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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路可走时的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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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洁洁又回了医院,他们一家三口今晚都没有回家的心思,守在重症监护病房外。

安慰好她,等我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拿出手机看时间,才发现有两通未接来电,都是杜珉南打来的,一通是下午,一通是晚上。

我看了一眼,便收了回去。

但走了几步,想了想,还是又拿出来,回拨给他。

杜珉南很快地接通了电话,语气明显有不悦:“你去哪儿了?”

“我在医院门口的马路上。”我回答他,又接着说,“你可不可以,来接我?”

这还是我第一次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杜珉南沉默了几秒,随后,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在那儿别走。”说完,未等我回答,就挂了电话。

我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缓缓放下手机,收线。

虽然时值深夜,但此时马路上依旧是一片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汽车不断。我一个人拖着沉重的步子沿着街道走,觉得好累,累得再也走不动了,于是干脆在路边坐下来,抱着膝盖,将头埋在手臂里。

今晚发生的事,实在给我内心太多震撼,让我忍不住开始觉得,人生是这么的戏剧。这一秒还在欢乐,下一秒说不定就要痛不欲生……谁都无法预料。既然如此,那是不是更应该抓住眼前可以抓住的快乐,珍惜眼前人?

就在刚才,从医院里走出来的那一刻,我在心里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将这两年以来存的钱拿出来给洁洁的哥哥住院用。

那是一笔很大的费用。本来,理应由肇事方承担。但这个案子审到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我们心里都没数。

就算韩肖钰成功逃避责任,一分钱不出,我们又能拿他怎样?平民百姓和上流社会人士,在法律面前,从来都不是平等的。

更何况,等判决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此之前陈贵的医药费也需要有人承担。

洁洁家的经济情况我再清楚不过,平时勉强凑合,遇上这样的大灾难,根本无力负担。而我恰好这里有一笔数目不小的存款,在这种时候,当然是救人最重要。

我已经想好了,洁洁若是到时候问我这笔钱的来源,我就告诉她,是我爸爸留下的遗产刚解冻。这傻丫头对我的经济情况并不了解多少,又是在这种焦头烂额的时候,想来必定不会起疑。

但事实上呢?在我爸爸去世后,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遗产,否则我也不会落到被送去孤儿院的悲惨地步。

我那时候年纪还小,对财务一点不懂,否则也不会对爸爸去世后一文钱都没有留给我的事毫不起疑。但等我够年纪懂这些事了,遗产的事也早已无从考证。

医药费的问题,算是得以解决。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我现在能帮上她洁洁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我又止不住地想念起杜思哲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逃离这一切,跑去山区支教。如果他在的话,我们身边至少还多一个人可以商量事情。可现在,却只有我陪在洁洁身边,束手无策。

我真的觉得很无助。

晚风从我身上拂过,撩起我披散在肩头的长发。耳边传来了皮鞋声,越来越近,最后终于在与我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下。

我擡起头,就看到了头顶上方的杜珉南。

他好看的眉微微扬起,带着淡淡的探究之色看我。

我有些恍惚地朝他咧嘴笑了笑,踉跄着站起来。

他长臂一捞,将我打横抱进怀里。

夜里的风还在不断吹着,带来了丝丝凉意,杜珉南的怀抱很温暖,我静静躺着,眼皮越来越重。

朦胧之中,他好像打开了轿车车门把我塞进去,随后自己也坐进来。然后,汽车发动,驶了出去。

我心里渐渐安定,靠着座椅,沉沉睡了过去。

本以为只是睡个觉而已,却不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主卧室里,而房间里有医生正在为我检查身体。

我目光搜寻一周,在看到站在床边的那个人影时,稍微安心了些。

“我怎么了?”

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有火在烧。

杜珉南闻声转过身来,在对上我的目光时,立马结束通话收起手机,往我床边走过来。

他在我身边停下,俯下、身来看我,手抚上我的额头。

“你发烧了。”

发烧?

“哦。”我低低地应一声。

本以为这几天以来受的凉挨一挨也就过去了,却没想,积压到今天,终究还是发烧了。

医生在这个时候取回温度计,放在眼前看了看,说:“三十九度半。”

他一边收拾这药箱,一边叮嘱道:“我帮你开些药,记得按时服用,这几天要好好调理,千万别再受凉了。”说着,便走到门口,由李叔领着出去。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我都因为生病而没能下得了床。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竟变得这么脆弱,小小一个发烧,也能把我折磨至此。

杜珉南正靠在床头看文件,我睡着迷迷糊糊,就听到一个声音不大真切地从门外传来:“先生,药煎好了。”

好像是李叔。

“端进来。”杜珉南的的声音和平常一样,不带任何语气。

“是。”

李叔端着腰走了进来,放下便准备出去。

就在这时,杜珉南的声音又响起:“去帮她准备一些补身体的食物,她的身体实在太弱了。”

李叔顿了顿,恭敬地回答:“是,我知道了。”

李叔退出去之后,我听到杜珉南将文件放在了床头,随后,我静静躺在床上的身体被他扶起。

我昏昏欲睡,连睁眼的力气都几乎没有,随着他的动作,身体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

脸颊很烫,贴上他微凉的胸膛,顿时好受了不少。他似乎正拿着手帕为我拭去额头的薄汗。他的动作很轻柔,我恍惚中,一声嘤咛……

鼻边突然传来一股浓浓的药草味道,我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偏过头去,避开这难闻的气息。

耳边在这时传来杜珉南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遥远,有些不真切:“来,乖乖把药喝下去,不喝药,身体怎么好?”他的语气,竟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这样的杜珉南,让我感到无比陌生,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我在昏迷中产生的幻觉。

但下一秒,口腔里传来的真实味觉告诉了我,这一切,并不是梦,是真的。

“唔……咳咳……”

舌尖一触及苦涩的药汁,身体产生本能抵触反映,然后药汁猛然呛进气管中,引起我一阵猛烈的咳嗽。

药碗被从我嘴边拿开,一只手力道适中地抚拍着我的后背。慢慢地,我咳出一些药汁,呼吸恢复了正常,气息开始变得平缓,但,身体依旧是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

杜珉南没有再强迫我喝药,就在我保持着这个靠在他怀里的动作,昏昏沉沉就快睡过去的时候,唇上突然压上了一片柔软,浓稠的药汁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我突然就意识到他正在做什么,脑子里一下子清醒了,睁大眼睛看着他。

眼前是杜珉南被放大的脸,他在看到我睁开眼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是错愕,随即便离开了我的唇。脸上竟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窘迫的神色。

我愣愣看着他,嘴里还残留着药汁的气息,胃部开始一阵翻搅,突然一把推开了他的怀抱——

“唔……”酸水涌上喉间,我痛苦低喊,“扶……扶我我浴室……”

“你想吐?想吐就吐出吧,不要强忍着。”杜珉南手轻拍我的后背,语气里有明显的紧张。

“唔……”我实在受不了,拉过脸盆直接就吐了……

我几乎要将胆汁都吐出,胃这才慢慢舒服了些。吐了一场之后,我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一下子瘫软在了床边。

杜珉南不知何时已经从浴室拿来热毛巾,强有力的手臂撑起我的身体,细细擦拭着我的唇角。

我半睁着眼睛看他,心里有些惊讶,他这么爱干净的人,竟然没有直接把我丢出房间去。

片刻后,他将毛巾放到一边,轻声问我:“胃舒服点了没有?”

我没有力气回答,只微微点头。

他自己靠回床头,将我搂进怀里,我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实在喝不下去药,就别喝了,等你好受一些再说吧。”

我没有接话,只在他胸膛上静静躺着,目光扫过床头一角,不经意间瞥见了他刚放下的文件。

“你这两天,都是在别墅处理事情的么?”

他没有立即回答,过了片刻,才淡淡地说:“你现在先睡一下,只要多休息,按时吃药,身体很快就会好。”

说完,就欲将我推离怀抱,平放到床上。

“不要……”我下意识地轻呼出声。

他动作立马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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