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八零海岛恋爱日常 > 第122章 1994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1)

第122章 1994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1)(1/2)

目录

三年没在家,两个孩子跟他都生疏了。

陈竹青自觉有愧,没把孩子推到刘毓敏家,亲自去接他们放学。

“爸爸,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去刘老师家?”

为了早点回家,他们抄的近道,黄土路上有不少小石子,坑坑洼洼的不太好走。要碰到坑的时候,陈竹青会稍稍用力,把孩子往上提起一点,陈嘉言也揪着陈竹青的手,借着他的力道往上蹦。

陈竹青瘪嘴,“爸爸想多跟你们待一会,不好啊?”

他看小朋友蹦得费劲,俯身下去想抱她。

陈嘉言转了一圈,牵着手也松开了,往前小跑两步,“不要爸爸抱。”

陈竹青叹气,边叮嘱她要小心,边往前赶。

而后的周末,陈竹青推掉工作,带着两个孩子去树林和海边玩,还带着他们去筇洲新开发的几个景点。

舒安本想跟着去的,但有个产妇动了胎气,提前到医院来待产。

那个产妇从开始就是她这治疗的,对舒安很信任,希望由她来接生。

舒安只好推掉家庭活动,答应下来。

晚上,三人从筇洲回来。

小朋友的想法简单,谁对他们好,谁能陪着他们一起玩,就跟谁好。

不过一个周末,陈嘉言心里的天平又倾向陈竹青。

陈竹青给她买回几本童话书,是那种带立体页的,里面还有公主、王子的立绘,随着书页翻动,立绘能从平面的纸片上站起来,像是要从书里走出来一样。

小朋友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在书店盯着看了许久。

陈竹青见她难得有如此安静的时候,把那几本书全买下来。

舒安在家里做好饭等他们,可陈竹青回来却说在筇洲已经吃过了。

舒安‘嗯’了声,边收拾碗筷,边催他们去洗漱。

陈嘉言披着毛巾从浴室里走出来,缠着陈竹青要他给自己讲故事。

舒安推他,“你去陪孩子吧。这里我来收拾就行。”

在值班室住了四五天的舒平也在今天回家。

因为是临时起意,换洗的衣物带的不多,现在天又冷了,穿着单衣有些不够。

原本他打算拿了衣服就走,一进院看到舒安弯着腰在昏暗的水槽那洗衣服,顿了几秒,跑过去帮忙。

陈竹青不知道带孩子去哪玩了,衣服上沾满沙土,尤其是陈嘉言的裤子沾满黄泥。这么丢到洗衣机里,肯定会堵塞排水口,搞不好大颗粒的砂石还会弄坏里面的金属桶。

舒安先把三个人的衣服泡在水里,等洗完碗,才提到院子的水槽那清洗。

粗洗不用肥皂,主要是把衣服、裤子上的泥沙搓掉。

因为水在外面放了有一会,已经凉透了。

哪怕是十二月,西珊岛也不算太冷,水没到冰凉刺骨的地步,但两手这么长时间地泡在水里也确实不舒服。

现在又是晚上,海边风大,呜呜地卷进院里,拍在玻璃上砰砰地响。

舒平用曲起的手肘撞了下舒安,把她推开,“你都在医院忙一天了,这活不能留到明天再做?”

“今天的事今天能弄完就弄完吧。明天指不定还有什么事呢。”舒安弯腰从水槽下拿出另一个铁盆接了水,又从大盆里捞出两件衣服放到自己的盆里搓洗,“这活不麻烦,把黄土弄掉就能扔进洗衣机了。”

舒平帮着舒安把三个人的衣服淘洗干净,扔进洗衣机。

洗衣机原本买的就不是好牌子,用了几年有点老旧,启动的时候咔哒咔哒地响,而且是老一代的半自动洗衣机,洗完以后还得捞出来放到左边的桶里甩干。

舒平在旁边看着,“我看着。你去洗漱吧。”

舒安锤锤发酸的后腰,摘下围裙往屋里走。

她抱着睡衣走出来的时候,陈竹青刚哄完孩子,也从房里走出来。

舒安止住脚步,把睡衣暂时放在浴室的筐子里,从下层拿出脚盆接热水,边朝外喊:“竹青哥哥,我给你接盆热水泡脚吧。”

“哦。好啊。”陈竹青没多想地应了,走到外面去拿擦脚布,然后卷起裤腿坐在沙发上等。

舒安喊的那声‘哥哥’多少有点娇嗔的意味。

舒平听着特别不舒服。

而且陈竹青都多大的人了,端盆洗脚水都不能自己弄?

洗衣机咔嗒咔嗒地响,他的脑袋里也嗡嗡地疼。

舒平拧紧眉头,眼神里满是不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鄙夷的轻嗤。

陈竹青的耳朵很灵,听到声音,往客厅外的洗漱池瞧了一眼,心咯噔一下沉了,暗呐不好,挺直的背脊塌下一些,惊出一身冷汗。

他感受到舒平的死亡凝视,赶忙起身进浴室,提着水桶往外走,“我自己来就好了,你洗澡吧。”

舒安没有泡澡的习惯,冲洗干净就出来了。

每次陈竹青还说买了浴缸就是想让她好好享受,怎么这么快出来。

可客厅只剩他和舒平的时候,他又觉得这二十分钟像是二十年那么久,每一秒都特别难熬。

明明洗衣机运作的声音荡在客厅,但陈竹青的耳朵却自动屏蔽掉这声音,在死一般的寂静里,凝固的空气缓缓流动,压得他快喘不上气了。

陈竹青的脚在热水里晃动两下,就算泡脚了。

他擦干脚,把水倒掉,走到洗衣机边,“舒平哥,我来看着吧。你去休息。今天在工地很辛苦吧?”

舒平嘴角抽了下,冷笑里带着一丝讥讽,“比不上舒安。她在手术台站了一天,回来还得给你洗衣做饭。”

陈竹青咽了口唾沫,“我会注意的。我以后下班早点回来帮忙。”

舒平睨他一眼,没搭茬,提着小提包走进屋去。

**

之后的日子,舒平打消去值班室住的想法,下班就回家。

陈竹青的休假用完,回工程队上班。

向文杰念他在外工作那么长时间,陪伴家人的时间少,把西珊岛本地的工程任务交给他,自己去负责外面的几个工程项目,让陈竹青能有时间陪在舒安身边。

只是岛上的工作也不轻松,甚至比岛外的建设更繁重。

守备团扩容一倍,部队想改善士兵生活条件,要陈竹青在新地建一栋宿舍楼。

部队这边要得急,工期很紧。

若是以前,陈竹青会在办公室加班到很晚,但现在要回家做饭,他会尽可能地按时回家,先把饭做了,再回办公楼这工作。

舒安看他跑来跑去的,劝道:“工作忙就不用你做饭了。我们可以吃食堂。哥哥也会帮忙做饭。”

陈竹青摇头,“食堂没有自己做的好。大家工作都挺忙的,我能做多少是多少吧。”

晚上,陈竹青总是熄灯以后才回来。

军属院里的小道很窄,不好骑车。

舒安会带着手电筒等在军属院门口,待他骑车回来后,再跟着他一起推车回家。

陈竹青一直跟她说不用这样,舒安还是不放心。

她挽着他的手臂,往他身边靠近些,“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嘛。”

陈竹青搂着她的腰进院,“我懂。就是让哥哥看到了不好。”

舒安不解,“为什么?”

“就……”陈竹青挠头,不知道怎么解释,怕说不好弄得兄妹俩尴尬。

他略过这个话题,把自行车停好,拉着舒安往屋里走,又另起一个话题,“这些家务你都做三年了,也该轮到我补补了。你不用心疼我,这是我该做的。”

舒安踮脚亲吻他的侧脸,“你是我的爱人,我不心疼你,心疼谁?”

陈竹青以浅吻回应,“有这句就够了。”

**

次日,舒安晚归,舒平在家做饭。

今天的前腿肉有便宜,他买回一块剁碎了,准备包饺子。

舒安回来,他已经准备好肉馅和皮,正站在餐桌边包饺子。

两个孩子也踩着小板凳上,围在桌边帮忙。

舒平已经包出小半锅,他担心孩子等这么久会饿,把已经包出的一盆交给舒安,“你先把这些煮了吧。”

“好啊。”舒安探头往桌上扫了一眼,“是玉米猪肉的呀!”

舒平笑笑,“对啊。你不是最喜欢这个馅的饺子。”

舒安挂好书包,围上围裙,端起盆往厨房走,“陈竹青也喜欢。今天工程队要开会,他回不来,我一会给他送一份过去。”

舒平后槽牙咬紧,眉头也跟着拧出一个黑疙瘩。

下的第一锅饺子,沥干水,往保温盒里一装刚好满了。

舒安顺带给装了一瓶保温杯的饺子汤,用布兜装着往外走。

舒平叫住她:“你全拿走了?我们不用吃啊?”

舒安指指他面前的一盆,“你这不是又包出来一盆,那往锅里一下就好了呀。”

来之前,舒安几乎把陈竹青夸到天上去了,说他对自己有多好。

所以,舒平对他的期待值很高。

现在一看也不过如此。

尤其是每天他晚归,舒安还给他备了一碗面,给他准备洗脚水。

舒平停下手里的动作,压低声音提醒道:“他已经三十七了!你用不着这样。办公楼挨着食堂,你不去送饺子,他也饿不死。”

舒安嘴巴鼓起,像个小河豚,委屈巴巴地瞧他,“又不是天天送。家里好不容易包一次饺子。而且我骑车过去,就十几分钟而已。”

舒平轻啧一声,“随便你。”

他抓起桌上的抹布擦擦手,端着那盆新包出来的饺子走进厨房。

舒安还想解释什么,往厨房里看了一眼,又低头看看兜里斜了一半的保温杯。

她赶紧将杯子扶正,放进自行车筐,骑车往办公楼的方向赶。

舒安到办公楼的时候,陈竹青刚开完会,从会议室里走出来。

他迎上去,从她手里接过布袋。

只轻轻一颠,他就知道里面的东西,“这汤汤水的不好拿,以后别来送了。”

向文杰在旁边接茬,“有人关心你,你还不领情啊!老子想要人送,还没人来呢。”

通讯连今天也加班,梁飞燕从另一个办公室里走出来,快走两步,挤到他身边,揪住他的耳朵,往下一扯,向文杰疼得五官扭曲,大叫‘不敢了’。

梁飞燕轻哼一声,收手,“有食堂吃就偷笑吧。要什么自行车啊!”

向文杰侧着身子,微微弯下些,恭敬地回:“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陈竹青看两人打打闹闹地下楼去食堂,嘴角扯出一抹笑。

待转身向舒安,那抹笑很快消失,眼底升起一阵担忧,小心地问:“你出门的时候,哥哥有说什么吗?”

这些天,陈竹青在家过得如履薄冰,做什么事全要看舒平的脸色。

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他也一直悄悄问舒安,舒平有没有说他什么,他这样做行不行。

刚开始,舒安只是觉得两人相处的时间不够,才会如此生疏。

一直安慰陈竹青,舒平已经改变想法了,不会讨厌他。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好像想错了。

她勾着陈竹青的手,慢慢捏紧,“这是你的家。哥哥只是寄住在这里,你不要想这么多。以前怎么对我,就怎么来。你真的很好,时间久了,哥哥会知道的。”

陈竹青闷声应了‘嗯’。

天色渐晚,街边的路灯亮起。

他两手搭上舒安肩膀,把她往外推,“我这还有事,你先回去。晚上也别等我,乖乖洗漱睡觉。”

**

无论舒平怎样在心里劝解自己,那是两夫妻的相处之道,自己不该过多干涉,可就是见不得舒安对陈竹青这么好。

尤其是她坐在小凳子上,帮他往洗脚盆里放中草药,帮他按摩的时候,舒平看得心里的火都要压不住了。

心里不爽,不想在家住,去工地值班室,他又担心自己不在家,陈竹青会偷懒,把家务活堆给舒安。

日子就这么别别扭扭地过。

一日,舒平正坐在工棚跟工友打牌。

工友说:“陈总工运气好,娶到你妹妹这样体贴的老婆。”

舒平嘴角抽了下,笑容有些僵硬。

心里暗暗回,但我妹妹嫁给他可是走背运了。

舒平有些烦躁,出牌速度快,有时候没想起清楚就丢牌出去了,等牌被压过,才觉得后悔,暗叹出其他牌就好了。

一连输了好几局,他手边的毛票越来越少,另外几人面前的毛票硬币却堆成小山。

旁边等着轮换的工人推他,“你今天手气不好别玩了,换我来!”

舒平不服气,“这才哪到哪!再来!我当年在广州,那可是号称……”

“号称什么!”

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头顶灌下来,几人没回头就已经感受到声音里压抑的怒火。

待转过身,几人同时惊住。

陈竹青单手叉腰,立在工棚门口。

他人高腿长,穿着蓝色工服宽大,往那一杵,遮蔽掉所有光。

他的脸阴沉沉的,眼里像是藏着锋刀,往屋内一扫,所有人不由得一抖,汗毛颤立。

工头结结巴巴地站起身,“我、我们去工作了。”

工棚里的人作鸟兽散。

可他们走出几步,就被他又叫了回来。

陈竹青转过身,“我说过什么?”

靠前的那个工人舔唇,小声说:“不允许在工地赌|博。”

陈竹青挑眉,手往堆满毛票的小桌上一指,“那这又是什么?”

局是舒平攒的,他不想那些人难做,也想着陈竹青会卖自己个面子,起身走到工棚外,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消消火。

舒平说:“别怪他们。是我叫他们来玩的。我们玩的很小,不算赌。就是图个乐。之后这些钱,是等着结束工作,一起去食堂吃饭的。”

谁知,这话不仅没等让陈竹青消气,反而点燃他的怒火。

他扭过头,毫不留情地大声斥责:“乐什么?你还想像在广州那样吗?你知道,你坐牢的那几年,我和安安是怎么过的吗?!你到底知不知道错啊?没有人能为你一直收拾烂摊子!”

虽然舒平坐|牢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但当众这么说出来,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恨不能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旁边的工人一看,暗呐不好。

以最快速度散开了。

陈竹青朝他们喊:“以后再让我抓到谁在工地玩牌、赌|钱,就给我滚蛋!不管是谁都一样!”

后一句明显是在提点舒平。

舒平垂在裤缝两边的手攥紧成拳,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地响。

要在妹夫手下干活,任听差遣就算了,现在还要被人这么斥责。

他觉得没面子到了极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