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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1988你生病了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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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手术前,他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准备,躺在手术台的一刻,他还是控制不住地瞎想。在无数幻想出的结局里,他最害怕的就是手术失败,舒安会因此离开他。

舒安摸摸他的脑袋,“你休息吧。我给你去买点吃的。”

是微创手术,伤口很小,但部位过于特殊,麻药效力退去,陈竹青痛到五官全拧成一团。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好,稍微翻动一些,手术的部位像是被人撕扯着,又疼又烫,痛得他快要昏厥了。

那时候,他就在想,舒安生孩子的时候有多痛,一定比他这还疼吧,她的伤口那么大。

好像从她生产后,只要陈竹青受伤,第一时间想到的都会是她。

也是在这时候,他觉得他的小姑娘好勇敢,一个人躺在手术室里经受这一切,醒来的以后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倒是他被吓得不行,偷偷哭了好几回。

舒安提着大骨汤回来,“医生说这段时间要吃得清淡一些。”

陈竹青两手撑在床上,慢慢坐起来。

舒安想喂他,他拒绝了,“我的手又没手术。”

舒安靠在一边,手压在他后背轻拍撩拨,“刚才还躺床上叫唤呢,现在又好啦?”

陈竹青瞪她一眼,“也不想想我这是为了谁。”

舒安最擅长的事就是给一巴掌,再给颗甜枣。

在陈竹青的教导下,她很喜欢捉弄他,又能在他处于恼火边缘时,用一个浅吻止住玩笑。

**

陈竹青以为会疼上好几天,没想到第二天疼痛感骤降,只要不擡高腿,已经能下床慢慢走路了。

又住了五天医院,经过复查,医生签下出院同意书,吩咐些注意事项就让两人回家。

舒安坐在病床上边叠衣服,边催:“你非得现在上厕所?不能回家再上?”

陈竹青关在病房厕所里有一会了。

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不知道在干嘛。

舒安把衣服放进行李袋,走过去敲门,“你是滑倒了吗?”

敲门等了一会,里面的人还是不应声。

病房里没有其他病人,舒安怕出事直接开门走进去。

陈竹青过于专注手里的事,耳朵自动屏蔽掉她的声音。

到舒安站在面前的一刻,两人全惊住了,傻愣愣的看着对方,脸颊烧起的红,像燎原之火,很快在这个小空间里引燃。

舒安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

她捂着眼睛,背过身去,“你快点弄完,我们要回家了。”

他只是想试试功能,没想到被她撞见,又羞又恼地站在那,全身燃着的火被尴尬到冰点的氛围浇灭,他用先用湿布擦干净身子,又用干毛巾擦干,迅速换上衣物。

“好了。转过来吧。”

舒安不敢,点点头,开门直接走出去了。

陈竹青闷声跟在后面。

心里不开心,就想捉弄她。

陈竹青勾住她肩膀,把她扯进怀里,以腰腹顶她一下,“见过这么多次了,还害羞?我的哪,你没看过?”

舒安偏头躲开他的吻。

陈竹青搂得更紧,半边身子都扭过来,压着她亲,“还会害羞说明做得还是少了。现在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我多陪陪你?”

舒安抿唇,小声提醒:“医生说你两周内不能激烈运动的。”

陈竹青松开她,径直走到床边,提起行李袋,牵着她往外走,“行。听医生的,再让你休息两周。”

**

陈竹青是岛上第一个做这种手术的,真的被医院拿来做案例宣传。

要在大庭广众面前谈这事,他刚开始还有些扭捏,放不开,总是坐在讲座会场的第一排,被医生点到姓名了,才勉强拿着话筒说几句。

即使是他带头了,岛上还是没男人愿意去做这个手术。

有次,陈竹青带几个工人回家吃饭。

向文杰跟着一起来了。

在饭桌上,几人聊完工作,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到这事上。

向文杰主动挑头问:“舒医生,陈哥做完那手术影响那功能吗?”

“你说什么?”舒安没想到他会问得那么直接,惊得筷子掉到地上,她弯腰捡起,踩着小碎步跑进厨房去换筷子。

陈竹青伸长腿,从桌下踢他一脚,“怎么跟你嫂子说话的?”

向文杰瘪嘴,委屈地道歉:“我也想去做手术。但有点害怕,所以先来问问。”

陈竹青翻了个白眼,“这种事,你应该让飞燕来问安安。”

舒安回到桌上,低头扒饭,不敢看他们。

陈竹青觉得几人提起这事,就是有做手术的想法,深吸一口气,和他们说了手术的事,以及后续的恢复。

他重咳一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小心回答:“所有功能都正常,放心去做手术吧。”

晚饭后,舒安和陈竹青躺在床上聊天。

天气热,两人只穿着轻薄的睡衣。

舒安长期吃中药调理,这两年身子匀称不少。

陈竹青只是稍稍偏头,就能瞥见隐在睡衣下的半圆。

他喉结滑动,眸色渐沉。

舒安没意识到他身体的变化,仍扒着他的身子,仰头跟他说话。

不知为何,她的睡裙越买越短,好像动一动就能变成衣服。

陈竹青的手贴着她的臀|部顺着腰线往上滑,顺带推起裙摆。

舒安不安分地扭动一下,“干嘛呢?”

陈竹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将她扯进怀里箍紧,“你说呢?”

“在这事上,你可是答应我会顺着我心意来的。”

陈竹青扶住她的后颈吻下去。

然后分出一手在床头柜那摩挲一番,又找出防护措施。

有了双重保险,他比原先更放肆。

舒安依偎在他怀里,睫毛沾着细密的泪珠,嘟着微微发肿的嘴,声音又娇又小,像蚊子叫,“竹青哥哥,我有点累。”

陈竹青笑笑,以一道深吻做结尾。

他拨开她的碎发,仍不知足地亲吻她光洁的额头,“睡吧。小安安。”

陈竹青的昵称,随着对她的疼爱,越叫越小,简直是把她当成孩子在宠。

舒安笑开,“你总这么叫我。上次回福城,懿行也学你这么叫,搞得我都混乱了。”

提起孩子,陈竹青有些愧疚,“本来今年是要开始那个幼儿园的工程的,但羊角岛这边遇到一点麻烦,可能没办法那么快开始。”

舒安‘嗯’了声。

工程的事,他已经尽力去协调了,还是没有办法。

现在工程队换来两个工程师,不是方维那样的愣头青,是很有经验的工程师。

好像是上次举报后,筇洲工程院对他意见很大,所以派来两个跟他资历差不多的工程师,说是协助他,其实就是对他不那么信任了,派来两个‘自己人’监督他的。

新来的工程师想法很多,资历也深。

不会完全听陈竹青的,几人经常因为工作理念不一致,争执到很晚。

几次,舒安去办公室找他,听到里面的争执声。

陈竹青按照他们的想法做出几版新方案,那两人要么是看都不看,或者只草草瞄一眼,就提出其他反对理由给否决了。

像是筇洲工程院故意派来跟他作对似的。

而且两人来这以后,筇洲工程院有事总是先通知这两人,再让他们转告陈竹青。

想到这里,陈竹青自嘲道:“我现在就是个被架空的总工。”

舒安靠在他怀里,“你的能力摆在那,该是你的总有一天会回到你手上。”

这几个月,好像都在各种悲伤的消息里度过,两人聊起这些事,频频叹气,精神萎靡。

陈竹青:“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舒安兴奋地仰头,“你说!”

陈竹青:“副食品厂重新投入使用了,张阳是厂长。”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证明我留下来的决定没有错!”

他盖在被子下的手收紧,好像她才是他不断前行的动力,只要握着舒安的手,就能抹平心里的委屈和犹豫。

此刻,舒安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我相信你!”

**

引产消耗过大,贾勤勤在家休了一个月,身子还是很虚。

付永强不再相信岛上的医生,带着她去筇洲医院看病。

因为是需要长期调理,所以拿回一大包中药。

这么熬着吃了一个月,贾勤勤的胃口好像好了点,但精神上的负担一点没减。

每晚,她都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只能闭着眼干着急。

她睁开眼,看见天花板上有无数小眼睛,那眼神里全是哀怨和怒火,像是那个流|产的孩子对她的责问。闭上眼,同样没法平静,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却回到了做引产那日,她孤单地躺在手术台上,冰凉的医疗器械穿过身子,拿出那个鲜活的生命。

贾勤勤在梦里,挣扎、嘶吼、哭泣……

身体里像住着一头野兽,正在从里往外地一点点吃掉她。

好几次,她大叫着醒来,全身都是冷汗,躲在付永强的怀里抖个不停,无论他怎么安慰,她只是念叨着同一句,“他来了,他来了。他来找我了……”

付永强被她这样的表现吓得不轻。

他晚上不敢睡,强打着精神陪她。

而后,他几次带她去看医生,甚至带去精神科。

贾勤勤自己就是医生,不肯去那种地方。

是付永强求了半天,骗她去的。

到了专科医院,她盯住门口‘精神科’三个字,瞬间明白过来,对他又咬又踹的。

医生走过来安抚几句,把她带进诊室,给她做了测试。

得出的结论是‘产后抑郁’。

医生把付永强单独叫到一间诊室,跟他详细说了贾勤勤的病因,给出治疗方案,还给她开了一瓶镇静类的药物。

从医院回来,贾勤勤变得很警觉,头上像长了两只猫耳似的,有点小动静都能把她弄到崩溃。

因为这样,她没法去医院上班,申请了停薪留职。

舒安来看过她几次,贾勤勤把她牵到里屋。

她看了眼在院里干农活的付永强,确定他不会进来后,从床下翻出一堆白色药片。

她说:“安安,你伸手。”

舒安不明所以地摊开手掌。

白色药片哗啦啦地从贾勤勤的掌缝掉落,铺满舒安的手掌。

她听付永强说过她的症状,本来还在奇怪怎么吃了药,反而病得更厉害了。

现在总算知道原因了。

舒安把药拿小袋子装好,“勤勤,你生病了。要吃药,才能好。”

贾勤勤摇头,她指指门外,“我没有生病。他骗人的。他想要害死我。舒安,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你帮帮我。我不想住在这里,你帮我离开这里。”

自从贾勤勤得了抑郁症后,整日疑神疑鬼的,有阵子还抱着枕头说那是她生的女儿。

付永强白天要上班,没法二十四小时看着她。

家属院离海滩进,贾勤勤以前喜欢带儿子去海边玩,现在她这个样子,付永强怕她乱跑出事,所以白天去上班,就用门锁把她锁在家里。

他越是锁她,贾勤勤越是想往外跑。

有次,她用椅子敲碎窗户,准备跑出去。

幸好邻居赵学民那天休息,听到隔壁有响动,跑过来看,好说歹说才把贾勤勤劝进屋里。

付永强听到消息,骑车回家,没等进屋,贾勤勤害怕地大叫,拿扫帚把他赶出来了。

在贾勤勤眼里,全岛都是付永强的帮手,是不让她离开屋子的坏人。

她捏紧舒安的手,眼泪汪汪的求道:“舒安。你帮帮我。”

舒安没想到她病得这么严重,心疼得不行,两手捧起她的脸,拇指压在她侧脸把眼泪擦干。

她细声安慰道:“大家都是为了你好。屋里不好吗?你想去哪?”

贾勤勤被问住,坐在床边,痴痴地看她。

不知道是前一阵吃镇静类药物的后遗症,还是因为不断做噩梦,睡不着精神状态差,贾勤勤觉得自己的记忆在慢慢退化,她记不得以前的事,也记不清身边的人。

有时候早晨醒来,看到付永强躺在床边,她会像刺猬一样,竖起全身的毛刺,窜到沙发上,和他拉开距离。

等镇定下来,记起他们已经结婚了,心才放下些。

除了不让出门外,付永强对她很好,拿出了最大的耐心和温柔对她。

可贾勤勤每次看到他还是会害怕,那种恐惧是从心底发散出来的,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舒安久久等不到回答,坐回她身边,“付团长,对你很好。”她从旁边拿过相册,应该是这阵子,付永强总翻给她看的缘故,相册的页脚有很多新褶皱。

舒安捏着页脚小心翼翼地翻动,陪着贾勤勤从他们结婚开始回顾。

一直看到第三本,里面有一张是儿子出生时,付永强抱着还没剪脐带的孩子在手术室门口拍的,他一手抱着小朋友,一手拿着医用剪。

前面贾勤勤一直很安静,偶尔看到什么触动到心的照片,还会和舒安讲些她和付永强以前的故事。

可这张照片一出来。

她登时变了脸色,盯着那张照片哇哇哭,“我的孩子没有了。都怪他……”

舒安暗呐不好,赶紧合上相片,“对不起……”

她上次来,看到贾勤勤还能辅导儿子功课,好像是恢复一些,能谈孩子的事了,没想到又退回去了。

舒安劝了一阵,贾勤勤似乎是哭累了,声音渐小,只是肩膀还在抖,抽抽搭搭地掉眼泪。

晚上,付永强下班回来,舒安便回家去了。

陪贾勤勤待了一天,受她的影响,舒安心里像塞进颗乌梅似的,酸酸涩涩的,想哭却哭不出来,难受到极点。

回到家,她和陈竹青说了这些事。

陈竹青叹气,“你把她丢药的事跟付团长说了吗?”

“糟糕!我忘了!”贾勤勤病得这么厉害,她又私自断药,是很危险的事。舒安从柜上抓起手电,去车棚里把自行车牵出来。

天色渐晚。

舒安骑车还要举手电,陈竹青不放心就一起跟去了。

“我骑车。你打手电。”

“好!”

两人配合默契,快速蹬到付永强家。

舒安怕刺激到贾勤勤,把付永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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