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凰傲天后,改造完美神君 > 第八十九章 (4)

第八十九章 (4)(2/2)

目录

华胥用空闻声问我:“会不会是句芒又对你用摄魂术之类的妖术。”

我心下一惊,上次为了救紫霄,我把天宫宝物的分布图给了句芒,他想必对天族守护的上古神器垂涎已久,可是他怎么这么快就下手了。如果让华胥知道我对天族宝物也有觊觎之心,那我与他的交情也到此为止了吧。

我忽然间觉得,今天我好像是必死无疑的样子。

我擡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回答他:“那就要看那贼子的目的究竟是抢夺女娲石,还是陷害我了。如果是异族所为,那就是抢夺女娲石顺便让我背黑锅。如果是你天族所为,那就是纯属看我不顺眼。”

谁知道,就在我擡起袖子擦汗的那一瞬间,一块五彩斑斓的石头从我的袖间滚落。

天吴将军惊呼道:“女娲石!果然在你身上,这下你无可狡辩了。”

看来,只可能是那贼子将女娲石放在太子宫,然后又用摄魂迷神的幻术将我引到此处,又将女娲石塞进我的袖中。说实话,我确实对女娲石动过心思,因为女娲石能起死回生。但是女娲石救不了紫霄,紫霄是魂飞魄散,身体无恙。

我从容不迫的捡起了地上的女娲石,然后从容不迫的将它再度塞进了袖口。

华胥立即就看出了我的意图,喝止道:“灵枢,你想干什么?我知道你的冤枉的,我相信你,你不要冲动!”

华胥刚刚胸口被“我”扎了一个大窟窿,深受重伤,他一激动就咳出了一口血。

我目光一寒,以睥睨苍生的冷漠容姿俯视着周围一圈的天兵天将,他们都因为我的目光而感到恐惧,莫名的颤抖着。

我声色俱厉的对他们说:“烦请各位将士转告天君,天族里有人容不下我,请天君务必将此人找出来碎尸万段,以谢我心头之恨。如此,我才会归还女娲石。如果天君不惩处此人,那么我与天君的交情也就到此为止了。至于我是谁,如果天君愿意告诉你们的话,他自然会告诉你们的。”

话一说完,我就毫不迟疑的幻出了七禽五火扇,这些小伙子看起来长得颇为强壮,我还特意拼上了几分内力用扇子在空中的对着他们扇了两下,比起昨天用扇子扇婉素的时候手下

得更重了一些,因此他们就全都像秋风扫落叶一般被我全都扇出了太子宫,瞬间无影无终。

华胥因为咳血之后,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法力而障眼法失效,胸襟又显出了一片血红,华胥伤得真是不清。

女娲石是天族至宝,是女娲上神补天累死之后留下的心脏所化。

我道:“坐下,我用女娲石替你疗伤。”

华胥捂着伤口汩汩流出的鲜血,唇色苍白:“女娲石是我天族的圣物,不能随意亵渎……”

我立即火大,要不是华胥又受了重伤,我早就一扇子将他扇晕,我吼道:“华胥!女娲石是你天族的圣物,但是与我来说不过是一块有用的石头而已。有用却不去用,那女娲石和普通的石头也没什么两样,更不值得世人对它存在任何的敬意。此番,你就当是我冒犯了女娲娘娘吧,你顶多是被我强迫的。”

说完,我就立即打下三重禁制强压着华胥与我一起打坐,我左手结印催动女娲石,右手贴在他的伤患出,为他疗伤。

女娲石散发出来的五彩幻光,将我们笼罩起来,绵绵不断的生命的气息通过的我的掌心传入华胥的身体里。相传,女娲石是女娲补天累死之后的留下的心脏,有起死回生,生筋续骨的功效。

不消一会儿,华胥的伤口就愈合了,我看着女娲石眼睛闪闪发亮,道:“真是个好宝贝!”

华胥这会儿脸上又见了一丝血色,这才有力气睁开了眼睛,挑眉问道:“你本来就在打它的主意,并且不愿意将它归还,对不对。”

我勾唇一笑,到嘴的肥肉,岂有有归还之理。唔,本尊说过什么来着,黑锅一旦让我背上,我就会让它变成事实。

我立即将女娲石放进我随身的结界里,妥妥的收好,然后岔开话题:“你们天族真是出了不得了的神仙,居然能完全控制人的心智。这类幻术一类的多是妖邪,你们可得小心了,此人日后必成邪仙、邪神。说不定,还会堕入魔道,哼,要是真的堕魔了,我一定要好好教他‘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

华胥道:“你放心,我定会找出此人,还你公道。”

我不屑的冷笑一声:“哼,公道?你以为我会在乎这种东西吗?我只是不屑于用肮脏卑鄙的手段对付敌人罢了。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是你们口口声声标榜的正义之士。你还是接受现实吧,不要在妄想着我会立地成佛了。终有一天你会忍不住拿刀砍我的。别忘了我灵枢是魔,而且是魔中魔。”

华胥的脸色有苍白,他凝望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就算有一天,你将天地都颠覆了,我也不会弃你不顾。”

我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这么执着。”

华胥一丝苦笑:“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已经无法挽回,也无法改变。”

这句话我听不懂。但是,我现在无比确定的就是,我已经成了华胥心中的特别之人,这份情谊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伸出手,除下天丝手套,优美得如指尖如同绢丝轻柔滑过他俊美而刚毅的下巴,我微笑着说:“你希望我吻你,你也爱慕我容颜,对不对?虽然,我们不可能做夫妻,但是,如果我以后想和男人一夜风流的话,我一定会来找你的。那些男人们都希望我能慰藉他们的相思之苦,现在的我对这种事情还没什么兴趣,等我以后想做了,我就只和你做,好不好?”

如我预料的一样,华胥薄凉的小白脸又是一片绯红,他气得手都抖了,伸手就想扇我耳光,他的巴掌就在靠近我脸颊的那一刻,生生的停住了。

华胥咬牙切齿的问我:“魔女,为何会这么不知廉耻!在你眼里,我其他的男人也没什么区别,都一样贪恋你的美色,对不对?”

我面不改色的说:“不对,在我的眼里,你是我心中特别之人。”

华胥怔住了,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紧接着又道:“但是华胥,在你眼中最珍贵的东西,在我的眼中却是一文不值。隔在我们中间的从来不是身份和地位,而是我们本质上的不同,那就是神君和魔女的区别。在你的眼里,你是正,我是邪。而在我的眼里,没有正邪,亦没有对错,你能明白吗?”

华胥沉默了。

忽然,殿外传来了一声轻咳,我和华胥同时回过头来,看见了天界第一庄严威德的老天君。他老人家还是如此金丝龙袍,白玉连冠,鹤发童颜一脸红润。

华胥向他父君行了一礼,道了声‘父君万福’,华胥那一套请安的动作甚是优雅且规范,就连嘴角扬起的角度,都规规矩矩的不差一丝一毫。

我和老爷子交情也不错,是没那么多规矩的,立即跑到老天君的身后望去,却不见金翅大鹏鸟的踪影,我就扯着老爷子的衣袖问道:“这次佛祖怎么没有让你坐金翅大鹏鸟回来。”

老爷子听我这么一问,脸上就挂不住了:“谁说是佛祖不让我坐,是我自己不想坐的。”

完,老天君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颇为同情道:“这次,佛祖为了给你准备讲经布道的千年檀场,将七天的盂兰盆法会缩短成了三天两夜。哎,三世诸佛全都聚集过来了,那些个数不清的光头聚集在一起,是一片闪闪发亮,晃得我眼花,所以我老人家就没等发挥结束就,提前游回来了。”

我一听,面如死灰。然后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主谋,华胥此时正木雕的神像一般的立在一旁,漠然的注视着我与他家的老家伙斗嘴,仿佛他只是个不相干的人。我心中暗想,华胥果然是个捡来的。

拿一木头出气总不如逗一逗这个老顽童来得舒心,于是我讥笑颛顼道:“哟,都说神佛不分家,没想到佛祖竟然对我这个魔尊还更为看重一些,却也不在乎神君您一把年纪了还游泳回家,会感冒。”

老爷子嘟着嘴巴道:“我……我锻炼身体不行吗?”

我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颛顼老天君:“确实应该好好锻炼一下了。伏烛和句芒两个和你年纪差不多大,但是他们一个魁梧一个娇美,全然不似你这般皮肤松弛,看来您是神仙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真是道法不勤,仙风衰败。”---题外话---本尊爬出来了,半夜三更无力的敲着键盘……求各位亲人给我冲杯咖啡~~~~~(gt;_lt;)~~~~

☆、本尊就这样,被打入了天牢【095】

颛顼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老家伙又是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他挤眉弄眼的调侃我道:“所以说女人是祸水,没有夫人的人是体会不到稍纵即逝的青春年华是有多么的宝贵的。等你有了男人之后你就会明白了。”

我脸红了,不由的装过头来望着华胥,他却不似我这般羞射。仔细想想,他好像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样子,明明只有四万岁,却好像四十万岁一般死气沉沉的,难道这家伙只会在我的面前稍微红一下脸皮子?

华胥用一种冬天一般的视线漠然的扫了一眼颛顼,颛顼就好像掉进了一个冰天雪地,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战,颛顼干咳两声,他脸上也恢复了些许威严的仪态,这才与我们正儿八经的谈起了正事儿。

颛顼不自然的清咳两声,道:“本君刚刚回到天宫,就接到天吴将军的报告,说是……灵枢丫头你又闯祸了,你还给我老人家放了一句狠话?是”

我刚欲回答他老人家的话,但是华胥却一本正经的接过了话来:“回禀父君,女娲石被盗一案,兹事体大不应听信天吴将军的一面之词。案发之时,儿臣一直都与灵枢在一起,灵枢被邪术完全控制了心智,但是她根本没有时间犯案,儿臣请命亲自彻查此事。”

老天君本来是对我着嬉皮笑脸的,但是转头一看他的儿子,立即就换了一副威严的天帝威仪之宝相,变脸简直就和翻书一样快。

老天君望着华胥胸前的伤口,沉声道:“恩,竟然有人胆敢伤害哦天族太子,必须将此人抓起来,关进天牢,我天族威仪不用侵犯……”

晕,这老家伙果真是翻脸比翻书都快。他明明就知道胆敢伤害太子的人就站在他的边上,却对我视而不见,这是几个意思堕?

华胥立即答道:“我怎么可能追究她伤我的罪名,就算她将我杀了我也无话可说。她的清白已经被我毁了好几次……”

我赶紧冲上去捂住他的嘴!我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唔,不对,我是一颗蛋里爬出来的,我没有姥姥!

老爷子又是一脸笑得灿烂的看着我们。很明显,对于已婚男子来说,那‘清白’二字的含义与未婚男子脑中的‘清白’的定义是不一样的。

颛顼笑吟吟眯起眼睛的对我们发出了忠告:“要注意安全啊,弄出人命来就不好了。想必你们两个自己也是清楚得很,你们是不可能成亲的。不过,你们要是真的不小心弄出了小娃娃来,不方便光明正大的养,那就由我来领养吧,我就委屈一点,收养我的小孙孙当儿子咯。”

老天君说话一针见血,我窘迫至极,只觉得两膝盖一软,差点就跪了。

但是我仔细一想,我又没真的怀孕,我窘迫个什么劲儿?如此一想,我的膝盖便又硬了起来。

倒是华胥,他显然已经承受不住他家老爷子的打击,他一言不发的低着头,寂静无声,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十分的诡异,在一片诡异的沉寂中沉寂着。

最终是老天君打破了这沉寂,他语调有些沧桑道:“太子,你在认真的想一想,能完全剥夺了灵枢丫头心智的这个邪术恐怕连你也没有办法应对吧,否则你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那也就是说,现在的灵枢丫头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人夺了心智,然后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不是吗?既然,有人想要挑拨这丫头和我们天族的关系,我们何不就势而为,将丫头先关进……恩,请进天牢里好生待着,在看对方下一步的动作。让灵枢丫头乖乖的待在天牢里,就算丫头被附身了随便她怎么闹腾都不会伤及无辜的。”

说完,老天君试探性的问了我一句:“你还没那个本事将天牢打烂吧?”

我干笑两声,道:“最近我一直不停的受伤,已经好久没有处于满血的状态了,所以,我也不至于用暴力将天牢夷为平地,不过,你们天牢要注意防火,防风,防我***。我要是不小心着起了火了,你们还要注意灭火,涅槃之火可是会燃烧整整一千的,到时候天牢恐怕也早就已经成灰了吧。”

老天君听完,面如死灰。

华胥依旧低沉着脸,我无法猜测他此时的表情。

于是我主动的对华胥说:“我看目前天牢是我最好的藏身之所,我也不想被那些卑鄙的人操纵我的身体,去做一些让我丧失尊严的事情。就依着你家老爷子的意思来办吧,我没有异议。”

我心中暗自腹诽,没有异议才怪,要不是本祖宗我一直处在残血的状态,会乖乖的去蹲大牢吗,很明显的,我打不过老天君,若是我真的拘捕,华胥也不一定会帮助我逃跑,因为真正想将我囚在天宫的人其实就是华胥。而且这里还是天族的地盘,我真是插翅难飞。

也许,把牢底坐穿,就是我的命运。无数的人想将我关进笼子里当成相思雀一样养着,他们都惧惮我的力量。

听我这么一说,华胥这才擡起一双冰封了一般深沉的眸子,定定的望着我,他的眼睛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忧伤,揪着我的心。

华胥没有与我说一句话,而是转身就向颛顼揖了一礼:“父君,儿臣会尽一切办法找到真凶,儿臣先行告退了。父君不要太为难灵枢,她身体……不好。”

华胥走了之后,颛顼就转过头来望着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疑惑道:“你身体不好?看起来这么精神的一个野丫头,居然有病?”

我闭上眼睛,一边磨牙一边在心里默念道,你才有病,你儿子也有病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