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在无限流中遇见渣了我的前夫怎么破 > 第185章 海上监狱03

第185章 海上监狱03(1/2)

目录

秦晷话刚说完, 身后那小老太猛跳起来,把头顶装饰的彩灯线拽了下来。

她本来和老伴吵着架,只想用这线狠狠抽老伴几下, 谁知引发连锁反应, 二楼的遮阳架倒了下来。

那玩意儿不小,如同乌云盖顶,顷刻将甲板笼罩

大家顿时慌了, 冲突着向两边逃。

“走!”秦晷一边拽曲安宁,一边拽岑陌, 快速后退。

那小老太见闯了祸,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狠狠抡起彩灯线朝老伴朝抽去。

好死不死, 秦晷先被她绊住, 小老太没多少力气, 下盘又不稳,直接朝他摔来。

秦晷只得先稳住她, 这样一来, 半个身子被甩出了栏杆。

小老太吓得不轻, 压在他身上, 边喊边胡乱抓挠。

“曲安宁!岑陌!”秦晷没好气地大喊。

周围的人惊慌地乱跑乱喊, 很快把三人冲散了。

秦晷只能紧紧抓着栏杆, 以免真被小老太推下去。这小老太看着瘦弱,危急时刻,力气大得惊人,一爪子下来, 把秦晷肩膀抓得生疼。

他倒抽着气:“你冷静点, 别动了!”

越是这样, 小老太越控制不住,手不知摸到哪里,把栏杆的倒阀门抽了起来。

秦晷这时才发现,那栏杆其实是道门,被这一推,身体登时悬空,只有双脚勉强沾着甲板。

不会吧?他有点无语。这就是主角的待遇?刚上船,还什么都没干,就要被搞死!

身后是滚滚而起的水流,尽管邮轮巨大,水面看着较远,但水汽一个劲地往上扑,还是让秦晷皱了下眉。

他思考着怎么自救,首先得先把这倒霉老太太弄走。

说时迟,那时快,又一人扑来,直接撞在小老太身上。

秦晷:“……”

他急忙抓紧栏杆。

小老太没得抓,双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扑通滚进了水里。连一声叫喊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翻滚的尾浪淹没了头顶。

秦晷:“…………”

没人发现人少了,甲板上的闹剧还在继续。

他旁边一个姑娘拢了拢秀发问:“你没事……”

话音没落,他手腕被人抓住,整个人朝前扑。

——荀觉稳稳地接住了他。

“谢谢关心,他没事。”荀觉朝那姑娘说。

随后一把将他抱起,快速撤离了甲板。

那姑娘定定瞪着两人,目光像要淬出毒液来。

“我自己能走。”双脚突然腾空,秦晷小小声说。

荀觉正被四处乱跑的人撞得有些心烦,粗声道:“老子抱了都抱,你老实呆着。”

秦晷:“……”闭嘴了。

曲安宁和岑陌已经回到了舱房,正在房间等他们,见秦晷被抱着进门,岑陌立刻有些紧张,问:“受伤了吗……”

话音没落,被曲安宁捂住了眼睛。

岑陌:“?”

曲安宁:“大人的事,小孩儿别看。”

岑陌:“你们有什么事?”

“反正是见不得人……啊呸,见不得你的事。”

岑陌:“……”

秦晷:“……”

只有荀觉一脸淡定地说:“没事,被人绊了一下,那人已经遭报应掉水里了。”

“啊这……”岑陌大吃一惊,“穿书者干的?”

“还不确定。”秦晷道,“你们俩怎么回事,突然就吵起来了?”

“我不知道啊,是她先说我长小胡子的,我有吗?我昨天才脱了毛!”曲安宁说。

岑陌有些心虚,低着头不敢看她:“对不起安宁姐,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会心情突然变得很差,就想跟你吵架。”

“我和荀觉也差不多。”秦晷充满欠意地看了荀觉一眼,荀觉还有些余怒未消,把视线移开了。

秦晷:“你们俩都说说,上船后都干了些什么,咱们分辨下是不是穿书者搞的鬼。”

“我没干什么呀。”曲安宁回忆起来,“我就上船,在门口跟你们说了几句,然后回房间,先喝了杯水,开始整理行李,大概十多分钟后,我换了衣服去叫陌陌,我俩一块上甲板拍照去了。”

岑陌点点头:“我和安宁姐差不多。”

“你喝水没有?”秦晷问。

岑陌想了想,点头:“嗯。”

“我们也喝了。”秦晷和荀觉对视,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时,夏箕奇带着鸡过来了,还没进门就大声问:“出什么事了吗?外面吵成这样,你们怎么都在这?”

大家扭头看他,他也换了身衣服,还洗过澡,满面红润,和夏叽叽站一块,哥俩如出一辙地精神抖擞,兴高采烈。

“这才是出来玩该有的状态。”荀觉点评说。

夏箕奇一听就高兴,拱到他身边坐下:“狗哥,你眼光真好。”

“那是。”荀觉潇洒甩头,笑眯眯打量他,“来,给我们说说,你状态为什么这么好?”

“……”处于状况的小表弟一脸迷茫,想了想说,“我洗过澡?我有宠物治愈心灵?我喝了水?……”

“等等,你喝了什么?”

夏箕奇:“……功能饮料。”

“破案了。”荀觉一拍大-腿,“我们喝的是水,他喝的是饮料。”

这时,船上广播响了起来:“各位乘客,我是本次航行的船长,很抱歉通知大家,我们的饮用水管道出了一点小问题,目前正在紧急清理中。如果您饮用过饮水机的水,并伴随着焦躁易怒等症状,请不要担心,尽快回到房间,减少与他人的接触。稍后我们会为各位提供安全卫生的瓶装水。饮水机将在明天靠岸后再次投入使用。感谢您的理解与支持……”

“水有问题吗?”夏箕奇终于反应过来。

曲安宁道:“这么说就是饮水机出了问题呗,加上天气炎热,导致情续不稳定。船长是这个意思吧?”

“目前看来是这样,我们无法确定是否和穿书者有关。”岑陌轻轻说着,站起来,“我还是回房间吧,免得人家来送水我不在。”

“说的也是。”曲安宁和夏箕奇也站起来,鱼贯离开房间。

走廊吵闹一阵,很快安静下来,乘客们纷纷回了房间,除了消失的小老太,没有人员伤亡。

荀觉把门关了。

转身,气氛又尴尬起来。

他和秦晷才莫名其妙吵了一架,这会原因是知道了,可想要恢复正常交流的状态,也不是那么容易。

秦晷在枕头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瞥了荀觉一眼,什么也没说,开始自己尝试恢复照片。

结果尝试着尝试着,就在相册里看见了某人的自-拍。

他脸又沉了下来,啪一下把手机摔在了被褥里。

“荀狗叫,你有完没完,搞这么幼稚的事!”

“你那相册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荀觉说,“我就拍了,怎么着吧!”

秦晷定定看着他,意识到不能生气,叹了口气:“你不明白。那些照片是很珍贵的回忆,我自己都没有,却在赵拓的遗物里找了回来。那是一种经历,失而复得的过往,那是我的曾经。”

“是你和赵拓的曾经。”荀觉闷声说。

说完沉默下来,半晌后,再次擡头,豁出去一般,道,“删了你的照片我很抱歉,但不瞒你说,我不后悔,我甚至有点小窃喜。对,我就是这么卑鄙的人,我不喜欢赵拓,不喜欢你跟他那些过往,正是他和那些过去把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人不人,鬼不鬼,我看着心疼!”

“可是……”秦晷下意识想开个玩笑,如往常一样把这个问题糊弄过去,可类似的争执以前也发生过,他突然意识到,如果今天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以后可能也解决不了了。

他垂眸沉吟半晌,决定正视荀觉:“赵拓之于我,是哥哥,是老师,我的童年和青春期都有他的身影,他陪伴我的时间比秦延肆还多。我学会的第一个汉字是他教的,做的第一次饭是他吃的,上学的第一个书包是他送的……他教我成长,告诉我人生的道理,尽管在组织的理念上我们存在分歧,但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