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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路可走时的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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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走。”我又说。

他将我搂回怀里,没有说话。

“杜珉南。”我依偎在他的胸膛,轻唤他的名字。

他低下头来看我:“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我摇头,仰起脸来朝他笑笑,“我们说会儿话吧。”

他似乎是愣了愣,随后说:“好。”将我搂得更紧些。

我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躺在他怀里,淡淡开口:“杜珉南,你爱你太太吗?”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明显僵了僵,过了许久,都没有回答。

我无声的笑了笑。

“不论你太太要做错了什么事,你都会原谅她,保护她吗?”

杜珉南将我推离胸口一些,皱着眉头看我:“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眼睛直直看着他,在这一刻,真有些想听他的回答。

“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涉及你太太,你会秉公办理吗?”

杜珉南眉头锁得愈发紧了,看我的眼神是赤.裸裸的探究。

他不说话,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是傻了吗?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其实,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就算他包养了我,但在公众场合也一直都扮演着好好先生的角色。又或者,那根本并不是扮演,毕竟放下手中事务带太太出去旅游是他确确实实做过的事。

即便在外面有别的女人,那也不代表他就不爱他的太太。男人的本性或许就是如此。而他和我之间的关系,也根本就什么都说明不了。

我突然想明白了,有些恍惚地笑出声来。

“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我语气轻飘飘地说着,又窝回他怀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杜珉南没有动,过了许久,我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安染,我不会亏待你。”

我的眼泪一下就模糊了视线。

我可以低贱,可以被他视为玩物、看不起,可我不需要他的同情。

不会亏待我?

在他对我做了这么多残忍的事之后,再来跟我这么说,除了骗我一时开心,这话还有什么意义?明明把我害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人就是他!这个罪魁祸首,现在有什么资格又回过头来扮演我的救世主?

我飞快地用手抹去脸上的眼泪,没有让他发现,随后手环住他的腰身,表现得很乖顺。

杜珉南一只手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环绕着我的肩膀,语气变得温柔:“累的话就睡吧,别胡思乱想了。”

“不累。”我靠在他胸口使劲摇头。

我没办法睡得着。

洁洁家的情况还是那样,而他刚才的一句话,浇灭了我心里所有的希望。我必须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杜珉南韩喊我的名字:“安染?”

“嗯?”我思绪被打断,有些茫然地擡起头来看他。

他俯身欲吻我,被我轻轻扭过头避开:“我还发烧着呢,会传染的。”

“是吗?”他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那就传染给我吧……”

说完,就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扳过我的脸,唇精准地落了下来。

这个吻很长,在我怀疑自己快要因为喘不上气而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我。我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下一秒,他就把我放平在床上,手移到我的睡衣衣领上。

我有些惊慌地看着他,他眸子里有光在闪耀。

我有些别扭地撇过脸去:“我还在生病。”

杜珉南轻笑出声,热热的呼吸喷到我的脖子上,在我耳边低语:“这么久没有做过,你就一点不想我?”

我瞪他,脸不由得就红了,最后愤愤地别过脸去。

他又笑了,磁性的笑声传到我耳里,像一根羽毛般,轻轻撩拨着我的心。

他的吻落到我的脖子上,手从我的睡衣领口探进去,在我胸前熟练地揉捏。我身体的温度渐渐上升,咬着唇,这才没有呻、吟出来。

杜珉南说得对,我的身体,对他是这么的熟悉,即便心里想拒他于千里之外,但身体也已经接受了他的亲近。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生理反应。这么想,心里的罪恶感终于减轻了些逗。

他掀起我的睡衣,手在我的肌肤上四处游弋,做足了前戏。我感觉身体里越来越热,理智在渐渐消退,终于难以抑制地主动伸出手去剥他身上的衣服。

他停下了动作,深深地看着我。

我不管不顾,手上的动作更加迅速,终于,将他衬衫前的纽扣全部解开,手探到他的裤头上,去解皮带。

“杜珉南……”我仰起脸看他,眼神迷离。

“嗯。”他看着我,就是不肯继续动作。

我身体里此刻很难受,有一把火正渐渐从小腹处燃烧起来,迫使我再度开口,声音断断续续:“杜珉南,你不是想……”

“想什么?”他眸子里含着邪邪的笑意看我。

我能看得到他眼里跳动的欲望,我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保持这样冷静。他分明就知道我的意思,就像我能分辨出他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一样。但就是不愿意轻易遂了我的意。

这个恶劣的男人,是在等我主动送上自己的身体。我不知道,他是还在计较我上次说的话,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但如浪潮般席卷而来的强烈身体反应已经渐渐淹没了我的理智,我终于低低开口求他:“杜珉南,你,快一点……我好难受……”说到后来,我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

“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恶劣地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身体热得快要炸掉。

他高高在上,炽热的目光凝视着我:“我给你机会,改正上次犯下的错误。”

我难受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终于,还是松开了咬着的牙关,破碎的声音随着呻、吟一起溢出:“只有你……杜珉南,只有你!我不会和其他任何男人……唔……”

我的话没有说完,杜珉南狠狠地封住了我的唇。

我口干舌燥,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舌与他激烈地纠缠。他手探下去,一把扯下我身上的最后一层阻隔,曲起我的腿,下一秒,毫不犹豫地挺身进入……

杜珉南似乎总是对的。

事实上,在这样一晚之后,不但他没有传染上我的病,反倒是折磨了我两天之久的发烧,竟然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好了。

我的体温降下去之后,杜珉南又和平时一样,早出晚归,只在每天晚上有空见我。

李叔按照他的要求,每天给我炖补品,说是要给我增强抵抗力。

抵抗力有没有增强我不清楚,但我现在一看到这些补品心里就恶心得厉害,毫无胃口。

我站在自己房间的全身镜前,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李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姐,我熬了乌鸡汤,您下来喝一碗吧。”

乌鸡汤……

我的脸立马苦作一团,天知道,我有多不想喝它。

可是,李叔的一片好心我始终不忍心辜负。再者,杜珉南晚上回来若是知道了我又拒绝喝,一定不会轻易饶了我。

于是,我朝门外喊道:“好我知道了,马上就下来。”

李叔应了一声之后便离开,我在镜子前又前后左右地仔细看了看,这才放心地朝门口走去。

我不会忘记,上次蒋晨浩临行前跟我说的话:安染,下次出门,记得站在穿衣镜前多照照。

而我现在要去见他,当然就更应该听进去他的好心提议。

下了楼,不情不愿地喝了一碗李叔熬的乌鸡汤,我跟李叔说去看望生病的朋友,于是便堂而皇之地出了门。

还记得那个时候,我那么坚定地拒绝了蒋晨浩的邀请,而现在,终究还是走到了主动上门去找他的一步。

蒋晨浩当时说:安染,你记住,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

现在想来,我忍不住要佩服他的先见之明。

自嘲地笑了笑,我收回了投在车窗外的视线,跟出租车司机说:“师傅,麻烦快一点,我有急事。”

师傅应了一声,加大油门朝那片著名的别墅区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蒋晨浩啊蒋晨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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