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保护他(1/2)
“谁!”冬竹吓了一跳,看见慕容清欢如天神一样站在梁子衿身旁,血色尽退,颤声道:“将军……”
他哆嗦着跪下来请安,紧张的手心出了汗水,慕容清欢无喜无怒的每向前多走一步,冬竹的心便会不自主的加快一下,旋即一想,怕是将军觉得他处罚梁子衿不够,随即又硬朗起来。
慕容清欢竖着眉死死盯着冬竹,半晌神色好了一点,她忽然轻笑了两声,坐在椅子上,把玩着腰间的玉坠,她刚刚一路跑来,大病初愈后的身子还有些吃不消,头有些眩晕。
冬竹顿时松了口气,但瞧见慕容清欢面无表情的样子,战战兢兢的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等他快熬不住的时候,慕容清欢才悠然指着冬竹道:“你过来。”
冬竹咽了咽口水,害怕地跪伏着向前挪一挪。
“谁吩咐梁侍夫去烘湿木头的,你说给我听听!”
冬竹顿时知道大祸临头,哪里敢回答,连连磕头道:“是奴才自作主张!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慕容清欢冷冷瞅着他道:“自作主张?对主子,你一个小小的小厮居然就敢指手画脚?”眼光一转,移到司马容言的另一个贴身小厮冬兰处,“尊卑不分,该如何处置啊?”
冬兰被慕容清欢一唤,浑身打颤,畏畏缩缩道:“这个……这个……”不断拿眼睛看冬竹,求饶道:“冬竹只是气不过梁侍夫破坏了将军你和司马正君的喜宴,替司马正君感到委屈才……”往常只要一提到司马容言,天大的事,将军也不会追究。
慕容清欢把玩玉的手一顿,匀称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紧,终是垂眸,脸上说不出的平静,声音隐隐含着冰凉的冷意:“我恨别人随意动我的人!”
“梁侍夫,他……”他不是要被你送给瑞王了么?只是冬竹的这番话还没说出口,粗粗的杖棍便横在眼前,冬竹吓得瘫倒在地上,白眼一翻,吓晕过去。
慕容清欢鄙夷望了冬竹一眼,对执仗的家仆喝道:“犹豫什么?要我亲自动手吗?”
之前担心将军是大病初愈,脑袋昏沉,怕是以后要找她们算账,如今被慕容清欢一喝,两个家仆不敢违抗。
耳边听见闷吭,五十仗棍打完,几滴热血飞溅在地上,甚至家仆的手上,那冬竹早已魂归天外。
慕容清欢面色不改,冷睨着一圈下人,沉声道:“别再让我看到你们尊卑不分,不然有如此物!”她面带杀气的将身边的一颗大树震的四分五裂。
阴恻恻盯着冬兰片刻,撇下软着双膝的众人,抱着梁子衿扬长而去。
梁子衿脑里像是被塞了浆糊,混沌不清,他软白的双手被慕容清欢轻轻的执起,轻轻放置在自己的膝头。
慕容清欢反复摩挲着他的手,似乎想确定这白嫩柔滑的触感,想起前世他布满蛆的手,竟让慕容清欢的眼睛胀涩得厉害。
翻过他的手心,见到指尖上面的红痕和水泡,慕容清欢无端的心疼。
手上忽然传来的刺疼感,让梁子衿闷哼一声,手不禁的向里缩了缩,。
慕容清欢擡起漆黑的眼眸,凝视着他,温柔的说道:“别乱动,我给你上药。”说完,她埋下头,专注的给他手上的烫伤上药,并在上面轻轻的吹气,不时的擡眼询问他:“还疼吗?”
梁子衿乖乖的没有动,他听着她关心的话语,看着自己的指尖被她双手捧着,细细涂抹的动作,脸上腾的一红,像国画染料中晕染开的胭脂般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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