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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 古代 【和镇国将军的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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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擦!”

“擦剑需要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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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溜去厨房吃宵夜,恰巧撞见爹爹独自坐在甲板上喝酒。

我凑过去抢他的酒壶,“父君?今天怎么让母皇一个人睡?”

爹爹一把夺回去,没回我的话:“小孩子喝什么酒。”

我撇撇嘴,突然灵机一动:“那个金发使臣长得确实好看,听说他们国家男子都以……”

“咔嚓———”

爹爹手里的酒壶裂了条缝。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火上浇油:“母皇之前还夸他眼睛像绿宝石……”

“褚!沅!你皮痒了是不是?”我爹咬牙切齿。

我大笑出声,在他暴起揍人前飞速后撤。逃跑前临走还是补上一句:“爹爹放心!母皇最最最喜欢你这样的!”

“滚蛋!”

我逃的飞快,但等我回头,却望见我爹又灌下一口酒,垂下了手。月光描摹着他依旧挺拔的轮廓,却照不亮他眼底的落寞。我想起前些日子看见的奏章,北疆又起战事,朝中商议派出的却不是爹爹,而是从军校新培养出来的年轻将领,是二十二岁的下一代领兵天才。

海风带着咸涩的味道拂过,而我突然明白了他在烦忧什么。我的母皇是真神下凡历劫(我爹传的),她永远容貌不朽,但我爹只是凡间“战神”,他会老,会死,会有一天再也提不动那两柄镇国神器中的黑白双龙剑。

我很想冲过去告诉他,在母皇眼里,他永远都是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但最终,我只是轻轻退回阴影里。

有些心事,就像这夜里的海风,看得见痕迹,却抓不住实体。

就让他继续做那个威风凛凛的镇国将军吧。

至少这样,他还能挺直腰板站在母皇身边,用战甲掩住所有的不安。

一周后,我们回程了,船舱里堆满香料、象牙和宝石,还有一箱箱沉甸甸的金锭,那是番邦付给大秦的“专利费”,而我爹似乎又变回了母皇口里那个“不正经”的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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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岁那年,我正式继任大秦第二代女帝。

登基大典那日,母皇亲手为我戴上冠冕。她的容色一如往昔,抚过我鬓发的手都和初次见面时一样。

“记住,”她在我耳边轻声道,“为君者,当如江海纳百川。”

我擡眸望去,阶下文武百官中,女官已占两成。她们着绯色官服与男子同列而站,都是我的同行者。而我的母皇,在完成最后的交接后,转身去了明德学院,一袭素衣当起了学校夫子,继续将她脑海中那些超前的学识传授给大秦的未来。

至于我爹…… 我爹还是很能打,但国家已经基本太平,新晋的年轻将领一茬接一茬,他们需要更多的历练舞台,他就从前线退下了,陪着我母皇去了军校当教官。

他还笑着说如今再也不是当年要靠他一个扛的时代了。但我总觉得,他摩挲腰间佩剑的时候,眼底似乎也有那么些怅然。而徐岩叔父还追随在他身边,说是只认他一个主帅,看不来那些小将。我爹大笑,拍打他肩膀说他最有眼光,是他最好的兄弟。

军校里,我爹是学生口中战功赫赫的前任三军统帅,是大秦所有习武之人向往的巅峰。但在母皇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爱她永远如从前的王夫。

我没有找到和爹爹一样的男人,所以我有四个侍君,每一个都雨露均沾,相敬如宾。

当我抱着我的皇太女去学院找母皇的的时候,我爹果然黏在她身边。他搂着我母皇絮絮叨叨讲着趣事,而母皇也窝在他怀里,耐心地听着。

我把孩子扔给了一旁的女官,加入了他们的话题。

但看着月光下他们交叠的影子,

我发现,似乎有些羡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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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走的那晚,皇城落了百年最大的雪。

我赶到宫外的行宫时,所有人都跪在廊下哭。但母皇没有,她只是坐在榻边,握着爹爹的手,指尖轻轻描摹他掌心的老茧。

“母皇......”我嗓子发紧,竟不敢上前。

她回头看我,眉眼依旧如画,只是眼底的光暗了。

“阿沅,记得我的嘱托。”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她要我守住大秦,继续推行新政,让女子学堂遍布九州,让格物之学惠及万民。可此刻我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不......”我摇头,眼泪砸在冰冷的地砖上,“您是大秦的根基,是百姓的信仰,您得活着,活得比我还久,看着我把您和爹爹打下的江山,铸成真正的盛世......”

母皇却笑了。

她低头,贴着爹爹的额头呢喃:“他说下辈子还要护着我呢,我该早点去冥界,说不定还能在奈何桥上遇见他。”

然后,母皇缓缓闭上了眼睛。

林业太医给的药碗摔碎在地上,我看见他跟我一样,颤抖的厉害。

我的母皇靠在我爹身旁,白发与黑发纠缠,像是终于卸下了一身重担,安然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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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内,大秦尽失两位传奇,

送葬那日,雪停了,可天地依旧苍茫。我走在队伍最前头,身后是两具并排的棺椁。路边的百姓跪了一地,哭声连成一片。有白发苍苍的老兵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喊着“将军”;有明德学院的女学生跪着,手里紧攥着母皇编撰的《治国策》。

我擡头望着灰蒙蒙的天,忽然想起小时候,娘亲和爹爹抱着我坐在宫墙上,指着远处的炊烟说:“阿沅,这就是我们要守护的东西……”

时代终会更叠,英雄总会老去。但有些东西,会永远留在这片他们亲手缔造的盛世里。

就像母皇常说的那样,“最好的传承,是让后人能够超越前人。”

而我,会带着他们的期望,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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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分,我在他们旧居整理遗物时,发现了一张褪色的画像。

画中的爹爹一身红衣,倚在北疆军帐前笑得张扬,而他的视线看向的就是骑在马上的阿娘,画旁是爹爹凌厉的字:【褚羽,下辈子可不可以你先看见我?】

我颤抖着将画卷起,却在侧边发现了母皇的回应———

【好】

就这一个字,却让我泪如雨下。

原来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唯长相守,不在朝暮。

他们下辈子一定会遇见的,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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