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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8 阿峤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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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刃变得有些奇怪是在邬峤会化形之后。

作为狼的的时候,四肢在地上爬的感觉让邬峤十分难受,总感觉是在做什么街头行为艺术,因此能被狼刃揣在怀里走就不自己爬。

以至于有很长一段时间父母和狼刃都以为邬峤有什么腿部疾病。

后来终于能化人之后,邬峤再也没变成狼过,能跑能跳还能爬树,总算破除了部落里关于他是残疾狼的谣言。

一旦可以自己行走,邬峤对于狼刃的依赖就少了很多,爬树掏鸟蛋,下河掏鸭蛋,有时候还试图自己种点菜。

邬峤越发成为族群的焦点,而狼刃则渐渐隐藏在邬峤的影子之中了。

很早的时候邬峤就发现了狼刃的怪异之处——

不让他单独行动,如果邬峤突然不见,狼刃会生气,做什么事之前都得报备,还要跟狼刃商量。

邬峤:……

太窒息了。

邬峤想了挺久,最后得出结论:狼刃现在的生活重心都在自己身上,只要多关注自己就不会有那么强的控制欲了。

于是,邬峤找到了族长,让族长给狼刃找点儿事做。

那天晚上狼刃回来得格外晚,邬峤正蹲在山洞里搓木条试图搓出火。

他想吃肉,熟的肉,所以需要火。

但是他胳膊都搓细了,都没见火光。

听见狼刃的脚步声,邬峤还抬头冲狼刃笑了一下,“哥,你回来啦。”

谁知狼刃黑着脸,快步走过来将邬峤一把拎了起来,力气大得邬峤吃痛的“嘶”了一声。

“你跟族长说什么了?”狼刃的声音很低,明显在压抑着怒火。

邬峤愣了一下,想抽回手,没抽动,“没说什么呀,就是觉得以你的能力明明能做更多事,就拜托族长给你安排点……”

“我没事干?”狼刃打断他,眼睛死死盯着邬峤,那里面翻涌着怒火和泪光,委屈和伤心的情绪在眼底翻涌,“我每天跟着你,看着你,怕你摔了,怕你被别的兽人欺负,怕你乱吃东西又生病,这叫没事干?!”

“我不是那个意思!”邬峤有点急了,“我是觉得你该有自己的事,不用天天围着我转……”

听见这话,狼刃愣了一下,松开了抓着邬峤的胳膊,徒劳地握了握拳头。

他的长相在部落里是扎眼的。十二三岁的年纪,身量已经抽条,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银蓝色的头发有些长了,搭在肩膀上,额前碎发下是一双清澈的冰蓝色眼睛,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清晰。

安静不说话的时候,漂亮得甚至有些过分精致。

此刻,这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愤怒因为邬峤的一句话而变得只剩一片空茫的,一滴眼泪滴落。

“哥……”邬峤哪见过这阵仗,脑子都有点不转了,摸遍全身也没找到可以给狼刃擦眼泪的工具,最后只得抬起袖子,试图用兽皮衣给狼刃擦一擦。

狼刃侧头躲过邬峤的手,吸了吸鼻子,“……不用。”苦笑了一下,“是觉得我没用才对吧。”

狼刃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他又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把那点狼狈咽回去,但眼泪却不听使唤,一颗接一颗往下滚,砸在干燥的泥土地上,洇开深色的小点。

“我没有……”邬峤有嘴说不清,急的围着狼刃转,“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狼刃侧过头,银蓝色的发丝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微微发颤的嘴唇,和他平日里沉默坚韧、甚至偶尔显得有些固执强悍的模样,形成了极其突兀又脆弱的对比。

邬峤举着袖子的手僵在半空,心里那点因为被拎疼而升起的小小不满,瞬间被这无声的眼泪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慌乱的酸软。

他没见过这样的狼刃,也不知道怎么哄人。

“哥,对不起……”邬峤的声音也跟着发紧,他放下手,不敢再贸然去碰狼刃,只是无措地站在他面前,像做错了事等待发落的小孩,“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还不等邬峤解释完,狼刃突然抢白,“那就别赶我走,让我永远留在你身边。”

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了,邬峤再说别的什么就显得有些不礼貌了。

邬峤只能磨磨蹭蹭蹭到狼刃身边,抓着狼刃的衣袖,“哥,对不起。”

狼刃的眼泪依旧无声地流着,他没有回应邬峤的道歉,只是低着头,肩胛骨在单薄的兽皮下微微耸动。

邬峤没办法,只好轻轻抱住狼刃,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狼刃的背。

狼刃长出了一口气,声音颤抖,“以后别再对我这样做了好吗?”

“嗯。”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分离好吗?跟我说的那些故事也不要告诉别人,对我说的话也不要跟别人说,”狼刃声音抖着,“我们身体里流着一模一样的血,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邬峤打心底里觉得狼刃这个反应实在是超过正常人的范畴了,但对方哭的实在伤心,他只能沉默着拍了拍狼刃的背。

狼刃抱着邬峤,长出了一口气,下巴搁在邬峤的肩膀上,目光已经从刚才的委屈变成了阴狠。

他环抱着邬峤的腰,抬起手,手的位置正好是邬峤的后脖。

邬峤的脖子太细了,狼刃的手一使劲儿就仿佛能捏断它,但他只是比划了一下,而后轻轻捏了捏邬峤的颈肉,“小巫太脆弱了,不能离开哥哥,知道吗?”

邬峤点了点头,先将狼刃给安抚住了,但从那天开始他就开始给狼刃上自我认同课,开始进行心理辅导——

开玩笑,孩子已经有点变态了,再不介入还不知道发展成什么样。

在邬峤的努力下,狼刃似乎也变得开朗自信起来,像之前那样充满控制欲的事情很少发生了,他还会在每天分出一部分时间去族长家训练,或者一起外出打猎。

邬峤当时一心扑在狼刃的心理辅导、种菜、搓火这三件事,没发现部落里的兽人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那会儿部落里开始流行起“巫带来的好处都要用其他的好东西换”这个说法,一开始人们不信,但是在邬峤确实为了保住兽人的性命而要求兽人截肢时,兽人们便开始质疑了。

而后邬峤治过病的兽人也开始陆陆续续生病。

有些是眼睛突然瞎掉,有些是突然听不见了。

邬峤当时还以为是在部落里出现了什么传染性病毒,便着急忙慌地四处找草药给他们治,但是那时候的狼兽人们开始躲着邬峤。

邬峤在部落里的地位好像又变成了当初刚出生的时候,被所有人孤立,身边只有狼刃。

说不伤心是假的,但是邬峤也不忍心看着族人就这样病死,起码得确认他们不是传染病。

狼刃见邬峤不高兴,便提出带邬峤去山里找草药、山参。

可是刚进山,邬峤就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再醒来时,他已经手脚无力地躺在山洞里,狼刃每天带着蜜果和果子来给邬峤吃。

当时狼刃给邬峤解释的理由是:部落出了事,有人要杀邬峤,狼刃便带着邬峤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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