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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正文最终章)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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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情殷殷仙草植瑶庭念去去千里远烟波

大夏开国之时最为显赫的四王八公里,传到如今景仁帝在位之时,历经几代皇帝整治,只剩下了原为理国公的柳家和齐国公的陈家。莫说各个国公府的苗裔,就是当初的四大异姓郡王,到了如今,也只剩了列侯的爵位,君不见老世家里曾经最受景仁帝宠信的北静郡王水溶,也在查抄贾府一案中因着包庇罪臣,在贾家之案尘埃落定之后,被降了等,只剩个北静侯的爵位了么?

贾家的案子,虽是内宅里女人的作为有些嚣张,可放到朝堂上,也不过是从查抄甄家开始掀起的风浪之下的一点水花。莫说贾家出过一个贤德妃还已经死了,就看宁荣二府统共就一个贾政在朝为官,也知这家人于朝政上无关紧要。

明面上,贾府之败好似是因为贾政昏了头,去弹劾太子太傅林海任官巡盐御史之时的首尾,惹怒了景仁帝的缘故。暗地里,却有不少大臣分析,只道甄家和贾家交往甚深,就是甄家被抄之后,也有不少下人和箱笼搬到了贾家,圣上要将甄家连根拔起,自然贾家也不能留了。如此,拿弹劾林海的折子做文章,不过是个由头罢了。可这个由头,也让朝廷上下皆惊!

朝中大臣有许多本来以为林海在太上皇圣寿之后只剩下个虚职,已经没了圣眷,不料景仁帝在大朝会上大发雷霆,从贾政折子上的诬告扯到自己当初为平王时林海对自己的教诲,连带着以往林海稽查前朝国史的事迹也回顾了一番,最后竟对着满朝文武说道:“后汉明帝做太子时得桓荣教诲,继位为帝亦不忘桓师,至死以师礼相待,民间亦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俗语,朕纵然比不得前代圣君,也不能不如升斗小民。尔等污蔑朕的老师,是要置朕于不忠不孝之地吗?”

此言既出,当日满朝震动,又兼禁宫里贤德妃已逝,和贤德妃有亲戚关系的宝充华也在皇后面前被训诫,嗣后贾府抄家之举,再无人敢稍加维护。便是兵部侍郎王子腾、保龄侯史鼐这般与贾家有极深渊源的人家,也只有上折子请罪的力气了。

林海在抄家当日出现于贾府,在贾母的院子里待了半晌,还在锦衣府众人的眼皮底下公然带走了贾探春,这种种于王金利和石聪处自然当做没看见。水溶却实在气不忿,不顾满朝噤声,竟上了一封弹劾折子。

溶虽猜到景仁帝喜欢的人就是林海,时常拿自己去比林大人,可自从林海回到京城,徒行之渐渐对水溶少了召见,最近几年竟是纯粹君臣相处之道了。水溶只道景仁帝对林海的情意不过是年少时师徒相伴的延续,景仁帝为平王时,满朝上下只一个林海是他的人,待到如今景仁帝已经登基为帝,林海在扬州的时候,景仁帝在京城见不到人的时候兴许还有些念想,待林海回到京城,见到林海年纪又大又病弱,自然那几分情意也就淡了,由是自己这样的替身也没用处了……

那日见了林海的做派,水溶道理上自然知道自己合该容忍,可心里实在难受,当日回了郡王府就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时急就章成,转过天来,这封折子成了北静郡王府的催命符。

景仁一朝最大的波澜,正是以北静郡王被降爵作为了结的。由此开国时候的四王八公,四王无有王爵,八公无有公爵,各家渐渐沉寂,将来竟与平民无异了。

待到转过年来,朝中诸事底定,又逢选秀之年。各家朝臣有适龄之女的,这回不似以往着急将女儿嫁出,皆都老老实实上报,只待朝廷有了说法再行婚配之事。

一日正逢春暖花开,西内大明宫的苑囿里,有一处名为“慈云普护”的胜景,铺排下了宴席。一众宫人和小内监一桌桌摆上象牙筷,配上琉璃杯子彩瓷碗碟,忙碌了半晌,方才把这太上皇称为家宴的宴席整治好。

徒景之和徒行之都只做家常打扮,分坐主位,忠顺与襄王陪侍,另有林海、王金利等与太上皇亲近的老臣一同陪宴。

席间徒景之从徒行之又得了个儿子起头,只道徒七年纪不小,身子将养多年,如今看着大好,也该到了婚配的时候了。

转过脸来,徒景之便对林海笑道:“朕知道林卿家中尚有一女,不知可到了及笄之年否?”

虽是满桌子佳肴,不过林海从开席就没怎么动过筷子,他摩挲着面前因盛满飞云方露酒映着阳光闪烁的琉璃杯,从徒景之看起,环顾徒行之和徒七。

想起前日他问起黛玉对徒七的想法,黛玉虽是在父亲面前含羞带怯,可终究点头的娇柔之貌,不由微笑起来,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笑道:“臣女正是及笄之年。”

徒景之笑道:“林卿乃是行之的老师,与朕也是君臣相得多年。若令爱与小七结缘,你我便是亲家了。”

徒七忙离了席,只在林海面前跪下,却是心里太过激动,让他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林海只见年青人的形容已经脱去了少年时的稚嫩,可眼中依然纯净,对徒七打量半晌,他终究点了点头。

太上皇亲自为襄王向林家求亲的佳话,不久便传遍京城。林家姑娘既然已经定下了与襄王的婚事,自然不用再和那些选秀之女一样,经历待选时的种种尴尬之事。更兼太上皇和景仁帝都对襄王十分关爱,这一场婚事,在大夏朝六百年历史上,也是数得着的奢华铺陈了。

却是不久,海外长华之国的国主前来大夏,为着长华世子已到婚配之年,特来向大夏求亲。那长华国是景仁帝方才册封的海外属国,如今大夏国势甚强,海军尤胜,长华想要在海外站住脚,大夏的支持是少不了的,更兼国主苏锦华本就曾是大夏子民,他为儿子求娶大夏之女也分属自然。

景仁帝在朝中拣选一番,挑选了皇后的义妹贾氏,封为郡主,为她和长华世子赐婚。

待到又是人间三月三,百花盛开的日子,京城运河码头上,大夏为贾郡主赐婚长华的船队正要出发。却是每每长华来船,除了官面上的事务,也有不少商事要办,因此离开大夏,也往往有不少游商船队跟着一起出发,好借着大夏和长华在海上的威势行船。

京城里有个徒氏游商,早年间曾经在姑苏、扬州都转悠过,可生意似乎总也没什么起色,如今又组了个船队,想要去海外闯荡一番。正好听闻长华国所在之地乃是海商活动的枢纽,又是大夏属国,民风与大夏无二,便要先去长华落脚。

徒行之和徒七自与徒景之在岸上话别,黛玉和林海在船上亦是洒泪。林海见不得黛玉哭,只道:“玉儿莫哭,更不要为我担心。莫说长华的国主是苏师弟,就是你哥哥和嫂子也都在长华,自然不怕无人照应。且来回不过一年光景,我们也就回来了。”

黛玉也知此番出海,乃是林海长久以来的期望,便忍了泪,只道:“我与七哥都好好的,等父亲游历海外的趣闻呢。”

林海和徒景之在船头看着码头渐行渐远,身边逐渐失了人声,却有对方的心跳留在耳边。待到大帆扬起,有海鸥掠过之时,林海伸出手去,想要握住始终陪在他身旁的徒景之的手,却是徒景之也是同样作为,两人相视而笑,只道我们终能抛开一切,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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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了。

不要走开啊!我想要长评!而且还有好多番外……

还有好些话想说,不过太困了,等有精神的时候吧……

略崩坏番外

【番外】请罪折子和假账本

华棠院的书斋里,林海来回踱步,似在沉思字句,每得一句,便吟诵出来,由书案之后的徒景之写一句:

“奏

臣天章阁大学士、太子太傅林海 启

为有江南道南通州通判胡、江南道学政贾,风闻言事,实乃臣之过。

太上皇恩德垂训,以臣草芥之身,领训圣人之道……

臣闻君者天下臣民万物之主也,其任至重。欲称其任,亦惟以责寄臣工,使尽言而已。臣请披沥肝胆,为陛下陈之。

皇帝命臣守盐道,臣不敢不为。自景仁二年十月初八,臣与甄嘉交接,夙兴夜寐,不敢一时懈怠……

臣才识浅陋,唯自念受恩深重,不揣冒昧,国法不可乱,自当待罪。

谨将历年账目副本誊抄,恭呈御览,伏乞圣鉴。”

“写好了?”林海终于停下步子,拿起茶盏润喉的时候,徒景之也把这份请罪折子写完了。

“写好了……可是……”徒景之看了看手里的奏折,怎么看都有些别扭。

林海拿过来一看,嗤笑一声,道:“景之才几日不看折子,竟不记得擡格、换行了……”

林海指着全部顶头写的字句,虽是规规整整,可总有些字要飘逸出来似的,又道:“一行十八个字……”又指着“太上皇”三个字所在的一行,“这个,可是要擡三格的。前几年行之还为了这个很是处置了几个人,‘大不敬’的罪名我可担不起。”

徒景之脸色不怎么好,他本来于书道上就比不上如海,可这回是他们父子两个设的局,自然要任由如海摆布。徒景之写完后看着这份折子,也是觉得不对,不过那些规格之类的,当初他要整人的时候问询一□边的侍从就是,哪里会真记在心里?

由是知道自己这份算是白写了,一时有些愤懑,又不敢在林海面前多说什么,只一边重写一边小声道:“我从来没写过……”却是忽然想起徒行之来,立时对林海道:“行之写过许多年,为何不让他来写这个?在扬州的时候,账本我也见过的,不若让我写账本……”

林海正拿了本书,在一旁的贵妃榻上倚着闲看,听了徒景之的话,头也不擡,只淡淡道:“正是行之没写过账本,才要让他写。”

徒景之知道林海心意已决,只好长叹一声,认命地去翻出密折盒子,随意拿出一份来,对照着去写林海的这一份。

徒行之在西内行宫寝阁,也正在头疼。他做皇子多年,各种奏折写过不少,这回要为林叔作弊,本来以为写请罪折的差事妥妥地是自己的,可林海却把空白折子递到了徒景之的手上。那时皇帝陛下看着太上皇的表情,心里实在是笑倒。

不过当林海把让人整理好的账目交到他的手上时,皇帝陛下也笑不出来了。徒行之虽曾经和林海出游过,农商百业也有所考察,可终究不曾亲身实践过。对于账本这种东西,他是只曾听说从未沾手。

大夏记账本来甚是繁复,自成系统,所用的文字,每个都认识却又另有含义。好在林海当年为了重修翰林院,殚精竭虑整理出了一套计算方法,此后两代皇帝推而广之,到让徒行之如今做假账不似甄应嘉那么麻烦。

可好几年的盐政账本,又要严整有序,又要在某些地方含糊一下,徒行之头一天还算兴致勃勃,第二天就生出些疲态。又兼从这份作弊账本里想到各处地方上的小吏如何欺上瞒下,从中渔利,便立下了在整治了老世家之后,将官场上的官与吏好好梳理的心思。

原来按着大夏礼法,官与吏实在分明。做官的多是科举出身,往往只会看书不会看人,且三五年一任,天南海北,并不能很好地了解当地民生,由是各地的小吏便为官人所重。而吏员往往世袭,虽非贱籍,可也不能科举,便生出许多事来。

徒行之经此一事,又与徒景之和林海商议,又和几个开明的大臣商议,此后大夏渐渐放开了对吏员任官的限制不提。

只说三五日之后,徒行之带着好不容易誊抄好的假账本来到华棠院的书斋时,看着徒景之书案上堆成小山似的废折,心里总算平衡了些。

父子两个对视之时,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些幸灾乐祸,一个冷哼一声,只是碍于林海就在旁边检查他们的作业,不好发作;一个赶紧收敛,又是亲自奉茶又是亲自打扇,很是个孝顺儿子的模样,总算让徒景之想着自己统共也没写几个字,徒行之却是厚厚三大本,到底还是如海心疼自己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别走开啊……

忠顺贾赦番外

【忠顺贾赦番外】归期未有期

“都已经到金乡了,便是送人要长亭复短亭,到这里也该回转了吧。王爷。”

“呵呵,谁说本王是来送人的?本王静极思动,想着南边风景兴许不错,正要去转转……”

“衡阳春日虽好,冬日却是难熬……王爷千金之体,还是回京城吧。”

“呵呵……咳咳……本王一向秉承养生之法,此处不是古圣人说的风水宝地吗?本王就在这里休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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