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自疑 (2)(1/2)
道:“尊上,您与弥泱尊上之间发生了什么?”
这个问题在短短几盏茶的时间里,垠渊已经听了无数遍,破军不停追问,刚到的奎山不说其他也问起此事,将手中的茶壶放在桌上,他寻思着这两人如此发问的原因。
破军刚从坎泽内出来,对近段时间的事情不知晓,尚情有可原,奎山是亲眼看着他们两人醒来的,理应对其中症结了解最多,却依然问个不停,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脑海中闪过,他突然感到一阵不安。
“尊上?”看到垠渊久久不语,破军忍不住轻唤一声,他本就对此事颇为好奇,既然引不开话题,索性先问到底。
“无事。”再次探了一遍依旧探不到对方的神息,垠渊漫不经心地说道,端着茶盏的手却有些颤抖,放下时,一滴茶水撒漏在桌上,凝成水滴,静默地浮在那里。
“那为何尊上她会受伤?她为何会动起杀了你的念头?”奎山见他仍不肯说,心中一急,语气都带着几分薄薄的怒意,身份地位完全抛在脑后。
此言一出,殿内登时一片死寂,破军只恨自己没有直接去离泽,三千年的漫长等待,日日与黑暗和沉寂为伴,好不容易得见天日,他只希望能多看到些和睦景象,奈何现在的气氛和三千年前并无两样。
垠渊愣神半晌,才慌张的从座椅上站起来,一不留神,衣袖带翻了茶盏,茶水顺着桌子留到他脚边,已然顾不了这许多,走出两步,他又退回奎山身旁,问道:“此言当真?”
“这种事还能有假,您与她血脉相连,难道她受伤您感应不到吗?”奎山有些激动,又急又快地将话说完,忽地又觉得不对,发生这样的事情,垠渊心里也不会好受,况且弥泱隐了神息,语气随即软了下来,说道:“尊上隐了神息,若不是偶然,下神也无法察觉她元神上有伤。”
弥泱,你隐了神息,到底是不愿见我,还是隐瞒身上的伤?垠渊心头瞬间又紧张起来,他无法安心前往离泽,准备先去少阳一看,才走出两步,却被拦住。
“尊上,您欲去往何处?”奎山并没有放下拦在垠渊身前的手臂,一脸严肃问道。
“我去看看弥泱。”垠渊也不争辩,此时的他,完全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在渴求对方原谅。
“尊上,弥泱尊上她此时定不想见您。”奎山看垠渊怅然若失的样子,只能尽自己所能开解道:“否则她何必隐了神息,我们当先想办法破解离泽禁制,没准过几天,弥泱尊上她自己想通了,就会来见您。”虽然知道自己所说的都是些无用的安慰之词,但总比三个人干坐着沉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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