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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真相(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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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趁着夜色正浓,夏候浅率领五千死士快马加鞭地赶到城楼处。要潜进城,必定不能打草惊蛇,南宫淮的计策很简单——声东击西。

“大胆逆贼,看我夏候爷爷要了你们的狗命!!”夏候浅长剑冲天一挥,死士叫杀声震天响。

城楼上的侍卫被打得措手不及,慌乱一团,早忘了如何战备

另一边,南宫淮和景春进了秘道。

秘道直通向寒蝉宫,这也是建造寒蝉宫的目的之一。上官鸿等人的动向,南宫淮不是未察,无奈一直没有必胜的把握,他总觉得少了一环,却无论如何破解不出。

直到。

“皇上,下官营救来迟,望陛下降罪。”

南宫淮面前正跪着朱云。原来的计划便是他从秘道回宫,由朱云接应,然后与张禹合力,将逆贼赶出皇宫。计划的中心环节,是朱云的禁卫军。

朱云跪在灯火幽幽的秘道中,等着南宫淮下令,却迟迟听不到回音。

“陛下!”他试着喊了一声,仍是如石沉大海,不兴波澜。

景春跟在南宫淮背后,也硬生生被他肃杀的寒气所慑。

“大哥。。。”南宫淮嗫嚅双唇:“为何?”

朱云震惊地擡起头,双拳紧握:“你何时察觉的?”

南宫淮却不看他,火焰在他瞳中摇拽,明明灭灭:“猎场上,你没有立即出箭。换作以前,你定当奋不顾身护我。”

“既是如此。。。”朱云微低头,站直身体。尔后,当他擡起脸时,南宫淮已被人绑了:“淮儿,想当年并肩夺这天下,却未曾想你也会夺了我的爱人。”

南宫淮嘴角微翘,戾气未减:“大哥,你知我!这世上,已没弱点能让我败于你。”

“哦。。。那到是。”朱云成竹在胸,未看南宫淮,而是将视线绕到他身后:“景儿?”

南宫淮仍是面色不兴。

景春自阴影里显出身形,眼敛半闭,唇紧闭。

“为父的,有一事忘了提醒你。。。你姨娘,可正在主殿内。”

景春只觉耳中雷鼓震天,胸口有一巨石狠狠砸下,痛得五脏六腑俱裂。

“不。。。不要。。。”灰白的唇色,抖动。

朝日宫里,百官俯于金銮殿上。顺着金雕的龙柱看去,龙座上的人,早已换了上官鸿。站立他身侧的,是手执诏书的张禹。

众人都在等待,等待新帝称位的谕诣从张禹口中念出。

久久,殿上一丝声音也无。

张禹双手微颤了下,低低笑出声:“上官鸿,怕是晚了。”

座里,上官鸿面色沉,靴底踩在青黑的石板上:“还是输了。”

殿内喧哗,夏候浅带着禁卫军已包围了整座朝日宫。

“看来,南宫淮早已料到了。”上官鸿倒也平静,他缓慢地从座上起来,见殿内出现一席红衣的皇后,略笑着:“看来,我的亲妹妹也毋想帮我。”

皇后——上官鸿的胞妹——上官鹂,娇容花色下唇微扬,闭了眼不作声。

“好,好得很!皇后娘娘,果然也是人中龙凤,狠得下,就活得了。”上官鸿脚底虚浮,步伐不稳,他似手提着一壶酒,却其实是把剑。酒醉般摇摇晃晃,下了台阶。

“这天下!终归是他南宫淮的!可惜,可惜。。。一朝为王,管他姓名不姓名。”

早在他知道南宫淮不是先帝所生时,他便筹谋着造反。只是消息传出去,朝中大臣多是持观望态度,并不见完全的支持者。若他赢了,就倒戈相向,跟着新君继续士途。若他输了,群臣们也无错处让人可抓。

有这样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态度,原因简单得很。南宫淮是谁生的,大臣们却不在意。只要当朝皇帝无错处,大家也甘心当自己的富贵闲人。能像张禹和景差那样的痴人,死也护着南宫淮,世上怕是极少。

直到景春入宫。南宫淮居然为了他疯子般地贬了张禹,甚至连贴身宫女伊宫也打发去照看景春这个“贱人”。上官鸿真心以为,机会来了。

他硬借了“昏君”之名,抓着景春的事为由头,好不容易引发了这场“战争”,结果也还是输。

想想当日黑熊出栈,群臣以为是他上官鸿干的,都隔岸观火。他当时就应该借着机会杀掉南宫淮。不过如今想来,那事也可疑,多半是南宫淮的设计。

简简单单的引蛇出洞,自己当真被猪油蒙了心,竟生生陷了下去。

做了场黄粱美梦,一朝醒来,空余恨。

酒如穿肠过,买的是醉。剑一穿肠,卖的是命。

一剑下去,血洒金殿里。

张禹命人收拾了上官鸿的尸体,再令人将朝中大臣软禁于家中,听候圣训。夏候浅跟随在他身后,脸色急急:“张大人,陛下那里,我们真的放手不管?”

张禹俯身拾秋叶,一手拈碎了叶片,黄屑飘入风里:“那是淮儿的旧事,该由他自己解决。”

【2】

伊宫一直在猜,一直猜,却没料到,事实如此残酷。

她睁了眼,见南宫淮被绑了进来,不禁挣扎了几下。身后两位壮汉摁着自己的手狠一压,自己不得不又跪往地面。

南宫淮仍是面色静寂,唇上略白,似是冷的。不!南宫淮天生不畏寒,也许,是怕了。景春却不能再往下想了,他匍匐在昭信脚边,死死拽住昭信的脚。

“姨娘,算景儿求你!”

“放手,野种!”昭信手一扬,几位壮汉立刻上前将景春往后拉。景春却挣扎得太利害,怎么也放不了手。

“贤弟,你无话问我?”朱云站在南宫淮身侧,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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