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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1994妹夫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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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舒平都会骑车去接送。

经历这大半年的接送,他对陈竹青有所改观。

舒梦欣告诉他,以前上奥数课、钢琴课,只要陈竹青有空都是他带着来的,还坐在门口等她下课,带她在筇洲玩一圈再回西珊岛。

包括几次数学竞赛,也是陈竹青带她来的。

陈竹青对舒梦欣太好,舒平开始反思自己对他的态度。

舒安说得对,他这么做,太亏心了。

舒平送她到码头,把行李交到孩子手里,“你回去以后,一定要听姑父的话。”

舒梦欣疑惑地‘咦’了声,“我像那种不听话的孩子吗?”

舒平笑开,“我知道。就是再提醒你一下。”临开船前,舒平站在码头,摊开的手掌围到嘴边作出喇叭状,仰头朝上喊,“你一定要跟他们说电器铺和开业酒的事啊!”

舒梦欣在船头招手,“知道啦!你回去吧!”

舒安知道舒梦欣要回来,做满一桌菜给她接风。

西珊岛的学校也在这一天放假。

陈嘉言刚进院就闻到味道,兴奋地往里跑,“妈,今天过节啊?做这么多好吃的?”说着,她伸手,捏起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

舒安跑出来,用手打她手背一下。

那块肉掉到桌上,陈嘉言想去拿,被舒安扫走。

陈嘉言失落地‘啊’了一声,“你要扔掉吗?好浪费啊!”

舒安把肉用自来水冲洗干净,又用小碟子装了,走到玄关换鞋准备出门,“我拿去喂邻居的狗。”她扭头过来催,“你不许偷吃了,从外面回来不洗手不能吃东西。你还用手抓,你那手多脏。”

舒安和陈竹青都有洁癖。

可陈嘉言不仅没有,还不注重个人卫生,有时候晚上写作业写得晚了,不洗脚就想上床睡觉,结果被陈竹青拎着提进卫生间,硬是看着她把脚洗了才让她上床睡觉。

舒安跟她说过很多次,她就是不听话,对此舒安很头疼,不知道该怎么教。

陈嘉言还跪在板凳上,就等着舒安出门继续偷吃。

舒安像是抓准了她的小心思,也插着腰站在门口,“陈嘉言!快点过来洗手!”

“好吧。”陈嘉言跳下凳子,走到入门处的水池洗手。

舒懿行走得慢,陈竹青看他心事重,所以陪着慢慢走。

快到家门口了,舒懿行又忽然加快脚步。

陈竹青追上,问:“怎么又走快了?”

舒懿行笑开,“因为我想出那道数学题的答案啦!”

陈竹青摇头。

心里也纳闷,怎么双胞胎的性格会差这么多。

舒懿行进屋,看到满桌子的菜,又看到陈嘉言已经开始吃了,惊讶地问:“她考这么差!妈妈还给做大餐奖励啊?”

“啊?”舒安顿住。

前两天,舒安刚问过陈嘉言什么时候发期末成绩单。

陈嘉言说,这学期老师很忙,要下学期开学才发。

舒安信了,也没再问舒懿行。

现在一听,她不顾穿着鞋子,哒哒哒地快步走到陈嘉言身边,厉声问:“你骗妈妈了?”

陈嘉言赶紧丢了筷子,在饭桌边站定。

她下垂的两手紧贴裤缝,低着头,作出标准的认错姿势。

或许是闯祸的次数太多,她的认错都快成习惯反应了。

这次舒安的点不在成绩差,而在撒谎。

她问:“知道错哪了吗?”

陈嘉言说:“考不好还撒谎。”

态度倒是端正。

舒安撇嘴,怒火消下去一半,继续问:“那应该怎么办啊?”

陈嘉言依旧熟练作答,“写检讨和保证书。”

舒安的书桌里有一沓陈嘉言写的保证。

她的认错态度向来积极,可收效甚微,该闯的祸一点没少。

舒安不想就这么算了,一时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两手环胸地盯住她看。

陈竹青在外面水槽洗完手走进来。

客厅里氛围不好,陈嘉言又低着头。

他马上围过来,“你又惹妈妈生气了?”

舒懿行在旁边接话,“她数学不及格,但骗妈妈下学期才发成绩单。”

陈竹青从孩子的书包里找出成绩单,迅速扫了一眼。

陈嘉言的数学很差,只考了二十分,但语文和英语的分数不低,尤其是语文卷子的造句题旁,老师还给写了个‘好’。

陈竹青拿着卷子走过来。

舒安知道他肯定又要作和事佬,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地问:“干嘛啦?”

陈竹青朝卷子噘嘴,示意她低头看。

舒安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

卷子上有一题——

‘请用一种东西形容‘妈妈生气的样子’’

陈嘉言填的是——

‘十二月的雪’

舒安咽了口唾沫,拿着卷子问:“我生气的时候,很吓人吗?”

陈嘉言拼命点头,“嗯!像没穿棉袄在雪里走,身子和心都是冷的。但是字太多了,我不会写。”

这描述倒是很形象。

舒安松了一口气,蹲下身子,视线和她齐平,搭在孩子肩上的手收紧,将陈嘉言拉到面前,“妈妈也不想总这样。嘉言好好想想,是不是每次你做得不对了,爸爸、妈妈才会生气?”

陈竹青撇嘴,小声嘟囔,“我可不像你。”

舒安擡头睨他一眼。

陈竹青咽了口唾沫,不敢再说话了。

舒安把卷子折叠好,又拿签字笔在成绩单上签名,“其实你不用这么害怕。你每天写作业写到很晚,有很努力在学习,妈妈都看到了。只是每个小朋友都有自己擅长的,你看你的英语和语文就考得很好。咱们一次考不好,就努力订正,努力下次考好。妈妈不会因为你成绩不好责怪你。你以后不可以撒谎了,知道吗?”

陈嘉言点头。

或许是刚才陈嘉言的描述有点生疏,舒安抿唇想了一会,说:“这次就不让你写保证书和检讨书了。”

“耶!谢……”陈嘉言的话没说完,燃起的兴奋劲就被舒安的冰冷的话浇没。

她说:“一会让爸爸带你去筇洲书店买一些数学练习册,你这个暑假多练练了,开学就能赶上进度。”

陈嘉言低声应‘好’。

舒懿行则捂着嘴在旁边偷笑。

陈竹青看他成绩好,趁机问:“现在学习对你来说很轻松,你要不要报个兴趣班?”

“兴趣班?”舒懿行歪头,想了好一阵,没觉得有什么吸引自己的。

正打算拒绝,瞥见家中展示架上的一排建筑模型,于是擡手指着那些东西说:“爸,我想学这个。你教我!”

陈竹青偏头看了一眼,“这就是软陶做的。你要是喜欢,暑假带着作业来我办公室吧,我那很多。向叔叔在这块比我强,我让他教你。”

暑假,两个小孩都有了去处和任务,舒安长舒一口气。

这时,舒梦欣也推门进来,“姑姑、姑父!”

她有半年没回来了,陈竹青一时有些激动,习惯性地伸手要去抱,手一擡便自觉不好地收回。

舒梦欣是大姑娘了,他不能这么做了。

陈竹青笑着接过她的行李袋,“你坐。”

舒梦欣把舒平在筇洲开店的事说了。

舒安两手一合,举到面前,朝窗外的大海默念一阵。

舒妈妈不喜欢寺庙的骨灰龛,说那个小盒子太压抑。临终前,她在病床上跟舒安说,等她离开以后,要把她的骨灰洒进海里。若是以后想她了,就对着海水说说话,她会听到的。

舒安在心里默念,“爸、妈,哥哥和我现在都过得很好,你们放心吧。”

晚上吃过饭,舒安让陈竹青去给陈嘉言辅导功课,她则拿着脏碗筷转身进厨房。

舒梦欣卷起袖子走进来帮忙。

前两年,舒安还在担心舒梦欣长不高怎么办。

可这两年,舒梦欣开始窜高,现在比她还高出半个脑袋。

舒安感叹,“梦欣是大孩子了呀。”

舒梦欣笑笑,跟她说起在医院的见习。

见习生不能上手、不能问诊,就是拿着小本子坐在带教医生旁边帮着写病历的。

一晃好多年过去,舒安也从见习生变成了带教医生。

舒梦欣在抱怨,其他的带教医生在诊断后,还会让学生摸一下患者的脉搏,她跟的带教医生就完全不让她上手,一点机会都不给。

舒安安慰道:“每个医生的习惯不同。你可以在休息的时候,多问问老师各种病症要怎么处理,这也是一种学习方法。老师看到你努力好学,之后一定愿意给你机会。”

舒梦欣重重地点头。

舒梦欣有想问的话,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往器官配型移植上引。

这主要是西医的专业领域,而舒梦欣学的是中医,且还在打基础的阶段,怎么会讲到这么深的内容。

舒安顿了一瞬,问:“你们讲课这么快的吗?都讲到这里了?”

舒梦欣摆手,“没有,没有。只是在图书馆看到一本讲这个书,我们学校前一阵也有血站的人来宣传,我身边有同学填资料加入‘骨髓捐献库’了。”

“哦……”

“姑姑,你说这个抽骨髓,器官配型移植是不是很损伤身体?”

“肯定的呀。多少会有点影响的吧。也因为配型难,全是亲属之间在做。”舒安看舒梦欣还是一知半解的,给她举例,“你看你姑父身体算不错的吧?上次血站来这宣传,他也去捐血了。上午去的,下午就请假回来,在家躺了一下午才缓过劲来。”

不过,很多事舒安也不敢咬死,模糊地说:“捐血应该算损伤最小的吧。我们上学的时候,老师有说适当献血是有益的。献血可以刺激骨髓的造血系统,使造血系统处于活跃状态……”

“不过也要看每个人的健康状况。”舒安放下手里的碗筷,转过身,语气和神情一同变得严肃,“梦欣,你要去献血可以。但那个什么加入‘骨髓库’还是不要了。”

舒梦欣迷惑,“是损害太大吗?”

舒安撇嘴,“一方面是。一方面是你录入资料和血型了,就有配对成功的可能。你要是不是很坚定地想献,对方打电话来了,你再犹豫,再拒绝,就有点尴尬。等于让人家白希望一场。”

她擦干手上的水渍,“当然,这是你的个人选择。无论你是愿意当那个无私奉献的人,还是当那个曾经勇敢过的人,姑姑也支持你。毕竟能有填写资料的勇气,已经很不容易了。”

从舒安这得到这样的回答,舒梦欣嘴角勾起,也暗自做了个决定。

洗完碗。

她放下袖子,走进房间。

就像舒安说的,让人白盼望一场也是一种残忍。

爸爸正在为让她的生活变得更好努力,她也要考虑爸爸的意见。

舒梦欣决定不再纠结这件事,若是妈妈真的找过来,舒平同意她去捐,她就去,如果舒平不同意,她就不去。

舒安洗漱完,换了睡衣走进房里。

陈竹青正拿着课本给陈嘉言出练习题。

她站在桌边看,“现在小朋友的作业好复杂,我怎么记得以前一年级数学没学什么,就认数字来着。”

陈竹青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中考卷,“现在考试难度大,当然要从小打好基础,能多学一点是一点。”他的手压在舒安腰上,把她往床那推,“我这还得一会,你先去睡吧。嘉言不会的太多了,我得想想办法让她理解这些东西,要不然下学期还会不及格。”

舒安坐到梳妆镜前擦脸,跟他提起下周末去筇洲喝舒平开业酒的事。

陈竹青从铁盒子里拿出存折。

这存折是舒平给的那个,说是还陈竹青养育舒梦欣的费用。

里面的钱,陈竹青一分没动。

他说:“都是一家人,提不上还不还的。舒平哥好面子,你还回去,他肯定不要。这样吧,你这周末先去筇洲银行取两千出来,就说是给他的开业礼。之后,他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从这个本子上取钱。都用完了,再用我们的钱给。”

他总是能先她一步,把事情想得很周到。

舒安起身,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好。你怎么说,我怎么做。我全听你的。”

陈竹青往床上噘嘴,“那去床上躺着,不许睡,等我一起。”

舒安锤他一下,经过他身边时,丢下句,“我可困了。你要是不快点来,我肯定睡着了。”

话都说到这了,陈竹青哪有心思看书,把灯一关,利落地钻进被里,从身后抱过来。

“现在就给你。”

**

周末。

陈竹青和舒安带着孩子到筇洲,他们先去舒平租的店面看了一圈。

店面不大,但作为电器修理铺还是够的。

舒平已经开业一周,店内摆满各种送来的电器,上面还贴了标签,写明什么时候修好、送修人姓名和电话。

舒安看他的电器维修铺生意不错,打心眼里高兴。

这有点不好找,天气又热,几人走得满头大汗。

舒平去前面小卖部给他们买了冰汽水。

小朋友年纪小,舒平知道舒安的要求,给他们买的常温果汁。

陈嘉言瘪嘴,“舅舅不疼我了。”

舒平的手按在她脑袋上揉了揉,“怎么会呢。舅舅知道你喜欢吃糖醋排骨,今天定的餐厅做的糖醋排骨可好吃了,特意给你定的呢。”

一听有得吃,陈嘉言立刻笑开。

舒安在旁边叹气,“她呀,就对吃的感兴趣。”

舒平也笑,“那以后可以去当厨师阿。现在厨师也挣得不错。”他边说,边用手指四合院里的一户人家,“那户人家夫妻俩都在大酒楼工作,工资可高了。”

十几年过去,跟舒安还有联系的同学大多是上过大学的。

所以,在她的固有印象里,会读书的人选择会多一些,也会走得轻松一些。

不过,这些都是哥哥没有的。

她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默默地应了声‘嗯’。

看过店面,舒平带他们去定的酒店吃饭。

舒安以为就是在路边大排档这样的地方吃,没想到舒平把酒席订到了酒店包间。

今天来的只有三个大人。

在这样的地方吃饭很不划算。

舒安揪住他的衣袖,“哥,随便吃一点就好了。你挣得好,我们为你高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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