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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九章 从别后忆相逢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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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儿默默地看了一眼,便走了。辰渊再次失望地叹了口气,为今之计,只有知道颜儿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才有机会打开她的心扉。看她性情大变的样子,多半是因为轩辕烈的关系,已经让她心扉紧闭了。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毛大,深深觉得此人也许是个重要的缺口。于是他便郑重其事地坐到了他的床前。

睡到半夜,毛大悠悠醒来,顷刻觉得口中腥甜滑腻,便下意识摸了一把。

哎呀,我吐血了 。他惊呼。

那不是你的血,是我的血。辰渊沉声道。

一听是他的血,毛大马上扒着口吐了。辰渊愤怒地将他拉起来,压低声音吼道:你敢吐?你中毒了差点死了,是本王舍命救你知道吗?

毛大握着胸口,不解地问:我如何中毒了?

辰渊毫不客气地说:你采的蘑菇有毒。

毛大头昏脑胀,全然弄不清事情的前因后果,便听信了辰渊的话。如此,我毛大到是要感谢您的救命之恩。他十分不情愿地一抱拳。辰渊漫不经心地一笑,提高了声音:不光是你,还有你那几个兄弟。

我师父怎么样?毛大十分紧张地问。见他如此紧张,辰渊一面觉得这徒弟有情有义,但另一面他又十分不爽,一个大男人这样关心颜儿,虽说他们是师徒,到说到底也是男女有别。

她武功高强,当然也没事。

我救了你们,你们该怎么报答我?辰渊坐到他身畔,语气低缓温和,但在毛大听来却是十分恐怖,他深知辰渊,这个小白脸是个狠角色,而且深藏不露。

毛大强作镇定地说:我是不会帮你劝师父收留你的。

辰渊笑道:没打算让你帮我说情。

那你要做什么?

讲讲你跟颜儿是怎么认识的?这段时间她都经历了什么?辰渊认真起来。

毛大松了口气,叹息道:看样子,你应该早就认识师父。何苦还来问我?

我有很长时间没在她身边,也不知道她身上都发生了什么,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辰渊语气低沉悲伤。

毛大倒有些被他感动,便说道:我们是在去紫岚山的路上认识她的,的确,那时候她还是个很丑的丫头。但她眼神没变,所以即便是变成这仙子般的人物,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师父的眼睛,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你发现了没有?毛大骄傲地说,我毛大大半辈子,阅人无数,但师父的眼睛最让我难忘。她看你一眼,便像是要把你的魂吸出来。

辰渊对这个汉子如此细致入微的观察感到震惊,关于颜儿的眼睛,那是隐藏着无尽秘密的窗口,能跟普通人的一样吗?其实初次见到已经变成帝姬的颜儿,他也是从她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光。

那你知道,她是如何变成今天的模样的吗?辰渊焦急地问。

毛大摇头,这个我不知道。当时我听说观雪山来了一个仙子,我便想来打劫。将到此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但没想到是师父她老人家。

辰渊看他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十分失望。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辰渊见问不出有用的东西,便不耐烦地骂了起来。毛大也急了,暴躁地说:当时我不知道真相。

辰渊瞥了他一眼便走了出去,他万分寂寥地走到小桃林,没想到颜儿正立在桃林中央,衣袂飘飘的样子,圣洁高雅。

辰渊忍不住走了过去,但没等他开口,颜儿便说话了:何苦去问他,不如来问我。又或者,她转过来脸来,这张晶莹剔透的脸在月华之下,美得让人心颤。辰渊不由得感叹命运之神奇,造物主之伟岸,竟能造化出这般完美的人来。

又或者,你原本什么都知道。蒙在鼓里的只有我而已。

辰渊忍不住叹息,他凝视着月色,自言自语道:月色正好,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很多年前,有一个很大的国家。他们统称瀚海,实则由瀚海王朝又称天朝和十大诸侯国组成。诸侯国中唯有拓跋氏跟天朝关系最好,每一年的桃花开的时候,帝君便会邀请拓跋王族进宫喝酒赏花,那时帝君的幼女天帝姬刚满四岁,但却已经是个玲珑剔透、漂亮至极的孩儿。辰渊一脸平静的幸福,像是又回到了那遥远的过去。

你知道吗?天帝姬谁都不要,唯独要我抱。他神经质地抽笑着,眸子里一片水色。天帝姬说她长大后只会嫁给我。那一年我正好八岁,比帝姬年长四岁。帝君见帝姬如此喜欢我,便下旨赐婚,可是没想到……没想到战火降临,帝姬失踪,而他所在的拓跋氏诸侯国为了避免战乱纷争,任凭帝君怎样请求支援,他们都无动于衷,袖手旁观。这些拓跋辰渊是无法说出来的,他没有勇气说。这些年,他疯了似地在大槿活动,一方面寻找帝姬,一方面想尽办法想把皇宫里那些天朝的旧族营救出来,于是才有了颜儿跟轩辕烈大婚时的那一幕。也就是在那时,他跟颜儿有了一面之缘,因为无意毁掉了她的脸,让他耿耿于怀,所以他才会在第二次遇见她时,十分想弥补她,但没想到却在这个不寻常的女子身上找到了关于帝姬的蛛丝马迹。

颜儿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尘封已久的记忆似乎被微风吹起,她隐约记起在很遥远的过去,似乎有那么一个小小少年,陪伴她走过很多桃花盛开的日子。只是那段往事夹杂着战火,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了。

好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颜儿叹息地笑了,很好。

颜儿,不,是雪铮。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履行帝君的婚约了。辰渊一本正经地看着颜儿。颜儿凝视着月色之下的山峦,沉声说:于情于理,我好想都应该嫁给你。你可以帮我复国,可以给我报仇,甚至可以将这大槿河山踏平,对不对?她笑看着拓跋辰渊,只是那笑容再也没有以前那样温暖,在辰渊看来这样的笑容是凛冽而牵强的。

对。尽管如此,拓跋辰渊还是斩钉截铁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他的确可以帮她复国,帮她踏平天下,只要她愿意。

颜儿嘴角上扬,满意地说:但现在,我还没想做那么多。等我想做真正的傲雪铮了,便是嫁你之日。她这样的回答,算是给出了承诺。但不知为何,拓跋辰渊觉得这样的承诺多多少少有敷衍的味道。如果她一辈子不想做傲雪铮,那他岂不是永远都没机会?

你放心,这一天不会太久。颜儿像是看透了拓跋辰渊的心思,波澜不惊的面容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辰渊的心却被这不屑刺痛了,他觉得她是在嘲讽他。好脾气的他也不禁有些气恼,低声问:你是不是还忘不掉他?

谁?颜儿不屑一顾地反问。

轩辕烈。这三个字从辰渊的口中吐出来,带着极大的怨恨。他盯着颜儿,想捕捉到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但没想到她却是面不改色,无比漠然的说:那个人,现在是我的仇人。而我也将成为他的仇人。她扬起一抹轻笑,凝视着拓跋辰渊问:我的回答,你还满意吗?

颜儿,你能明白这些最好。大槿与瀚海原本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毁家灭族之恨,我们不能忘记。辰渊有强调。

颜儿扯着一根细嫩的桃树枝,低头浅笑。这样的话,根本不用他来说。从她被除去殇颜咒那一刻起,便已注定她跟轩辕烈已是缘尽今生。即便没有亡国灭祖之恨,他这个天子又岂能容得下她这个天定的王者?

我累了。颜儿松开桃枝,收起笑容,漠然地往房间内走去。拓跋辰渊一个人立在原地,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比起现在的颜儿,他好像更喜欢之前的那个简单的她。

因为辰渊离朝甚久都没回去,朝中大臣便带着重兵围住了观雪山,让颜儿交出拓跋辰渊。他们以为辰渊是被他们绑架了。

让你回去你不回去,现在倒好,你那帮忠臣带兵把我们都围住了。毛大毛二嘟嘟哝哝。但辰渊只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们一眼,他们顷刻噤声。颜儿依然不紧不慢地喝茶,对于外面的事,对于眼前这几个男人的事,她好像都没看见。毛大忍不住跟她说:师父,这个什么王爷的兵都要攻打我们了。

随它去便是。颜儿漫不经心地看着辰渊,但见辰渊已经满脸惶急。他是很在乎颜儿,也真想跟她再次共度一生,但奈何,他还是一国之君,还有无数处于水火中的子民等着他去拯救。

陛下,你在里面吗?一对全身戎装的士兵在一个将军的带领下已经进了正殿。

大胆!对于他们的到来,拓跋辰渊有些恼怒。

士兵们一见辰渊,顷刻跪了一地。

请陛下起驾回宫。那将军悲愤地说,昨夜里,仅存牛羊又冻死过半,再不想办法,我们真的要自生自灭了。

辰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双手握成拳,继而又看着颜儿。颜儿依然淡定地喝茶,但她这份淡定却激怒了那位忧国忧民的将军。他大声呵斥道:大胆妖女,原来就是你在这妖言惑众,迷惑君心。说着他竟拔出宝剑,想砍颜儿。颜儿凛冽一笑,恰似雪莲怒放,她只微微一动,那将军便忽然噤声立于当场,面如金纸,气喘如牛。

张将军!辰渊推了他一下,不想他却忽然口吐鲜血,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颜儿,你对他做了什么?辰渊大惊失色。

颜儿笑问: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他那样说我,你不该维护我吗?我只是小小地教训了他一下而已。辰渊看着颜儿,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难以置信地问:你用了锁魂咒?

巫神族人人都会锁魂咒,何况我是族长?颜儿柳眉倒竖,面若寒霜。

辰渊 向外一看,只见跟这位将军一起来的士兵们都已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辰渊焦急地祈求:颜儿,他们无意冒犯你,只是来寻我。巫神族锁魂咒无人能解,只要中了锁魂咒此生都会像生活在梦中,废人一个。你能不能放过他们?

颜儿淡淡地说:我这样做,只是想告诉他们,这观雪山既是帝姬之所,那就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随便出入的。

辰渊终于见识到了颜儿的厉害,不,应该是雪铮帝姬的厉害。

想要我救他们也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能随意出入观雪山。颜儿轻描淡写地说。

辰渊如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心凉至极。看来,昨晚那些话,她也只是说说罢了。

好,我答应你。辰渊苦笑。

颜儿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顷刻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在这个世间到底还是没人能为她抛开一切,轩辕烈为了天下苍生,可以置她生死不顾;而拓跋辰渊也可以为了他的子民,将他所谓的青梅竹马放置一边。男人果真都是不可轻信的。。

颜儿将竹笛放置唇边,轻轻吹起《安魂曲》来。辰渊忽然记起那日在醉春楼,她吹的便是巫神族的安魂曲,那时他就该确认她是帝姬,可是他竟然犹豫了。

安魂曲》结束,中了锁魂咒的人也都纷纷醒来,不等那将军再次口出恶言,颜儿便进了内殿,双手一合,便重重关上了雕花的房门。辰渊追过去,只捕捉了她一抹背影。那道门像是割开了过去未来,他们一切可能,让辰渊矛盾而痛苦。

陛下,请跟臣回宫。自古忠臣良将都是一样的,此时这位将军不顾自己深受重伤,依然苦苦相劝。毛大不屑地看着他们,转身也都走了。

辰渊长吁短叹,一向乐观的他,此时竟觉得骨鲠在喉,心中像是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但最终他还是下了山。

陛下,此女妖法难测,臣建议发兵围剿。那位将军对颜儿伤了自己耿耿于怀。不想拓跋辰渊却说:将宫内封存的那些食物多拿些,让附近的百姓送到观雪台去。没我的命令,你们谁都不许靠近那里。

陛下!那将军对拓跋辰渊这样的做法很不满,那不过是一个女子而已。臣不能让她祸乱君心,臣现在就去杀了她。

辰渊冷笑,不让你们靠近,本王是为了保护你们。省点力气,准备上战场吧。

就当拓跋辰渊在观雪台与颜儿纠葛时,轩辕烈也回到了大槿宫内。当太后看到衣衫褴褛,病得奄奄一息的轩辕烈时,她第一反应竟是怒骂颜儿。

妖孽!妖孽不除,我大槿永无宁日。骂完了,她才想起去擦泪。

皇上,你这又是何苦!

太后看着烈那张瘦弱的脸,抱着他不禁失声痛哭。烈病得很重,他甚至脸安慰母后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力地笑了笑,就被太医院接走了。此时虽然病痛难忍,但他却空前轻松,起码不用再去想这个国家,不用再去担心颜儿,只要他死了,一切都可以放下了。

他执意要住千暖殿,因为颜儿曾在那里住过,如果真的要死,他也一定要死在有颜儿气息的地方。他满足地抚摸着柔软的床榻,用力吸着被褥间的香气,似乎那里还有颜儿的味道。

皇上,吃药了。小宫女跪在地上,双眼含泪。她们看皇上躺在灵妃的榻上,紧紧抱着她曾经盖过的被褥,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明明病得那么重,可他却就是不肯吃药。任谁劝都不行。

烈的脸一片死灰,疯长的胡须让他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几岁。自从颜儿失踪后,他的心就像是被挖出一个大洞,日日夜夜地往外流血。以前,他虽知道自己深爱颜儿,但却从未觉察到她在自己心中生了根。她一定是想将她从他心中连根拔起,所以才这样决绝地离开。他痛恨自己的自信,因为他始终觉得颜儿也是爱他的,所以他才那样肆无忌惮地一次次伤害她。说到底还是他错了,一切都是他的错。

皇上,如果灵妃娘娘知道您这样对待自己,她一定会难过的。那小宫女动情地哽咽。

烈苦笑,喃喃自语道:朕不值得她难过,朕这是最有应得。

那小宫女见烈如此说,竟哭了。那圆圆的小脸,乖巧的眉眼,竟有三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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