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离婚冷静期倒数2天（1/2）
周六一天的时间。
虞夕夏都在陆家老宅陪着陆清晏，他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当陆清晏在书房办公的时候，她就拉着自已的玩具车来到书房，在他办公桌旁边自已玩，不吵不闹，看得陆清晏心软软的。
就连他去上厕所，她都要抱着玩偶跟到洗手间外面，乖乖站在门外等着他出来。
让之前很渴望女儿依赖自已的陆清晏，有些欢喜又有一些无奈。
哪怕陆清晏对孩子说自已没事，不需要跟这么紧，可虞夕夏仍旧不愿意分开一刻。
他只好时刻带着孩子在身边，开会的时候都会单手抱着她。
和单位请了半个月假期，处理完陆老爷子后事，姜年就一直在家里陪着家人，对这个两岁多的小孙女喜爱非常。
带孩子上完洗手间出来的路上，姜年轻声询问孩子道，“夏夏，能不能告诉奶奶，为什么要这么跟着爸爸？”
小团子乖巧仰头看向牵着她手的漂亮奶奶，软声软气说道，“是妈妈说，让我守着爸爸的嗷。”
单位保密项目的周期，最短也要五六年，姜年作为科研主力人员更是不能轻易离岗，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休过假，自然也没有见过儿子的女朋友，不过从女儿时不时发过来的消息里，也曾听到过她的一起事。
当陆清蔓和她说，虞仙趁着哥哥失忆趁虚而入时，姜年并没有完全相信女儿说的那些话。
她以前见过沈家的那个小姑娘，小小年纪就把她妈妈的本事学了不少，经常怂恿身边的其他孩子，孤立她不喜欢的孩子。
那时候，姜年还对儿子说过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只是不知怎么的两人就变成了青梅竹马。
女儿出生后她回陆家坐的月子，那时候儿子已经有了他爷爷的影子，行为处事都非常沉稳冷静，但也与她不亲近。
姜年知道这是她当初毅然决然选择事业后，需要承担的后果，她觉得愧疚孩子，但仍旧不愿意放弃自已的理想。
本想等两个孩子寒暑假，接她们来单位家属楼里过，可陆清晏拒绝了。
倒是陆清蔓跟着父亲来过几次家属楼。
陆清晏第一次出车祸时，姜年就和单位紧急打了调休的报告，却因为临时遇上原研药品泄露的事情，不得不留在单位。
最后只有丈夫匆匆赶紧回去看儿子。
就连后来儿子恋爱的事情，姜年也是从女儿口中得知的这件事。
她看过女儿发过来的两人合照，仅看照片，就知道是个沉稳有韧劲的好姑娘。
姜年也曾叮嘱过女儿，不要过于相信沈家那孩子的话。
可陆清蔓当时根本不听妈妈的话，张口闭口都是音音姐这里好哪里好，她除了叮嘱也不好再说其他，拜托陆老爷子多照看些孩子的情况。
3年前，陆清晏第二次出车祸时，她还在闭关研发药物中。
等姜年看到女儿发来的消息，已经是儿子出院的半个月后，当时手头事情急迫，她没有办法走开。
想过儿子会怨恨自已，姜年甚至做好了不被儿子接受和认可的结果，
可这次回来，陆清晏却温和地和她说，“妈妈，你选择事业这件事情并没有错，我也不怪你。”
姜年听得红了眼睛，怔怔看着眼前这个好似一夕之间从小萝卜头变成大人的儿子，心里的愧疚如潮水般涌出。
他说：“有个很重要的人和我说，男女平等的前提是，女人拥有和男人一样选择事业的权利。”
“母亲这个词，本该是为世界带来新生命的伟大赞誉，而不是困住她的囚牢和枷锁，你除了是我妈妈，还是你自已。”
“看到解决病症的原研药品面世，看到你的名字一次次出现在光荣榜上，我为自已是你的孩子感到无比自豪。”
在沉浸科研事业之外的时间，姜年不是没有对孩子愧疚过，可这条路总要有人去走。
她的一双儿女，在陆家不会有经济上的问题，已经远超绝大部分的同事了。
姜年也以为儿子是真的这么想。
直到她眼前这个只有两岁多的可爱小孙女口中，听到了另一件令她笑容僵住的事情。
努力回忆妈妈说过的话，虞夕夏继续道，“妈妈说，曾爷爷走了，爸爸会想不开，夏夏在爸爸身边，他就不会想不开。”
“漂亮奶奶，爸爸为什么会想不开？”
“他又不是院子里的小花花，花花见到太阳爷爷才会开花呀，爸爸为什么也会开花呢？”
每个孩子脑子里都有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小团子虽然不懂「想不开」的意思，但她知道妈妈说的话绝对没有错。
那天在墓园，看到陆清晏一身黑色西装站在人群里，她突然感觉小心肝被小鸡啄了一下，有一丢丢的痛。
这也是妈妈提出要她来陪爸爸的时候，虞夕夏没有拒绝的原因。
陆清晏大魔王看起来要哭了。
她都不爱哭。
有她陪在陆清晏大魔王身边，他应该就不会哭了吧。
不对，现在要叫爸爸了。
妈妈说叫了爸爸，爸爸就不会想不开了。
拐角处，被女儿寸步不离黏了两天，陆清晏都习惯一回头就看到女儿小小的身影了。
见孩子上洗手间一直没回，他索性离开书房找了过来。
恰好听到了孩子懵懂未知的一番提问。
姜年脸上温柔的笑意凝固，没想过会从孩子口中听到这三个字。
她的儿子会想不开……想不开……
脖颈就像是被一只铁手抓住，窒息般的海水倒灌进鼻腔，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都忘记了回答小孙女的问题。
“漂亮奶奶，你怎么啦？”虞夕夏疑惑地看着脸色骤然苍白的长辈。
小团子还记得妈妈说，如果奶奶问起来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一定要把「爸爸会想不开」这句话说出来。
她可聪明了呢！
听妈妈说了两遍后就记住了这句话。
姜年神色复杂又苍白，猛然意识到孩子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是虞仙要传递给她的。
聪明人的做法，永远都是如此的简单高效。
她的声音好似被堵在了嗓子眼，好不容易还能发出声音。
姜年嗓音沙哑问道，“夏夏，妈妈还和你说了什么，能告诉奶奶吗？”
“可以呀。”小团子愈发觉得自已妈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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