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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海上监狱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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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表演!”上百名囚犯握着刀叉, 有节奏地起哄。

当他们的监狱长停在某个位置前不动时,大家心领神会,吹起了响亮的口哨。

秦晷一动不动, 坐得笔直, 无声地与这人对视。

监狱长轻笑了下,手指顺着他的桌沿轻轻抚摸,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宝贝儿, 难得大家这么高兴,你有什么才艺吗?”

秦晷:“胸口碎监狱长、飞刀射监狱长、油焖监狱长、糖炒监狱长……你喜欢哪个?”

监狱长:“……”

他笑容沉寂了两秒:“你似乎对我有点敌意, 这不应该啊,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是吗?”

“难道你觉得我们前世有缘今生有怨?”监狱长弯腰凑近一些, 试图用黄金软鞭挑起秦晷的下巴。

手还没伸到底, 鞭子被人握住了。

荀觉就坐在旁边, 暗暗发力, 想把鞭子抢过来。

监狱长诧异地挑了下眉,“亲爱的, 本监狱禁止横刀夺爱哦。”

荀觉没想到他力气还不小, 表面看着不动声色, 实际上黄金软鞭好好地握在他手里, 就像天然从手掌长出来的。

荀觉不动声色笑起来:“抱歉, 初来乍到, 还不熟悉你们的规矩,不如你先熟悉熟悉我的?”

“你的?”

“规则一,我的东西不要乱碰,包括我媳妇儿。”

“……”监狱长有些意外, 扭头对秦晷道:“原来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个东西。”

秦晷:“……”脸黑了下来, 不知道该先生谁的气。

监狱长迅速安慰:“别生气, 他可能不是那意思,万一在他眼里,你不是个东西呢?”

秦晷:“……”天然冰棺的脸上难得出现了裂纹。

监狱长哈哈大笑。

荀觉:“……”好家伙,这位就是传说中的职业拱火人吧?

他在桌子底下捏了捏秦晷,用口型说:“别理他。”

秦晷当然不可能跟神经病计较,但神经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接下来的举动越发挑衅。

黄金鞭子方向一转,掠过秦晷,反而挑向荀觉的下巴:“晚宴开场,我需要个舞伴,就你吧,亲爱的。”

荀觉向后一仰,直接从椅子里跳了出去:“那你别跳了,C位留给我和我媳妇儿吧。”

“你确定?”监狱长鞭子一甩,缠住他的手腕,不一会手腕就吃痛,淤青起来。

荀觉不敢大意,全神戒备。

囚犯们嘎嘎地狂笑起来:“监狱长大人,您的魅力大不如前了啊,想想您刚来的时候——”

话音没落,黄金鞭甩出,将那人面前的酒瓶拍了个粉碎。

囚犯们寂静两秒,笑得更放肆了。

角落里弹管风琴的大汉换了首明快的曲子,监狱长勾着薄唇,也低笑了起来。

鞭子再甩,缠住荀觉的脖颈将他拉近自己:“再废话,你媳妇儿就是那酒瓶。”

荀觉眼眸一暗,老老实实闭嘴了。

监狱长满意地冲秦晷挤了挤眼睛:“宝贝儿,别生气,这种不和你跳舞的男人,不要也罢。”

荀觉:“……”再拱火他才要生气了。

他正准备动手,秦晷的手先伸过来,按在黄金软鞭上。

“我跟你跳。”

“哇哦。”监狱长意外地吹了声口哨,鼓掌说道,“为爱献身,真浪漫。”

荀觉下意识拽了秦晷一下:“别闹。”

“没事。”秦晷冷冷盯着监狱长,“跳个舞而已,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说的是呢。”监狱长的黄金软鞭松开了荀觉,又缠上秦晷,笑道,“晚宴才刚开始,我们需要助兴,不要吓人。放松点,宝贝儿。”

软鞭一紧,秦晷被他拽往向前一趴,他回头看了看,并不当回事,转而对管风琴打了个响指:“音乐!”

穿囚服的大汉兴高采烈,弹起了《亚麻色头发的少女》。

囚犯们兴奋地跳上桌子,跟着音乐跺起了脚,杯碗盘碟被踩得四处飞溅,动静越大,他们越高兴。

放眼望去,整个大厅从中间剖开,一半欢快,像一场真正的中世纪晚宴,另一半则是死气沉沉,主要是脆弱的纸片人,一个个吓了个半死。

“狗哥……”曲安宁复杂地看着荀觉,目光尤其瞟了下他的头顶,感觉那里绿油油的。

荀觉气鼓鼓地说:“闭嘴!”

好在监狱长真的只是在跳舞,甚至跟秦晷换着跳女步,两人身形差不多,乍看过去竟说不出地和谐。

荀觉微皱了下眉。

一曲终了,监狱长对秦晷的表现还算满意,毫不有吝啬地夸赞道:“宝贝儿,腰不错,在床上是负责扭秧歌的吧?”

秦晷:“……”去你爸爸的扭秧歌。

他忍这人很久了,恶劣地勾了下唇:“羡慕啊?你这腰估计只能打地桩。”

“那你想试试吗?”监狱长再次用黄金软鞭缠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拉。

秦晷冷冷道:“劝你三思,一。”

“你还真数三下啊,不用了吧。”监狱长作势伸手往他脸上摸。

秦晷挑眉:“也行,三!”

话音落地,他陡然拽紧黄金软鞭退后,身后荀觉快速赶到,一掌按住监狱长肩膀。

随后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皆是一怔。

预料中的“啵啵”声并没响起,这监狱长身上没有穿书者的技能牌。

怎么回事?

短暂的霎那给了监狱长可乘之机,身体扭成诡异的形状从荀觉手里逃脱。

与此同时,高大的拉尔赶到,一拳向荀觉后背砸去。秦晷正面对着他,忙将荀觉向后扯,迎面使黄金软鞭劈去。

这一下用了十成力道,拉尔小臂整个儿被劈断,疼得倒在地上抽搐。

小个子的伊菲见状,旋身来夺黄金软鞭,其他囚犯正跳得起劲,冷不丁被打断,纷纷红了眼眶,围拢过来。

曲安宁和岑陌见情势不对,也赶忙加入战场,但他们终究只有四人,根本不是对手。

“打!打!打!”囚犯们兴奋地挥舞拳头。

黄金软鞭很快被夺走,曲安宁和岑陌被人拧住了手腕,连技能也用不得。

“都住手——”监狱长回到了他的王座上,架起双-腿,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乱象。

伊菲忙将黄金软鞭双手奉上。

他随意接过来,懒洋洋道:“好端端的晚宴,打什么。”

拉尔气得捶地:“大人,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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