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节（2/2）

“以后你要好好的。”

他们异口同声，说完又都顿住，愣愣地看着对方。

是那种要把彼此嵌到眼里心底的那种眼神。

但终究要分开，沈殿看到袁敬之已经在朝这边走过来。

他想起有些话要叮嘱，“以后和男孩子交往，留个心眼，别被他们欺负了。”

苏莫点点头，眼眶一热，有眼泪快流出来。

他没问她有没有在和袁敬之交往，只是担心她会吃亏。这种话于他来讲，有多么舍不得，就有多么不情愿，把喜欢的人往别人那里推，那种感觉她体会过。

但她只能点点头，“我知道。”停了一会儿，又说：“你也是。”

袁敬之已经走近，苏莫不得不起身，“好好保护你自己，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沈殿嗓子发堵，一个音都发不出来，他拼命压着浑身都在叫嚣着的不适，才含糊地应了一声。

苏莫走了。

他听着脚步声，没敢擡头，想转身，浑身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后来也不知司小然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他身后轻声问道：“她走了？”

沈殿蓦地回过神来，感觉像脱力一般难受。

“嗯。”他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

“我们也回去吧，出来这么长时间，你也累了吧？”

“嗯。”

沈殿又是一个字，司小然不知道他这是答应回去呢，还是回她累了。

不过算了，他心里不好受，她又何必再追问这些事？

……

散步回去，苏莫脸上的笑容彻底不见了，不止不笑，连带着忧虑都爬上眼角。

袁敬之看她这样，心里就开始后悔，走回病房，等护士给她打过针，话就不打算藏了，有些事明知是禁忌，但依他的性格就是压不住，也不想压。

“还想他？”

没提姓没提名，彼此却都心知肚明。

苏莫不作声，她不想提，刚才见也见了，有些话说也说了，再提起、再想起都是徒伤心神。

她累了。

“苏莫，我以前骗过你，”袁敬之忽然转开话题，“但以后我都不想对你再有半句谎言了。”

苏莫看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说起这个。

袁敬之继续道：“是苏先生找我过来的，他希望我们能交往，也希望你能尽快忘记那个人。”

苏莫微微一惊，但以父亲现在对沈殿的成见，能做到这种程度也不算意外。

“你答应了？”她轻声问，没等回答，“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可我跟你不可能。”

袁敬之挑着眉，用眼神在问为什么。

“我不会选用新欢代替旧爱的感情方式。”苏莫认真地注视着他，“因为在我心里，沈殿永远都不会成为过去式。”

134.你是不是对他下手了

这种答案，袁敬之料想过，但真正听到，心头还是微微一震。

“明知没结果，又何必执著呢？”他轻轻叹道。

苏莫不回答，反问：“你呢？还不也是？”

“我不一样。”袁敬之想坚持。

“怎么不一样？”苏莫句句追问，不给他多说的机会。

“你跟他，两个人之间阻力太多，问题也太多。”

袁敬之想说服她，人都是有贪念的，或许他追她追得不紧，但不代表就没往心里去过，这次季平川去传达苏晋南的意思，他觉得应该抓住这次机会。

“我们不同，长辈都不会反对，又是校友，容易亲近，时间也多，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他一一列举好处。

“你说的都没错。”苏莫终于顺应他一句，“但是……”

她话音一转，“我心里没位置了。”

袁敬之默住。

“我也没有那些精力。我父亲既然能找到你，想必我的情况你都清楚，”苏莫索性一次把话都说开，“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没意义。”

“好吧，我不和你争辩，你不喜欢我，我再说下去也只会惹你厌烦。”袁敬之话锋一退，又一转，“不过这种妥协只是暂时，我是认真的。

“或许你会觉得我诚意不够，但可能跟我性格有关吧，我不喜欢死缠烂打，也从来都没有那样做过，对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被我表白的人，不理我，我又表白第二次。”他露出苦笑。

“我相信你。”苏莫能体会他此刻的心境，“因为这种傻事我也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