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和尚计丞中下(1/2)
谢家燕颜色不消说,自然是个好的,那宋秦一看,也看直了眼。程山榆正好脱身,她与丫鬟使了个颜色,两人快快地走出去。好险与一个小丫鬟差点撞了,那小丫鬟忙口呐不是,程山榆忙说不妨事,免惹是非。方走了几步,身后那小丫鬟忽然高喊一声小乔,她顺着她呼喊的方向望去,却见一身型颇似那和尚的背影,只是一忽儿就不见了。她有心去翻过正脸看,也来不及。况那和尚,进得梦里来,不应当还是和尚吗?
宋秦婚事,到底让她给拒了。如今不同以往,她自己独成一户,谁也插不上手,不过偶尔见见老太爷以全天伦。她十分不情愿的事,父母也不会逼着她做。
况如今世道也很不同,当朝山月公主,官拜左相,除匪乱,休驸马,一生功过论纷纷。这些事,原先程山榆是不知道的,在她真正生活的时代,也并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事。倒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仿佛前几日,还是如平日般,也没有听说有什么山月公主,也没有什么匪乱之说。
忽然之间,大家都在议论除匪乱的山月公主和嘴炮状元,还有开国皇帝的义弟,短命的先皇,大街小巷,每个人都有与名人不得不说的二三事。有的人说,那山月公主原先女扮男装考中了状元,还来他这里买过笔,特意把那号笔封了个状元笔,特特制个格架,单摆状元笔。有的人说,那嘴炮状元原先在他这里买书还过价,还说读书人不是还价,是慕圣贤集广益,还把他当初买过的几版书当摆在进门处,上书嘴炮状元为之费沫的书,至于其中为什么还夹杂着西厢记金瓶梅之流,那人只高深莫测地说,不可说不可说,有人若不信,他倒要急了,直说我是卖书的,卖书的,能骗人吗!有的人说我这门前三步高阶,寓意步步高升,公主状元和嘴炮状元一起来顽过的,后来岂不是步步高升了,十文钱走一次,来年必定步步高升。
忽然之间,她有意暗藏女子身份经商,反倒惹几个掌柜的不解了。他们说女子出门,做官也做的,经商也经的,教书也教的,如何非要故意隐藏女身。现如今大不同以往,山月公主的才干,众人都见识了,便是有女子出来经商,只会成为奇谈,对生意也是有好处的。
如今确实也没什么必要故意遮掩了,家中也不用担心,一家子也撑了起来,在内在外,都不会惹人非议。于是自不再刻意掩藏。
她出外行走也多了,倒亏得如此,她终于见着了那和尚。说和尚也许已不恰当了。那时她的玉器店刚开张不久,她不免多跑了几次。
有一日,正见一对年轻的夫妻进来,那家妻子嗔怪道:“有这闲钱,不如多买几本书,前日你那文章,便是不曾读清陆贾的心语,正该买一本注释好好读一读。虽说因是祁归鸿读过的,现如今略贵了些,也不大妨。倒来买玉器做什么。”那丈夫听了也不恼,面带几分讨好般说,”好景儿,读书当读,但你我夫妻,闲来做些雅事,也不妨什么。听说这家新出了个阴阳和合簪,我们便试一试,如何?”那妻子面上不说,虽有几分羞意,却也显见是默认的。伙计忙机灵地拿出一对阴阳簪来。
这阴阳簪是程山榆新近推出的一款夫妻簪,男簪是黑玉簪身,白珍珠,女簪是白玉簪身,黑珍珠,合在一起,是一对的话,又有机巧可以合为一体,中心正是太极阴阳图。卖的话一次必然是要卖一对的,价钱自然厚些,又有意头,买的人自然多,每一对簪身又略有些不同,或如飞羽,或如梅枝,种种不同,也不会混淆。新近正是大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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