的展览,展出的画作水平都相当高,只不过贺尧到底是学油画的,只能欣赏,不方便做点评。

倒是他身边有个听说曾是学国画的人,这人自然是席闻知。

贺尧回头看了他一眼,正巧席礼在另一处,像是故意把空间留给他们一样,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

贺尧插在口袋里的手捏了捏那只被对方放进来的手表,擡了擡下巴,示意席闻知看过来自己有话要说。

席闻知配合地看过来后,贺尧小声道:“我还没看过你的画。”

贺尧说完,发现Oga好像在犹豫,想起对方说过自己虽然学过却不热爱话,道:“不给看就算了。”

席闻知的犹豫不是不想让他看:“晚上,我让于禾回母亲那边取来。”

“我画的不好。”

让席闻知这样的人说出自我贬低的话,听着太过惊奇,贺尧四下看了看,注意到席礼还在远处,即使是同样来看画展的游客也隔了一段距离后,看回席闻知,心中猜测席闻知是不是在自谦。

他记得贺连昭说过席闻知的画可是得过奖项的,又怎么会画得不好?

抱着这样的疑问,贺尧对后面的画一时提不上兴致了,把展厅的画都看过一遍后,就提出了离开。

席礼做主领他们到了提前就定好的餐厅吃过饭,餐桌上,气氛有些低迷,贺尧是在想席闻知和他的画,而席闻知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席礼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气氛实在不合适,早已准备好放在口袋里的车钥匙捏了又放、放了又捏,犹豫着要不要换个更为恰当的时机再把礼送出去。

他原本是想和贺尧聊聊天,再通过提前预设好的问题把话题引到车上去,然后顺理成章地把礼送出去,结果他几次抛话都没有进入主题。

席礼见除了他哥偶尔盯着贺尧看之外,两人毫无眼神交流,还以为是他们矛盾升级,想了想,不敢触霉头,硬是到用完餐了也没达到目的。

好在,分开前,他哥把他单独叫去说了几句话,敲打了他几句后,又安抚了一下,席礼才真正安心,也才相信席闻知原谅了他这次的冒失。

目送他哥的车子离开,席礼才控制不住露出感动的神情,他和他哥的兄弟之情和他想的一样坚固!

而这边的车上,贺尧归家心切,一心想着回去后能一睹被贺连昭夸奖过自己却不知道的席闻知曾经的作品。

于助理一向办事利落,等他们到了家,发现画已经取过来了,于助理人也在放完画后回去了。

贺尧脱下外套,来不及换鞋就走了进门,看到于助理带过来的画被随意放在客厅中央的茶几上,也没有装裱过,与席闻知的身份实在不匹配。

画只有几幅,最上面的一幅贺尧看了一眼,还以为席闻知又在敷衍自己,回头看向跟进来的席闻知,席闻知也看到了他手中展开的宣纸,“最早期画的。”

席闻知走过去,和贺尧一同看向那些出自自己之手的画作,这些画已经陌生到如果不是有署名席闻知都认不出是自己画的了,看来于禾是把还能找到的画都找过来了。

贺尧放下手中席闻知早期笔画稚嫩的这幅,拿起另外一幅,看过一遍后,急切地拿起另外的几幅,不敢置信地看着上面留下的日期倒推着席闻知作画时的年纪。

贺连昭,怎么对着这些画夸赞得出口的?贺尧甚至无法用上欣赏的眼光去看待这些画,只能说,席闻知不是在自谦。

“画的不好。”

耳边再度响起席闻知坦诚的话,贺尧发现,这怕是对方说过最真的话了。

这些画,即使是贺尧一个隔行如隔山的“外行”都能看出,只有技巧毫无感情。

都说作品是创作者内心的投影,可如果画出的作品看不出丝毫感情呢?

“没有其他的了吗?”贺尧问。

他像是不死心,试图找出席闻知别的作品来改变自己受到的冲击。

席闻知摇了摇头,“这一幅是我最后一段时间画的了。”

他指了指时间最晚的一幅,贺尧看了他一眼,拿起来再度看了看,试图看出些艺术成分,可惜没有。

贺尧自己是情感表达的天赋型选手,不同的老师夸过他相同的内容,都称他的画是有灵魂有温度的,他虽然羞于面对这么高度赞扬的话,但对自身的能力还是十分肯定的。

现在看着这些纯属完成任务一般的作品,对贺连昭夸大的说法嗤之以鼻,就算他喜欢席闻知,对这些作者署名是席闻知的作品也夸不出来。

可以看得出,Oga这次真的没有骗他,他不喜欢画画,也画的不好。

想起席闻知说过自己不喜欢画画,问道:“要说说吗?”说出来可能会好点。

像是早就在等他这句话了,席闻知取了一幅画坐下来,看着自己曾经的作品自嘲一笑,“为了画而画罢了。”

“喜欢这些的不是我父亲,是我爷爷,可是很可惜,你也看到了,我们都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贺尧一时哑口无言,看着他嘴角自嘲的笑,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太过于伤人,心疼的同时正要道歉就听到席闻知道:“原谅你了。”

贺尧:“……”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听到他的话,席闻知一改前面自嘲的表情,温柔笑道:“贺尧,你太好猜了。”

而这,也正是席闻知喜欢他的原因。

“贺尧,我再强调一遍,我不会让任何Alpha标记我,包括你。”

席闻知扔下画,招了招手,神态动作仿佛又回到了最初与贺尧相处时的模样,那个让贺尧总是担心无意间就会触怒的席闻知。

贺尧皱起眉,毫无疑问的,他听明白了席闻知的话,也知道席闻知猜中了他心中所想。

“别打着为我着想的名号,想我所想,那是错的贺尧。”

“向我求婚吧。”

看着脸上重拾温柔笑意,从容不迫的席闻知,贺尧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画,知道自己这是又踏进了席闻知的圈套里了。

而且还是他自愿的,一步一步。

“我觉得……”

他画没说完,席闻知已经寒下脸,紧抿的嘴角透露着他的不悦,可现如今的贺尧却不怕他了。

贺尧弯腰把他扔掉的画捡起来,和手中的以及桌上剩余的那些整理好,也不管面如寒霜的席闻知,抱着那些画径自离开。

席闻知在他离开后,呆坐了一会,才露出挫败的表情,擡起手臂横在眼前,遮住了眼下的情绪。

他维持了这个动作良久,直到有人重新回到他身边拉下他的手,理不直气也壮地说:“把我的戒指还给我。”

这还是贺尧第一次说话如此嚣张,席闻知露出了错愕的神情,因为他的语气,也因为自己听到的内容。

席闻知呆住了,贺尧只好重复道:“我说把我的戒指还给我。”说完还直接摊开了手伸到了呆愣的席闻知面前。

席闻知不知道贺尧刚只是把那些画放到他的画室中,不管如何,不管席闻知喜不喜欢,贺尧看着画室满墙的作品,还是决定让这些风格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作品留在自己的画室里,和自己的这些画放在一起。

“在房间里。”

贺尧收回手插在腰上,鉴于席闻知有过试图引诱自己的行为,是个有“前科”的Oga,贺尧决定让席闻知单独回房间把戒指取过来。

他在席闻知旁边坐下,道:“你去拿出来吧。”

席闻知定定地看着他,发了会呆,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贺尧突然的要求,贺尧也不催,由他看着。

过了一会,席闻知才有动静,身边的沙发在重物离开后回弹恢复原位,过了一会,又再度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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