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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双刃剑(建议看评论区慎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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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吹动裙摆, 绚烂的霞光泼在少女身上,于阶前落下长长的影子。

什么骄傲,自尊, 脸面, 在人命面前统统都算不了什么,江莳年如今的确有了和晏希驰对刚的底气, 前提是不会殃及无辜之人。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 没点识时务跟能屈能伸的本事, 江莳年根本茍不到今天。

这一跪不仅为了鱼宝, 她脑袋瓜里还存了些别的心思,因此面上虽有屈辱之色, 心下却更多是噼里啪啦的小算盘。

然而三步之遥的距离。

少女膝盖即将落地的瞬间——

心口密密麻麻的仿佛被什么尖锐的渣什碾过, 晏希驰想都没想,下意识驱动轮椅, 于电光火石间大手一揽,轻飘飘截住了她。

“……”

就, 原本有那么点儿悲壮的画风, 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不得不说狗男人真的神仙速度。

被这么一截, 下跪失败, 什么忐忑, 恐惧,决绝……没有的事,如同被一双无形之手催散,突然就再也凝聚不起来了。

短暂讶异之余, 江莳年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稳了, 这局应该稳了。

不过稳的当然只她自己, 鱼宝呢?没底,因此江莳年的膝盖还要固执地往地上坠去。

察觉她的动作,晏希驰明显气息不稳:“本王准你跪了吗。”

“……”

放在心尖上的人,双膝被他寸寸吻过,她的裙摆是世上最美的颜色,怎可沾染尘埃。

其实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晏希驰舍不得自己女人朝他下跪,这世上人人可以跪他,唯独她不行。

然而自幼身处于高位之上,习惯了俯瞰一切,晏希驰没有与人解释的习惯,他的一言一行若非足够了解,根本没人看得懂他在表达什么。

因此直至此刻,在场除江莳年和鱼宝之外,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一头雾水,便是晏希驰的个人特色,也是这个世界手握权柄之人的特色。

极度的窒闷,心伤,愤怒之下,他甚至摆出了“三司会审”的架势,这下好了,身体的本能出卖了他,还没开始对峙就已经输了一半,估摸着又给自己恼到了。

“在王爷这里,年年还连下跪的资格都没有了?”

世上怎会有这样霸道的男人呢?江莳年又气又好笑,连“服软认错”的机会都不给她,那她接下来还要怎么演,怎么跟他谈条件?

被晏希驰的大手“端”着,一时间跪不下去,上半身趴他膝盖上,姿势怪滑稽的……虽然不合时宜,但江莳年是真的有点儿想笑,反正就不大严肃得起来了。

他都这样了,她还跪什么啊,倒不如贴贴抱抱撒撒娇,说不定事情就过去了呢?

单方面乐观地打定主意,江莳年堪堪起身,起到一半时随手解下自己身上的披衣,往旁边的美人榻上一丢,便朝男人怀里跌去,跟个没骨头的小妖精似的,直接圈上晏希驰的脖子,肆无忌惮地往人腿上一坐——

动作之流畅娴熟,给跪地的几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晏希驰显然也没料到,都这种时候了她还能这么风“浪”。

“不好意思啊王爷,年年摔您怀里啦。”

少女嗓音甜甜软软的,带了很明显的调笑意味,一天不见,江莳年其实有点想他了。

然视线交汇时,撞进一双幽暗混沌的凤眸,江莳年微怔。

明明处于下风的是她,想要求和的也是她,晏希驰看她的眼神……却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哪里欺负他了?

注视着她,晏希驰眼底翻涌着暗流,偏又静默无声。与以往不同,他此番非但没像从前一样情不自禁揽她腰肢,回抱她,反而蹙眉别开了脸。

“……”

自尊心作祟,许是“美色”方面还从未在他这里碰过钉子,莫名地,江莳年一下就心里不大舒服。

自己的确喝了避子汤,那偷偷躲起来喝不也是怕他不高兴嘛?他倒好,二话不说摆出这番阵仗,是要杀鸡儆猴呢嘛?再想起自己多半被他监视,江莳年心里不爽极了,原本准备“求”人的语气也带了情绪。

“有什么事情冲年年来就是,王爷别动不相干的人行不行。”

如果晏希驰往后惯于拿旁人掣肘她,那么无论对于攻略任务还是单纯的过日子,江莳年自知会处处受限。

在她的认知里,凡事至少该是先商量沟通再做决断,晏希驰却显然习惯了生杀予夺,否则也不会直接就给鱼宝判罪。

基于时代和脑回路不同,江莳年知道他大概永远无法理解,一句话就可决定别人命运和生死,是件多么无情又残酷的事。

晏希驰也更无法体会,自己因不舍动她而选择迁怒她婢女一事,会给江莳年带去多少心理冲击。

反正两人就是各有各的脑回路,每每交锋不在一个频道,皆以自我主观意识博弈对方。

“冲着你,王妃确定自己受得住?”男人声线沁凉,一字一句诘问道:“如此有恃无恐,究竟杖的什么。”

短短两句话,气氛又一次剑拔弩张。

他很生气,很难过,为什么不直说呢,那满身的刺都快扎江莳年天灵盖上了。

知道这种情况下无法沟通。

……罢了,哄哄吧,毕竟长得这么帅,连生气都帅得不得了。

“年年杖的自然是王爷的宠爱,不然还能杖什么?”

嘴里说着大实话,仿佛噼里啪啦打着晏希驰的脸,见他额头青筋隐隐跳动,一副快憋出内伤的样子……江莳年一时也怪无语的,何必呢?

以指节触上他的脸,江莳年语气里带了点儿讨好安抚的意思:“王爷是宠爱年年的,对吧。”

很凉的温度。

下意识地,身体不听脑子使唤,晏希驰本能回握她不安分的手,指节缠绕,扣合。

出口的却是:“本王从未爱你。”

上辈子,大约是初中时代的某个周五,江莳年跟表姐一起放学回家,听舅妈在小区楼下跟一堆婆婆大妈们聊说家长里短。

其中有位中年阿姨当时提到过的两个观点,一是婚姻中信任很重要,否则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反复试探和疑神疑鬼,再有就是无论夫妻还是恋人,吵架时就算再生气,也尽量别说狠话刺对方。因为好听的话人们往往记不住,难听的却能扎根在心上留下痕迹。

不知为何会突然想起那么久远而恍如隔世的记忆,江莳年睫羽轻颤,忽地弯唇笑了。

“彼此彼此,刚好年年也从未爱过王爷。”

既如此,还闹什么呢,感觉正僵硬回抱她的大手微微一滞,江莳年从他腿上起身,转身要去拉鱼宝起来。

天边霞光不知何时已然彻底黯去,暮色消失殆尽,桦庭却无人敢于此刻点灯。

地上跪着的几人面面相觑。

鱼宝显然也意识到山雨欲来,风已满楼,小姑娘非但不敢起身,反而匍匐得更加贴地了:“避子汤都是奴婢的主意,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王爷息怒,千万不要与姑娘生出嫌隙.......”

“姑娘她只是,只是……姑娘说来日方长……”

如果书中世界有“卧槽”这个词,此时此刻,估计所有人心下都会各种声调地“卧槽”个遍,短短三个月左右,江莳年的一言一行已然刷新了几人的无数认知。

作为书中世界的传统女人,沛雯显然愕然至极,背着王爷喝避子汤,那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故而虽不知前因后果,沛雯也当即道:“王妃年轻不懂事,以后再也不会了!还望王爷别往心里去,奴婢往后定然好好劝着王妃……”

夜风簌簌,没了御寒的披衣,江莳年有些冷,她拉不起鱼宝,只得自己站起身来。

脚下跪了一地,连无法说话的阿茵也在替她向晏希驰屈服。

眺望着城东一片的璀璨灯火,江莳年心里无以言说的滋味,觉得自己好像走在一条无人的孤路上,晏希驰不会与她同行。

虽然心下早有猜测,但真的亲耳听到真相,轮椅上的男人还是下意识闭了眼——

许多话想问,想说。

譬如为何如此待他,在傅玄昭那里便是儿女双全,到他这里却是一碗避子汤。

这个世界并非人人都得走一遭,幼年时,晏希驰便曾懵懂地思量过,自己为何出生,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普通小孩自然不会思考这种问题,只有缺爱到不知如何放置自己的孩子才会。

故而某些方面来说,晏希驰骨子里其实也有与他本身极为不符的“离经叛道”,他并不在意所谓的传宗接代,不在意世俗,不在意是否有后。

一如他曾经打算的,待他唯一诊视的祖母寿终正寝,他便等到了自己的临界点。

偏偏一抹春光入了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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