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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寒蝉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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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砰砰砰、梆梆梆”

不过一月不到的功夫,原是明月宫所在的废墟上就搭起了一座座的脚手架。石工们在玉石间敲打的声音响彻了半个宫闱。

伊宫照例沏好了茶水,领着几名青娥宫女到了施工主场。正擡头,便见着了被几个官员团团围住的张禹。

“张大人,先喝口茶歇歇的好。”伊宫迎上前去,道。

张禹轻颔了首算是谢过。围着的官员因着官阶太低,无福消受伊宫送来的好茶,只能退到一旁,坐在亭外的假石上休息。

张禹接了茶,先将杯盖起开来,轻抚了一下杯面的茶叶,才缓缓喝了下去。

“那小子,还病着?”

伊宫在一旁新添了一柱热水:“嗯。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冰窖里能冻死个人。公子那时身上就没着几件衣物,风寒是比常人要重了些。”

张禹轻笑:“他既然有胆子去烧了皇上的屋子,就该料到现在的下场。”

伊宫点头称是:“不过也多亏张大人求情 ,才救了公子一命。”

张禹听后,微愣了一下,将茶杯放在面前的玉石桌上。

伊宫掂量着接下来的话,福了福身:“张大人此次因着公子的过错被连累削了官爵,伊宫在此不盛感恩,他日得了机会必当回报。”

“算啦。。。你一小小的宫女,能有什么回报给本官的。”这话听了虽重,也算是张禹授了谢。伊宫估摸着,又接道:“陛下叫公子与张大人修这宫殿,不知。。。”

张禹知她话里的意思,心想这小妮子为了那景春也算是尽心尽力了:“伊宫,陛下对令弟之情你不是不明白,怎还问我这些?!”

伊宫听了忙跪下道:“伊宫受教。”说完,便退下了。

待着伊宫走后,张禹又招了刚才的官员继续商量修缮新宫殿一事。俯首之间,见新修的宫殿四处冒着寒气,连带着四周的石匠们也遭罪。不禁想到:用神女峰千年寒玉修筑的宫殿,却是有几人住得,说来说去,也只是为了安放那人罢了。痴儿!

伊宫刚拉开房门,便见着床榻上的景春正挣扎着要走起。

“小祖宗,你就不能安分点儿!”

景春一听到伊宫的声音,连忙堆了笑脸擡起头来:“伊宫姐姐!”

伊宫回身将房门关严,避了外面正刮着的凉风。眼见秋日渐渐深了,离着冬天也近了:“公子叫奴婢一声姐姐,奴婢也算是承了这人情。那公子能不能也多听听姐姐的劝,将身子养好了要紧。”

景春被伊宫扶着靠在了床柱上,接着伊宫又扯了被子盖在了景春的身上,可算是捂严实了才停了手。

景春盯着伊宫嘻嘻地笑着:“早知道伊姐姐对我情深一片,居然愿意侍候我,而不去侍候那个狗皇帝。”

伊宫看他笑得没良心,心下一气,用手一拍景春的头:“小崽子,好没良心!我和张大人是被贬,被贬!你倒以为我们愿意。”

景春拉过伊宫的手,话里还是凉薄得很:“张大人一把老骨头,现在不坐丞相正好享清福。至于姐姐你嘛。。。”说罢,斜眉一挑,也算别有风情:“自然是为了和我这个心上人在一块儿啦!”

伊宫见着景春越发没个尊卑身份,忙将自己的手扯了回来,厉声道:“公子莫要再胡闹了。奴婢问您,明月宫的火真是公子放的!”

景春无辜地擡起脸来,稚嫩的脸庞上隐约像挂了两颗委屈的泪珠:“姐姐你想啊,若真是我放的,皇上还不一把连我也烧了么?”

“可陛下一口咬定了是你!若真不是,你怎么也不反驳!”

景春依旧是盯着伊宫,卸下了刚才的表情,却木讷了一整张脸:“要想的东西得手就好,还去管是怎么得到的么?”说罢,也再不与伊宫调笑,扯下被子,将放在床边的书拿到手里翻阅起来。

“公。。。”伊春见他这般反应,知是不想再与自己深谈:“我刚去向张大人打听了,这新修的宫殿陛下给命了名,叫‘寒蝉宫’。宫体全由寒玉打造,看样子,是想让公子。。。”正斟酌着话该怎么出口。

“帮着景差守墓。”景春在这头儿却接得飞快。

伊宫一时不知如何回话。

“也好,如此看来,是真真地被打入冷宫了呢!”景春话完,便笑着摇手道:“姐姐快下去歇着吧,莫要扰了我读书。”一句话说得眉飞色舞,却含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伊宫跪了安,也就走了。

伊宫知道自己是着了魔了,为了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居然敢当着淮南帝的面求请。明知这情求不得,但无论如何,都不想看着这个顶着与自己弟弟相似面庞的人死去。那时自己跪在那天寒地冻的冰室里,俯在淮南帝脚下:“陛下,奴婢是万万不能让景春公子有生命之危的。”那时淮南帝只阴鸷着脸,没有看任何人。等到张禹也跪着求情时,他更是气得一脚踢飞了一旁的冰雕桌椅,喝了句:“好,好得很!!那便让他守在景差身边,当给景差陪不是好了。。。你,你们!真是。。。要逼死朕么!!”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事后,明月宫一夕尽毁,原本富丽堂皇的宫殿,只余灰烬。

【2】

深夜里,景春蜷缩在被褥间,也只是觉着冷。那日冰寒入体,听给自己把脉的大夫说,需得小心调理才可恢复。

正半梦半醒间,一个巨大的人影便压到了自己身上。只闻着气息,景春便知道是谁。那股子慑人的傲气,光闻着,也叫人胆寒:“陛下怎么得空儿上贱臣这儿来了。”

“废话。。。”一声令喝,景春的嘴就被人给堵上了。

一夜缠绵,床第间只萦绕着景春娇人的媚吟和南宫淮灼人的喘息。

事毕,景春全身酸软,连翻身也无力。南宫淮一边用手指揉捏着他的双珠,一边笑道:“你可真是‘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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