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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第一桶金 (3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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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为下来之前赶紧躲到资料室去,不然可能还有变动。” 听完赵若怀说:“这哪是长久的办法?成天这样,你得多累呀!” 孙思说:“那你去了资料室,那人为难你没有?” “那是当然,上面机关的人,本来就从不把公司的借调人员看在眼里,就连机关伙食团的人,也比我们气粗得多,常拿我们寻开心,人家是正式的,是机关,能比吗?何况她是刘眉的好朋友,能不替她出气?不外乎是玩玩那指桑骂槐的伎俩,狐貍精呀什么的低咕几句。还有就是给我规定一大堆活,让我务必今天弄出来。我是谁?我是傅心仪呀!我不怕!就我这办事效率,和原来资料室那两个混日子的人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以一当十。下班之前,我把她给我规定的事情整了个明明白白。而且整个过程我都微笑着。没心没肺的样子,你说那两人还能把我咋样?白天是累了一点,不过下了班可以回家呀!这就胜却无数,还去吴常念那里办了事,明天签合同的事也可以办了。划算呀!” 赵若怀说:“心仪,算了,那工作,不要了好不好?”我擡眼看他,看到满眼的爱怜。 孙思说:“心仪,你真的很想继续干这工作?明天房子一旦签下来,那么大一笔钱出去了,我们只能一门心思把舞厅搞好,你又要下乡,又要陪舞,哪还有精力到舞厅去?” 我说:“是啊!我知道的,但我至少得坚持到舞厅执照果真办下来那天,而且,我还有一个很大的顾虑,就是我妈,我那个妈,我可真是不敢惹她呀!好不容易进了城,而且是花了一千五百元进的城,公司每月给我的,就是那三十元的出勤奖,现在第一个三十元都还没混到手呢!”

江湖规矩

回到寝室洗漱完毕,用干毛巾擦拭长长的湿发,赵若怀拿出了吹风,开始从后面吹起来,边吹边用梳子梳理着。孙思还在场呢,我忙说:“不用,等自然干,吹风吹多了影响发质。”孙思说:“自然干等到什么时候?吹干了早点睡吧!”我说:“你俩都困了吗?我还想和你们说会儿话呢!砂锅店开始营业后,可能大家就更忙了。”赵若怀说:“我俩困什么困?关键是你呀!上班那么累。”我说:“没事,我有那么娇气吗?来来来,坐了聊会儿,现在才十点,早着呢!我一人那段时间,天天看小说听音乐,也会到十二点的。你俩别想太多了啊!再这样,以后单位上的事我可不敢告诉你们了!说到这里来了,我再警告你们两句,千万别去我们单位找我,千万别让秦为见着你们两个,这种人喜欢玩阴的,我们惹不起,只能躲。不是我们怕他,就是不屑!我们要做生意,没功夫去理这种人。你们要相信我,就凭我这智商,和这些人周旋,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赵若怀说:“你准备一直这样周旋吗?依你看,你杨柳妈那里,要怎样才能接受。” “我得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表明不是我不想要那工作,实在是我没法要,正式调动没可能。而且,也只有这样,阿满那里也才能说得过去。” “那合适的机会,得等到什么时候?” “我预感到已经快了,今天听见资料室两妇女在私语,说最近会有部分解决借调的指标,上面找人的找人。你们想啊,就我这情况,那指标会落到我身上吗?而通过乔县长的关系,借调进去的有四人,这次他肯定会落实其中的一个两个,我会把这指标的事告诉立夫,等指标尘埃落定之后,他就该知道要成为那里的正式一员,有多难了!这时我再在语言上下点功夫,可能工作就能够成功除脱了。现在我们所有的心思就应该是:如何把生意做好。两位如此大智大勇、大才大德的大帅哥,同时跻身砂锅界,这绝对是填补了一项历史空白。我只有想啊:刘玄德是卖草鞋的、关云长是卖枣的、张翼德是杀猪的,可见英雄起于微末。我们要坚信: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我们会发达的!现在给你们俩提几点要求:首先,心态平和,不要着急,十天半月之内,可能都会是门可罗雀的状态,不要觉得对我没法交待,我不是那么扛不住的人;其次,注意店面及自身安全,小心烫伤,小心财物,按时吃饭;再次,不管是现在的砂锅店,还是将来的舞厅,都得随时留意,注意观察,随时都有可能会有前来惹是生非的人,遇上这样的人,一定要沉着,要智取,尽量不要动手,当然了,前题是:不能吃眼前亏,确保你俩安全的情况下。对我而言,无论何时何地,你俩的安全都是第一位的东西,因顾全大局而让你俩白白吃苦涉险,那不是我的风格。最后:相信我!相信你们自己!任何时候,任何情形,我们都能靠智商吃饭,不会无路可走。任何时候,任何情形,傅心仪不会置二位于不顾。” 然后孙思去卫生间洗漱去了,赵若怀看着我出神,他玩皮地说:“这刚出浴的美人,打理长发的样子,是很撩拨人的,你知不知道?”说着就伸手拉我入怀,我伸手在他的脸上抚摸了一下,说:“赵若怀,你这身材倒也不是太瘦,刚好!可这脸上,怎么长期处于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的状态。”他说:“这不废话吗?那不正说明脸也是刚好,多余的肉要来何用?”我说:“关键是脸上这肉少了,就显得皮薄,面浅,我是真担心你适应不了那卖砂锅的现实呀!”说着从他的怀里直起身来,指指卫生间,然后坐回到他的对面。 赵若怀叼起嘴角,坏坏地笑着,说:“那怕什么,刘备不是卖草鞋的吗?”我调侃说:“刘备,三分天下有其一,英雄也!但在我眼中,不及赵若怀,至少是略输文采。咱赵若怀,那是文能通墨,武而会功,文学、音乐、书法、无所不通,吹牛、说笑、拍马无所不晓。赵若怀在我眼中,那就是一个通才。所以呀,刘备卖草鞋是正常的,赵若怀卖砂锅,我真的觉得有点对你不住。那不是一般的委屈!”说完他定定地看着我,忍俊不禁地说:“完啦?继续呀!我喜欢!”我说:“行了!差不多得啦!再说多了,你就该高喊‘我欲乘风归去了!’”他说:“那依你看来,赵若怀还有一点缺点没有?”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玩皮地说:“没有!那是实在没有!”他说:“那我来告诉你,你帮忙评判一下,看我能不能适应卖砂锅的日子。你知道这三月我是怎么在深圳挣钱的吗?”然后附耳过来,神秘地小声地说:“白天我抱着吉它在商场门口、或者是地下通道卖唱;晚上我在夜总会给人家做主持,同时也唱歌……”我不敢眨眼睛,但纵然是这样,没等到他的话说完,眼泪还是没忍住,一滴一滴地掉下来。他停止了叙说,一边为我拭泪,一边说:“怎么啦?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脸皮厚嘛!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考虑了一下,就这个挣钱快一点。”考虑到孙思差不多就快出来了,我快速梳理了一下情绪,说:“赵若怀,你的大恩大德,万一我这辈子都偿还不了,你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下辈子接着偿还。”他调皮地说:“那不行!这辈子能够做到的事,何必赖到下辈子去。” 这时孙思就出来了,他笑着说:“就这会儿功夫,你俩连下辈子都预约啦?” 我调皮地笑笑,说:“哦,主要是相约做生意。” 赵若怀严肃地对我说:“对了,我得告诉你:执照的事情,就不劳烦你小人家了,今天我已经去探了行情,已经胸有成竹了,明天,我和孙思一起去办。” “是吗?如何个胸有成竹?”我问。 “就是那一招,钱呗。有钱能使鬼推磨!你还真以为这县城,就集体姓兰啦?姓兰的要吃饭,别人也要吃饭的嘛!” “你准备花多少?” “不是我准备花,是人家给我比的手势,换句话说,是他索要的,他说要这么多。”说着一本正经地举起五个手指头。 “五千?”我惊问,赵若怀点点头,我继续说:“会不会太贵点?要不再等等,立夫过几天回来,看他有没有花钱少一点的方法。” “打住!打住!就是不想麻烦孙立夫,你知道吗?你是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吧?现在我们的合伙人,是傅心仪!所以,执照的事情,得我们三人自己解决。他说了,五千到手,然后各个环节都由他出面交涉。钱是多了点,不过能省不少事。” “那要人家收了钱不办事,转眼就不认账了怎么办?” “放心!基本的江湖规矩,这些人还是要讲的!不然还怎么混世?我会和孙思一起去的!” “孙思,你的意见呢?”我问。 孙思说:“刚才你洗漱的时候,赵若怀已经跟我说过了。就这么办吧心仪。你放心,拿了钱他就得办事,不然,我有办法让他还钱。”

舞场逢柳源

第二天上面招待室就又来了客人,李四下乡去了,我和白雪没去下乡,所以被指定今晚前去陪舞。躲过了下乡,却没能躲过陪舞,难啊!陪舞从没加班费,也从不进行补休,以前我也从不敢就此提出异议,但今天不了,我突然觉得,不能这样任人摆布。我给赵一说:“不好意思,劳动者有休息的权利,有按时下班的权利。”赵一说:“你给我讲这些没用,我只是个传话筒。再说了,人家上面的正式人员都没说什么,白雪都没说什么。”我说:“话不能这么说,至少在法律面前,上面的人和转身,他就会去添油加醋地汇报,打我的小报告,但我不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然后我说:“人除了工作外,还得有生活,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点私事,要在休息时间去办,这点你没异议吧?今天晚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晚上来跳舞也可以,那就下午放我一会儿假,我下午去办了事情,然后晚上来跳舞,行不行?”赵一想了想,最后把嘴凑近我的耳边,小声地无限神秘地说:“趁这会儿廖经理不在,我就冒着挨骂的风险,擅自作主,通融一下,去吧!说好了哈,晚上必须准时来。”出了门,我立即找个公用电话给吴常念打了电话,约了时间,然后去砂锅店找到了正筹备明天开业的赵若怀、孙思。听说晚上又要陪舞,这两人的脸上立即寒霜一片。孙思说:“还说今天晚上做点好吃的,把阿满叫来喝喝酒,高兴一会儿呢!”赵若怀恨恨地一扔手里拿着的抹布说:“这何时是个头啊?” 我带着他们一起去交钱、签合同,然后拿着钥匙去看了场地。站在那布满灰尘的空空的房子里,我忽然好生感触:“这就是未来三年咱共同战斗的地方了。孙思,这地方可以两用的,你想过没有?白天,他可以是艺术学校,晚上就是舞厅。”孙思一脸的惊喜,他说:“心仪,你早就这样想的,对不对?”我点点头说:“当然,那是你最想干的事情,我怎么能忘了呢?”赵若怀说:“是呀是呀!艺术培训在周末或者节假日的白天进行,看见那厨房没有,那厨房除了可以用来放咱的乐器,还可以隔成两间教室,另外的教室可以临时搭设,圈地而成。晚上搬去后,就又是舞厅了。”我说:“一步一步来吧!姨妈他们来了,砂锅店的事你俩就别费心了,把舞厅运作起来,等舞厅走上正轨,就快到寒假了,那时咱就把艺术学校运行起来。”赵若怀说:“这房子,就找个人把弄脏的墙面粉刷一遍就行了,反正跳舞是在晚上,把灯光弄好一点就成。”我说:“执照办下来之后,我就去江城采购乐器。行了,晚上七点开始跳舞,现在还有点时间,咱们吃砂锅去吧!等会儿回到门面,你们去找找阿满,让她务必帮忙宣传一下,明天找点学生、老师去照顾照顾生意。” 匆匆赶到单位时,见三楼会议室漆黑一片,上面了,我准备找个人证实一下,表示我来过了,然后就可以高高兴兴回去了。这时收发室那老头儿露出脸来,面无表情地说:“赵一让你赶快去县府招待室!今天来的客尊贵,我们这里庙小了,装不下!”我就只好往县府招待室赶。 到的时候舞会已经开始了。我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下全场,陪舞的女同志有十来人,我只认识白雪,其他的可能就是县委县府的。这闪烁的灯光下,只能看出这些女同志的身高和和身材,绝对超出人群平均水平,显然是经过特意筛选了的! 蔡主任站在一个角落,正和另外两人说着什么。赵一看见我,立即走了过来,说:“快点!快点!蔡主任刚才还问呢!”我说:“我是从单位来的,不然不会迟到。”赵一带着我走到姓蔡的面前。姓蔡的对先前说话的那两人说:“这是我们办里的小傅。小傅,来!请领导跳舞!”我擡头看那领导,心跳立即加快了,但面不改色,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这领导还挺给面子的,真的就摆开跳舞的架势。他边跳边拉着我往舞厅的边上挪,挪到一定的位置,我擡头看着他说:“柳叔叔好!”柳源的脸上瞬间掠过一抹惊喜,只有瞬间,很快他就恢复了常态。他说:“真的是你?你是一开始就认出我来,还是现在才认出来。”我回答说:“一开始。”他说:“不错,你这人比较省事。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我说:“刚借调到搬迁办一月。这是蔡主任的规矩,只要上面来了客人,我们就得前来义务陪舞。我也不想来,没法。”他说:“上次你怎么失约了?”我说:“赵若怀他去了深圳,我找不到他,所以……”他说:“难怪……他去深圳干什么?现在也该回学校了啊!”我就知道这人已向桑榆中学调查过了,他到底还是想认儿子的!我说:“赵若怀他已经决定不要工作了,在桑榆没有前途。”“胡闹!”柳源加大了声音,但瞬间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马上恢复到常态说:“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冲动,哪能这么性急呢?” 这时一曲终了。他说:“咱俩暂时退到那个角落,下一曲继续谈。”考虑到这人是柳咏和赵若怀共同的父亲,我这样和他搂着跳舞,实在不大成体统。我说:“能不能不跳舞,就在旁边说话。”柳源说:“不行,还是跳舞说话,正常一点。” 下一曲开始后,他说:“他还在深圳吗?让他马上回学校来!” 我说:“回不来了,他已经把学校给炒了,赵若怀那个性,他情愿讨饭也不会再回那学校了。” “那他到底要干啥?” “做生意!先在县一中旁边开一家砂锅店。对了,刚好明天开业。然后准备在百货公司楼上开一家舞厅,赵若怀自己负责唱歌、电子琴、还有DJ。场地今天签下来的,签了三年。” “等等,你是说,他现在就在这城里?” “对,就在这城里。” “你刚才说什么,砂锅店?砂锅店是他该干的事吗?没出息!” “那是我的主意,柳叔,你要批评,就批评我吧!我们没本钱,不做砂锅店做什么?至于舞厅,那是因为我们都会乐器,能唱歌。” “这事等会儿再讲,这时候你能找到他吗?” “能!要喝茶吗?是你们直接喝茶,还是我和赵若怀喝茶,你一边观看?” 他想了想,说:“还是你俩喝吧!这样,就这附近有一家咖啡馆,等会儿他来之后,你们找一个显眼的地方坐了,然后我再出来。记住,我只能在咖啡馆坐十分钟左右,还得回到这舞厅来,等我回来后,你过几分钟再回来,我还有话说。你让赵若怀就在咖啡馆等你到跳舞结束。” “需要赵若怀正面给你打个招呼吗?” “他愿意吗?” “柳叔,恕我直言,他不想见你。但我可以想个办法,让他和你近距离照个面,让他给你打个招呼。”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现在就去吧!估计需要多久?”我说:“二十分钟。蔡主任那里挺严的,我不敢擅自出去。”他说:“我让你去的,你去吧!” 于是这曲完了,我就迅速地溜出了房间。心里特别高兴,高兴什么呢?柳源今天的表现,已足以证明,他是在乎赵若怀这个儿子的。还有,他已经明白了:我傅心仪早已洞悉了他的秘密,现在只是没有说破,两人都在心照不宣地打着哑谜。他肯让我去找赵若怀,至少说明,他已经比较信任我了。 来到砂锅店,赵若怀孙思果然都在那里,他说:“我准备一会儿就到你们单位来接你。”孙思高兴地说:“今天还完得早,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喝点酒开心一下?”我说:“今天跳舞不在单位,是在县府招待室,吴常念刚好也在那里,他说他一个熟人是搞装修的,让你俩去一个人谈谈,其实我们根本不需要通过他找人,但他既然这样说了,我又不好直接推托。你们少不得去一个,一会儿找个像样的借口推辞了。” 孙思说:“你们看看,看看!什么人啊?介绍了一个房子,就想揽一笔装修业务。我就说嘛,和兰松一起玩的,能有什么好人?赵若怀你去吧!找个借口把他推了。我这里正忙着呢,我也不想见这种人。”我只好在心里对吴常念说声抱歉了。走出三十米外,我才松了口气,说:“好险!” “什么好险?” “要是孙思真一起来了,我可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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