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走尸(1/2)
花臣摸摸鼻子,得,这还被嫌弃了。
连枝铺好药材,又把之前晾着的一些翻晒了一遍,耳边秦老爹闹腾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
“啊!”秦欢忽地惊叫一声,紧接着便是怒不可遏,“你闹够了没有!”
连枝叹息一声,慢悠悠地原路折回,却忽听花臣一声惊喝:“连枝小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一瞬间哪来那样的反应力,几乎在那声惊喝的同时她身子生生转偏一个角度,那蛮力冲撞在她胳膊上,刮了她一个跟头。
紧接着,放着草药的架子轰然倒塌,秦老爹发出呼哧呼哧地奇怪声音,不时又哼哼着听不懂的话,在架子边上又砸又摔,气势癫狂。
“老爹,快住手!”花臣眼看秦老爹犯病,赶紧要上来拉人,可秦老爹此时哪会听人话,他撒野被阻,自然就转向花臣,一人一疯子很快撕扯起来。
然而花臣很快就震惊了,因为他竟然奈何不得疯癫的秦老爹,他此时力气大得惊人,趁着疯劲简直肆无忌惮。
很快,花臣就惊悚得不得不求救了:“欢妹,你还愣着做啥!你爹要咬人啦!啊啊啊啊啊——”
那叫声真是惨绝人寰,连枝手足无措,也不明白为什么癫狂之症会发到如此骇人。
忽然间,断断续续的笛声传来,花臣拿掌抵着花老爹的嘴,回头一看,几乎要气晕过去。
“秦欢,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吹笛子!”
然而秦欢笛声不停。她吹得并不算好,只能堪堪完成一首曲子。但连枝很快听出了这首曲子的不同所在。
空灵,幽远,清亮的笛声却带着一丝如泣如诉的悲悯,让人不禁沉湎其中。
唯一的缺憾恐怕就是演奏者的生涩的技巧和焦躁的情绪了。
然而奇迹般的,就是这样磕磕绊绊的半吊子曲子,一曲下来,秦老爹的癫狂之症似乎减轻了许多。
这曲子不长,秦欢便一直反反复复吹,直到秦老爹完全安静下来,被花臣一把钳制住,他的眼神还有些呆滞。
“爹!”秦欢迎上来,声音里已经有些哽咽。
花臣把人交给她,确定秦老爹不再暴起伤人了,赶紧来扶连枝。
“快给我找找止血用的草药,疼死我了?”
连枝鼻尖微动,敏感地闻到了血腥气:“你受伤了?”
“这不刚给咬的?”
他把手递过来,连枝顺着摸过去,触手便是皮开肉绽。花臣疼得咧嘴一嘶,连枝立刻缩手不敢再摸。
秦欢把秦老爹安置回屋里的时候,连枝让花臣自己先去清洗伤口。她自己则在散乱的药材间摸索,这一摸,心里就凉了大半,许多草药遭到碾压损毁,根本没法再卖,即使没有坏的那部分,重新清洗分拣又是漫漫的时间,这几日的活,等于白干了。
给花臣碾好了草药,连枝仍是让他自己包扎,免得弄疼他。
秦欢久久没有出来,整个院落显得荒芜而寂静。
连枝忽然问花臣:“秦老爹这是怎么了?”
花臣也是纳闷:“我也不知道啊,虽然知道他得的是疯病,可一直以来都是好好的,这回见才晓得这么吓人!也不知道欢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受下来的。”
“那为何秦欢一吹笛子,秦老爹便安静下来了?”
“对啊!这也太神奇了,待会儿问问她,难道是跟什么奇人学了什么异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