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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第一桶金 (3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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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呢?”说着说着,竟然掉下泪来,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替他拭了拭眼泪,然后摸了摸他的脸,这样一来就惹祸了,他一把拉过我去,紧紧抱住了我,在我耳边恨恨地责问:“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其实我知道:这为什么涉及面很宽,绝不单一。但主要是针对我刚才那抱住他但瞬间又松了手的举动说的。 我回答说:“没有立场!不知道拿你怎么办?”这样的回答使得他松开了左手,这样两人就又面对面了。 “你和孙思,到底怎么回事?” “神经过敏!我和孙思能有什么事呀?孙思说不想一人呆在桑榆,想进城和我合伙做生意。外面公路边的那个门面,堆满了核桃,他衣服不晾这里,能晾哪里?他的寝室还没有租好,东西不先搁我这里,能搁哪里?我现在那工作,需要时不时地下乡,去了三天,今天下午刚回来,孙思说,今天中秋节,好好做点吃的,然后出去玩玩。” “那你也不能去跳舞啊!孙思对你那点心思,你难道不明白?” “在你那里,我和他一起去做点什么,罪行相对轻点?”我调皮地问,赵若怀神色稍解,伸左手在我脸上抚摸着。我继续说:“就这样呆在寝室,单独地面对孙思,你不觉得会更尴尬吗?何况去舞厅不单纯是跳舞,我想在县城开一家舞厅,今天算是去考查。” “生意的事一会儿再说。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你杨柳妈生病,你六月一号离开桑榆回江城,一去就是半月,回到桑榆,你只呆了一个晚上,那天晚上,我让你在姨妈家去多玩一会儿,你都不肯,我还什么话都没说,你就不辞而别了。然后又是三月了,这么几个月下来,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想我?” “喂!你讲不讲道理啊?那晚在姨妈家,是谁说要放了我,不再纠缠?哦!对了,当时,你还给我举荐了黄雀,你说黄雀是最适合我的!”我玩皮地说。 赵若怀悻悻地说:“我说过这样的混账话吗?是啊,好像是说过。不对呀,我是可以说!但是你不能照办!”然后两手再次收紧,威胁说:“喂!说话留点意啊!你现在在我手中,今天晚上该如何处置你,那可是我说了算……” “你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我不怕!我把该做的事都做了,然后你告我去呀!心仪,老老实实回答我:你还爱我吗?”说这话时,赵若怀先是很可恼的表情,到了后半句,又变得十分严肃了、一本正经了。 “妈哟!瞧瞧这脸皮!哪有这样问人问题的?太不公平了!我抗议!”我回答说。把头扭向了一边。 “你给我严肃点!必须回答!”赵若怀忍俊不禁地说。 “刑讯逼供呀?这怎么回答呢?不管什么答案,估计都是死路一条!”我嘀咕说。 赵若怀坏笑着,说:“算你聪明!”我再想说话时,唇已经被他给堵住了。他的眼里不再有责备和愤怒,只剩下满目的柔情,整个人情绪激动,呈现意乱情迷的状态。开始的时候,我是想过要反抗的,但真的力不从心,我没那么大力量,但同时又为没有那力量而暗自庆幸着。换句话说,身心两方面都欠缺反抗的力量。他用温存与缠绵,诠释着这四月来的拳拳思念。我沉醉在他的深情之下,无可奈何地做了他的俘虏。在较长时间的缱绻中,他的口和手,都已越过了雷沲,到达了一些不该到达的地方,于是我决定:我和立夫结束了!无可挽回地结束了!立夫,原谅我吧!等闲变却故人心,莫道故人心易变。立夫,你不懂我,你认识不到我的价值,我在赵若怀眼里,比在你的眼里,要重要得多。这也算是资源的合理配置。你就当是成全我吧!可是立夫他真的没什么过错呀!立夫所有的问题,其实就是性格的问题。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掉下泪来,感受到那眼泪的赵若怀,在激情高涨期突然遇阻,不得不硬生生刹了车,那感觉,自然相当扫兴。我颇有不忍,说:“对不起!今天只能这样了。姓赵的,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赵若怀云里雾里地呆愣了一下,也就清醒过来,他明白了,他明白在我心里,本我和自我之间,正进行着艰难的殊死的较量。他说:“心仪,我努力了,我想忘了你,可是我做不到!我不能没有你!”又说:“心仪!别再欺骗自己了,别再这样自苦了!你爱的是我!忘了过去,和他断了吧!”我挣扎着站起来,说:“你再给我点时间。”又说:“我现在去热饭,不要再提着包走了。” 再次面对赵若怀时,他情绪已经基本稳定了。于是他开始吃饭,我开始给他讲述这三月来的经历。当然了,能讲的才讲,比如见柳源,这事情暂时是不能讲的,还有黄雀的一些话,那也不是能随便讲的。 听完他说:“还是孙思厉害呀!我让他跟我一起去深圳,可是他不去,原来他在这儿等我!我的好哥们啦,他可真能抓住时机呀!” “你不许这样说他!他虽然长我接近十岁,由于小时候的经历所限,他真的比你我都单纯。有时候我觉得他是一个大哥哥,有时候觉得他就是一个没家的大男孩。他说他跟着我是想保护我,可我也很想保护他。唉!这种感觉我说不清楚,但就是一种友情,甚至是可以上升到亲情的友情。” “单纯?算了!你就傻吧!我决定加盟,和你们一起做生意……” “你不去深圳啦?” 他坚决地摇摇头,果断地说:“不去了!我留下来了,做什么都行!我学习孙思,从此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这……你得考虑清楚。深圳到底比这小县城好。” “什么意思?你接纳孙思不接纳我?为什么?我也是你的哥们,而且咱俩多少还有点亲戚关系,一个合伙做生意的机会你都不愿给我?” “那好!孙思当初来时,我让他答应一条件,就是得主动地尽快地找对象,这条件你要答应,就可以加盟。” 赵若怀叼起嘴角,饶有兴味地问:“是吗,他答应啦?” “他说他会努力的!让我别逼得太急。” 赵若怀意味深长地笑笑,戏谑地说:“这是哪一国的加盟条件?这种笑话加傻话也只有在孙思那里有效。关于我和孙思找不找对象的事情,就算在法律面前,那也是自由的,你凭什么干涉?” 我难为情地笑笑,说:“你咋就那么不省油呢?你答应了不就成了吗?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说:“我不接受你的不平等条约,但仍会加盟,你赶不走我!孙思是对的,就算能每天这样看看你,和你说说话,那也是不错的!” 月色如水倾泄到窗棂上。赵若怀吃罢饭,我和他在窗前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沐浴着月光,继续倾诉着别后情形。窗前的成片的小树林,在月色的掩映下,在清冷的夜辉中,透出静谧与安详,秋风起处,幽微的桂香暗自飘过。我想起张若虚《春江花月夜》里面的句子,于是拿过孙思的葫芦丝递给赵若怀,自己随即吟诵起来:“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纹。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在葫芦丝悠扬的乐曲声中,眼前的境象更加朦胧起来,一切都影影绰绰,透出虚无缥缈的婉约风情。我感慨说:“‘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赵若怀,你回来得太是时候了,不然今天晚上,我得吟诵着刚才那些诗句,把栏杆拍遍。”他感慨说:“多美的月夜呀!今夕是何年?”

良夜絮语

原来他是乘坐的六点到达的那趟上水船,先把陈忆托他捎带的东西送去了东城陈忆的家里,顺便在陈忆家里休整了一下,洗去了一路风尘,让自己处于相对良好的状态。然后到阿满的父亲那里找到阿满,再找到了我的寝室、我的门面。然后一直在门口等候,看见我和孙思回来,他就找了一地方躲起来了,目睹了我赏月的过程,目睹了我和孙思告别的场面。我进到房间后,考虑到这寝室建在盘山道上的特色,他不能立即敲门,他怕孙思回头看见了他。等着孙思走出视线,再来敲门时,我就已经洗漱去了,于是又在门口多等了会儿。 我质问说:“分别三月了,你竟然躲着不见孙思的面?” 他说:“我这是忍痛,今天不能见他。” “今天晚上你准备咋办,我怎样安置你?” “这么晚了,你忍心让我露宿街头?” “那好,你就睡在这沙发上。不过一定要守规矩。我睡那房间,门是坏的。但是不准你涉足其间。”赵若怀调皮地可恼地笑笑,待看见我一脸的疑惑,就又严肃地点了点头。 他走过去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崭新的一套三本《曾国藩》来,说:“我特地带了过来,还以为你没读呢?怎么样?只有咱俩才是心灵相通的吧?” “我读时就想,赵若怀应该也注意到这书了吧?说不定正读呢!” 赵若怀继续从皮箱里往外掏东西,边掏边说:“这是铁观音,你看看,能赶上柳咏那铁观音吗?”我连忙知趣地说:“那肯定超过!只要是你买的,直接就超过了!” “不错!这态度还行!这是我在深圳给你买的衣服,不是要做生意吗?没敢多买,只买了两套,穿着给我看看。” 两套衣服之间,散落下一大叠照片,他连忙伸手去拾,照片上的傅心仪各具情态,或嬉戏流连于桃李花下;或手执紫砂壶从容注茶;或虔诚地为梁阿满夹菜。笑得或调皮、或自如、或矜持。背景正是姨妈家后园那片桃林。 我看了看那衣服,纵然是在昏黄的灯光下,我也能感受出它们的名贵和不同寻常来。这种时候才责备他乱花钱显然就太矫情了。我于是小心翼翼地说:“咱们现在急需现钱,这衣服要是转卖给梁阿满,她一定是相当乐于接受的!不如……”然后我就看到赵若怀脸上忍无可忍的愤怒,于是闭了嘴,乖乖地在他面前试穿了那衣服。赵若怀仿佛欣赏一件杰作似的,满面的得色。 “谈谈你和孙大侠下一步的生意打算吧!”他说。 “还没来得及和孙思系统地探讨这问题,现在他只知道要开砂锅店。孙思现在所居那门面,那是用来开砂锅店的,砂锅店的执照、手续什么的我已经全部办妥了,等你姨妈一到,就开始了,得先把砂锅店运作起来,这同时也是一个退路,咱得首先保证吃饭。孙思的初衷是倾向于办武校的,可梁阿满说武校那项目目前有点乌托邦,我才决定从砂锅店做起。我的打算是:分三步走,首先是砂锅店,然后是舞厅,再然后是艺术学校。现在县城仅有的这家舞厅,场子小,而且看上去简陋异常,那老板当初可能是怀着试一试的心态。后来发现生意还行,他也不想再加大投入,得过且过起来。那乐队,那男女歌手,毫不夸张地说:没法和你我相比,不在一个档次。所以,我决定:用你我的歌声生生把那些跳舞的人勾过来!对了,给你看样东西,这是十天前我打听到的舞厅执照办理流程。好家伙!满满的一张纸,生存艰难呀!其中,文化部门这《娱乐场所经营许可证》,可能是最难的。这整个手续办下来,最快也得两个月。咱们明天开始寻找场地,必须是商业用房,周围没有居民楼,没有学校,没有机关。场子、环境还不能太差,咱先把房子确定了,然后你依次去办这些手续,中间有什么沟沟坎坎我来想办法。对了,你在深圳这三月,干的是什么?” “做生意呗!见什么好做做什么。别问了,继续你的话题。” “那就这样了,乐队就这样构成:孙思负责贝斯,陈忆负责吉它,在孙思徒弟中招人来负责爵士鼓,赵若怀、傅心仪充当男女歌手,这两人得反复使用,不得空闲,赵若怀唱时,傅心仪负责操作键盘,傅心仪唱时,赵若怀负责键盘,赵若怀还有第三项任务,那就是同时兼认DJ。作为调音师,你必须调出最动人心魄的乐曲。我们四人要靠着这乐曲震撼这座县城,你的……明白?我对你有信心!” “明白!”赵若怀爽快地调皮地回答。然后说:“赵若怀还有一项任务,就是充当你的护花使者。你知不知道?这项工作才是最麻烦的,你什么都考虑到了,却忽略了一件最最麻烦的事,就你这模样,加上那歌声,得惹下多少麻烦?得了,我和孙思以后只有准备经常打架了。”说着用手在我脸上摸了一把,满眼的爱怜。 “哪有那么严重?这只是你的偏见。你放心,咱以后在乐队前面布点景,遮挡那么一下,我只在后台唱歌,尽量不抛头露面。” “你说得轻巧,那是藏得住的吗?” “把先前学校那些个乐器清点一下,能用上的尽量用上。电子琴、鼓、音响等是必须购置的。执照办下来,估计得三万左右,一年的房租,起码得两万出头,房拿过来后,得适当装饰一下,砂锅店得添置全套行头,还得再租一套居室,这些费用加在一起,怎么也得六、七万才够。” “那怎么办?我只带来了两万。” “两万?短短三月,你挣了两万!怎么挣的?不会是把自己给零卖了吧?赵若怀,原来你竟这么值钱!”我打趣说,作啧啧赞叹状。 “你放心,我这人至今完好无损,为你保存着。至于那钱,一半是我挣的,一半是赵羽的。可是不够怎么办?我去把你舅拿去的那六千元要回来,不过还是杯水车薪呀!” “打住打住!你可千万别去,拿来我也不要。拐了她的宝贝儿子,我还不知你妈要怎样跟我算账呢!够了!基本够了!你拿来了两万,孙思暂时拿来了一万,他说实在不行,还可以再找徒弟想点办法。黄雀出了两万……” “黄雀?为什么偏偏是黄雀?”赵若怀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满面疑惑地问。 “喂!你别这样啊!我主动去动员黄雀的,说是让他入股,给他分红。” “那被动员的怎么不是其他人,偏偏是黄雀?” “还能动员谁?柳咏,能动员吗?螳螂和柳咏关系密切,他们两家算是世交了。螳螂他爸也是做官的,和柳源关系好得很。”提到柳源,赵若怀神情大动,但似乎已经没先前那么仇恨了,仇恨的层级低了一些,增加了一些其他的元素,那是——痛苦。是了,柳源在他心里,已经成了硬伤了。我继续说:“现在看情形,螳螂和柳咏走得更近了。布谷,药材生意的事情,他已经帮忙了,不能让人家又帮忙又出钱吧?况且他还托孙思带了一个红包来。梁阿满,我倒是开了口,可是这人势利,怕我没偿还能力,不借。黄莺和白灵,关系倒不错,不过确实拿不出钱来。在学校时,我就和以上这些人关系好点,除了他们,我还能找谁?” “你把黄雀那钱退了,我另外想办法。布谷那里,以后别去麻烦人家了。” “不可能!凭什么?赵若怀,我觉得我有必要说明一下,第一,我和黄雀、布谷,就是好同学,哥们。过去没什么,将来也不会有什么。第二,任何时候,任何人,想让我彻底和他们断绝来往,都不可能!” “好啦,我接受你的威胁。也希望你记住你自己说的话。继续吧!” “药材那里,挣了一万多。除去给杨木的六千外,还剩下六千,孙思摘来的这些核桃,一万元是要值的,砂锅店那房子,付了一年租金,三千元,砂锅店投入不是太大,合计一下,舞厅的开办费用应该已经差不多了。现在的情形是,深圳的钱既然那么好挣,你可千万要考虑清楚,别将来后悔。我可不想耽误你的前程。” 赵若怀怫然不悦了,他愤愤地说:“姓傅的,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可有可无吗?我千里迢迢地赶回,和你共度中秋,你却几次三番赶我走。” “我不是这意思。我……我是说……” “你就是这意思!这大半夜的,你眼睁睁地看着我提着箱子出门,也不挽留我。你好狠!是啊,赵若怀算什么?要做生意,你有黄雀给你出钱,有布谷、孙思给你出力。我根本是多余的!”赵若怀说到这里,神情很是凄然。我靠近他,怯怯地摸了摸他的眼睛,柔声说:“若怀,别生气!我真的不是要赶你走。我其实……非常希望……你能回来。刚才那《春江花月夜》,我不是已经表明心迹了吗?再说了,你要是不回来,孙思这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和他相处。可是我怕你妈呀,你知不知道?” 赵若怀阴着脸责备说:“是吗?我妈有什么可怕的?” “还有,刚才你负气出门,我不是没关门吗?瞧,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条路,只要你走到那个地方,我就会果断追你回来。可是你呢,迫不及待地回来了,那就……” “好啊!行!又输了一个回合。” “明天早晨,我去上班后,你就去见孙思,见到他你就说,是我打电话让你回来的,电话一周前就打了。今天我和他一起参观那乐队的时候,我曾对他说起过召你和陈忆回来的事情,算是埋下了伏笔。明天晚上开始,我就开始着手舞厅场地和办执照的事情。你可以考虑先回寒烟山庄去一趟。” “这时候不能回去,回去了我妈还得赶我到学校去,我让赵羽替我隐瞒,说我还在深圳。”“那怎么行呢?你姨妈要来的,她能保密?” “放心,我有办法,瞒得一时是一时吧!明天我得和孙思一起去卖卖核桃啊!咱不能只让孙大侠受累吧?对了,你那工作,那姓秦的,你准备咋办啊?” “我再坚持一段时间,等舞厅正式开始再说。放心!姓秦的不能把我怎样。明天早晨找孙思不要去得太早,反而让他怀疑,八点钟以后,你直接到菜市场去找他。” 由于房门坏掉的原因,当晚我和赵若怀基本算是共处一室。早晨醒来时,他正痴痴地望着我。见我睁开眼来,便幽怨地说:“你可真能睡呀!真是没心没肺呀!你一贯是这样相信男人的?” 我微笑说:“那哪能呢?这是绝无仅有,空前绝后,只因为你是赵若怀呀!我信得过你!” “你就这么相信我?那你知不知道,赵若怀这一晚上经历了怎样非人的考验!现在知道了,为什么柳下惠要被世人景仰,那日子确实不是人过的!” “这么深的感慨?辛苦了!实践证明,你是经得起考验的!” 他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亲。说:“那是因为你聪明,昨晚说了一句给你自己解围的话,你昨晚说,让我再给你点时间……你可不许抵赖!别让我等得太久。”我立即顾左右而言他:“唉!下乡去这两天,和我住一屋那女同事,打呼噜,我哪里受过那个苦,两夜根本算是没睡。所以昨晚睡得比较沉。你没睡好,等会儿就晚点去找孙思,我走了你再睡会儿。” 他说:“桌上我给你买的早餐,吃去吧!” 走出房门,在与门口不到两平米的水泥空地相连的草丛中,触目处,我看见两个烟头,连忙俯身下去,看了看烟头的形状和所属品牌,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连忙退回了房间。

挑衅

我对满脸疑问的赵若怀说:“昨晚孙思来过,他已经知道了你昨晚就已回来的事实,勿需撒谎了,一会儿见了他,如实招供吧!就说你本要下去找他,我不让你去,说夜深了,他白天辛苦了,我想让他睡个好觉。” “你至于这么严肃吗?他昨晚来过,何以见得?”赵若怀漫不经心地说。 “昨天去跳舞前,这门口是我亲自打扫的,范围波及到这草丛。你看看那烟头就明白了。孙思特色的烟头。对了,昨天我和孙思跳舞回来时,你是躲在哪个地方的?” 赵若怀给我指了指五米处的房屋拐脚处。我说:“罢了!他当时就已经发现你了。以孙大侠的感知力,十米之内,应该没有能藏得住的人和动物。我明白了,昨晚他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就是想再给你一次机会,看你会不会出来见他。” 赵若怀满不在乎地说:“那又如何?我俩之间的事情,与孙思何干?难道还得受他节制?” “赵若怀,你听好了!关于孙思,你严肃一点!一些话本不应告诉你,现在是情非得已。第一,孙思曾说,我可以是孙立夫的女朋友,但不可以是赵若怀的女朋友。第二,还记得咱俩葫芦湾遇险,你所谓的那个高人吗?那人正是孙思!当日在金利来夜总会,孙思用几粒花生米,让兰松原地打转。今年开年的时候,秦为、胡来出现时,两人的牙齿都做了较大改动,门牙换成了金牙,你不会没印象吧?那也是孙思操作的,不过在秦为、胡来看来,纯属意外。对了,这些个事情,孙思曾嘱咐过我,他说只能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第三、去年寒假的时候,我替孙思找过家人,一个老头儿告诉我说,孙思的母亲,在知道儿子走丢之后,当时就投了河,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他父亲也已下落不明。我小心翼翼地瞒着孙思,可后来我发现,我所到过的地方,孙思也基本到过,我只是不能确认,他到底有没有碰上那个老头儿。第四、他之所以尚未去找兰半仙斗硬,那是因为我想了办法拖住了他。第五、我之所以重回这县城,又答应和他一起做生意,很大程度是为了引导他、保护他,让他不至于去白白冒险。第六,对孙思,任何时候,我们只能以柔克刚。道家哲学在其他地方管不管用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对孙思,它是一定管用的。现在不管是合伙生意的需要,还是保护孙思的需要,我们都得尽全力和他搞好关系。好了,暂时就说这么多。你的优势是聪明、长于言辞,我走后,你好好想想,打好腹稿再去见他。” 丢下愣在一旁心事重重的赵若怀,匆匆跑到单位,还好,差两分钟到点,总算没有迟到。今天姓廖的不在,说是开会去了,不但姓廖的,旁边财务科的人,也都开会去了,办公室成员赵一、钱二,一会儿就都溜了。办公室难得这么清静。我们是不敢溜的,但不敢溜是一回事,没有那么多的婆婆管束,到底觉得呼吸要顺畅一些,要是没有李四,就更好了!我这样想着,就来了两个妇女,这两人我是认得的,平时去上面打开水,经常能看见她们打着毛线在搬迁办厨房外面的坝子里说闲话,那种吃饱了饭撑得慌的闲话。这两个家庭妇女,一个是秦为的老婆,一个是胡来的老婆。秦为的老婆,叫做刘眉,先前是食品公司的,如今单位垮杆了,也就回了家。做起了专职主妇和兼职长舌,身体倒很憨实,虎背熊腰的,一看就知道她家油水较厚。胡来的老婆是农村的,从小和胡来一起长大,可能胡来小时候也没想到自己长大了会出息成这样,那时候眼皮子浅,就随便把人家姑娘给招惹了,后来又拉不下脸来,于是只好认账。按说胡来也挣了不少钱,可他这老婆看上去,那可不象是大户人家的媳妇,正宗苦瓜相,身形一似迎风枯杆,不知是味口不好还是吃了不长。但这人瘦归瘦,难得是精神好,嘴巴动得飞快。 我不知道这两人为何而来,还以为她们串错了门,但很快,我就知道这两人和李四很熟。而且这两人对我都十分地不友好。尤其秦为那老婆,那简直就一脸仇恨。我懒得理她们,自己看自己的报纸。要知道,姓廖的在家里时,看报纸是不被允许的。李四的面前也放着报纸,只不过来了这两人,她就开始和她们聊天了。刘眉说:“李四,你装什么呀装?癞蛤蟆坐桑凳——假装正人呀!我最恨那动不动就拿着报纸遮住脸的人,认几个字不得了啊?”李四当然明白她这指桑骂槐的把戏,笑而不答的样子。我继续不理她们。刘眉和旁边胡来的老婆说:“昨晚我家那猫,半夜还是翻了院墙,出去偷人。这死猫,不要脸,仗着自己那骚模样,关都关不住!”我在心里忍俊不禁:这什么话?根本不通嘛!你家那猫就算出去偷,那偷的也只能是猫,偷人来干啥?胡来老婆说:“这人都是这样,何况猫?有些人,天生就是狐貍精,专勾别人的男人,不要脸!还装得没事人似的。”乖乖不得了!敢请这二人是冲我来的? 我看看李四那暧昧的笑容,瞬间明白了:一定是这李四搞了鬼,一定是她就这次下乡的事情在这二人面前嚼了什么舌头。郑六和周五还在办公室呢,不能就这样让这样两个女人侃了!两女人一面说着,一面还拿眼睛不时地恨恨地瞅我。我仍然按兵未动。但刘眉不肯就这样放过我。她说:“李四啊!坐在你对面的这人是谁呀?我们来了半天,头都不擡起来一下,是不是心里有鬼,怕我们呀?” 居然这样明目张胆地挑衅!欺我年幼,欺我没后台吗?我这样一想,立即生出反骨来。李四讪笑着说:“哦,她叫傅心仪。”然后指着二人给我介绍说:“傅老师,这是秦为他老婆,这是胡来他老婆。”我只好微笑着说:“两位好!我是傅心仪,心里没鬼,也不怕二位,只是对你们说的话不大感兴趣,所以选择自己看报纸。”胡来老婆阴阳怪气地说:“哦,是傅老师嗦!”刘眉说:“是老师怎么啦?认得几个字了不起呀?这年月,认字抵个屁用!能挣钱的尽是不大认字的!”胡来老婆洋洋得意地说:“我是说,是老师的话,就更应该讲道德。”我微笑说:“对!说得太对了,老师更应该讲道德。” 这时秦为站在了门口,他对他的老婆说:“你俩跑到公司来干啥?这是人家上班的地方!”我说:“是啊,早点回去吧!把自家的猫管紧一点。当然了!同时把自家的人也管紧一点,有时候这猫跟着主人久了,就会沾染些主人的习气。”姓刘的呆了半晌,然后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样子,说:“你…你…你!”秦为微笑说:“傅老师,这是从哪儿说起?”我微笑说:“你老婆来给我们讲故事,说你家那猫,仗着一副骚模样,关都关不住!翻院墙出去偷猫!这事你得从源头进行遏止。”这三人就悻悻地上去了。郑六是随我一起下了乡的,平时对我也很友善,显然能听懂我的话,对我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周五是似懂非懂的样子,也对我露出诡秘的笑容。李四一会儿就又上去了,一定是去和那二人汇合去了。 今天搬迁办上面。尚且走在那盘山的山道上,赵若怀就迎接来了。满面疑问地望着我,我问他说:“怎么样,孙思那里正常吗?”他说:“有点别扭!比我想像的别扭。” “一会儿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只能认可。还有,我包里有个打火机,今天中午特地去买的。这山道不保险,他有可能正看着我们。一会儿到门口的时候,我转放到你兜里。记住!这是你在深圳给他买的。” “我呢?有没有?” “没有!这打火机名贵着呢,两百多,咱云岫城最昂贵的一款。买一个我已经够忍痛了。” “你这是何必呢?我给他带了礼物的。” “我知道的,可是与你给我的礼物比起来,悬殊太大了。”赵若怀就不说话了,无语地前面走了,我追上两步,说:“别生气!这都是为了合作大业。将来咱发了财,你要多少打火机我都买给你,你就算要天上的月亮,也是可以考虑的!” 他就乐了,笑着说:“错了错了!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吧?” “唉!咱俩谁跟谁呀?谁说都一样!” 他犹豫着说:“这些都不是重要的!我就纳了闷了,你和孙思之间,怎么能有那么多不为我知的秘密呢?”

巧言制衡

回到寝室,孙思正忙着做饭,在手掌心飞快地切着土豆丝,他擡起眼来,投给我意味深长的一瞥,手中切土豆丝的动作依旧进行着,我说声‘小心刀!’他并不理会,似笑非笑地看看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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