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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第一桶金 (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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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能任由他按照他的方式解决问题。我不能让他去挺而走险,我不能让他有闪失。这样的孙思该怎样引导?又该怎样劝诫?怎样的劝诫才能让他听得进去。这几天来,自己冥思苦想,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道家的办法,迂回的方法,柔弱胜刚强的办法。老庄还真是管用的!幸亏傅良玉同志从小灌输我道家哲学。老傅啊,你知道你女儿我,一天得想多少问题吗?你知道我正用道家的哲学思想解决实际问题吗?《道德经》说:‘大柔非柔,至刚无刚’;‘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万物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我不能让孙大侠轻举妄动,不能让他盲目冒险,我得让他好好地活着。那就只能以己之柔,克孙思之刚。只能先顺着他。只能柔弱胜刚强。还有,赵若怀,立夫那里,我真是割舍不下。立夫他是无辜的。不错!他是有些性格的局限,可那是家庭环境造成的,不能怪立夫!然而这一切的一切,赵若怀,我能告诉你吗?不能!所以我们只能这样。继续做哥们,好不好?

鸿门宴

晚上到伙食团团年,远远就看见龚区长、秦为、胡来坐在那里了,旁边坐着校长夫妇。我微笑着和龚区长打过招呼,视线掠过秦为、胡来时,笑容的真切可就大打折扣了,可以说是矜持,也可以说是勉强,甚至可以说是皮笑肉不笑。这样我就检验出来了,自己到底没能达到那种上乘的境界,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境界,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境界。秦为、胡来当然明白,这两人是聪明人,会察言观色的,但这二人脸厚,厚到了一种境界,就是前面所说的那境界。他俩无所谓。胡来微笑说:“哟!傅老师,你秦哥哥那天才帮了你的忙,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啦?笑得这么勉强?”校长太太连忙开始讥刺:“这你就是冤枉了,傅老师才认人呢!只不过你我不是她要认的人。”秦为似笑非笑地说:“美女嘛,自然傲一点,是这个样子的,我不生气。来,就这儿坐。我旁边这位置是你的。”我说:“不好意思,我得和他们仨坐在一起。等会儿我过来给你们敬酒!”然后径直和赵陈孙一起坐到了一个空桌。就有旁边桌的老师纷纷圆睁了眼睛。校长太太又开始卖力地和旁人挤眉弄眼了。我干脆将视线一一掠过那些挤眉弄眼的人,没心没肺地朝她们笑笑。然后学着她们的样子,对赵陈孙挤眉弄眼了一番,大约那表情特逗,三人也顾不得旁人,一起放声大笑起来。 秦为伙同胡来坐到了我们这一桌来,他说:“我们也坐这桌。”赵陈孙立即站起来,转移到了旁边桌上,我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秦为面有得色地说:“这样最好!傅老师,我们就想和你一桌,其他人,我们才不稀罕呢!”赵若怀遂用神情命令我立即转移过去,我于是起身,秦为、胡来也跟着起身。胡来挑衅地看看赵若怀,冷语讥讽说:“这位赵老师,脾气还真大!挺冲的!这德性要改,不然将来吃了亏,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故意擡高声音说:“对了,傅老师,你那天喝多了酒,赵老师是不是没捡到什么便宜呀?所以脾气这么大!”就有旁边桌上的老师立即对这话表示了兴趣。秦为接过说:“是呀,很可能是分账不均,有的捡到了便宜,有的没捡到,所以就……”这样赵若怀就站了起来,伸左手直接捏住了秦为的领口,跟着伸右手挥拳,旁边的陈忆手疾眼快,硬生生接住了赵若怀挥出的手。孙思似笑非笑地看看秦为、胡来,示意赵若怀先坐下。我先是气得发了几秒钟抖,这会儿见情形不妙,我们这桌显然已成众人瞩目的焦点,老师们议论纷纷、等着看热闹自不必说,陈校长和龚区长都已经高度警惕并脸有怒容。赵若怀仍然没有消气,随时准备第二次挥拳,另一边,秦为、胡来哪里受过这等待遇,纷纷脸露凶相并摩拳擦掌,孙大侠呈冷眼看世界的状态。千钧一发,我突然就豁出去了,准备豪放一把。于是若无其事、漫不经心地笑笑,对赵若怀说:“坐下!都坐下!不必再转移了!就咱秦大哥、胡大哥这脸皮,咱们哪是他们的对手?我们走到哪桌,他们会跟到哪桌,难道大家一起绕着这食堂转圈子?对了,秦大哥,今天那厨房,你进去过没有?”秦为说:“我进厨房去干什么?”我漫不经心地说:“那就好!大家可以吃顿放心饭了!你要是进去了,你随身携带的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江湖失传的药粉,要是不小心抖落点出来,那还得了?我给你说,并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那么能背课文的!”赵若怀拼命想忍,但实在没忍住,只好放声大笑起来,陈忆孙思随后也跟着笑起来。秦为、胡来先是尽力地维持着生气的模样,但最终都没能维持住,一起大笑起来。这样,其他桌上的看热闹的老师,自然就都傻了眼,如坠五里云雾,不知道我们这桌疯子到底要干啥!笑毕,秦为匪夷所思地望着我,很大气地说:“傅老师,厉害!厉害!佩服!对了,顺便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多大年纪呀,那档案上是你真实的年龄吗?” “哦,这个,你要有兴趣,可以去查嘛!反正你手眼通天,又喜欢没事找事。要不,干脆这样,你说多大就多大,好不好?你哪怕说四十,我也认了!”几人又都笑起来。赵若怀悄悄对我说:“这团年饭咱不吃了,我们回食店吃吧!”我说:“为什么?要吃!不但要吃,还要吃好!”秦为凑近我,问:“说什么悄悄话呢?”我接着说:“不要说秦大哥不是阶级敌人,就算是,大敌当前,咱还得吃好喝好。这顿团年饭,大家一定要吃出境界来!”接着转向秦为、胡来,继续说:“坚决向二位大人学习,你们两位,那可都是讲境界的人!不管是厚颜,还是无耻,在你们二人那里,都已经达到了一种上乘的境界,至于缺德方面,你俩更是发展到极致了。佩服!佩服!”龚区长也坐过来了,他说:“我这是陪领导,秦为就是我的领导,他在哪儿我只能在哪儿。”陈校长在原桌愣了有两分钟,居然也跟着坐了过来,说:“行!这桌就这桌吧!一样的。”他妈妈的,这团年饭吃的!

貌似潘岳,神似嵇康

一会儿龚区长说:“小傅同志,一会儿吃完饭,陪我们打会儿麻将!怎么样,老龚有这个面子吧?”“打麻将,怎么打?”“放炮十元,自摸二十。”这是老陈在回答。秦为说:“你们今天下午刚发了钱。我们知道的!”我说:“是!陈校长今天刚恩赐了五十元的奖金,还有一月二月的工资,合起来差不多是个二百五。苍天啊,这钱在口袋里还没放热呢,你们不会就这样想阴谋了去吧?”龚区长边笑边说:“这么惨!老陈你怎么搞的,发给人家傅老师那么一点钱?傅老师,算了!开年你还是到我们区公所吧!就这桑榆区移民搬迁的问题,我们得大量增加人手,县里都支持我们,现在也不用老陈批准了,只要你愿意就成。”老陈说:“愿意去就去吧!当然是区公所有钱些。”这个老陈,居然变得这么爽快!是了,还是那金利来请小姐的事,怕我说出去了,如今的老陈,巴不得我早点离开了。赵陈孙都拿寻问的眼神看着我。我表态说:“谢龚区长的好意,暂时我还是想呆在学校。”老龚迟疑一下,说:“那就再说吧!今晚上这麻将的事,那就说定了!”赵若怀在一旁用眼神示意我拒绝。但今日这主,我决定自己做了,就说:“我从没打过麻将,是真不知怎么打。但龚区长这面子,是肯定要给的!那行!我就凭我这智商,临时学呗!先说好了,一会儿你们输了可别怨我。”秦为说:“这你要是输了,不会好哭吧?”我说:“笑话!你最多就是那个二百五嘛!对不对!为二百五哭,值吗?”陈忆就又带头大笑起来。 第二天去到赵姨妈家时,已是十点半了,孙思在一楼的饭厅里,在案板上摆放凉菜拼盘,指着旁边一人介绍说:“心仪,这是赵若怀的爸爸。” 见到赵若怀父亲的那一瞬,我很是发了一会儿愣,就觉得这人是见过的,似曾相识,但是总想不起哪里见过。赵叔叔也差不多,看着我的眼神似乎充满了惊诧。瞬间的迷惑后我就清醒过来,这可是赵若怀的父亲也!我哪能这样长久地和他对峙,便立即收敛起来,说了一句赵叔叔好!冲着对方傻傻地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离开了又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人是赵若怀的父亲吗?怎么不像!一点都不像!赵叔叔比陈忆略矮,身高估计在178厘米上下。这赵叔叔与赵若怀,完全是泾渭分明的两个人,虽然都比较俊,但分属两种完全不同风格的俊。赵叔叔温文厚重、质朴驯顺;赵若怀飘逸优雅、散漫不羁。当然了,神采的方面或许是后天的,可是这二人的相貌,尤其是脸形,是真的没什么共同点啊! 我在一楼与二楼之间的楼梯间这么磨蹭着、对比着,就听到了赵若怀的声音,他问:“我从二楼看见你在外边公路上的,怎么这么久才上来,在思考什么呢?”我回过神来,赵若怀正满目柔情地打量着我。今天的赵若怀穿了一件咖啡色的大衣,胸前散漫地敞开着,透出里面米白色的立领毛衣。浅笑盈盈、潇洒自如地在二楼的楼梯口玉树临风般矗立着,手里兀自拿捏着一个饺子。为了和赵叔叔的长相相比较,我利用爬这几步楼梯的时间,务实地对赵若怀进行了一次全面审视。他凑近我的耳边问:“你刚才这什么眼神?我怎么觉得那么贪婪呢?”我调皮地笑了笑,说:“有可能!知道我刚才干什么吗?我在头脑中对你进行肖像描写。”他立时来了精神,说:“是吗?说来听听!”我说:“根据《晋书》、《世说新语》里面有关潘岳和嵇康的描述,你应该是‘貌’似潘岳,‘神’似嵇康;这里的‘貌’,指的是五官及面部轮廓;这里的‘神’主要包括身材、气质、神采三方面。总之,这整个的人,具有典型的魏晋风骨。就刚才楼梯口这么一站,那简直就是‘岩岩若孤松之独立!”

昭然若揭

赵若怀听着听着,神情就狂乱起来,我连忙说:“罢了罢了!看样子,你这人经不起什么表扬!”然后在他肩上拍两拍,说:“冲淡!冲淡!”他惊喜交集地问:“你说的真话?”然后眉开眼笑又恍若梦中地说:“这夸张手法会不会太狠了点?”我看着他的脸,严肃地说:“至少在我看来,这应该已经非常接近传说中的‘檀郎玉貌’了!”他就手舞足蹈起来,说:“就这几句话,可以过活一阵子了!”擡起头来,发现陈忆嬉皮笑脸地坐在不远处的簸箕边,另有一时尚漂亮的女孩手里也在拿捏饺子,但眼睛一直傻盯着我,这显然就是赵羽了。 我微笑着向赵羽伸出手去,她回过神来,投给我一个惊喜的笑容。然后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赵羽说:“嫂子好!嫂子,你太漂亮了!我还以为我哥在信中是吹牛呢!果然……”这一称谓实在太突兀了!我调皮地说:“彼此彼此,你也很漂亮,而且阳光大气,典型的特区气质。不过,这玩笑开得大大了!我不是你什么嫂子。”赵羽又说:“当然了!叫嫂子还稍微早了点。本来深圳那边挺忙的,今年没打算回家过年。嫂子!我是特地回来看你的。”我刚要张嘴,赵若怀在“赵羽呀!你真的误会了,这不是早了一点的问题……而是……有可能早了一辈子。” 赵若怀拉着我的手,硬把我塞进了旁边的房里。拱拱手说:“拜托了!你行行好!不要穿我的帮,好不好?吃完午饭你就回县城了,就这么一会儿,你就委屈一下,暂时扮演一下赵若怀的女朋友。不然,我妈那里,我没法交待!”我说:“现在告诉她们是对的,不告诉,你以后才没法交待。”陈忆这时候也进来了,微笑着说:“心仪,你就帮帮赵若怀!他真的需要帮助。”我看着面前这二人,诧异地问:“你俩智商都正常吧?怎么搞的,这是帮助吗?”陈忆说:“心仪,你怎么不明白呀?你要是不承认是赵若怀的女朋友,赵若怀,就得被她妈逼婚。”看着赵若怀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忍俊不禁地打趣说:“原来这样!真是没想到啊?平素无法无天的赵若怀的脸上,能够出现这样的表情。陈忆,你看他现在有多老实。”陈忆说:“心仪,你不知道,她妈妈唠叨起来,挺厉害的!逼起婚来,那也是挺拿手的!” “这个赵阿姨,没想到她钻研的是这逼婚的学问,等会儿我真得问问她,这逼婚有何诀窍,具体操作是怎样的。” “你就幸灾乐祸吧!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真是白认识你了!”赵若怀责备说。 “这逼婚事件牵涉的女主人公现在哪里,是何方神圣?” “心仪,这人你知道的!”陈忆回答说。 “哦!明白了!就是你们那校友?赵若怀为了她,打了架,为了她,‘从此无心爱良夜’,多合适的人选!那还矜持个啥?就是她了!这是逼婚吗?无病呻吟!为赋新词强说愁!矫情!” “可是,赵若怀现在不喜欢她了!是那女的非缠着他。他妈妈那里,又不问青红皂白,就想着早点儿娶儿媳妇,早点儿抱孙子。”陈忆说。 我玩皮地看着赵若怀,打趣说:“反了你了!一会儿喜欢,一会儿不喜欢,谁让你这样反复无常的?由不得你了,就是她了!” 赵若怀可怜巴巴地说:“那好吧!你不配合就算了!这寒假完毕,你再来到这里的时候,有两种状况,一种是我已经不在这里了。第二种是,我成了别人的老公了,一个我不喜欢的人的老公。你选哪一种?” 是啊!我选哪一种?这问题太突然了,竟然问得我目瞪口呆,问得我脑袋轰然作响。赵若怀转身离去的瞬间,我突然说:“等等!有没有第三个选择答案?”赵若怀回转身,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这样一来,我就明显有些气短了,我嗫嚅说:“我是说……能不能让你妈那里……稍微……缓缓。毕竟这‘貌’似潘岳,‘神’似嵇康的人,他得有个稍微像样一点的归宿。不然这浪费可就太大了,暴殄天物啊!”赵若怀的脸上流露出狡黠的得意的捉弄的笑,说:“有啊!就是你配合我……一起演戏。对了,你到底会不会演啊?等会儿记得投入一点,逼真一点!”我点点头,随即落寞地感叹说:“不好!我怎么有点中计的感觉!敌人太狡猾了!”赵若怀陈忆就一起放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他的笑容就凝固了,化作满目的柔情,他挥手让陈忆先走。然后关上房门,忘情地拥抱了我,在我眼睛上亲了亲。他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这神情,有多可爱?”我推开他,说:“你就是一个疯子,学校那些人对你的看法还真没错!”他说:“这话有失公允,我大部分时间还是正常的吧?”我忍俊不禁地说:“你说对了,你就是一疯子,间歇性的。”“这就对了嘛!间歇性精神病人在发病期间,其行为后果连法律都不追究。”说着又伸手过来,从后面搂住了我,在我耳边说:“就算我是疯子,那也是被你逼疯的!你难逃干系。”然后就耳鬓厮磨起来,我挣扎着,他喃喃地说:“别动!求你了!我得靠这点感觉维持这个漫长的寒假,你知不知道?”又梦呓似地说:“心仪,你已经爱上我了!你现在是不敢面对自己。”我感觉灵魂都在颤抖,但嘴上说出的是:“是吗?何以见得?”他说:“你不是追求视觉效果吗?你不是一惯标榜自己好色吗?一个‘貌’似潘岳,‘神’似嵇康的人,如今就在你面前,你能不心动?你早就昭然若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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