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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 古代 【和镇国将军的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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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 古代 【和镇国将军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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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沅的成长日记】

我五岁那年, 阿娘带我去田间。

那时我还小,只记得金灿灿的麦浪翻滚,比宫里的锦缎还要漂亮。一个老伯伯跪在田埂上哭, 对我的阿娘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饱满的穗子。我看着他粗糙的手捧着一把麦粒, 眼泪“啪嗒啪嗒”砸进土里。

而我的阿娘, 我的母皇,那个大秦最尊贵的存在蹲下身, 亲手扶起了那个爷爷。阿娘说:“收成还可以更高, 轮作制还是要继续,农具还可以改良。等明年,北方的旱地可以试着种江南改良过的稻种……”

我身旁的司农官们认真记载着阿娘说的每一句话, 和那些书塾里的学子一般模样。他们眼底的崇拜, 我看的分明。

我仰头看着阿娘, 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衬得她宛若话本子里说的照耀世间的神明。我痴痴看了很久, 久到我的母皇发现我一直在看她, 低头捏了捏我的脸,笑道:“阿沅以后也要学这些,好不好?”

我懵懂地点头。

其实那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学这些,我想保家卫国, 想像父亲和爹爹一样拿长枪, 上阵杀敌, 做父亲口中战无不胜的英雄。

但我永远崇拜阿娘, 听她的话。

那天, 风很暖,阿娘的手心沾着麦子的香气。

而我的爹爹和我一样一直盯着我阿娘看,也是呢, 没有人不在看,哪怕是田野里的蜻蜓,麦丛间的蝴蝶还是沟渠里的青蛙都围绕在我阿娘身边,连声响都没有。

后来,我大了些,新增的农学课老师上岗了,我开始学习田间地头的知识,才知道农业是一国的根基。而我的老师也无比崇拜我阿娘,她说是阿娘画了第一版水车的图纸,是她教工匠们改良楼车,让北疆干涸的土地也能引水灌溉;是她让司农官在各地试种新稻,一季又一季地筛选最耐旱的品种,留下最优良的种子;也是她下令编撰《大秦基础农书》,把堆肥、轮作的知识印成最简便最易读懂的册子,发到每一户农家手里。

而我那个英雄爹爹总是在我小时候拉着我去皇庄,去帮我阿娘种植试验田,去尝试阿娘脑子里那些新奇的想法。明明那么累,太阳那么大,但我的母皇却总是耗费大量时间完成那些工作,我爹则是干的最起劲的那个,我阿娘指哪他就耕哪儿,一天下来比好几个农夫干的都多。

他总是骄傲地说:“瞧见没?我娘子让全天下人都吃饱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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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生辰那日,阿娘送我去明理学院念书。

学校很大,除了那些世家公子,教室里还坐着商贾的女儿、农夫的女儿,甚至有几个西域来的胡姬,眼睛碧蓝,头发卷曲。

我们一天上四个时辰的课,学六门学科:语文、算学、物理、农学、律法,还有阿娘亲自编撰的《治国策》。

而我发现,学校里的学姐们总是比那些男学生更拼命,有一次下学,我看见几个高年级的姐姐点着灯在藏书阁熬夜温书,便好奇地问她们为何这般用功。

“因为陛下给了我们机会。”其中一位学姐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笑着对我说,“若没有女帝,我们这些人,这辈子都进不了学堂,只能在家里学《女仪》,等着及笄后嫁一个或许还算不错的夫君,然后相夫教子,生儿育女,浑浑噩噩过完一生。”

原来是这样,我从小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但除我之外,大秦的女子如果不努力就会被家里安排过那样的生活……我一点都不喜欢。

有一天,一个讨厌的男学长从袖子里抽出一本“禁书”———《女诫》,在学堂里大声嘲笑我们:“看看看看!先贤都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你们读这么多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嫁给我们?”

我气得当场掀了桌子,直接冲上去把那本书撕了个粉碎,纸屑扬了他一脸。

当晚,我把这事告诉了阿娘。

她正在批折子,闻言笔尖一顿,墨都洇开了一小片。爹爹原本懒洋洋地倚在软榻上啃果子,一听这话,直接坐直了身子:“谁家的混账小子?爷明天就去打断他的腿!”

阿娘淡淡瞥了他一眼:“何枭,不准动私刑。”

爹爹立刻闭嘴,但眼里仍闪着凶光。

第二日,那个男学生就被他父亲押着,在学堂大门口挂着“我迂腐”的牌子罚站了一整天。从那以后,再没人敢拿《女诫》说事。

也是那一年,春闱放榜,第一位女状元骑马游街。我早早乔装打扮,让我爹带我出宫,挤在酒楼二层的围栏边等着看热闹。爹爹今日戴了顶斗笠遮脸,却仍掩不住一身凌厉气势,吓得周围百姓不自觉让开。

“来了来了!”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远处,一匹黑色战马缓缓而来。马背上的女子一身红衣,墨发高束,簪着一朵明艳的芍药,又美又飒,笑得恣意飞扬。

“是沈大人!”

“沈大人来啦!”

“看我看我沈大人!”

“听说她从前是前朝的舒贵妃,后来成了陛下的第一位女官!”

“嘘——慎言!”

百姓们议论纷纷,有惊叹的,有皱眉的,但没人敢大声质疑。沈大人却浑不在意,她昂着头,没给那些人一个眼神。

我激动地拽着我爹的袖子喊:“我以后也要像她一样!”

他低笑一声,:“像她做什么?你可是要接我娘子的位子,当下一任女帝的人。”

我正要反驳,却见街角处,阿娘一袭素衣,戴着帷帽静静立于人群之外。爹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唇角不自觉扬起,拽着我就往那边赶,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

当晚,阿娘在宫中设宴,亲自为沈大人题字作传。宴席上,沈大人跪地敬酒,声音铿锵:“臣甘为陛下门下忠犬!”

阿娘大笑,亲自扶她起身:“要你做忠犬干什么?朕要的是大秦的治世能臣。”

爹爹坐在阿娘一旁,懒洋洋地给她桌前的酒杯斟酒,插了一句:“这话听着耳熟。”

阿娘回头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当年说的可是‘愿为陛下裙下臣’。”

我爹被酒呛到,咳得满脸通红。我眨眨眼,没明白,但管他呢,我阿娘和爹爹,比话本里写的还要好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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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那年,我跟着母皇随船队下南洋。

碧蓝的海面一望无际,海鸥在桅杆间盘旋,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从未见过的美丽景色。那深眉高目的异域商人站在甲板上,正捧着一面玻璃镜惊讶出声:“大秦的玻璃比我们的国宝还要澄澈!”

他说的异域话,但我和阿娘都听懂了,只有我爹站在我娘身边抱着手臂,一脸不善。

我顺着那视线看去,原来那胡商身后还站着个金发碧眼的异域美男子,正用缀满宝石的孔雀羽扇半遮着微红的脸,含羞带怯地看我的母皇。

“咳。”我憋笑憋得肚子疼,故意扯我爹的袖子,“这就是昨天使臣说想献上的他们国家的‘珍宝’?”

我刚说完,就被他拎着后领提到一旁:“未成年少凑热闹。”

他往母皇身前一横,硬生生隔断了那道黏糊糊的视线,整个人杀气腾腾。

阿娘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突然用流利的胡语对那使臣说了句什么。金发美人瞬间涨红了脸,孔雀扇“啪嗒”掉在甲板上,再不敢看一眼。

回舱时我忍不住问:“母皇方才说了什么?”

爹爹原本正抱着刀站在舱门口,闻言立刻“不经意”地侧过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

“没什么,只是告诉他朕的大将军脾气不好,极为善妒,上次把那番邦王子腿打断了。”母皇淡定地抿茶。

“谁让他那般恶心?”爹爹瞬间炸毛,剑鞘“咚”地砸在地板上,“才断了一条而已,爷恨不得三条全给他折了!”

“何枭!”

我爹瞬间闭了嘴。

而我识趣地装没听懂,找借口跑了,等我走远,隐约听见主舱传来争执。

“何枭!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也没说什么……”我爹的嗓音瞬间低了下去,却仍透着股不服气的倔:“而且那金毛崽子看你的眼神,就差把勾引二字写脸上了!”

“所以你就当着使团的面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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