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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御门听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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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悲催的发现,万俟这个姓氏的正确读音是(o四声,qi二声)。我这个没文化的孩子啊,怪不得,开始一直想把禾烈小盆友写成变态受,后来只能沦落成痴情受啊~~~怨念!!这几章都没他的戏份,不知道有没有人关心他呢~~~

开学之后如果幸运的话,会在每周二或周三更文。大家就当看美剧吧!也可以当作追动漫···总之,要大大我日更可是很有难度的···抱歉啦,各位!

【1】

“呜。。。”一个翻身,景春只觉腰间酸软刺痛,额间眉头都要皱到一堆去了。无奈,他半边身子被淮南帝强行抱在怀里,实在动弹不得。

于是,他就这么半梦半醒,浑身不适地苦熬到了天蒙亮时。

被抱着的半边身子突然得了自由,景春身子一轻,想是淮南帝醒了。他这时有了困意,正欲睡去,模糊间额上被人用手指轻一按。刚才皱起的眉头便被抚平了。

景春乏得利害,转身侧卧,脸对着床内。

“今儿个朕要‘御门听政’,你也跟着来吧!”朦胧中好似听到这一句。

景春被人推了推,催着问:“听到了么?”

全身还困着,哪有闲功夫去细想什么。景春嘟了嘴,嚷道:“知道知道。”

只听见说的人“呵呵”笑了下,便再没了声音。

就在景春快要睡进梦乡时,他才恍然明白了淮南帝的旨意。吓得全身一颤,景春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也不顾房里伊宫正为淮南帝梳洗着,就大叫道:“你刚才说什么?”

伊宫见卧堂里传来景春一声叫嚷,奇得歪着头去瞧。正被侍奉着更衣的淮南帝一手止了她:“他没事,只是被吓着了,没缓过神。”

伊宫反而有些急了:“发了恶梦么?”

淮南帝被伊宫那严肃的模样逗得止不住嘴角上扬:“不是,是听了不该听的东西。”

朝日宫与明月宫是淮南国皇宫的两个主体。一个是皇帝朝政的地方,一个是宿寝的地方。两宫相连处,被称为御门。

御门御门,皇帝专用之门,寻常人是见不得的。

每隔三个月,皇帝便会在这门前举行一次“听政”。寓意帝王坐镇家与国之间,权衡四方,天下平顺。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外臣门才能微微瞥见内宫的大概。

御门屋顶状似歇山角,檐下斗拱叠复,雕梁画栋。门前由两头铜狮镇守,通体漆金,气派非常。整个御门建在一座汉白玉雕的台座上,门开三扇,中央设帝位。

离皇帝亲临的时辰还有段时间,但御门前早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位大臣。文臣武候,王候将相,应有尽有。

曹参昨晚批折子批得太晚,现在困得要紧,脑袋在脖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双眼粘得死死的,就是睁不开。

“曹大人?”直到,一个声音自他耳边响起。

曹参打了个激灵,全身冷不丁地一颤,人醒了大半:“是严大人啊!几日不见。”

严子陵自入了宫,南宫淮便下旨封他为右丞相,如今官阶与曹大人持平。

严子陵依旧坐在那张轮椅上,被一个小太监推着,永远都是那副清山淡水的模样:“曹大人看上去累得紧?昨儿晚上定是公务缠身吧?”

曹参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严子陵是为着什么要戴着个斗笠把面容遮起来。就连上朝时,穿着朝服,也不例外:“诶,的确是批折子批得晚了。都怪我愚笨,实在是惭愧。”

正说着,远处又来了几批大臣。

“夏候大人!”曹参见是熟人,连忙招呼着。

夏候浅应声而来,笑着拜道:“见过曹严两位丞相。”

“夏候大人昨晚没在宫里当值?”一旁的严子陵询问道。按理说,身为侍卫统领,夏候浅应在明月宫轮值才是。

夏候浅听了,面上有点红,不太好意思地答:“昨天晚上有些私事,便与别的将士调了班。不过,严大人说的是,下次再不敢了。”

话说得心虚,夏候浅面上过不去,心内也嘲讽自己多管了他人的闲事。只不过是这几日去秦楼都没见到那人,昨晚特去打听了下那人行踪罢了。

严子陵道:“夏候大人办事严某向来放心,并无责怪之意。”

曹参听着听着,又走了神。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想要驱散困意。不料,却一眼见到了件新鲜事。

这御门的边门处,走来位少年。他身着官袍,走起路来却是小心谨慎的样子。

曹参喊着:“景春!”

曹参以前认定了景春是个娇媚惑主的小人。但自看到景春入魇后的表现,和上元节以来的种种,曹参对他改观不少。不过是个孩子,也还未到祸国殃民的地步。

景春一门心思想把自己化作隐形人。好不容易避人耳目选了最僻静的小门走出来,谁知道没个三两下便被逮了个正着。他尴尬地笑着朝曹大人挥挥手,硬着头皮走上前:“景春见过几位大人。”

“你怎么来了?”夏候浅奇道。景春虽有官职,但与那九品芝麻官无异,实在不该出现于此。

景春怎么敢说“都是那狗皇帝叫我来的!”这么句大不敬的话呢,所以,他只能弯着腰,恭敬道:“是陛下的旨意。”

既然是皇帝的意思,大伙儿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一旁严子陵看出了景春的拘谨,拉了人到一边,说道:“景大人莫要觉得奇怪,是严某向陛下讨了旨意让你来的。前几日皇城中发了瘟疫,严某听陛下说景大人有过人的医术,便让陛下召你来,也好给些主意。”

景春此前的确心内不满,自己名声已是狼藉,如今又到这儿来招眼,委实不妥。但严子陵如此低声下气地说话,倒让景春觉得是自己小气了:“严大人快别这么说,景春乃一介小臣,自然愿为陛下效劳,不敢有半句怨言。”

像是满意了景春的回答,严子陵略点了头。

【2】

待朝中有位份的大人们到齐了,“御门听政”也就要开始了。

景春识相地站在了队伍的最末端,但就算如此,耳中也不免听到了些刺耳的话。

“哟,那不是景大人么?真是圣宠龙恩啊。。。连‘御门听政’的事也劳了他的大驾。”

“就是,早些看到他从明月宫走出来,我实在是吓得不轻。除了夏候大人外,还有哪个大臣是从陛下的寝宫出来的?呵呵,真是好笑。”

“是呀,每次见了他,便想到张禹张丞相。那么个贤臣,硬是被那佞臣陷害,落得辞官回乡的下场。”

“诶诶诶。。。你们少说几句。忘了前些日子甄大人和魏大人的事了么?惹了他,小心也给你们来个‘雅歌投壶’,到时哭也没处哭去。”

景春听着听着,本想装作不在意。但架不住脑袋里各式各样的污言秽语,身体还是微不可察地颤抖起来。他死咬着嘴唇,低埋着头,腰弯得都要杵进地里了。

内务部掌事的太监执鞭而来,鸣鞭之后,皇帝的礼轿由侍卫队四面护卫着徐徐驾到。

礼轿的顶部安有皇家专用礼帐,色金且绣有盘龙。帐身的绸缎在步辇摇晃中透出了淮南帝的一身黄袍,无形中便显出了威严。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群臣应声而跪,叩首俯拜。

淮南帝下了轿,走到御门前的宝座前,入座。

御门听政正式开始了。

严子陵由宫人推着,走到群臣面前。他手里擡着一个木盒,又称为函匣,里面装有最近三个月来的重大事件的奏章。这些政事都是到如今还未有决断的,要请皇帝亲自批阅。

紧接着,是曹参曹丞相走出了队伍。他来到严子陵身边,将每一个奏章取出,大声读给淮南帝与群臣听。

第一件,便是与景春有关的。

“刑部上书,奏请圣上下旨处理重犯朱云家嗣及府中奴仆。罪臣朱云,以下犯上,参与上官鸿造反一案,罪大涛天,理应诛九族。其府中杂役,按律法男的应流放充军,女的发配为军妓。。。”

罪状细数完毕,众臣静待圣音。

座下的景春,早已满身虚汗,晕眩不已。他的母亲望卿虽是秘密嫁入朱家,他的身份也一直没有被公开,他所住的别院内的人也应该不会受到牵连。但主宅内的人,多少也与其来往过,实在不忍心看到他们落到如此境地。

毕竟是主子的任性,何故要连累他人?

一阵安静过后,淮南帝下旨:“虽朱云罪重,然其并非主谋,府中众人何辜?朕心存怜悯,只贬其府中家嗣为平民,再不得入官籍。其余奴仆只作遣散,不再定罪。”

旨意下达,群臣只道:“圣上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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