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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梁阿满变身夜总会老板娘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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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阿满朝里间做了个手势,于是响起了霹雳舞曲,我趁势放开了赵若怀的手。但梁阿满意犹未尽,没有下去的意思,让我陪她一起霹雳。我这边其实也是舞兴正酣,于是爽快答应,随即和着音乐的节拍强劲起舞,旋转、飘浮、滑动,费力地折腾着,现场一片沸腾。不知什么时候,赵若怀、陈忆、孙思都已经加入进来。赵若怀那霹雳舞,比起当日A师大那首屈一指的霹雳舞王子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赵若怀孙思一边滑动着,视线却在我这里。而陈忆那视线,在我和阿满的身上来回转移。灯红酒绿的氛围,欢快强劲的乐曲,加上动感十足的舞蹈,人在这种状况下,是极易狂热和兴奋的,全场欢声雷动,气氛达到****。这段霹雳舞持续了有近十分钟,我和阿满都累了,下来了,然后改为欣赏赵陈孙三人。 阿满指着赵若怀说:“小妮子,这人形似柳咏,却比柳咏更帅,你看他那霹雳舞,比当时的王范,好像是更胜一筹啊!这人还有点意思!” “刚才那曲《情网》,也是他唱的,你听到没有?” “还真是啊?刚才我就猜测,不错,情歌王子!”梁阿满研究地看着我,拿腔拿调地说:“小妮子!从实招来,是不是已经为其所迷呀?” 那一刻我一定红了脸,而且感到了一丝慌乱。慌乱中,我故作镇定地强辩说:“这人现在尚未婚配,我的意思,你可以考虑,把你那什么老王淘汰了!我乐意做了这个红娘。” “他有钱吗?那怎么可能?一个呆在桑榆中学的人,有钱怎么会呆在那里?” “喂,拜托!你能不能俗得稍稍轻微一点?动不动就是钱!” “那没办法!”梁阿满摊摊手,做了一个忍痛割爱的表情:“没钱只好免谈了!” 舞曲这时换成了慢四。大家于是坐上原来的桌台休息,赵若怀惊奇道:“霹雳舞可是男人玩的,你俩竟然有这兴趣?有这体力?”我调皮地说:“我和梁阿满最大的特点就在于:我们坚信——只要是男人玩的,我们都能玩!当然了,除了小姐。”几人又都笑起来。陈忆一张脸笑得稀烂,差不多眉飞色舞说:“太有默契了!我们几人至少有了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霹雳!赵若怀!找个词形容一下这两位大美女。”赵若怀看看我,感慨地说:“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此之谓也!”。 秦为走了过来,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笑笑说:“刚刚折腾了这么久,累了,你让我缓口气再说。”秦为不容分说地把我从座位上拉起,然后附耳说:“给点面子!我和我们桌那几人打赌了,他们正看着我呢!”我转过头去,果然看见胡来等人正朝这边看着,一边幸灾乐祸地大声议论着。我只好给了他这个面子,回头却看见赵若怀气急败坏的脸。

旁敲侧击

刚才小姐在秦为怀里那撒娇发嗲的场面还在我的头脑中闪现,我心里别扭着,将身子站得直直的,故意往后倾,尽可能地和他拉开距离。但这样一来,身高并不比我占优势的秦为就和我面对面了。总低着头吧?到底面子上过不去。秦为问我:“这几人怎么一天到晚地和你在一起?”我说:“哪有?这就是一个巧合。”又问:“傅老师,你看男人的标准是怎样的?”说着用眼睛朝赵陈孙的方向斜了斜,继续到:“就这样会唱个歌,跳个舞,顶什么用?汉子无钱三声哑,男人是靠实力说话的。”我听得皱眉不已,没来得及发作,他继续说:“你男朋友呢?你和他们仨混在一起你男朋友没意见?”这话说得我更加反感,但风度要紧,我勉力挤着笑容,反问道:“你这样把老婆晾在一边,请我跳舞,她一定恨得咬牙吧?” “我老婆?哦!你说她们呀?那哪是什么老婆,那是小姐,请的小姐呀!” “我好像听见她叫你老公哟!” 他满不在乎地说:“唉!小姐不都这样吗?逢人就叫老公。她们就是靠这吃饭的!”又说:“今天刚好有两个生意上的朋友。”我问:“生意?你不是负责移民的吗?”他诡秘地笑笑,说:“那只是一方面,靠单位那点工资,哪能养家活口?”我问:“那你做的是什么生意?”他很大气、很自得地回答说:“不固定,见什么做什么。没什么搞头的小生意,我们一般不做。你们桑榆的生意我们也做的。”我问:“桑榆有什么生意可做?”他说:“比如蚕茧,比如山羊,总之什么赚钱,就做什么。”我说:“蚕茧不是国家统购的吗?”他故作高深地说:“操作!操作!什么办法都是人想的。” “做桑榆的生意,运输好像有困难哦?” “哦!运输好办!我们自己有船,运到长江边上就行了。” “运到长江边上,好像也不是什么易事哟?” “没问题!只要有人的地方,运输就不会有问题!” “理论上是这样。可是,雇劳动力不得花钱吗?那运输成本高了,生意恐怕也没什么赚头了吧?” 秦伪大气地笑着,说:“不存在!都是廉价劳动力,有龚区长呢!老龚替我们发动群众。傅老师,可不能小看这些乡镇干部哟!”说着朝他们的桌台呶呶嘴,说:“就那两人,也是乡镇干部,同时也是我们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吧!”我说:“我就这样,没什么好说的。”他迟疑一下,然后说:“过段时间我和胡来又会来桑榆,到时到你寝室讨点饭吃,如何?”我说:“你来了自然有老陈请你吃,关键是:我做的饭,那不是人能吃下的!” 这曲子有点长,好几次我都想结束了,可又总拉不下脸来。赵陈孙三人晾在一旁,自己去和不相干的人跳舞,这算个什么事儿?

兴尽悲来,觉盈虚之有数

好不容易一曲完了,秦为让我到他们那桌坐,说是介绍朋友我认识。我认识他的朋友干啥?莫名其妙嘛!见胡来和另外两男人都看着我,就欠一欠身,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赵若怀孙思脸上都有些不大好看。孙思一脸的严肃,正自斟自饮着,陈忆倒是笑着,不过笑容干干的,没什么实际意义。赵若怀更直接,他狠狠地捏了捏我的手,我差点痛得失叫出声,但总算忍住了,只是歪了歪嘴。气氛就这样转入沉闷了。人的情绪往往是这样的:狂热过后往往伴随着寥落,大喜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怅然,情绪本身遵循一个发生发展衰亡的过程。兴尽悲来,觉盈虚之有数! 阿满没收我们的钱。临走她说:“小妮子,我挺想念你的,经常来玩玩!对了,柳咏可能到桑榆来看你,如果他来了,我就陪他一起来桑榆。”“别!你可千万别让柳咏来!好,我答应你,经常来看你。”陈忆和阿满告别,竟然有点情辞依依的味道。 走在送我回家的路上,三人都心事重重的,谁都没怎么说话。我没打算让立夫见到他们,寻思着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就打发他们回去,哪知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碰上了同样回家的立夫,他是从乔若虚家回来,这时刚好走到这里。这样几人就不得不照面了。我解释说一个同事家里有事,回城后先去他家里吃了饭并玩了一会儿,这三人是负责送我回来的。立夫给每人递上一根烟,一一和他们握手,然后说:“真是麻烦你们了!进屋坐坐吧!”我连忙说:“他们回去还有事,就算了吧!” 第二天早晨碰见婆婆,她嘀咕说:“一个月又没几个工钱,不知省着点花,买那么多白果板栗的干嘛?”我就说不是买的,是学生送的,她就带点讥笑地说:“我就说嘛!会舍得花钱买这么多东西回来!”这样我就彻底无语了。她接着说:“你们桑榆那旮旯买东西便宜,注意一下猪肉的价格,过年的时候帮家里买点腊肉回来。这么大一家子人,要吃东西的嘛!”我知道她所谓的这么大一家子人,其实就是多了我一个,便在心里顶嘴说:放心,我是不会在你家里过年的。但嘴上说的却是:“好!我留意着这事,合适的时候就买回来。” 然后我到城东头去找赵陈孙三人,陈忆的父母在门口街边支了一小摊卖早点:是些油条、包子之类。她母亲把我带到面临着长江的阳台上。孙思到徒弟那儿去了,赵若怀、陈忆正促膝谈心,面前一人一杯茶。我把手里提着的小笼汤包放在茶几上,说:“我可真是多虑了,还以为你们仨睡懒觉,没早饭吃呢!这是咱云岫城里著名的小笼汤包,吃点吧!” 今天的赵若怀看上去有些委靡,见我前去,瞬间的一抹喜色后便严肃下来,用似嗔非嗔、似恼非恼的神情定定地看我,却并不打算说话。

目光对峙

我微笑着打趣:“怎么啦?不会是为昨天请小姐未遂的事情,后悔了一个晚上,连觉都没睡好吧?” “他倒真是一夜无眠,不过不是为……”陈忆嬉皮笑脸地说:“是因为你家孙立夫长得太帅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没心没肺地调笑说:“赵若怀你怎么搞的?就算孙立夫太帅,那最多也就是轮到我睡不着觉,又岂能影响了你的睡眠?” “也难怪赵若怀了,怪只怪你和阿满,你俩太有杀伤力了,人长得漂亮也就算了,还如此大才,男人认识了你们,那就是劫数难逃。当年咱同在一座城里读书,我怎么就不知道A师大女孩如此了得,怎么就没早点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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