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玄学 【悲惨小可怜的双向……（1/2）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玄学 【悲惨小可怜的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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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 天光微亮。
陆宸宇一夜未眠，早早便来到褚羽院外。他手中握着剑，却在院门前踌躇许久。
院内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师父...…疼……”
那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让陆宸宇浑身一僵。
“闭嘴！谁让你乱动的？”褚羽冷冽的声音传来。
她正用力拍开冷枭试图搭上她腰际的手, 眉宇间满是厌恶。但在院门外, 陆宸宇只听见那带着几分不耐的语气，看不见她嫌恶的表情。在他听来, 这分明是亲昵之人间才会有的嗔怪。
“师父好凶啊……”冷枭拖长音调, 目光却越过褚羽肩头，精准地锁定了门缝里的身影。他故意将声音放得更软，“弟子只是伤口疼得厉害, 您……太、太用力了……”说着, 他装作虚弱地向前倾倒, 在褚羽闪身避开的同时, 袖中指尖轻弹, 一道黑雾悄无声息地缠上门闩。
“砰”的一声, 院门突然大开。
陆宸宇猝不及防地对上院内情景。
屋内，冷枭衣衫大开，露出清瘦的上身，他“虚弱”地栽到在褚羽身前, 而她……似乎正伸手扶着他？
晨风骤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滚出去！”
褚羽的呵斥如惊雷炸响。陆宸宇心头一颤, 下意识擡脚转身就要“滚”, 冷枭也在同时悄悄勾起得逞的唇角。
但没想到, 下一秒，褚羽飞身过去拦下了人。“站住，说的不是你, 你是来请教剑法的吗？”
冷枭的笑容骤然凝固，手攥得“嘎吱”作响，他看着两人亲密低语的样子，那般温柔，那般耐心，他恨的咬牙切齿，眼中黑雾又开始如雷云般翻涌。
“师父……你怎么能...看着别人呢？你怎么能对那家伙露出笑呢？”他轻声呢喃，手心被指甲刺出鲜血，一滴一滴，顺着指缝滴落，却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化作缕缕黑烟消逝不见。
他看见褚羽微微倾身教陆宸宇使剑，看那家伙温柔的发腻的神色……院子里那两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亲密得刺眼z
“呵……”
他突然低笑出声，但那声音里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没错，他就是个疯子，看见这般场景竟然还能产生莫名的快感。
……
…
一月后，何旭虚弱的灵魂终于修养好，但身体的归属权问题依旧没有解决。冷枭一步不让，靠着他那比何旭强了太多的能力死死霸占着身体的主导权。
何旭知道冷枭被关了十七年，理解他想出来的心情，但那家伙一直用他的身体黏着褚羽，做一些恶心的事，他根本不敢让出自己的身体，生怕玷污了心中人。
但冷枭只觉得理所应当，又一次，他在褚羽教他们练剑的时候开始不老实。他借着握剑的姿势，故意贴近褚羽，低头去嗅她的脖颈，甚至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伸出舌尖。
何旭在识海中几乎要崩溃了。他拼命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撼动冷枭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冷枭用他的身体做出这般轻佻的举动。
[冷枭！]何旭在识海中怒吼。
冷枭低笑一声，在识海中回应：【怎么？嫉妒了？你不敢做的事，我替你做了还不好？你不是喜欢她吗？这样亲近她你不开心吗？】
“专心练剑。”褚羽突然转身，剑尖轻点，将冷枭逼退三步。
冷枭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个月了，褚羽依旧对他冷若冰霜，唯一的亲近都是因为帮何旭疗伤，而对着自己，她从来没有好脸色。
阴暗的念头在冷枭心中滋生。
既然何旭那个废物也是他的一部分，那么……谁得到褚羽的青睐又有什么区别？他可以先让那家伙接近她，到时候做到一半，他再不知不觉接替那个傻子，难道师傅还能在中途推开他不成吗？
想到这里，冷枭的魂体兴奋地战栗起来。下一瞬，他故意松开了控制，任由早已面红耳赤的何旭出来。
离开身体一月的何旭甚至乍然回到现实，连手里的剑都握不稳，“哐当”一声，铁剑落地，何旭的脸瞬间红透。
“何旭？”
看他还是呆着，褚羽走近，掰过他的肩膀重新对着他说了一遍。
看懂褚羽在喊他，何旭猛然怔住了。
她……能认出他？
这简单的事实在何旭的心里掀起惊滔，僵在了原地。脑海里，冷枭嫉妒地嗤笑一声，但想起自己的计划，也没在这时候打击他。
“你能拿稳剑吗？没恢复好今天就别练了。”褚羽皱眉看他，说完，弯腰去捡地上的剑。
但何旭比她更快，麻利地捡起剑呆滞地站着，不知是紧张的还是害羞的，他握剑的手都在抖。他不想那么丢脸，但越是想不紧张，他的脸越是红的厉害，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剑太重了？是我忘了，冷枭和你不一样，换木剑吧。”
听到褚羽这么说，甚至伸手去拿他手里的铁剑，何旭第一次没有答应褚羽的话。他攥着剑，对褚羽摇头。
发现何旭也有胜负欲，褚羽有些惊讶，她挑眉看着在他面前红透了脸的少年，内心有些好笑。“行吧，就用这个，我再教你一遍，你之前没练过，从头来吧，先学握剑……”
一个上午，褚羽都在手把手重头教自己的便宜徒弟。谁让这收一个还附赠一个的“好事”是她自己求的呢？
何旭的天赋或许和冷枭一样，但他从小都没接触过这些，比起拿剑，他更擅长颠勺。一个上午过去，他甚至连第一式都挥不完全。
褚羽都还没说什么，何旭自己先自卑了，他觉得自己实在愚笨，辜负了褚羽的用心。上午的训练一过，他就求着冷枭让他们换回来。
【呵，你想换就换？凭什么。】
这次换冷枭不愿意了，何旭换回来那他的计划怎么办？没见一个上午两人的肢体接触比他努力了一个月都还多吗？再努努力他就能上位了。
何旭的声音更低了：[我……我太笨了，连剑都拿不稳，只会让她白费时间。]
冷枭的笑意更深，他第一次学着安慰这个笨蛋：【你笨？你知道的，我们是一个人，你只是没试过而已。再说了，你以为她会在意你笨不笨？她只有你一个弟子，她不教你教谁？】
[我……我不该让她费心，我不需要学剑，像以前一样就好……]
冷枭在心里翻白眼，要是还像以前一样，他何时才能上位？再等几天，那一直偷窥他们日常的陆宸宇就该想明白决定去争了，何旭这没什么看头的身体怎么跟那从小练武的身子比？
【废物？你确实是个废物。不想让她失望那就该多练，别总想着偷懒，想着白吃全真派的弟子俸禄不干正事。】
他故意这般说，处处贬低他，说他练不好是自己的问题。
果然，何旭被他忽悠瘸了，第一时间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他觉得，冷枭说得对，他不能总是躲在冷枭后面，也不能因为他这个弟子让褚羽丢脸。
感知到何旭的想法，冷枭得逞一笑。
这傻子，真是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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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之后，褚羽每天都能看见在院子里练剑的何旭。那生疏的动作一看就不是冷枭，而且，何旭从来都是死脑筋，根本不知道休息，只是一味练着自己教给他的招式。
又是清晨，褚羽刚起床就看见了何旭挥剑的背影。天还未亮，何旭的衣衫却已经湿透。他的动作依旧不够流畅，但比起最初已经好了许多，剑势中渐渐有了几分力道。
褚羽默默看着，直到何旭发现她。
他放下剑，飞速跑去了厨房，端来他早就做好的早餐。那盘子里，装着的全是褚羽喜欢的东西。
全真派的食堂，饭菜清淡得近乎寡味，修道之人讲究清心寡欲，连味蕾也要一同修行。褚羽本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子，直到何旭来了，自那以后，食堂的“斋饭”都再难入口。
“坐下吃，休息会再练。”
何旭只是摇头，示意自己吃过了，然后转身就继续去院子里练剑。
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异样。她低头夹了一筷子菜，辛辣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霸道得令人忍不住眯起眼，何旭吃不了辣，但每天，这里的菜都是重口的，辣椒、花椒，每一道都没少放。
褚羽曾经偷偷看过何旭的早餐，那天，给她做的是辣椒肉丝面加煎蛋，其他甜点都摆满了桌子。但他自己的只是清汤面，除了青菜和面，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傻子，花得又不是我的钱……”
褚羽呢喃着，觉得盘中饭菜的滋味都不那么香了。
这话何旭听不见，但一直暗中观察的冷枭听见了，他还看见褚羽眼中闪动的心疼，看见她无意识摩挲筷子的指尖。多可笑啊，这个傻子连表达关心都只会用最笨拙的方式，却偏偏能触动那个冷心冷情的女人。
意识到这一点后，冷枭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明明已经快成功了，心疼就是爱的开端，等他们在一起，他就可以和从前一样插入他们之间，然后卖一些惨，那个傻子就会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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