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在无限流中遇见渣了我的前夫怎么破 > 第191章 海上监狱09

第191章 海上监狱09(2/2)

目录

夏箕奇伸颗脑袋进来:“那这是哪?霍清然不是死了吗?我们的任务怎么还没完成?”

秦晷凉凉瞥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

夏箕奇:“…………”

“好了,不要说话了。”监狱长回头道,“我们马上要进入堡垒了,宝贝儿们,狂欢吧!”

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尖叫声不知从哪传来,映入大伙儿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甬道。

“有点黑,因为我们要节省电力。”监狱长道,“为保证行走通畅,请大家排成两路纵队,跟着狱友们的欢呼声前进吧!”

话音落地,墙上的机枪孔齐刷刷地掉头对准他们,大有不配合就开枪的架势。

大家只得两两排队,以防万一,荀觉紧紧牵住了秦晷的手。

监狱长兴致勃勃地喊着口号:“一二一,一二一……”

长长的队伍鱼贯穿过这道厚重的金属门。

甬道漆黑,监狱长的身影很快在视野里消失,秦晷轻轻摸了摸墙壁,低声对荀觉道:“好厚,也不知是什么材质。”

“估计导弹都打不进来。”岑陌在身后补了一句。

“还真是铜墙铁壁。”荀觉道,“我观察了下,外面防御严密,那些机枪孔至少能转160度,射程不高,但打到对面的船舷不成问题。再加上附近没有救援,要逃出去很难。”

“那我们怎么办?”夏箕奇声音带了哭腔,“要是早知道这里是监狱,说什么我也不敢上来!”

原本只想找个暂时藏身的地方,没想到这一藏,把自己藏成了囚犯,这可怎么整?

荀觉道:“上都上来了,你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最麻烦的,还是刚刚日初说的,如果我们不在原来的世界,即使逃脱了这里,又能怎么样呢?”

夏箕奇:“……”

他抱紧了夏叽叽,这鸡抖得比他还厉害,说明这里真实存在,并不是穿书者制造的幻境。

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每个人心底,谁都不再说话,黑暗里听见所有人压抑的呼吸。

不知拐过几个弯,前方隐隐传来暖黄的亮光。

囚犯们的尖叫嘶吼声越发震耳欲聋。

走近了,才发现是一个穹顶挑得极高的大厅,一道旋转楼梯从大厅边缘蜿蜒向下,不知通往何方。

整个大厅极为空荡,几乎没什么摆设,最引人注目的只有楼梯对面的一面大立镜,镜面出现了裂纹,将灯光反射成诡异的形状。

在大厅的正中间,身穿各种款式囚服的犯人们聚集在一起,正在看两名犯人打架,每个人脸上都呈现出兴奋的表情,拍手叫好。

看见这幕,监狱长停下脚步,回头对众人温和地说道:“稍等。”

随后抽出黄金软鞭,狠狠朝地板抽去。

啪!

喧闹的人声戛然而止。

没有人敢违拗监狱长的权威,即使是长得最健壮的囚犯也乖乖退到了一边。

那两名打架的,一高一矮,高的那个揪着矮的衣襟,拳头没来及收回,笔直地冲着矮个子太阳xue去。

荀觉眉心就是一跳。

这人手上戴着鸽子蛋大小的宝石戒指,力气又大,一击下去,小矮个脑袋非碎不可。

他下意识把秦晷往身后护了护。

紧接着就听砰一声闷击,小矮个脑袋如荀觉所料碎裂了,脑浆和血水喷了高个儿一脸,然而高个儿却笑起来。

半秒后,其他人也高兴地大笑起来。

让人意外的是,小矮个站得笔直,没有倒下,竟也跟着众人咧开了嘴。

一会之后他的脑袋自动修复,很快完好如初。

监狱长见怪不怪:“柯顿,沃德,我可不记得允许你们在这里打架!”

叫柯顿的大高个儿露出委屈的表情,像幼儿园的小朋友见到老师:“大人,他偷吃了我的巧克力豆!”

“我不是偷吃,我是当着你的面吃的!”小矮个立即反驳。

大高个儿气得不轻:“大人,那是我存下来打算过年吃的,还差一颗就到整数了,他刚好把第一千个吃了!”

监狱长没兴趣听他们争吵,冷冷道:“你可以叫他把他今晚的食物给你。好了,我们有新人到来,你们都是老人了,要给新人做出表率!”

大高个儿还想说什么,被监狱长的眼神一瞪,像个委屈的孩子般垂下了头。

监狱长收起黄金软鞭,“晚宴都准备好了吗?走吧,新人都饿了。”

听到晚宴,囚犯们又高兴起来,簇拥到监狱长身边,笑嘻嘻地朝旋转楼梯走去。

监狱长似乎想到什么,转身对秦晷等人道:“宝贝儿,顺便提醒你们一句,不管发生什么意外,最好自己修复伤口,千万别去医务室。我们的医生有怪癖,会趁打麻药的工夫往你们身体里塞奇怪的东西。”

“是的,我肚子里的馋虫就是他塞的。”小矮个儿立刻摸着肚子说,“不然我也不会看见什么都想吃。嘿嘿,帅哥,你的脸看起来很有味道。”

所谓的“帅哥”其实并不是人,是毛茸茸的夏叽叽,对上小矮个儿毫不掩饰的目光,夏叽叽吓得赶紧缩进了夏箕奇怀里。

小矮个儿惋惜地咽了口唾沫,顾及监狱长,并不敢明目张胆地做什么。

监狱长很高兴看到新人老人和平相处,笑嘻嘻地拍拍手,“好了,快点去餐厅吧,还有五分钟,晚宴可以开始了!”

“呼啦——!!”囚犯们高兴得不得了,拍手狂欢,迫不及待就从旋转楼梯滑下去,喧闹声震耳欲聋。

反观新人们,脸色都不太好,也没人说话。被拉尔扛着的小老太好不容易醒过来,见此情形,又吓得晕了过去。

监狱长带着他们下楼梯,接连下了十几层,来到一条走廊。

走廊尽头就是餐厅,双-开橡木门已经打开,露出两排铺着红桌布的长方桌。桌上点着蜡烛,四面的墙上也都插着火把。

光线昏暗,要不是食物泛着香气,那玻璃瓶中的红酒能让人误以为是鲜血。

在监狱长的指挥下,大伙儿依次入座。新人被安排在他的左边,老人在右边。

“”

囚犯们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对面的新人个个缩着脑袋,恨不得当自己是透明的。

一名囚犯毫无形象地拿瓶子灌酒,灌完打个嗝,酒气熏天地对监狱长道:“大人,新人好像都很害羞啊,干脆让他们表演个节目吧,也好让我们看看新人的才艺。”

“表演!表演!”其他囚犯拍着桌子起哄。

监狱长优雅地舒展长腿,坐在自己的王座上,闻言也没有阻止,笑眯眯地打量众位新人。

“有人愿意来吗?”

“……”没有人吭声。

他端着酒杯站起来:“宝贝儿,你们还真是害羞啊。既然如此,我替你们挑吧。”

他踢踢踏踏地在长桌前踱步,半晌停在秦晷面前,笑眯眯地注视他。

秦晷:“…………”表演个手撕监狱长,想看吗?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