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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回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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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啦,开学啦!!希望能按时更文~~~喵!

【1】

青州府,绿潭边。

自南宫淮走后,秦筝等人便准备启程。只是车马都配置妥当了,临走前严子陵却生了变卦:“还劳烦众位等等严某。”他话间藏着眷恋,凝眸望着四周已是残垣断壁的绿潭,握着轮椅扶手的指头,微微用力地曲握起来。

如今的绿潭早已不是昔日的模样,断山裂壁,草木枯黄。连湖中心的亭子,也因当时的“山崩地裂”而倾轧斜立。

秦筝在一旁看着,啧啧嘴:“老头儿,独自伤心个什么劲儿!你若舍不得离开,先前便大可不用答应主子。”

严子陵头带面纱的,秦筝倒真不知道他有没有拿眼横自己。

“严某本就想要归隐山林,在湖边垂钓,当山野闲人。”话与口气,均是淡淡的。

“严老说得是,劳烦您了。”见秦筝说话冲撞了严子陵,夏候浅赶忙接过话头,道了句抚慰的话。

没想,秦筝压根不领他的情,反而越发放肆:“呵呵,你若不想让人找到你,又何苦留那么个台子放在那招眼。大可当真躲进山野间,保准没人能寻着。。。”

夏候浅听秦筝那话,额上都冒了豆大的汗珠。

怎料,严子陵“哈哈”大笑起来:“你果真有趣,不枉南宫淮让你接手秦楼。”听不出是在讽刺或是表扬,只是将原本有些僵硬的气氛调和了开来。

严子陵最后望了眼自己久居多年的地方,终是放下了。

那天,与秦筝、夏候浅一同等在绿潭外的栾宁仇,如今依旧站在原地。去救圣驾时,他没跟着,只因秦筝一句半开玩笑的话:“你跟着只有拖后腿的份儿,我们还得抽神护你!”

现在,遥遥见着秦筝与夏候浅慢慢走近的身影,他悬在嗓子眼几个时辰的心脏终于归位了。

由于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所以当栾宁仇迈开步子想要上前迎接秦筝等人时,脚下居然踉跄起来。夏候浅和严子陵看着,自然无甚反应。秦筝可就不同了,急急忙忙地便跑了过去:“傻子,谁叫你一直守在这儿的?”

栾宁仇被秦筝一骂,脸上一红。转眼见到位白衣“仙子”坐在轮椅上,陡然睁大了双眼,连连躬身道:“在下青州州府栾宁仇,见过严老。。。久闻大名。”

严子陵道:“不敢不敢,若不是州府大人护着严某,严某也过不上那逍遥日子。”

栾宁仇一听这话,脸上更是红了,一下子反应不及,只是慌张尴尬着。

夏候浅走在众人后面,心里只呐呐道:这么个呆子,也亏得让秦筝如此惦记?

像是感应到了夏候浅的腹诽,当夏候浅一擡头时,便见到秦筝皱眉瞪过来的眼睛。眼里似还藏着杀气,说着“要你多管闲事”云云。

夏候浅被秦筝的模样逗乐了,弯着嘴角似笑非笑。尔后,见天色不早了,开口道:“我们还是先回张大人府中,待明日打点好行囊,再起程。”

“你们要走?”刚才一直石化状的栾宁仇终于恢复了语言功能。看得出他有些意外与惊讶,听到“起程”两字转眼便询问着秦筝。

秦筝一愣,开了口却似被刚才的栾宁仇附身了。只是僵着身子,话一个子儿也说不出。

“是的,在栾大人处也叨扰多时了。再说,我们总要回宫的。”接话的是夏候浅。

“是么。。。”栾宁仇似还有几分不信的模样,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眼睛斜瞟着秦筝。

【2】

夜里,张府掌了灯。这是张禹死后府里第一次有了人的气息。先前伺候的奴才都被遣回家了,如今空空荡荡的屋子里连点个灯也得秦筝他们自已动手。

夏候浅从堆着杂务的房子里整理出了些明日上路可以用的东西,正准备搬到马车里。途经院子时,却见着个人呆呆傻傻地伫在一片盆景前。

“栾大人,何故在此出神?”夏候浅也难得管了次闲事。

栾宁仇被夏候浅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惊地回过头:“没。。。没什么。。。”

夏候浅的眼神玩味起来:“哦?不过,我看这些盆景倒是眼熟,好像曾有什么人坐在此地。。。”

话还没说完,秦筝果然就急急出来救场了:“夏候浅,你发什么疯,就会欺负老实人!”

夏候浅也是故意的,看秦筝被自己激了出来,自然没再跟栾宁仇周旋。他将刚才拿出来的东西重又提回手里,进了屋。只在与秦筝错身时,淡道:“你这么总是逃也不是个法子。。。该面对的总得自己面对。”

秦筝抿嘴皱眉的,却一句反驳也没说。

院里,依旧站着呆呆傻傻的栾宁仇。他颊边还留着红,似在害羞。秦筝这么盯着他,越看心内越不顺,吼道:“喂,你要听我弹琴么?”

栾宁仇听了,咧嘴笑着:“听,只要你弹,我都爱听的。”

于是,院里便又响起了潺潺的七弦琴声。

秦筝这个名字,其实便是取自于这七弦琴。琴有七弦,出于秦国,便得此名。

秦筝擅琴技,这七弦琴更是他的绝学。不论何时弹来,听着的人都能沉醉于间。

今夜的曲子特别的欢娱,似流水叮咚,鱼苗嬉戏。耳间闻着曲调,脑袋里不自觉地会浮出孩童玩耍的模样,无忧亦无虑。自是最快乐的年华。

曲罢,秦筝含笑擡眼,正撞上了栾宁仇。

栾宁仇也含着笑,道:“筝儿的曲子,还是一样的好听。”

风一抚而过,吹散了些新开的小花儿,落在院中石板地上,映着月光。那月盘撒下的银白,更似股青烟,冲散了两人的目光。

各怀心事。

隔天清早,夏候浅驾来马车,装好了上路用的东西。就要真正地离开了。

栾宁仇送着众人一直到了青州府边界处,想要送得再远,怕是也不能了。

“就到此吧!”夏候浅抱拳道。

栾宁仇回礼,目光却始终停在车上。车内人一路上却是未曾露过一面。他含眸微叹口气,转身正准备离去。

“等等。”终是沉不住气的人。

马车的帘子被从里面掀了开,秦筝还是身着那件宝蓝色的袍子,在清晨的风中摇摇飘着。他怀里抱着那张他时刻不离的琴,跃下了马车。

“琴给你!”秦筝将怀里的琴猛地推给栾宁仇。栾宁仇怕那琴给摔了,慌忙接住。秦筝脸上像是在赌气,鼓着腮帮道:“其实原本就是你的,算是物归原主了。”

栾宁仇抱着那琴,神情竟似要哭出来。他嗯了一声,又狠狠点了头,像是怕秦筝不明白似的。

“再见!”琴送了,秦筝招着手,赶苍蝇似的要栾宁仇快走。栾宁仇抱着琴,一步三回头的,好容易才消失在秦筝和夏候浅眼里。

夏候浅静静看着站在一旁的秦筝,突然用手在秦筝背上用力一拍:“你小子,别给我哭出来!”

秦筝用袖子狠地一抹眼睛,咬牙道:“夏候浅,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去招惹你!”

夏候浅赞同地点头:“你这叫自做自受!”

话本来只是这么一说,没想触动了秦筝的心事,刚收回去的泪水又要夺眶而出。

“秦筝!”夏候浅居然心慌起来。

秦筝瞪夏候浅一眼:“你现在最好不要招我!”

夏候浅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半哄着:“好好好,你心里有什么不高兴地,全说出于来。说了就好了!”

秦筝听了更是难过委屈地就要抽泣起来:“谁要说与你听的!”

夏候浅算是彻底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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