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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休闲游戏21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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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怎么不早说?”

方惠娟迟疑着点点头,正要开口,陆阿姨拍了拍脑袋,“哎哟,我想起来了,方姐擦洗手台时弄伤了手,偏巧我们没带药,我就让她去借。你就是找的这家人吧?”

方惠娟轻轻“嗯”了一声,眼神乱蹿,有点害怕的样子:“当时他们已经洗漱,准备睡觉了,看起来不像要退房的样子。你们说,这酒店怎么回事,会不会有鬼啊?”

话音未落,满座皆寂。

显然不少人也意识到这点,鸡皮疙瘩都掉了下来。

陆阿姨悄声道:“方姐,这话不好乱说吧。”

“可是这么大的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呀!”方惠娟声音带着哭腔。

没人再说话了。

死一般的岑寂里,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板上,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楼外狂风如恶鬼呼啸,所有人头皮发麻,没来由想起早年间那个鬼故事:空无一人的楼道里,小鬼独自玩着玻璃弹珠。如果有胆大的人问他在干什么,他就把那人的脑袋做成玻璃弹珠。

咕噜噜,咕噜噜,下一个没头的会是谁?

“不、不会真的是那种东西吧!”方惠娟腿都软了。

话落,所有人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毛茸茸的大红玩意儿迈着三杈树枝一般的小脚,哒哒哒地冲进房间。

再出来时,它嘴里叼了个指甲盖大小的血红珠子。

小眼睛骨碌碌转了转,果断瞄准离自己最近的荀觉,把珠子塞他手里,高亢地“咯”了一声,就又扑楞着翅膀跳进了夏箕奇怀里。

“这是什么?”

荀觉举起珠子,正准备对着灯光看看,陆小六走过来,一把抢了过去。

“我来。你们这种菜鸡,别坏了大事。”

陆小六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虽说荀觉下船时摆了孙敬这些亡命之徒一道,但在陆小六看来只不过是运气好。

陆小六就没见过谁做任务带鸡的,听说他们还带了便携酒精炉,这特么是来野炊的吧。没有那本事,做什么B级任务,回去D级抱主角大-腿比较好。

他感觉整个任务都落在了自己肩上,责任重大,为了防止菜鸡坏事,他特意让队友把荀觉秦晷隔得远远的。

对着灯光,他眯起眼睛向血色珠子里看去。

四下里静得出奇,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不错地等待着结果。

好半晌,一个队友问:“陆哥,看出什么来了吗?”

“……”陆小六没有回答,慢慢放下手,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有些颤抖。

“陆哥?”

陆小六像没有听见,单手撑着墙壁狠狠喘了几口气。

“你看见什么了?”秦晷挤过来,作势去抢珠子。

陆小六忙把珠子揣进口袋,咽了口唾沫:“什么也没有。”

秦晷皱眉,明显不信。

陆小六眉光一挑:“怎么,我做了上百个任务,比不上你一个空降的经验丰富?”

说完,不等秦晷开口,他目光一转,看向众人,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好了,这家人可能就是退房自己走了,不用管他们,都去睡吧。”

其他人面面相觑。

他懒得理,径自拉着队友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那我们……”俞诗槐不放心地询问秦晷。

秦晷点点头,告戒她:“把门锁好。”

俞诗槐满腹疑问,眉头深锁着,但既然秦晷这么说,她也不好再开口,拉着邵蕴容回了房间。

大家纷纷散开。

夏箕奇推着他哥回房间,担忧地问:“哥,那个珠子哪来的?陆小六到底看到了什么,脸白成那样。”

珠子哪来的,秦晷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似曾相识。

正准备关门,薛小梅闪身进来。

夏箕奇立刻要赶她,她抢先道:“我知道那珠子哪来的。”

说罢,她一把抓起被荀觉用卫生纸包住的天姥雕像,指着八爪腹部的小白玉珠子说:“是它。”

“你确定?”荀觉问。

薛小梅点点头:“本来不确定,但看了你们房间这个,我确定。每个房间都有一个这样的雕塑,虽然八爪的形状各有不同,但珠子完全一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家人房间里的珠子掉了出来,还变成了血红色。老大,你们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吗?”

闻言,荀觉和秦晷交换了个眼神。

半晌,荀觉问:“你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了?”

“说不上来。”薛小梅皱眉,“我一进房间,就发现了这个雕塑,在很显眼的玄关柜子上,然后我拿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就像刚才陆小六做的那样。然后……”

她声音低下去,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总像要钻出来。与它对视的几秒,我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似乎……似乎……”

她有点说不下去,咽了口唾沫,然后可怜兮兮地望着荀觉:“老大,我能在这蹭一晚吗?”

荀觉顿时嫌弃:“一屋子男的,连鸡都是,你睡得着?”

“咯!”夏叽叽同学第一个举双翅膀不同意。

薛小梅手脚并用往沙发上钻:“没事,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夏箕奇立刻抗-议:“沙发是我和叽叽的!”

夏叽叽跺小脚附和。

但是,抗-议无效。

薛小梅直接歪脖子一歪,假装自己睡死了过去。

夏箕奇没办法,只好抱着他弟钻了睡袋。

窗外的风仿佛有了形状,尖利地挠着玻璃,整个酒店发出摧枯拉朽的哀嚎,让人难以入眠。

秦晷本来睡眠就浅,被吵醒后更是睡不着,抱着双膝坐在床角,两眼直勾勾地瞪着荀觉。

荀觉看了看手表:“天快亮了,预计台风还有四个小时登陆。”

他说着,拉开了窗帘。

中空花园里诡异而巨大的雕塑正对着他们,地灯在它身上拓下厚重的阴影,它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沉寂而威严地注视着每一扇窗户里的房客。

风力渐强,附近的树枝不时压倒在雕塑身上,风从缝隙中穿过,犹如恶鬼在哭嚎。

与房间里的小雕塑不同,它丰满而圆润的体腹里并没有珠子。

为什么没有珠子?

荀觉吮吸着棒棒糖,沉思着。

“荀觉。”忽然,秦晷苍白的声音打断了他,“我可能,有梦游症。”

荀觉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秦晷说的是刚才把他拉上-床的事。

荀觉回头,看见窗外的灯光映在秦晷脸上,病弱的脸颊愈发显得苍白。

“怎么,你有梦游症?”

秦晷点头,随即又摇头:“第一次,我不太确定。医生说过,创伤后应激性障碍,可能会出现梦游。”

荀觉眉头皱起来,胸口像被大石堵住,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最终只能在床边坐下,等待着秦晷打破沉寂。

半晌,秦晷再次摇了摇头,道:“不对。”

荀觉:“?”

“我朝雕塑珠子里看了,你还记得吗,我看见了……”

“你的脸。”荀觉警觉起来,爬上-床,直视着秦晷的眼睛,“然后你开始梦游,这不是巧合。”

“你注意到没有,在中空花园时,凡是盯着雕塑看过的人情绪都变得很激动,然后,刚才我们也……”

“吵架。”荀觉笑了一下,“我们不是经常吵?”

“不一样。”秦晷不知怎么说,半晌憋出一句,“对不起。”

“难得啊,你这么记仇的人,主动跟我道歉。”

秦晷冷冷瞪他。

荀觉只好收了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错,是我不对,僭越了。这事儿过了吧,先做任务,出去再说。”

“嗯。”

眼下看不见的强敌环伺,实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

秦晷强行把思绪拉回正题:“如果那一家人的情况跟我一样,很可能他们梦游去了别的地方。”

“这事儿不对。”荀觉道,“你梦游走到了我怀里,他们就不见了,凭什么?凭你长得好看?”

“……有完没完?”秦晷伸腿想跩他。

荀觉道:“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样,消失不见?”

话落,秦晷也意识到什么,低声道:“在中空花园,我们也没有情绪失控,为什么?”

是呀,为什么呢?

同样是往雕塑里看,不同的人,却遭遇了不同的事。难道,穿书者的技能,能针对各人定制剧本?

这也太诡异了!

“无论如何,”荀觉压低声音,“上岸的人数远超预期,今晚注定不太平。”

秦晷心事重重,正要点头应和,忽然,门外传来剧烈的敲门声。

“谁呀!”

睡在客厅的薛小梅迷迷糊糊地起来开门,刚拉开一条缝,陆小六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把每个人都摇醒,瞪圆了眼睛问:“看见小羊没有?”

“谁是小羊?”荀觉问。

“就是在船上差点被孙敬崩了的那个,我的队友。”

几人都是茫然,夏叽叽拍着翅膀,咕咕咕地叫了几声。

夏箕奇还没彻底清醒,揪着头顶立起来的呆毛,小声说:“他不是你队友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会到我们这来吧。”

陆小六锋利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猛然抓过秦晷,夺门而出:“出事了,跟我来!”

荀觉顿时沉了脸,一把将人抓回来,藏到自己身后:“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

陆小六:“……”他真是来说事的!

跺了跺脚,陆小六没好气道:“真出事了,快来吧!”

酒店里的其他人也被吵醒了,陆陆续续地打开房门,一面埋怨着,一面紧张兮兮地跟着他们下楼。

陆小六一路沉默,带着大家乘电梯到一楼,穿过中空花园,来到办理登记入住的大厅。

赤鼻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角落的三个雕塑,原本被那失踪的一家三口遮上了窗帘,现在窗帘不异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是三具尸体。

两大一小,正是那一家三口。

他们的身体分别被雕塑的其中一只爪子贯穿,大量鲜血顺着龙爪淌下,在大理石地面汇成一小片赤红的汪洋。

小孩的角度尤其古怪,倾斜向上,远远看去,像正面面对着众人。他的四肢舒展,脸庞却线条深刻地扭曲着,玲珑杏眼瞪如铜铃,黑眼仁蒙了灰,眼白部分格外醒目。

角度问题,贯穿他的那根龙爪显得特别细,打眼看去,小孩像是虚浮地悬在半空,瘆人得可怕。

有胆小的客人,当场惊声尖叫。

窗外的狂风仿佛静止了,四下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尖叫回荡不息。

方晓媛匆匆赶来,被这场景吓得几乎站不稳,好半天,她才鼓起勇气去拖地上的窗帘,试图把尸体遮盖起来。

“谁让你乱动了!”

邵蕴容作为医生,见惯了血腥的场面,劈手就给了方晓媛一巴掌,“你想毁尸灭迹不成?”

“什么?”方晓媛万万没想到她这么说,一时倒语塞了,气得发抖。

邵蕴容冷笑:“大家都是来度假的,跟这一家人无怨无仇,压根儿没有杀人动机——除了你。”

“我也没有。”方晓媛着急地说。

“大家都看见了,这家人在办手续时就和你不对付,你怀恨在心,杀了他们也不是不可能。”

“你血口喷人!”无数道目光向方晓媛射去,她不自在地搓了搓胳膊,急得有些脸红。

邵蕴容哧笑着把她推倒在地:“实话说了吧,这酒店只有你一个活员工,我非常怀疑是你在背后搞鬼,不然哪来这么多神神叨叨的事!”

这么一说,围观众人都觉得在理,几个壮实青年撸着袖子向方晓媛走去。

方晓媛瑟瑟发抖,求饶喊道:“姐……”

“谁是你姐,少跟我套近乎!”邵蕴容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方晓媛脸颊高高肿起来,疼得眼泪直掉。

邵蕴容揪住她头发,还要再打,荀觉看不下去,给薛小梅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劈手把邵蕴容拦下了。

邵蕴容尖刻道:“疯了吗!难不成你们跟她也是一伙的?我就说嘛,在船上搞那么一出,连孙敬都被骗了!”

“我看疯的人是你!”荀觉厉声道,“这一家三口是自-杀!”

话音未落,所有人心中巨震。

邵蕴容颤抖道:“……自-杀?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荀觉冷笑,“方晓媛是个女人,要对付一家三口,身上必定留下打斗的痕迹,你看她除了被你掴的那下,还有其它伤痕吗?”

邵蕴容怔了一下:“这也不能证明什么。”

“好,就算方晓媛杀人能力满分,可是健壮如我,要想把一家三口挂到那么高的地方,让龙爪穿过他们的身体,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雕塑上必然留下使用工具的痕迹。”

荀觉向薛小梅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跑到雕塑边,仔仔细细地察看一番:“老大,没有发现滑索之类的工具痕迹,反而有几个手脚印。”

这时候也不怕破坏现场了,薛小梅把自己的手脚对准那几个印子,攀着龙爪向上爬去,片刻后抵达雕塑的最高点。回头向下俯瞰,小孩的尸体就在她正下方。

若是松手,纵身一跃,那么薛小梅就会如小孩的遭遇一样,被低处的龙爪贯穿身体。

事实摆在眼前,向方晓媛围去的青年都放缓了脚步。

邵蕴容脸色铁青,抿了抿嘴再次讥讽道:“说得轻巧,谁没事大晚上的跑这儿来自-杀,我看这一家三口不像有病的样子。”

何况夫妻俩还有孩子,一般来说,生活再难,为了孩子也该努力活下去吧。可按荀觉的说法,就连这孩子也是自-杀。

邵蕴容死都不相信荀觉的判断,目光冰冷地从荀觉脸上爬过,又落到旁边的秦晷身上,然后看了看秦晷被荀觉牢牢握住的手。

半晌后,她抱着胳膊恍然大悟,“我说你可劲儿卖的什么力呢。敢情和我弟商量好了,继承医院是没戏了,总之先把我拉下水就对了,是吧?”

“你说什么?”

“你俩和方晓媛一伙的吧?这姓薛的姑娘都还没看雕塑,你就知道是自-杀,通常这种情况,不就是承认自己是凶手了吗?下一个死的是谁?我吗?这里所有人都是见证,如果我出事,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她声音振振,愣是把荀觉逗乐了:“大姐,你被害妄想症这么严重,看过医生没有?”

邵蕴容懒得和他调侃,恶狠狠地瞪了方晓媛一眼,踩着高跟鞋昂首走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邵蕴容的说法不无道理,可荀觉和秦晷看起来也不像坏人,毕竟他俩之前斗孙敬,功绩是有目共睹的。

在一片敬畏又迟疑的肃静中,方惠娟突然开口:“都、都别站着了,回房去吧,这地方呆着怪瘆人的。”

外面的狂风怒嚎得更加猛烈,如泣如诉,就像死去的一家三口,冤魂不散。

荀觉眸色一凛,沉声道:“薛小梅、夏箕奇哥俩,你们仨把现场围起来,别让人靠近。”

“咯!”夏叽叽同学一拍翅膀,愤怒地朝他小腿啄了啄,好像埋怨他没点自己的名。

薛小梅一把摁住它鸡头,领着它和夏箕奇干活儿去。

众人本来不满,觉得荀觉把他们当凶手一样防着,但见那鸡生龙活虎,连主人都敢啄,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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