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玄学 【悲惨小可怜的双向……（2/2）
[你又想干什么？]察觉到脑海里强烈的情绪，何旭冷声质问冷枭。
【还能想什么？想着出来继续勾引师傅呗。】
这一次，何旭没有被马上激怒，他只是沉默了一阵，随后在脑海里跟他说：[我们都配不上师傅，她那样的人就该自在一生，若是她想了，也该是找能和她比肩的人。我和你，都不是。]
冷枭突然暴怒，黑雾在识海中翻涌：【那你就甘心看着她投入别人怀抱？看着陆宸宇那个伪君子碰她？】
何旭沉默了许久，最后轻声道：[只要师父开心...我怎样都好。]
没听到冷枭的回答，他默了默，又接着说:[我们只是她的记名弟子。]
听到这话里警告他不要多想的潜台词，冷枭在心里冷笑。弟子又如何？他又没有道德，不管是以下犯上还是第三者插足，他都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阳光照不进他心底的阴暗，就像何旭的善良永远无法感化他的恶。
院中，何旭的剑招越发凌厉，仿佛要将所有说不出口的情绪都倾注在剑锋之上。而廊下的褚羽望着他的背影，手中的筷子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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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冷枭占了身体。他辛勤地端着何旭做的饭送往褚羽的房间，他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褚羽的声音：“进来。”
冷枭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推门而入，烛光下那张与何旭一模一样的脸却带着截然不同的轻佻笑意。
“师父，用晚饭了。”
褚羽擡眼看他：“何旭呢？”
冷枭将饭菜放在桌上，懒洋洋地靠在桌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那傻子累了，休息去了。而且，都两周了，也该轮到我了吧。”
又是这样茶言茶语的话，褚羽根本懒得理他，拿起筷子准备吃晚饭。又被无视，冷枭都习惯了，他凑近了几分，声音低沉而暧昧：“师父，您是不是更喜欢他？”
褚羽头都没擡，理所应当的回：“不然呢。”
冷枭低笑一声，右眼的黑雾缓缓游动：“哎，也是呢，毕竟他都可以为了师傅你割喉，我都做不到那么果断呢。”
闻言，褚羽愣住了：“什么？”
冷笑不顾脑海里疯狂阻止他的何旭，只用手轻轻划过自己颈间的伤疤：“师傅不知道吗？这道疤，就是他自杀的时候划的啊，因为我说要来全镇派找你，那傻子怕我害你，直接就抹脖子了。血流了一地呢，那傻子还笑着……”
他的声音轻飘飘，却让褚羽的心猛地一沉。她的目光落在冷枭的脖颈上，那里的疤还没好全，但她一直以为那是厉鬼伤的……
褚羽的手指微微收紧，筷子在指尖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说这些，是想让我心疼他，还是想让我厌恶你？”
冷枭歪着头，黑雾在眼中流转：“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您应该知道。”他俯身，在褚羽耳边轻语：“他爱您，爱到宁愿死也不敢靠近您。”
被冷枭这般直接地在褚羽面前戳穿自己的心思，何旭激动地在脑海里疯狂制止冷枭。
听见他又在吼自己，冷枭微微一笑，下一瞬就脱离了身体控制，将激动的何旭直接推向了褚羽。
何旭的身体猛地一颤，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褚羽本也还在愣神，等反应过来拉开距离时，他们的嘴唇几乎擦过。她还以为是冷枭那个家伙得寸进尺了，但看着面前脸色瞬间涨红的人，她也懂了现在的是谁。
“何旭，”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何旭的身体猛地一颤。此刻，他的手臂慌乱地撑在桌边，整个人几乎贴到了褚羽面前。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被这般近距离的注视着，何旭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头，已经忘了要退开。
“自杀……是真的吗？”褚羽轻声问，唇齿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映在何旭的眼中。
何旭本想否认，但他根本学不会撒谎，那根本不敢对视的眼睛已经暴露了答案。下一瞬，他感受到了摸上自己脖间的手，那冰凉如丝绸般的触感轻轻滑过伤口，带起他喉结下意识的滚动。
烛火噼啪作响，在墙上投下两人交叠的身影。
冷枭在识海中欣赏着这一幕，兴奋地大笑。多美啊！这份纯粹的爱意被他亲手撕开，血淋淋地摊在他们面前，再也没有了隐藏的可能。
褚羽指尖的凉意仿佛渗透进了何旭的皮肤，直抵心底。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轰鸣，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想后退，想逃离，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你爱我？为什么，就因为我救过你？”
褚羽说的很慢，仿佛怕他读不懂。
看懂她问话的瞬间，何旭傻了。他右手指节骤然收紧，木椅扶手发出细微的龟裂声。那左眼清澈的瞳孔拼命颤抖，右眼却漫上阴鸷的黑雾。冷枭在他颅骨深处低笑，笑声震得太阳xue突突跳动。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褚羽那双清冷的眼眸和那近在咫尺的呼吸。
为什么爱她？
他根本说不出答案。
那从初见开始就待他不一样的人，有无数值得他爱上的理由……他根本说不清是哪一个、或是哪一刻……
而在他脑海里，冷枭思索着褚羽话里的意思，勾唇一笑：【怎么，不敢回答？还是说，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何旭的身体猛地一颤，右眼的瞳孔骤然收缩，黑雾翻涌，而左眼依旧清澈，仍是那般慌乱。
【既然你不敢，那就让我来替你回答吧。】
下一瞬，何旭的左眼被黑雾完全吞噬，冷枭的气息瞬间占据了半边身体。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猛地伸手扣住褚羽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这个吻来得凶狠而突然，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冷枭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呼吸都掠夺殆尽。
何旭在身体的另一边疯狂挣扎，但他的道行太浅，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冷枭主导着以下犯上…
这个吻很短，因为下一瞬，他就被褚羽击飞了出去。
“冷枭，你找死？”褚羽的声音冷得像冰。
爬起来的人歪嘴一笑，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回味她的气息，他挑衅地问：“何旭就可以？”
“出去。”褚羽的声音冷冽如霜，指尖灵刃微动。
冷枭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被赶出去的时候，他踉跄着步子，一边身子大步迈着，另一步则慢悠悠的。
【傻子，你还不懂吗？】冷枭嗤笑。
何旭争不过，刚刚那冒犯的举动让他羞愧不已。他擡起手，狠狠甩了自己两巴掌，左右各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院里格外刺耳。
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冷枭也怒了：【你有病吧？我刚刚帮你挨了一脚，还帮你们更近了一步，你反过来冲我甩脸色？】
何旭没有回应，只是又扇了一记耳光，血珠溅上门扉，冷枭吃痛闷哼：【打上瘾了？】
何旭充耳不闻，踉跄地推开自己的房门。
看着他又要去拿剑，冷枭彻底怒了。黑雾暴起，瞬间将何旭的魂体完全压制。长剑”咣当”一声坠地，在青石板上溅起几点火星。
【又想用死来威胁我？】冷枭的声音带着讥诮，【可惜这招现在不管用了。】
感受着识海中何旭羞愤欲死的情绪，冷枭突然低笑起来：【刚刚那一脚，踹的只是我，懂了吗？】
何旭一愣，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理解到的意思。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她不介意和你，行了吗？还需要我说的更直白点吗？不介意和你亲吻，不介意和你上/床，不介意和你发展一些……师徒之外的关系。】
“轰———”
何旭的脑子轰燃炸开。
他哽咽地张张嘴，却什么都发不出。
冷枭欣赏着他的崩溃，继续火上浇油：【怎么，不敢相信？还是说，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不……不可能……
【不可能？】冷枭嗤笑一声，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她要跑去青阳镇救你？为什么要找各种理由照顾你？为什么宁愿留着我这个隐患也不肯伤到你的灵魂？还有，刚刚，为什么没有立刻杀了我们？就那么一脚，你是腿瘸了还是肋骨断了？】
【她容忍你，不过是因为……她真的被你这个傻子蛊惑到了。】
说实话，冷枭也没想到这么顺利。
那个耀眼得堪比神明的人，居然真的被何旭这个凡人打动了。
但，总有一天，他会让褚羽知道，比起那个畏首畏尾的傻子，谁才是更适合她的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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