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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第一桶金 (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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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约莫二十分钟后,一女人匆匆而来,在门口服务生那里停留了一下,就径直朝老陈他们的台桌去了,这女人还真猛,一上场就看见她从一男人怀里拉起一小姐来,紧接着就一个耳光挥了过去,小姐也不省油,两人快速扭在一起。然后看热闹的就围了过去。陈忆本能地朝热闹处奔,被我一把拉了回来。阿满的人也到场调解了,好像没看见阿满,她大约是担心被认出。我们四人被看热闹的人围成的人墙给挡住了。陈忆拉了孙思,绕道而行,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伸长了脖子张望。那样子很是可怜。赵若怀指着陈忆,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真难为他了!陈忆来到这世界,很大程度是为看热闹而来!”我摇摇头,说:“还真是吃苦耐劳!什么艰难的情形下他都不会忘了看热闹!这样的一个人,居然又对女人有那么浓厚的兴趣,难道也是基于看热闹的本能?又偏偏是阿满!唉!还不知到头来谁看谁的热闹呢!” 然后在旁边嘈杂的人声中,我和赵若怀继续我们的聊天。我朝赵若怀伸了伸指头说:“不错,得偿所愿。由此可见:你说话还行!”他就面有得色的样子,然后说:“只是便宜了老陈,对老陈好像没什么惩罚。”我说:“怎么会呢?这些人先是在包房里被赶了出来,心情已经不快,周毛妈这一闹,大家都颜面扫地,他们能不气恼?一气恼就会迁怒,迁怒谁呢?当然是老陈!以后老陈在他们面前,就没那么得意了。这是其一;我刚才不是让你说你是教育局的吗?这样一来,教育局几人之间就会互相猜疑,这些人疑来疑去,关系也就淡了,再团结在一起做坏事的可能性就小一些,这是其二;怀疑到后来,他们就会想到:这里或许曾来过教育局其他的领导,比他们几人更大的领导,发现了他们,掌握了他们和老陈勾结的事实,然后打了那个电话,毕竟那号码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这恐怕是这几人最最担心的事情。这些人回去以后,想到这一层,如果明天有领导问起今天桑榆中学老师来告状的事,这几人恐怕打死都不敢包庇老陈,为老陈说话了。这是其三。有此三点,就够老陈喝一壶的了。你还觉得不值吗?”赵若怀和我一击掌说:“有道理,太有道理了!如此说来,这比我们今天下午告的状有意思多了!”我说:“这首先得感谢你会说话,其次还得感谢咱们的运气。咱们运气好啊!其实之前我也不确定,只是试试,刚好周毛他妈是一个妒妇加泼妇。老实说,如果换了是我这种人,这个电话就没那么大效果。”赵若怀说:“看不出来,你这人够损的!以后和你打交道,还真得留点心。”我说:“喂!姓赵的,你说话讲点良心,我可是为了你才这样,我又没得罪老陈,我不怕他整我,可你就不同了,让你不当,你非要当那代表,如果今天老陈请的那一群都玩得开开心心的,老陈有了这些靠山,他以后就更无所顾忌了,回去以后你们这些告了他状的人,他不往死里整才怪,让他受点挫折,失去了靠山,至少在表面上,他就不敢太过分了!”赵若怀握着我的手,嬉皮笑脸地说:“最近我怎么觉得你经常地处处地为我着想,我的待遇是不是提高了?你是不是开始喜欢我了?”我打趣说:“你这人本身就不坏,一开始我就挺喜欢你的,不然怎么会做你的哥们?”他睁大眼睛说:“真的?”我点点头说:“真的!你在咱伙食团餐桌上大讲黑格尔的时候,我是你唯一的听众。当时我就想,这整个学校,恐怕就这个人还行!还有点意思!”赵若怀激动得紧紧握住我的双手,调皮地说:“谢谢!谢谢支持!有此一句,可以过活一段时间了。”接着又问:“与柳咏相比呢?”我说:“柳咏哪能和你比?”他说:“和孙立夫相比呢?”我笑笑说:“人性三毒:贪、嗔、痴。看看今日赵若怀的嘴脸,为你诠释一个‘贪’字。”他嬉皮笑脸地说:“暂时没有是吧?没关系,慢慢来!我坚信,这是迟早的事!”我连忙打断他的话说:“记住: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这种有碍安定团结的话,以后休得胡说!回头是岸!” 一场大闹后,老陈那一桌就灰溜溜地走了。其他桌恢复到先前的状态,该唱的唱,该跳的跳,该搂的搂。阿满跑过来说:“喂!你们校长被周毛的妈狠狠骂了一顿,灰头土脸地走了,你怎么也不出来送送行?”我说:“对他老人家的遭遇,我表示深切的同情。”阿满啧啧称奇说:“真没想到,周毛有这么厉害一个妈,真悍妇也!”我说:“这样的悍妇在金利来的历史上,出现过几次?”阿满说:“绝无仅有。”我说:“这意思,咱们今天算是非常荣幸?”阿满说:“这种人要多了,咱夜总会可就难以为继了。”我说:“那可不一定,有小姐玩,还有热闹看,说不定会更红火!你瞧咱这位姓陈的哥们,刚才为了看这热闹,他可是竭尽了全力,现在脖子还酸痛呢!”陈忆就没心没肺地一旁笑着。说完这几句阿满要走,陈忆连忙踩踩我的脚,我于是腆颜说:“梁阿满!你这人除了爱钱以外,还有其他的兴趣爱好没有?”她说:“这小妮子,你什么意思?”我正色说:“一个人,除了喜欢钱以外,还得喜欢点别的什么东西,这一点你不否认吧?比如我们四人,我们除了喜欢钱以外,我们另外喜欢的东西就是你梁阿满了!我们长途跋涉而来,不为唱歌,不为小姐,就为了看一看梁阿满。和你说说话,最好再跳跳舞。综上所述,你得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陪陪我们。”

看看今日之孙大侠

话说到这份上,阿满也就只有留了下来,暂时陪坐一旁,开始调侃。她说:“小妮子,孙立夫里面玩,你在外面对着这三人夸夸其谈,你就不怕他出来看见了……” “这就是你不了解孙立夫了。放心!他不会出来。孙立夫是这么认为的:这时候出来了,乔若虚等人必然认为他是来找我的,在孙立夫的观念里,这就缠绵了,不够男人气了,有损男性尊严了,在朋友面前会很没面子的!”我把那个‘的’字加了重音,尾音拖得有点长,梁阿满旋即大笑起来,她的笑很快传染给陈忆。孙思笑得比较矜持,至于赵若怀,一双眼睛转动得飞快,可能是在琢磨我话里透露出的信息。 梁阿满笑过之后,打趣说:“孙立夫在里面玩小姐,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我点点头,严肃地漫不经心地回答说:“可能!完全有可能,乔若虚故意要支开我,说我在那里不方便。但是,看看就没必要了吧?非礼勿视!何况我这眼睛,一向趋利避害,何必自找没趣呢?”赵若怀打趣说:“孙立夫包房里泡妞,你大厅里恭候,你现在是个什么心情?”我说:“孙立夫是老实人,你们就不要背后中伤人家了!据我所知:他本人呢,应该是没什么玩小姐的意愿,就算你俩说的属实,那也是为了顾全大局,全其哥们义气,所以,属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情况,属于情有可原的范畴……”赵若怀接过说:“我总结一下:你的意思是:你家孙立夫,是为了哥们义气玩小姐,因而,这一行为可歌可泣?”于是梁阿满、孙思、陈忆都大笑起来。梁阿满笑得很是放肆,其风情、风韵直追《新龙门客栈》里的金香玉,甚至也夹杂些梁山泊顾大嫂、孙二娘的豪迈,这情形在陈忆的眼中,无疑成了风景,陈忆放弃了自己的笑,开始贪婪地审视。孙思一边笑,一边不时地看看舞沲。我知道他的意思,就对梁阿满说:“老板娘,上次来这里,你没收我们的钱。我宣布:从今天开始,这种状况结束了。我们会如数付钱;我们会经常地来这里玩;而且,你要充分相信我们的支付能力。现在,麻烦你放一会儿霹雳舞曲。”梁阿满说:“既是你发了话,敢不遵命?我立即安排!”又凑近我耳边说:“你要付钱可以,不过记住了,结账的时候不用找前台,钱直接交给我就行了。还有,孙立夫他们那一桌,你转告他们一下,也直接找我。”我心照不宣、意味深长地看看梁阿满,两人相视一笑后。我说:“好啊!好!你和你那什么老王,王总,你们俩这种新型的恋爱模式值得推广。你们这种恋爱关系,实在比较罕见、比较隽永,耐人寻味。” 舞曲响起后,赵若怀、陈忆、阿满上去霹雳起来。我和孙思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盯着舞池。这强劲的乐曲对吴常念果然奏效,他很快出来了,兰梅的哥哥兰松也跟着出来了。孙思的视线,立即死死咬住兰松,同时沉浸在痛苦而艰难的回忆中,他是在苦苦地搜索记忆。二十三年前的记忆,搜寻起来当然比较费力。从兰松出现的一瞬间,孙思脸上那从未有过的惊诧的神情可以看出:这个兰松,和孙思记忆中的人贩,还真的比较吻合。惊诧过后,孙思显现出满面的迷惘。他说:“心仪,我忘了告诉你了,那人也是一个矮胖子,这身材,这长相,这黑痣,都像……只是这年龄,似乎不对呀?”他这样一说,我可就真的受了惊吓了!在心里狂叫起来:兰半仙——兰行长——兰大人,难道真是这样吗?这样一边心理活动着,一边不经意地说出两字:“遗传。”孙思大为动容,他问:“心仪,这人是谁?他父亲在那里?” 孙思说这话时,我发现他的指尖真的在发抖,抖得还很厉害。心理学老师真说对了:身体语言更能忠实地反应一个人的情绪。孙大侠这样激动,我还真不能告诉他了,真不能告诉他,那人就是云岫城著名的兰半仙。孙大侠,哥们,对不起了,我得暂时瞒瞒你,你虽然有过人的臂力,但是和兰半仙斗,咱俩都太嫩了!你先忍忍,我们只好从长计议了。 我于是说:“孙思,二十三前的记忆,四五岁孩童的记忆,你觉得可信吗?有说服力吗?就算我相信你,别人会相信吗?” 孙思想了想,果断地说:“心仪,我想听听这人说话。”我想了想,觉得有理。就说:“这样,一会儿立夫他们一行人离开的时候,你们哥仨跟在后面走一段……”孙思问:“心仪,这人是孙立夫的朋友?”我摇头说:“不是!咱立夫怎么会有这么猥琐的朋友,他是吴常念带来的,算是吴常念的朋友吧!”孙思再问:“心仪,依你看,这人会是好人吗?”我说:“好人肯定不是!至于坏到何种程度,我暂时还说不上。”孙思说:“好!这就好!”这两个好,他是咬着牙说出的,说的同时弯了一下腰,再然后我就听到舞池的方向传来了叫声,霓虹灯一闪一闪的,这个时候光线恰好非常的暗淡,我寻声望去,看见兰松在舞池里打转。脸上很痛苦的样子。吴常念、赵若怀、陈忆、阿满都停了下来,朝兰松张望着。兰松恶毒地咆哮到:“是哪个龟儿子?在背后下滥药,有种的给老子站出来!”又大吼到:“老板呢?老板!给我滚出来!你这里有人对付我,给我找出这个人来!把灯光打亮点!”与此同时,孙思坚定地愤愤地说:“没错!我不会忘的,那人正是这种声音,我一辈子忘不了!”我连忙做了个禁声的口形。孙思又说话了,这次是梦呓似的,他说:“心仪,你相信我!全天下的人都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必须相信我!”我看了看眼前的孙大侠,刹那间体会了他那种孤寂与无助。就理解地认同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先前七彩的暗淡的光,这时变成了耀眼的白光。所有的人都把视线对准了舞池,对准了兰松,随着兰松咆哮的内容,大家又都用疑惑的目光互相对望了一下。兰松呢?他气急败坏、趾高气扬地在人群中走了一遭,视线挑衅地恶毒地掠过全场每一个人的脸。我看了看孙思,他的视线仍全神贯注于兰松身上,没有心虚和心慌的表情,仍是先前的搜寻记忆的表情。 兰松一圈走下来,没看出什么问题,只好悻悻地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有认识兰松的,便对旁边的人交头接耳起来。我分析了一下那些表情,其中比较普遍的比较有代表性的是一种不以为然的表情,有那么一丝愠怒,但不敢言,而且也不愿意言。毕竟这兰松从头到脚,什么问题都看不出,于是大家自然地认为,这人太矫情了,太张扬了!太跋扈了!小题大作,也或者是故意寻衅滋事。兰半仙的儿子了不起呀?兰半仙的儿子就可以任意扰乱欢场秩序吗?人家先前和小姐调得正开心,你这样一中断,情绪又得重新酝酿了。

拳头有用否

兰松回到先前的地方后,吴常念关切地寻问着,同时在兰松背部打量着,上上下下地看过后,连吴常念的表情,也都变成了我上面所述的那种。他一定也认为兰松太矫情了。梁阿满也前去了,一同前去的还有另外一个用黄金装饰起来的人,和兰松差不多高度,差不多胖度,只是没那黑痣,丑的程度也稍稍轻那么一点。虽然我在心里狂呼:梁阿满,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这就是你那什么现任男朋友,但其实我已经知道了,这确实就是事实。我看了看一旁看热闹的陈忆和赵若怀的脸,陈忆满面的惊疑,附加满眼的不解。准确地说: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赵若怀的表情里,同样有一丝惊疑,但很快释然了,变成了淡淡的不屑。 梁阿满先是用微笑的至诚的表情和吴常念打过招呼,然后视线投向了兰松,改为了毕恭毕敬的关切的神情,随即开始动嘴,大约在说些解气的话。梁阿满就是梁阿满,她的脑袋是管用的,在她的带领下,舞池里的几个人开始在地上查看起来。很快,梁阿满从地上摸起几片花生米的碎屑来,大约现场除了这个,实在没有其他东西可寻了。但舞池中所有人的表情,都在彰显一个事实:没人认为那花生米会是武器。于是,梁阿满的表情,也变成了我上面所述的那种,她释然了,兰半仙的儿子,太矫情了!明显小题大做,寻衅滋事,但是惹不起,没办法。她选择赔笑脸,选择和吴常念对眼神,选择对兰松说些顺耳的话。只有我知道:那花生米还真的就是武器,孙大侠的武器,我们的桌底下,除了散落了几颗花生外,其他什么也没有,孙思刚才朝伤及了皮肉,真的比较痛,他刚才那原地打转的情形,以及脸上那痛苦的表情,那是生物体受到环境刺激后的本能反应,绝不是伪装。至于伤在什么地方?是了,一定是伤在一个不能告诉人的地方,一个兰松自己难于启齿的地方。吴常念虽然前前后后地看过兰松,但他哪能众目睽睽之下,去盯着那地方的裤子看? 我看着面前的孙大侠,忽然不寒而栗了。颤栗之后,我意味深长地问:“孙大侠,依你看,那人废了没有?如果真废了,至少眼下这夜总会,至少梁阿满那老王,是会有很大麻烦的!不出三日,梁阿满又只能换男朋友了,她可没与人共患难的习惯。”孙思定定地看看我,然后说:“心仪,你真聪明,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你!你放心,我只用了一成的力,最多是痛几天,没事的!我主要是想听听他说话的声音。”他这样一说,我就更加卖力地抖了几抖,一成的功力,已经这样!去寒烟山庄途中,那二石二狗,不知是几成的功力?十成的功力呢?会是如何?我这样抖过几抖后,孙思的神情变了,他说:“心仪,我很少有机会和你单独说话,是不是因为我没文化,所以你就……心仪,如果……我也和你们一样,上过大学,读过中文系,你会不会……”这孙大侠,这哪儿跟哪儿啦?怎么说到这上面去了?见我沉默着,他继续说:“心仪,你刚才说拳头一点用都没有,还说不能力敌,我……不这么认为。”于是我明白了,不知不觉中,我伤了孙大侠的自尊,为了证实拳头是有用的,所以兰松吃了一点苦头。我至诚地说:“孙思,你相信我,我绝对是为你着想,拳头是有用,看现在的情形,不只是拳头,就算树叶到了你手里,也是有用的,问题是,它们会有后遗症。我先前那样劝你,只是希望你平安。我们是哥们,我得对你负责,替你的安危着想。”我用视线扫了扫舞池,继续说:“孙思,立夫他们,应该很快会离开这里了,所以,我也得跟着回去了。关于上面那人的父亲,我会替你打听的,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孙思最后说:“心仪,今天的事,算是我俩的秘密,不要告诉赵若怀、陈忆。”我至诚地说:“放心!不要说赵若怀、陈忆,就算孙立夫,我也不会告诉的。”

异性哥们,有此一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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