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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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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青神色一变,他扭头看了却烛殷一眼,用口型道,“君上?”。

却烛殷摆摆手,示意他先别出声,他放低了声音,朝男子伸出手,语气很柔和,“把手给我”。

那男子呆呆地在原地坐着,过了好久才擡起头,半是怯懦半是好奇地看他,“你是,你是谁啊?”。

却烛殷并未回答他,手往前伸了伸,那男子盯着他的手呆愣着看了许久,才轻声的、短促的‘啊’了一声,随后便颤颤地伸出手来,缓慢地放在了面前的那只手上。

栾青在一旁静声看着,知道君上是察觉到什么了。

双手相交握的一瞬间,却烛殷便闭上了眼,前尘旧事扑面而来,他循着这人的所有记忆,来到了一座豪奢的府宅前。

这是许多年前的林家。

林家是大户人家,家主官至尚书,去了长安上任,因担心水土不服,便并未带着妻儿一同前往,因而这偌大的府邸中,主人只有主母和两个孩子,剩下的便都是服侍的下人。

林知语是这家的二小姐,江南水乡养出来的女子,刚一过可以谈婚论嫁的年头,便有数人来提亲,来人都要踏破了府门的高槛,全都是富家公子,再或者便是为官者,却全都被拒绝了。

黄喜是在这家长大的仆人,和林知语差不多年纪。

外人都不知道,只有他知道他家小姐是为什么拒绝这么多的青年才俊。

原因是心有所属。

前些日子是端午佳节,这是个好节日,以往都是派家中下人出去买些粽子回来的,可是今年不同往年,小姐打算自己出去。

黄喜是很喜欢小姐的,像对待亲人一样的喜欢,因为他算是从小在这里长大,虽然比小姐大不了几岁,但到底也算是‘看着’小姐长大的,夫人也信他,小姐无论如何都要自己出去买粽子,便专门派了他跟随,他自然是很乐意。

端午节外头也挂了不少灯,街上全都是粽叶和糯米的香气,黄喜以往也常出来采购些东西,但哪一次都没有这一次来的高兴,他一上街就在街上到处看,看哪一家的粽子好,哪一家的形状样式好看。

他一边看一边想同小姐说——小姐一向不介意这些,可今日却是不同,小姐只回了他几句,注意力就全然不在粽子上了。

小姐不喜欢热闹,不看粽子,那这四处看的,自然不可能是在看嘈杂的人群,那到底是——

黄喜渐渐移了视线,顺着他家小姐的目光看过去,一眼就看见在远处桥头处,长身玉立,有位素衣公子。

这便是开端了。

端午节那一日,他没告诉小姐自己发现了,只是在心中暗喜,感慨自己明明只是个下人,此刻看着小姐有了心上人,竟然也生出一些为兄的高兴喜悦来。

自那日以后,小姐几乎是千方百计地骗了夫人要出门,黄喜知道这其中缘由,也在旁帮着,他也不是什么人都行的,到底是因为那公子他偷摸着跟了一回,觉得当真是个不错的人,才帮着小姐一起骗了夫人。

日子就是这么过的,黄喜在心里替小姐计算着时日,看那公子何时来提亲,可没想到,没等来提亲,却是等到了小姐怀孕的消息。

林夫人宠爱小姐,但纵使再宠爱,这种大事,也是不会放纵的,他记得当时自己还在院中清扫,听见了哭声就提着扫帚赶过去,站在正堂门前,从后头看小姐背对着他跪着的背。

林夫人看见他,流着泪的眼倏地一瞪,一甩手里的茶杯,叫他也进去跪下。

黄喜沉默着走进去跪在小姐旁边,偷偷看她一眼,却是意料之外没看到眼泪。

他知道小姐是个容易流眼泪的,但若是不哭,便说明这事是极为重要。

看来是已经做好了决定。

黄喜还是没能一直闭着嘴,他擡头看了老夫人一眼,问,小姐是做了什么错事。

老夫人脸上的怒容消解了些,没回答,却是反问他,你不知道这事?

黄喜心道若是在问那公子的事情,那他是知道的,其余的却不知晓。

老夫人见他不回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跌坐在太师椅上,指着低头的小姐,“你自己问她!”。

家丑不外扬,黄喜知道,还是老夫人信任他,才会在他跑过来看的第一时间将他赶走,反而给他机会询问。

那个词从小姐口中几经辗转,最后落在他的耳中,犹如五雷轰顶。

小姐喜欢听戏,偶尔也会唱戏,但最喜欢的还是诗书,这张嘴里要吐出的该是那些绝妙的诗句,怎么能是这样一句……这样一句叫人心碎的话。

女子还未过门儿便已经有了身孕,这传出去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会被人耻笑的。

黄喜以为那公子会即刻来提亲,因为小姐在说服母亲后,说会带着她看中的人来看她,到时候大家一定会满意的,第二日便出发去找那公子。

谁料这次那公子脸上却不是往常常见的笑容,那张如玉面容上冷冰冰的,看着比寒江的水还要冷,前些日子的柔情蜜意似乎都是错觉一般,好像从头到尾只有他家小姐一个人沉在里头了。

自那以后他没再见过那公子,他从小姐那里听来过这个人的身世和姓名,可到了最后查遍了也没有这样一户姓君的人家。

他不敢告诉小姐,这些东西,可能也都是假的。

小姐后来足不出户,每天都哭,后来却坚持要生下那个孩子,夫人和老爷其实都是很善良的人,一边照顾着自此以后带了病的小姐,一边将孩子也养到了十几岁。

黄喜想,这样也好,至少还有个孩子让小姐作念想。

直到后来一日,有个蒙面的男子,说是要见小姐,当时他在门外,一看这人装束奇怪,还蒙了面,当然是一口拒绝,可没想到,这人说,他是替他们家公子来的。

黄喜一生中没有多少后悔的事情,唯有的两件,全都在小姐身上。

他记得当时自己在问是哪一家的公子,姓甚名谁,为什么要见他家小姐,嘴上问的连续不断,可心里却有预感。

果不其然,那个人说他家公子姓君。

黄喜连关门的手都是颤的,他不记得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一定是很生气。

时隔多年,那个公子有什么资格来找他家小姐。

那日以后他照样该做事做事,偶尔会看着小姐和小小姐在院子里玩儿。

本该如此,直到一日他看见小姐夜里坐在小小姐的床前,看着看着就落了泪,他才知道,小姐其实一直都记着那个负心汉。

如果能再见一面,会不会就了却心愿,自此两不相干?

黄喜将那公子的事告诉了小姐,小姐初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他以为自己是猜错了,还不等松一口气,第二日小姐的尸体就被送了回来。

也是由他第一个发现的,送的人没有和他打照面,尸体似是被好好照看过,穿戴整齐,就连面容也如小姐生前一般好看,可摸上去到底已成冰的。

仿佛能真切地触碰到林知语的手似的,却烛殷手指轻轻一动,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睁开了眼,眼前的男子已经泪流满面,他松开他的手,没有一下就站起来,维持着刚才的动作,沉吟片刻,道,“黄喜,她的孩子呢?”。

黄喜?栾青瞳孔一缩,他与清瑶会是什么关系呢?

被叫做黄喜的男子身体一颤,好似全身的肌肤都跟着这一声颤动,他缓慢地擡起头,呆呆地看着却烛殷,不一会儿,空洞的双眼竟是生生流下两行泪来,泪珠顺着他粗粝的皮肤往下,最终坠入身下土地,他张了张嘴,终于开口道,“孩子,孩子……”,他伸出双手来,朝着却烛殷,可双眼却不知道在看着哪里,“小小姐在哪里啊?”。

他突然一把抓住了却烛殷的衣摆,手指狠狠用力,脸上的悲戚神色倏然变成怒火滔天,“他抢走了她!抢走了!”,黄喜低声抽泣着,“这是小姐最后的念想啊……”。

栾青眉头紧皱,忙蹲下身来,就要掰开他的手指,却被却烛殷轻声唤住,“叫他先抓着吧”,他轻飘飘地说出这一句,沉吟片刻,接着对黄喜道,“告诉我,她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方才在黄喜的记忆里探出了许多,结合这千百年来,人间上界传言地各种版本,他几乎可以确定,那个姓‘君’的公子,就是天帝。

“……名字?”,刚刚回想起一切后,黄喜便好似不再那般疯癫,痴痴地看着却烛殷半晌,喃喃道,“你是说,瑶儿吗”,他轻轻地笑着,眉眼渐渐柔和下来,声音也跟着温柔,“瑶儿她,长得最像我们小姐”。

瑶儿?栾青表情变了变,“君上,看来果真是清瑶!”。

“嗯“,却烛殷轻声应了一声,他盯着黄喜,突然冷笑一声,“他最会使骗人的伎俩,不过这次倒是有点儿良心”。

黄喜呆愣愣地望着他好久,才干涩着嗓子道,“…你说什么?”。

栾青下意识看了自家君上一眼,君上脾气不算好,已经说过一遍,怎么会再说一次?

“我说”,却烛殷终于起了身,他扯开黄喜攥着自己衣裳的手,掸掸衣摆,垂着眼睫,“他说他姓君,这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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