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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休闲游戏21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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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两个字, 愣是把夏氏哥俩惊出一身冷汗。

然而更诡异的还在后头,只见荀觉咧了咧嘴,哑声道:“巧了, 我也看见了我的。”

“什么, 你们各自看见了自己的脸?!”

夏箕奇惊叫起来,立刻去看大红公鸡。大红公鸡的芝麻绿豆眼眨啊眨,意思很明显, 它也一样,看见了自己的鸡脸。

一股恶寒蹿上脚心, 夏箕奇跳进沙发里,抱紧了大红公鸡安静如鸡。

荀觉十分鄙视地白他一眼:“一惊一乍, 鸡都比你镇定。”

夏箕奇再次搂紧鸡:“你们、你们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你又没看见。”荀觉随手撕了两张卫生纸, 把雕塑裹起来。

夏箕奇叫道:“别……”

“?”荀觉斜眼睨他。

他嗑嗑巴巴道:“那抱小孩的男人就是遮了雕塑引来血祸的, 狗、狗哥, 你这样,会不会也……”

“出事也是我出事, 你怕什么?”

“我……”夏箕奇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害怕。再怎么说荀觉也和他们住一个房间, 要是大半夜起来, 发现脚边一具尸体, 是个人都得吓死吧。

他小心翼翼向他哥挪去:“哥, 你说,这雕塑是不是有问题?”

他哥两眼直勾勾地注视他,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半晌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夏箕奇。”

夏箕奇浑身寒毛都立了起来:“哥,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你别害怕。我就想问问, 这鸡你什么时候炖?”

夏箕奇:“……”

鸡:“……”

哥俩大眼瞪小眼对视片刻,一起炸了。

夏箕奇老母鸡护崽似的把大红公鸡抱在怀里:“哥,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这是能炖的鸡吗!这是我的救命恩鸡!”

秦晷:“?”

小表弟连比带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忘了吗,在船上要不是它把我啄开,黄岩的刀就该扎进我的喉咙!”

“所以?”秦晷忽然有很糟糕的预感。

夏箕奇抱着鸡,昂首挺胸:“所以我决定养它,从此以后做它的遮风港,护它一世周全!”

“……然后再吃?”

“嗯……啊呸!”夏箕奇狠狠唾弃差点顺嘴说“嗯”的自己,“吃是不可能吃的,哥,你也死心吧!名字都替它想好了,跟着我姓,小名叫‘叽叽’!”

“小鸡鸡?”荀觉关爱智障的目光虽晚必到。

夏箕奇恨不得摁着鸡头啄他两口:“你才小鸡鸡!你全家都小鸡鸡!”

“我是不是小鸡鸡,你怎么知道?”荀觉随手拆了一颗棒棒糖,用眼角余光睨着秦晷,笑道,“你哥才知道。”

夏箕奇:“……”

救命,他还是个孩子,为什么遭受渣狗精神污染!

他抱紧夏叽叽,哥俩一块扑腾尖叫:“哥——!!”

他哥不太想理他。

自从知道鸡汤没着落后,秦晷就放弃亲情了。

秦晷站起来,随手把白□□蜊放回原处。

灯光映射之下,黑脸好似透过了白纸,朝他笑了一下。

窗外风声怒嚎,风力较之先前又增强一些,树木的枝丫被压得弯下来,哗啦啦直响。

接近凌晨,酒店里大部分房间都熄了灯,三人分配好床,也准备休息。

秦晷身体吃不消,洗漱完就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独霸一张大床。

剩下客厅里的沙发,夏箕奇和荀觉轮流睡。

荀觉担心夏叽叽凌晨打鸣影响睡眠,主动提出守上半夜。

熄灯后,四下里寂静无声,只有夏叽叽不时发出的哼哼唧唧。

荀觉打开手表的夜光,先去走廊上巡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才又回到房间,在桌边坐下玩手机。

他想查一下横岛的资料,却发现根本没网,只好作罢。

正无聊着,忽然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他站起来,正要开门,门却自己开了,熟悉的味道扑进怀里,冷不丁把他摁进椅子里。

“……”荀觉下意识不敢动了,轻轻喊了声,“日初?”

秦晷不知道是睡懵了还是梦游,连鞋也没穿,浑身冷得像冰块,一言不发往荀觉怀里钻。

“怎么冷成这样?”荀觉握了握他的手,把他打横抱起来,送回房间塞进被窝。

“冷……”秦晷迷迷糊糊拽着他衣角,嘴唇泛着白。

窗外的风声更尖啸了一些,仿佛刮着外墙掠过。

荀觉眼眸晦黯,瞥见了他右耳后的伤。

三年前,秦晷是不怕冷的,他喜欢吃冰食,赤着脚在房间里走路,夏天气温高时,就连泡澡都要往浴缸里加冰块。

那时候荀觉总是笑他,说他过得像只温室效应下的北极熊。

短短三年,北极熊褪-去了皮毛,即使在热岛效应下也瑟瑟发抖。

鬼使神差的,荀觉手伸出去,摸了摸秦晷耳后那道疤。

他亲手种下的痕迹,比冰块更寒凉。

“日初……”难以言说的情绪堵在心口,他喉结滚动,低俯下身去,“你疼吗?”

“冷……”秦晷还是那句话,冰凉手指寻找着热源,直往荀觉衣服里钻。

“……”荀觉按住他,半晌还是没忍心叫醒这人,在床头坐下,用被子把人裹住,一点点地搓暖他的身体。

“好点了吗?”他低声问。

秦晷摇头,继续往他怀里钻。

他无法,只得爬上-床,把这人手脚都按住,用自己的体温去焐热。

夜色越发深沉,四下里只有彼此沉重的呼吸。

窗外灯光被狂风和树影剪碎,扑在墙上,摇摇曳曳的,让人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荀觉没多久也开始昏昏欲睡,但被窝里总有个东西硌着他,硬梆梆的。

他低头看了秦日初一眼,这人似乎毫无察觉,脑袋调整了一下,舒舒服服地靠着他胸口。

荀觉:“……”

他顺势把这人往怀里揽了揽,腾出一只手来,伸进被窝小心翼翼地摸索。

摸到腿边,秦晷哼叽一声,把他手拍开了。

“你不觉得哪不舒服吗?”荀觉试探着问。

秦晷没回答,睡得香甜。

荀觉无语,只好继续翻找。

鉴于某人不配合,他好几次险些摸到秦小日初,惊出一身冷汗。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终于伸进裤子口袋,捏着手机飞快地捞了出来。

“唔……”秦晷不高兴地哼哼,眼看要睁眼。

荀觉立刻不敢动,呆到手都麻了,才听见这人再次均匀的呼吸。

正打算把手机丢开,忽然一个念头浮上心头,他试探着用这人指纹解了锁,点开组织内部专用小绿标。

这软件他还没研究明白就被强制失效,实在是亏大了。秦晷作为资深员工,里面信息密密麻麻,简直让荀觉大开眼界。

然后,他点开个人中心,摸到“语音设置”那一栏,目光灼灼地盯着“赵拓”两个字犯愁。

鬼使神差的,拇指向着“删除”键滑去。

窗外风声鬼哭狼嚎。

忽然赵拓磁性的声音大叫起来:“救命!总有刁民想害朕!”

冷不丁的,荀觉吓一跳,手机当场脱手,他试图去捞,没捞着。

随着手机落地,屁-股墩儿也被不知从哪飞来的无影脚踹中,整个人一头栽下床去。

秦晷翻身坐起,目光从晦暗到清明只用了短暂的半秒钟。

他戒备地瞪着荀觉:“你怎么在这?”

荀觉疼得喘不上气,脱口而出:“我有手有脚,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吗。”

秦晷定定看着他,半晌目光移到手机上,半跨下床,将手机捡了起来。

小绿标还亮着,赵拓死里逃生似地吐出一口气:“日初,再晚半步,我就见不到你了。”

秦晷面无表情把它揣回口袋,转头又去看荀觉,低声道:“荀觉,你自重。”

荀觉愣是被他这突出其来的话整懵了,半晌笑起来:“不好意思,标准身材,重不了!”

“你知道我说什么。”

“巧了不是,我还真不知道。”荀觉索性不起来了,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直勾勾盯着秦晷看。

秦晷叹气,知道如果不把事情挑明,荀觉怕是要赖着不走了。

秦晷垂眸沉吟,片刻斟酌着用词说:“不是说好了吗,你和夏箕奇睡外面。”

“昂,说了,然后呢?”荀觉觉得好笑,自顾自拆了颗棒棒糖放嘴里,眉眼弯起来,带点审视的意味,“架不住某人手黑,非把我往床上拽啊。你瞧我这娇滴滴、手无缚鸡之力的,可不就是被欺负了吗。”

“……”秦晷无语。

他被欺负?瞧这生龙活虎的模样,说出来连鸡都不信。

秦晷只得道:“荀觉,实事求是一点吧。我知道你想什么,可是三年过去了,许多事……许多关系,早就不一样了。”

“所以呢?”

秦晷艰难地抿了下唇:“床让给你,我去外面。”

他爬下床就走,连鞋也懒得穿。

荀觉不知道他哪根神经又搭错了,一把拽着他手摁回床里。

秦晷怔片刻,用力挣扎起来。

“放手!”

“不放!”

荀觉拽过被子,捆粽子似地把人捆起来,严严实实地不让动。

秦晷越发用力地挣扎,奈何荀觉几乎整个儿趴他身上,他喘不上气,急得脸颊渐渐染上潮红。

荀觉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也有些恼了,高举右手哑声道:“是谁不实事求是?你摸着良心说,我今天这只手屡次过门不入,还不算认清现在的关系?”

“……你有病!”秦晷耳朵骤然通红。

荀觉眸光晦暗:“我知道你怎么想,三年前那事,走不出来了嘛。可我也明明白白地说过,你若是过不去那道坎儿,一刀解决了我,绝不反抗。秦日初,是你下不了手。既然如此,向前看不好吗?”

秦晷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抿紧了唇狠狠瞪着他。

荀觉声音低沉下去:“我没动你,是你抓我来的,该负责的人是你。”

秦晷仍旧不吭声,费尽全力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来,猛地把荀觉踹下地去。

“滚!”

秦晷翻身坐起,手脚并用往床下爬。

荀觉这下真恼了,又一次狠狠把人压回去:“不止你失去一切,我也是啊!你用刀一下下捅死的人,是我姐,亲姐!我爸妈不在了,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你姐早死了!”秦晷陡然怒吼,半晌声音又低下去,“现在的你应该能明白,我捅死的是穿书者,早就不是你姐了。”

“……”荀觉张张嘴想说什么,但忽然之间,胸中所有的语言都失去了力量。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秦晷。

秦晷垂下眼眸,这一次没费力气就把荀觉推开了。

荀觉怔了半晌,转身离开,可刚一出门,又被一股无名火绊住了脚步。

他折返回来,一把抱住被子滚上-床,摆了个大字,把秦晷挤到角落里。

秦晷眉梢直跳:“讲不讲理?”

“不讲!”荀觉两手死死抠着床沿,寸步不让。

秦晷自然是抢不过他,只得下床,开门出去。

荀觉余光追着他背影,憋屈地问:“那次任务就那么重要?赵拓就那么重要?他重要还是我重要?”

“你知道谁重要。”

荀觉不说话了。

眼见着人要走出视野,他又跳起来,伸手去夺手机。

“有完没完!”秦晷终于失去耐心,揪着衣襟把荀觉推出去。

荀觉抠着门框,就是不走。

秦晷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跩他一脚,然后一不做二不休,拎着衣领,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门,径自丢去外面走廊。

荀觉没敢硬碰,担心把人伤着。

就这么一心软,后背撞上一个人。

邵蕴容正在走廊里,抱着胳膊训斥方晓媛。

狭窄的走廊里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邵蕴容尖刻的嗓音震耳欲聋:“整个酒店就你一个活人,不找你找谁?再让我听见你一个不字,我这就去官方投诉你!”

方晓媛试图解释,可邵蕴容十分强势,不让她说一个字,她急得满脸通红,眼泪扑扑直掉。

瞧这情形,荀觉和秦晷互看一眼,只好暂时放下个人恩怨,问更早出来的夏箕奇:“怎么回事?”

“哥!”夏箕奇抱着鸡,略有些不满地瞪了荀觉一眼,对他哥说,“都这么晚了,邵蕴容非要叫方晓媛收拾房间,方晓媛不同意,说明天再收拾。谁知邵蕴容不依不饶,足足骂了方晓媛半小时。”

“半小时?”荀觉乍舌,心说邵蕴容不愧是当过代理院长的人,车轱辘话真不嫌少。

夏箕奇斜跨一步,用后脑勺对着他,依旧是对秦晷说:“你们一直在吵架,可能没留意到,我出来的时候,邵蕴容已经骂过一轮了。现在是第二轮,这楼房客都出来了。”

都出来了吗?秦晷目光一一从众人脸上划过。

“别看了,”荀觉说,“陆小六隔壁那个房间,用窗帘罩住雕像那一家人,门是关着的。”

说着,他也不管秦晷愿不愿意,一把捉过这人的手,带头在前面开路挤过人群,悍然一脚跩开了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

这一下,吵架的邵蕴容下意识闭起了嘴。

看热闹的众人转移阵地,向空房间聚集。

陆小六和队友一马当先,跨进房间四处翻找,连洗手间的柜子都掀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出半点人迹。

那一家三口,仿佛凭空消失一般,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行李也不见了。”陆小六无奈耸耸肩,“我们就在隔壁,却一点动静也没听见。”

“我们也没听见。”住在一家三口斜对面的是一对老年夫妇,老头扒着门框,畏缩地说,“酒店隔音太好了,他们会不会退房了?”

大家都去看方晓媛,后者茫然地摇摇头,她并没有见过这一家人。

“这就奇怪了,这家人到底去哪了?”陆小六叉着腰,皱眉道,“外面风这么大,又快下雨了,怎么也比不了酒店舒服。他们究竟在想什么?”

大家正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方惠娟忽然支楞着脑袋道:“大概十一点的时候,我见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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