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保护他(2/2)
伸手抚向那白嫩细滑的脸,眼前不断的晃动着他前世疤痕交错的残破的脸,慕容从上往下看着这个男子,一脸疼痛,突然有了些怜惜的感觉,忍不住低头亲吻他,梁子衿料不到慕容清欢会有如此举动,骇然闪避,身体像是陷入某种魔怔般的簌簌发抖,他伸手去推她,无意中碰到了伤口,他疼得倒吸了口冷气,紧蹙着好看的眉。
蓦地,慕容清欢眼神晃动了下,心里上万的念头在乱窜乱闯,难受得象要裂开,她想要伸手狠狠的甩自己一个耳光。
前世,她虽然设计谋了梁子衿的正夫之位,却还是被母亲逼着纳他为侍,并被母亲要挟说不和他洞房,就休想娶司马容言。
那一夜,她将自己深深的灌醉,匀称修长的手指轻抚着他羞涩的眉眼,最后停在他粉嫩的唇瓣,像是在撕咬和宣泄般的狠狠的吻,那一吻,盈满怒意和恨意。
那一夜,记忆中,只有他苍白的脸上挂满的无意识的屈辱的泪水,即使疼得像是被劈开依然努力迎合她的倔强。
她冷冷的讽笑他是贱人,不仅脸蛋长得勾人,身体也会勾人,即使他急切的解释说他爱她,所以才会迎合她,想要她开心。
慕容清欢轻轻的闭上眼,脑海里满是那个黑夜里,被伤得满身青紫,却还是微笑着瞪大水润的凤眸看着她的身影。
她,怕是伤了他的心,将他完完整整捧出去的心,狠狠的毫不留情的砸碎。
唇划过他的唇角,落在他的脸庞,慕容清欢柔声对梁子衿说:“你好好休息。”
衣角被人执着的拉住,梁子衿倏然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在她唇上印上一个吻,很轻很浅,甚至他因为紧张而不断颤动的睫毛让慕容清欢感到痒酥酥的。
他低着头,害羞、紧张、害怕全部轰炸着他的神经,但是他的手却没有放开,“妻主,别走,我……我刚采了你喜欢的茶叶。”
慕容清欢瞅着他揪住她衣角的手,很细很白,白玉般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柔嫩白皙得几近透明,却有着无比坚定的力量,犹如他的执着。
她转过身,手轻轻的回握住他的手,轻轻的责怪道:“才涂了药,都不安分点。”
“我……”梁子衿猛然擡头,凤眸里满是慌乱,像是要滴出水来,脸上却依然执着而坚定。
“为什么要去烘那些湿木头!”慕容清欢沉声问。
“主君让我劈柴,所以……”
司马容言叫慕容阮氏为爹,而他只能尊称为主君,慕容清欢执起梁子衿的手,细细的检查水泡有没有破,说道:“子衿,我会给爹说,你不用劈柴了!”
没有意料中的高兴,梁子衿脸色灰败得摇摇欲坠,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妻主,我明天可以在这里等你来吗?”
“嗯。”慕容清欢点了点头,唇角扯出一抹温柔的弧度,怜爱的看着他:“你的手受伤了,好好养伤。”
梁子衿立刻点头,刚才的苍白似乎只是慕容清欢的一个错觉,他开心得笑弯了眉眼,他面如美玉,凤眸宛若一汪暖人心脾的秋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露出几分妖娆的波光,阳光的金辉洒照在身上,宛若坠落凡尘的仙人,却又比仙人多了几分柔媚似水,妩媚与谪仙这样相矛盾的气质却在他身上融合得十分得好,像是他的故土江南那样温婉而又灵动高洁。
“妻主,我等你!”
慕容清欢一时看得有些呆,却奇怪,他的表情怎么变得这么快!为什么要说明天在这里等她来,他不在这里,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