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梁阿满变身夜总会老板娘 (1)(1/2)
前台把我们引到中部靠窗的一桌前落座,然后问:“要不要小姐?” 这问题让我着实有点发懵。瞬间的迷惑后,我大致明白了:这种新鲜事物,应该就是那传说中的三陪了。 服务生进一步介绍说:“小姐可以由我们安排,也可以自己去那边的公主房挑选。” 我看着赵若怀,调侃说:“你不是扬言要让装钱的口袋减负吗?这肯定是个减负的好机会!既然来了这烟花之地,干脆咱们就名副其实,要不要我亲自出马,去给你们挑三小姐侍候侍候?” 赵若怀挑衅说:“那你就试试,你要敢去挑,我就笑纳了。” 我跟着服务员来到那所谓的公主房,赵若怀尾随而来。里面桌上登上,横七竖八、东倒西歪、叉腰分腿地分布着十来个浓妆艳抹的传说中的三陪小姐,摸鼻子,抠指甲,互相打闹的都有,实在低俗得有些不堪。这深秋的时节,兀自穿得十分地单薄,袒胸露腿、衣不蔽体,好几个手里叼着香烟,正吞云吐雾,一律长长的红红的指甲,嘴里互说着污秽不堪的脏话。从朦胧的烟霭中透露出的表情,全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不知羞耻、我卖自己我怕谁的表情。见有人前来,一个个依然故我、视若无睹,竟没有一个愿意换上一副稍稍低调的表情。旧社会的青楼女应该不是这种表情吧?不曾想到,今日的三陪,会是这种扬眉吐气的表情,难道她们趁着改革开放的大好时机已经登上大雅之堂啦?她们那面容何曾有丝毫的羞耻,何曾有丝毫的羞涩?我忍受着被小姐轻贱的不平,委顿而返,对赵若怀说:“你还是亲自去挑吧!我眼晕,看不出好坏。” 我们回到座位上,陈忆又带着孙思去走了一遭,回来孙思说:“心仪,咱走吧!这地方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没意思!”说着眼睛的方向朝向邻桌,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隐隐约约中,邻桌共有四个男人,都请了小姐,小姐在对应的男人怀里磨蹭着,嗲声嗲气地说着专业术语。不管是神情还是语气,职业特点都挺鲜明的。这情形让我们四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视觉听觉都忍无可忍。尤其孙思,纵然是在昏暗的光线下,我也能看出他为之脸红的过程。但陈忆不肯走,陈忆说:“为什么呀?来都来了,现在走一样要给钱,唱几首歌再走!” 服务生让我们点了歌,坐了一会儿才发现这里实在并不好玩,不如赵若怀姨父家。更不如寒烟山庄,寒烟山庄聊点天多轻松呀!这里几人对点话都艰难,彼此听不见,非得加大声音说。可有些话,只能是在特定的音调下才有意义,提高了分贝,效果也就大打折扣了。唱歌吧?现场人太多,又不容易轮到一回。终于等到一首《情网》,赵若怀点的,他刚唱上两句,全场就响起了掌声。听起来那几乎就是原版。但听着听着我就难为情起来,这歌指向性很明显,有为我而唱的嫌疑。关键是孙思陈忆也都听出了赵若怀的意思,这不就昭然若揭了吗?陈忆和孙思合唱了一曲《爱拼才会赢》,也还凑合。再次轮到我们这桌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我唱了一曲《飘雪》,唱着唱着,全场杂闹的声音逐渐衰退,大厅里只有我的歌声在飘荡着。完毕后全场也是掌声雷动,旁边两桌人巴巴掌尤其拍得起劲。 两男人朝我们桌走过来,张望了一下,其中一人说:“果然是傅老师,我就说这声音听着耳熟。”我一看,是秦为和胡来。敢请先前邻桌上,搂着小姐亲呢的是这二人?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里面有很重的恶心的成分。 正自恶心着,梁阿满就来了,她在桌与桌之间穿梭着,走到我们的台前,辨认了一下台号,我才看出这来人是阿满!她走过来拉着我,说:“小妮子,果然是你!我听见歌声,就和旁边的服务生说,这声音像极了我一个同学。蓬荜生辉呀!咱夜总会开业以来,首次迎来如此美妙的歌声……” 我惊问:“等等!等等!你说这夜总会是你开的?” 阿满说:“怎么啦!不可以吗?咱老王开的。” 我问:“哪个老王?怎么又成老王了?你这晃来晃去跟整百家姓似的,这是第几任的老王?” 阿满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我得规范一下你的语言,以后不许说类似的混账话了!大惊小怪的!” 我凑近她耳边问:“那补皮鞋的业已被淘汰啦?” 阿满说:“是你说的嘛!我和他不会有共同语言。” 我啧啧赞叹说:“看样子,现在这个老王更有钱了,怎么天下的有钱人都被你认识了?” 我从包里掏出麻雀来,说:“兑现承诺!这就是传说中的麻雀了!还说明天早晨到县一中去找你呢!”然后把梁阿满介绍给赵陈孙。梁阿满傻盯着赵若怀,不相信地揉着眼睛,我当然明白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只是保持缄默。她揉过几揉后,也就释然了。陈忆目不转睛地盯着梁阿满,我玩笑说:“怎么样,不打诳语吧?梁阿满比麻雀可爱吧?”阿满说大厅太吵,说话比较费力,让我换个地方说话,就玩皮地对赵陈孙说:“把你们的傅心仪借用一下,半小时后一定原物奉还!” 阿满带我去了一个空着的包房,包房里除了沙发茶几之外,什么都没有。我们在沙发上落座,阿满让服务员上茶,上果盘。我问:“这包房里又不能唱歌,那它原则上是干啥用的?”阿满说;“现在刚开始不久,处于尝试阶段,不敢投入太多,以后如果生意好,包房里也会有独立的唱歌设备。”“那现在包房是不是暂时没什么生意?”我问。 阿满说:“除了这间,其他的全都有人。就这间的人也是刚走一会儿,包房安静,不受多大打扰,可以聊聊天呀……” 我接话说:“聊天?花这么多钱到你这里聊天,这天聊得也太奢侈点!” “当然也不只是聊天……”阿满停顿一下,然后诡异地说:“你怎么搞的,你的想象力呢?人家请小姐来干啥,你以为白花钱吗?” 我诧异道:“这与小姐何干,难道小姐还能有什么大的作为?” 阿满说:“你以为请了小姐都像大厅里那样抱着跳跳舞吗?小姐坐台分素台和荤台,大厅里那只叫素台,坐荤台的,还能在大厅吗?” 我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有些明白阿满话里的意思,但仍然未敢相信其真实性。但从阿满诡异的神情看来,又似乎不象是在危言耸听。我匪夷所思地说:“这里面竟这么大学问?妈妈的假洋鬼子!就秦为他们那素的,已经让我目不忍视了,你再这么一说,真的是让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你是不是已经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啦?”说话的是赵若怀,他和陈忆孙思居然也一前一后地跟了进来。阿满说:“你俩这是干什么?比赛背鲁迅课文呀——《纪念刘和珍君》。这位帅哥面熟得很,刚才我乍一看到,还以为是柳咏呢!与柳咏还真有几分相像。” 我说:“是有几分相像,不但相貌,有时还颇为神似,刚到桑榆时,我也有些迷糊,不过看得多了,两人差别还是很明显的!”我指指赵陈孙三人,继续道:“这都是我在桑榆认识的哥们,这三人都是开明的头脑灵活的能与时俱进的人。继续聊小姐的话题,不要顾忌他们,当他们不存在!” 阿满调皮地笑着说:“原来桑榆产帅哥。行啊!给自己伺候得不错!” 我玩皮地说:“谢阿满同学夸奖!其实桑榆那帅哥也不是十分盛产,有且仅有这三个,而且这三个也并不都是产在桑榆的。” “柳永是谁?北宋词人柳三变?”赵若怀一旁问。 “咱们班的词人,是咏叹的咏不是永远的永。这人也挺能填词的,给某些人写了整整四年的词,可这人铁石心肠,硬是没被感动,巴巴地跑来支援咱云岫,结果被发配到桑榆去了,你们说说她是不是活该?”阿满打趣说。 赵若怀说:“原来这样啊!明白了!怪不得某些人盛赞柳姓,说柳这个姓氏都透着浪漫,连柳下惠都跟着沾了光,答案原来在这里。” 阿满问:“他在嘀咕什么?” 我连忙说:“没什么,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这人是靠说瞎话长大的,他妈妈说了,一天不说瞎话,这人就活不成。” 赵若怀反驳:“我妈啥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啦?阿满!那你们班这柳咏,是不是也和北宋那柳永一个德性,喜欢在青楼流连忘返。如果是那样的话,以后可以让他天天来这里照顾生意。” “咱班的柳咏可比北宋柳永走运多了,人家直接进了省政府,哪有机会到我们这小县城?唉,可惜呀!梁阿满做为鸨母的风采他是看不到了!”我回答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梁老师,先前你们学校追求傅老师的是不是特多?”孙思在一旁发问。 梁阿满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那是当然!这小妮子一出宿舍门,后面总跟着黑压压的一片。那场面!还有,这小妮子不是爱读书吗?见天往图书馆跑,我们学校那图书馆门前,每天都是一大群引颈张望的醉客。” “这样的一个人,沦落到桑榆去了,真正是暴殄天物!”赵若怀啧啧叹惜说。 “有意思!他和黄雀说了一模一样的话。”梁阿满指着赵若怀对我说。 “黄雀?最近你们又电话联系过啦?阿满,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不要再给他们讲桑榆的情况了。” “你说得轻巧,自己躲到那与世隔绝的地方了,又不与他们联系,这些人成天追着我问,我能不回答他们吗?再说了,你人性化一点,他们怎么可能不打听你的下落呢?人嘛!当然都会想知道:自己望尘莫及的一个人,如今是个什么下场!不光是黄雀,还有螳螂、布谷这些人,都做好了拯救你的准备,你只要一声令下,愿意以身相许……” “喂,注意一下你的语言!这些可都是大侠,挺纯洁的!别把话扯远了。阿满!转告他们:我傅心仪的事情,就不劳他们牵挂了,我就这样了!不需要他们拯救,没那么惨!你说我现在过着田园牧歌似的生活,算是得偿所愿!” “前天柳咏还和我通了电话,问你的情况,他说:‘傅心仪在那地方,呆了有一个月了,应该很委顿了吧?你给她说,还是那句话,只要她认个错,给我说说好话,我就来想办法。’” 赵若怀问:“这么说这些家伙随时都有卷土重来的可能性?” 阿满故作高深地点点头,说:“嗯,完全有可能!依我看,不只是柳咏,就连螳螂、黄雀、布谷这些人,整个‘四公子’阵容,到现在都没死心。” 自从进入这门以来,我的视线每一次经过陈忆,他那眼睛就总在梁阿满的脸上,这时发话问:“阿满,你们班同学,这名字,怎么都这么怪呢?” “螳螂、黄雀、布谷,自然都是绰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然后阿满开始补叙这螳螂和黄雀的由来。这二人是这样得名的:大一刚进学校那阵子,我只有十五岁,什么都不懂。一天,螳螂约我到学校后面的树林里去见面,说是要问我一件事情,我就去了,结果黄雀跟踪了我。到了地点,螳螂说他喜欢我,让我做他的女朋友,我傻傻地说:我还小,什么都不懂,过几年再说。螳螂说:小没关系,小不怕,感情是慢慢培养的嘛!结果这话就被黄雀拿到班上去说了。螳螂黄雀就此得名。又因为我说了那句‘我还小,过几年再说’的傻话,也被大家当成了笑柄。因为《阿Q正转》里面有一个场景,就是阿Q想媳妇了,但是找不到,于是发扬他的精神胜利法,把他认识的有限的几个老少女人都拿来一一掂量,聊以慰藉,其中就有“邹七嫂的女儿过几年再说。”于是连我的杨柳妈都跟着有了一个‘邹七嫂’的外号。
四公子的由来
阿满这一段讲完,赵陈孙都忍不住大笑起来。赵若怀取笑道:“皱七嫂的女儿,你一贯是这么稳扎稳打,留有余地的吗?‘过几年再说!’我要是螳螂,现在就让你兑现你的承诺。”说着又转向梁阿满说:“我错了!阿满,你可千万别把刚才这话告诉了那螳螂!” 阿满两个眼睛滴溜溜转着,看看赵若怀又看看我,诡秘地说:“我明白了!只是赵老师,你这不就昭然若揭了吗?” 我连忙打岔说:“阿满!替我谢谢柳咏的好意,分配的事,我就不麻烦他了!说到委顿,我刚才还真委顿了一把。”然后就把刚才选小姐的所见所闻讲了一遍。结尾说:“阿满,你得把你的小姐调教一下,让她们认识到一个问题:做小姐或许是天下最轻松的职业,但绝不是天底下最高尚的职业,你得让她们适当地低调那么一点,不然你让咱广大劳动人民情何以堪?” 四人都大笑起来。阿满前俯后仰地说:“拜托!谁让你一女人前去挑选小姐?她们准保认为:这是新来的,和她们抢生意的!她们一定在心里想:妈妈的!这妞儿长成这样,她来了我们还有活路吗?”又说:“干脆这样,你也甭到桑榆了,就到我这里,保你当个头牌……” “你就缺德吧!才几天不见,你居然当起鸨母来了!你这才是对咱师大的亵渎!那头牌的位置,你还是留给你自己吧!你就身兼鸨母和头牌两职。还有那房,居然敢称公主房,这不明显僭越了吗?说到底,这社会进步太快了,我等旧脑筋人可真是消受不起啊!”我打趣说,相当无奈的表情、相当无奈的语气。几人又都大笑起来。 “这个社会你要是还整天一根筋地沉迷在唐诗宋词里,那人家才是真正消受不起呢!”阿满说。 我打趣说:“我呢,在时代的大变革中,还是勉强能挺过来的!关键我担心咱桑榆人民呀,她们还处于男女授受不亲的阶段,她们要是知道社会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让她们怎么活呀?” 赵若怀说:“阿满,那什么‘四公子’,又是怎么回事呀?”梁阿满指了指我,算是把解释权交给我了。 我解释说:“‘四公子’指的当然是四个人,分别是柳咏,螳螂、黄雀、布谷。这四个人,首先,都是世家子弟,父母都是做官的,算是我们班的几个贵族;其次,在傅心仪这个人身上,这四人曾经表现过相同的爱好,所以曾经一度,四人之间互为情敌,后来因为孙立夫的出现,这四人又开始惺惺相惜起来,互相慨叹同是天涯沦落人!后就结成了统一阵线,成了好朋友。至于为什么称他们为‘四公子’,那是因为战国四公子。贾谊《过秦论》也有涉及的——‘齐有孟尝,赵有平原,楚有春申,魏有信陵。此四君者,皆明智而忠信,宽厚而爱人,尊贤而重士。’孟尝君是田文,平原君叫赵胜,春申君大名黄歇,至于信陵君嘛!唤做魏无忌。而咱班这四公子,螳螂真名田文卫,黄雀本名黄少游,至于布谷,他干脆就和信陵君一个名,叫做魏无忌。唯一有个柳咏,他不姓赵,不是平原君赵胜的家门。但大家没办法,勉强让他冒了个名。偏偏现在有个赵若怀,算是平原君赵胜的家门,所以呀,赵若怀你要是在我们班,这四公子的称谓或许会更加贴切一点。”
挣扎
这时一服务生推门进来,对阿满说:“梁经理,你刚才不是说中断一下卡拉OK,放一会儿舞曲吗?现在还放吗?”阿满回答说:“刚才有客人要求的,那就放吧!对了,先放一段拉丁舞曲。”然后拉着我的手,说:“走,很久没有一起跳舞了!咱俩去跳跳舞。”我立时来了兴致。说:“行,咱俩去折腾一下,算是找找当日在学校时的感觉!” 于是我和梁阿满到舞池中跳起了拉丁,赵陈孙一旁观望。一曲完毕,赵若怀陈忆走了过来。陈忆嬉皮笑脸地说:“你俩跳得太好了!不过,赵若怀说,性别搭配有问题,这样跳着太悲哀了!”赵若怀接过说:“得讲究资源的合理配置!”然后笑容可掬地朝梁阿满拱拱手,说:“可以换换舞伴吗?”随即面向我说:“姓傅的,挑战一下你的拉丁舞技!”与此同时,陈忆脸上挂着灿烂的会心的笑容,朝梁阿满深鞠一躬,说:“请阿满妹妹赏脸!”梁阿满意味深长地笑着,对我附耳说:“有苗头!有端倪!看来我已经别无选择,成人之美呗!”我说:“看在麻雀的份上,麻烦你老人家了,陪陈忆跳跳舞!你家那王老板,现在在这里吗?就这样陪别人跳跳舞,在他那里,不会有权属纠纷吧?他不会出来维权并打架吧?”阿满满不在乎地朝里间呶呶嘴,说:“他在里面!应该是正和某位小姐****!” “乖乖不得了!人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不会你梁阿满这肚皮,比宰相更能撑吧?” “那不存在!各取所需,我看中的又不是他的人。” “喂!怎么又是这样?上次那皮鞋商,你也是这么说的!阿满,你能不能态度端正一点?老王果真在里面吗?不行,我得去帮你过过目!” “别去了!你不是讲视觉效果吗?你不是怕视觉受苦吗?我可告诉你,这老王比那皮鞋商,更难看!” 赵若怀说:“喂!你俩嘀咕什么呢?舞曲开始了!陈忆躬身一旁,已经恭候多时了,你俩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于是我和赵若怀,陈忆和梁阿满,跳起了拉丁。为了避免暧昧和尴尬,也为了赵若怀刚才那句挑战舞技的说法,我选择全神贯注地跳舞。赵若怀当然也不甘示弱,跳得相当用心。我们很快吸引了全场的眼球,我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和赵若怀那拉丁舞,简单配合得天衣无缝。于是在乐曲声中,我回到了当日的A师大校园,依稀仿佛中,眼前的这人,就是当年的黄雀。就这么一走神,我也就品出来了,其实四公子当中,自己应该是比较在意黄雀。当年我和黄雀配合那拉丁舞,曾经在学校传为佳话。可如今的赵若怀,不管是相貌还是舞技,实在已经超过黄雀。和他跳舞时那种配合无间的默契,让我从未有过的放松,未尝有过的愉悦。这种念头在头脑中一经闪现,我不由得浑身一个激灵。不知不觉中,某种情愫似乎正潜滋暗长着。那一刻,我感到了挣扎,感到本我和自我之间剧烈的较量。赵若怀捕捉到了这种挣扎,他用手擡了擡我的头,让我不得不直面着他的眼睛。于是,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挣扎。这一场本我和自我的较量,最终自我胜出了。自我做出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拉丁舞必须立即终止!于是我绕到梁阿满身边,让她换舞曲。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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