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19)(1/2)
系着一条黄色的腰带,怀里则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京巴。
“四阿哥?”约可沁试探地叫道。
她和四阿哥并不相熟,往日也只有逢年过节或者陪着惠额娘逗逗小孩子,每次接触也不过盏茶时间,对于这个身份几乎仅次于皇太子的阿哥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只隐约记得似乎很像是眼前这孩子的眉目。
胤禛听到呼唤擡起头,认出对方后抱着小狗乖乖地站起身问好:“胤禛见过大姐姐,大姐姐好。”
可在胤禛擡头的那一瞬间,约可沁却被狠狠地震了一下——这个孩子的眼神,简直跟以前的她一模一样。
她当初从恭亲王府抱进宫里是被作为仁孝皇后的养女的,毕竟那个时候仁孝皇后的长子才刚夭折,她也不过是个慰藉。虽然那个时候她并不怎么记事,只隐约记得与仁孝皇后相处的最后时光还是很幸福的。再之后仁孝皇后薨逝,她被送去兆祥所,懵懂的记忆里便是高高的院墙和寂静的小径。又过了几年,她慢慢知道了对自己很好的皇后娘娘并不是自己亲额娘,自己的亲额娘是恭亲王福晋,自己要称呼皇五婶的人。也是那个时候,她知道了自己的额娘病重,在她急得不行的时候,却是惠额娘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想要的东西就要努力去获取——如果没有惠额娘,她几乎可以想见自己被困在兆祥所高高的院墙里,慢慢长大,远抚蒙古,最后客死他乡,仅在史册里留下一个和硕公主的封号。
这个孩子,跟她何其相似!
“四阿哥怎么自己在这里?那些奴才呢?”
“我是偷跑出来的,谙达和嬷嬷们并不知晓。”
约可沁看了看四周,果然看不到下人,咬咬牙,最终选择任性了一回:“四阿哥跟大姐姐玩一会儿可好?”
小胤禛想了想,最后板着小脸拒绝了:“额娘说大姐姐很忙,让胤禛不要烦大姐姐。”
“没事,大姐姐今天不忙。”约可沁忍不住笑了笑,弯下腰捏了捏胤禛的脸颊,然后直起身向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会意,退了下去。
约可沁遂放下一堆事情,牵着胤禛的手去了钟粹宫。
栾辉正和良贵人在教八包子说话——七包子今天送去启祥宫的成嫔那里了,见到约可沁带回来一只小包子,栾辉立刻乐了,可当看清胤禛如今的模样时,难以置信地问了一声“小四儿?”
——其实自打小八包子出生后,栾辉就很少去亲近各宫的小包子了。倒不是他薄情,自己宫里有了两个小包子是一回事,总是去亲近,人家亲娘还不把他当虎狼防?所以他印象里的四阿哥还一直停留在一年前那个白白胖胖会哭会笑爱流口水的福娃娃样,而不是如今这个身体明显偏瘦,脸上没了表情眼神脆弱的孩子。
良贵人给胤禛行了一礼,胤禛受了又给栾辉请安。
栾辉赶紧扶起胤禛,这才发现对方怀里的雪球,“咦?这是什么?”
“是福气。”胤禛把怀里的雪团往前凑了凑,栾辉这才看清那是一只京巴狗,白色的毛皮,圆溜溜的黑眼睛,懒懒地窝在胤禛怀里,毛茸茸的尾巴不停地摇着,看起来格外讨人喜欢。
栾辉心里的小人Orz……原来雍正爷爱养狗的癖好是从小养成的咩?
这时端月锦屏已经搬了绣墩端了点心过来,栾辉便忙让胤禛坐下。
约可沁也很久没和栾辉坐下说话了,横竖今天也不打算料理事情了,便在胤禛身边坐下。
这时小八突然哭了起来,一旁待命的奶嬷嬷赶紧上前查看,胤禛也好奇地凑了过去。没想到胤禛一过去胤禩就不哭了,弄得奶嬷嬷哭笑不得。
栾辉还在一旁凑趣,“看来小八很喜欢小四儿么?来,让小四儿抱抱小八。福气我给你抱着。”
胤禛闻言迟疑了一瞬,可探头看着在奶嬷嬷怀里冲他笑得甜蜜蜜的小包子也有些心动,于是果断把福气递给栾辉,伸手接过胤禩。
“呲——”一泡尿很畅快地喷了胤禛一身。
“哈……哈哈……嘻嘻……”
钟粹宫全场静默,唯余八包子欢乐的笑声。
“四、四阿哥您没事吧?”
端月最先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接过八阿哥,带着奶嬷嬷进里屋换衣服,锦屏紧跟在后头拿着毛巾给四阿哥擦身上。
栾辉也回过神了,尴尬道:“小八他还小……要不小四儿你也进去换套衣服?”
——八爷您绝逼跟是跟四爷有仇吧?要不怎么能一见面就撒对方一泡尿?
——还有一开始的喜欢果然是陷阱吧?八爷您小小年纪就如此腹黑,叫我等凡人……敬佩得五体投地!
“嗯。”胤禛的脸色并没有太坏,点了点头,就由锦屏引着进了里屋。
屋里胤禩刚被剥了个精光,这时候正光着个屁股自己一个人在炕上乐。
胤禛等着锦屏找衣服,便再次凑到胤禩跟前,看着那两瓣雪白的屁股,伸出手指戳了戳——默默抿起了唇,唔,手感还不错。
胤禩也不知道是刚刚撒了尿舒服了还是尿了胤禛一身痛快了,反正就一直傻乐。
这时奶嬷嬷也把胤禩的衣服拿过来了,胤禛就在一旁看着,过了一会儿,突然笑出了声,“呵呵,弟弟什么的,好像也挺好玩。”
“四阿哥,衣服来了。”锦屏抱着衣服进来了,匆忙换好后,又抱起脏衣服,“这些衣服都脏了,奴婢就给您扔了?”
“不用,一会儿爷自己处理。”
“是。”
换好了衣服,胤禛也不急着出去,在炕边上坐了。
“你们先下去吧。”胤禛看了一眼周围,命令道。
“可是……”
“我会看好小八,下去!”
“嗻!”
等人走光了,胤禛看胤禩的眼神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温柔了,“既然你决定了,那就不能反悔了哦。”胤禛说着执起胤禩的手按在身前,“你在这里做了记号,那么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了!”
——原来,至少还有你是想要我的。
——你跟福气一样,是给我带来福气的,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以为弟弟跟福气一样撒尿认地盘的老四悲催了,这么小就把自己推销出去了。
老八表示很不爽,爷更悲催,这是被强卖了好吧!
无责任番外之崩坏后续小剧场
十八岁的胤禛发现自己从十六岁就达到的四力半的臂力这两年一直没有长,而八弟的臂力却在稳定增长中,从小就以压倒八弟为目标的四爷突然觉得再等下去前途堪忧,于是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凭借绝对的身高优势和微弱的力量优势将八弟镇压,吃干抹净。
只不过过程极其惨烈。
第二天当八爷浑身酸痛地醒过来时,发现身下的床单被抽走了,再一看,老四正拿着一块跟床单很像的布条往一个小匣子里当。
八爷觉得奇怪,忍着剧痛凑了过去,没想到那块布正是被撕破的床单,还是沾着血的。
“这是什么?”胤禩问。
“是沾着八弟落红的床单。”胤禛面无表情。
落红?胤禩嘴角抽了抽,刚要说什么就见匣子里还放着一件十分陈旧的藏蓝衣衫,还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捂住鼻子:“这又是啥?”
“这是小八在四哥身上留的记号,属于小八的地盘的标志!”
“记号?标志?”胤禩继续疑惑。
“嗯,撒尿做记号。”
就是素来性子温润的八爷也终于忍不住了:“操!胤禛,你个变态恋物癖!少拿爷跟你那只福气京巴狗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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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退敌
福州
变故在一瞬间发生——
当那个声音喊出大阿哥时,胤褆就知道事情不妙了,根本不需要看一念的反应,使出浑身力气出其不意地撞翻身边抓着他的人,也顾不得方向,就地一滚。
一念也反应很迅速,在那声大阿哥喊出来时就示意胤褆身边的两个人抓住胤褆。
只不过一念的反应是快了,可那两个喽啰却呆了——自个儿抓的原来是个阿哥?!待反应过来要抓住人时,胤褆恰好矮下了身子,他们只来得及触摸到胤褆的衣服。
谢博乐则是一边闪躲,一边摸出藏在袖口里的小刀片,快速割断了绳子,顺手抢了一把武器就马上跑到胤褆身边,近身护卫。
“都不许动了!”胤褆用谢博乐递过来的小刀子割断了绳子,从谢博乐身后转出来,一挥手,大声喝道,身为天潢贵胄的王八之气乍显,混战一团的场面霎时安静了下来。
此时的形势瞬间大逆转!
谢博乐站在一边,长刀横握,护在胤褆身前。
那个喊出胤褆身份的人,也就是被谢博乐把整个小队的都给揍了个遍的那个第七纵队在队长的率领下站在另一边,虽然表情有些迷茫,但唯大阿哥马首是瞻的信念也挺坚定的,干脆就警戒防备着除了胤褆二人的所有人。
衙门的差役头头则在那句“大阿哥”喊出口时蒙了,木然地站在原地看看这边,看看那边。
永祚一念这边虽然没有太多表情,想必心里也是极为懊恼——若能抓住鞑子皇帝的小鞑子,想必也会成为一个极有利的砝码,没想到却被如此轻易地跑掉了。
四方人马对峙了片刻,马上确定了各自的阵营——
朝廷和反朝廷。
“真是不好意思啊和尚师父,看样子爷不用交赎金了。”胤褆笑眯眯地看着一念。
“你小子!”永祚气极,又想拔剑冲过来,却被一念拉住了,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看起来运气不错,这么快就有援兵了,贫僧实在羡慕。”
“矮油——师父不要这样夸爷,爷会害羞的。”
一念咬牙,“施主原来是惯会演戏的,怪不得贫僧会被骗到。”
“因为出家人不打诳语嘛。师父你不会撒谎,听不出谎言也情有可原,不过,爷觉得师父你应该看得清局势吧?”胤褆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尔等逆贼,速速投降吧!”
七纵队队长愕然地瞪大眼睛,是说大阿哥不过出来逛个街,竟然还能揪出个叛党据点,这人品……太强了一点?
“哈哈?投降?你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敢命令我投降?我们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投降?!”一念突然疯狂的大笑起来,连一直挂在嘴边的自称都不说了,看着胤褆等人的眼神是极其傲慢不屑的,“更何况,如今的局势又是怎样?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一念说完,一摆手,数十人突然从隐秘处冒了出来,两方阵营针锋相对。
胤褆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假的就是假的,就算一直把佛祖贫僧挂在嘴边,所谓的佛心却是没有的。退后了一步,大声道:“给爷把他们都抓起来!”
“是!”
混战开始。
谢博乐反正是一听战斗浑身的血都沸腾了,随手抓来一个战战兢兢的小卒子往胤褆跟前一杵,扔下一句“保护好大阿哥!”便一个飞身跑去跟那个永祚打了起来。
胤褆无奈地看了一眼被谢博乐吓得够呛的第七纵队的小兵,也不能太指望对方的保护,只好自己找了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在一旁沉默地看着战局。
战局进行得很激烈。一是一念这一方的人并不恋战,毕竟这里离总督府不远,万一再有其他援兵过来可真就要毁了;而那个小队长同样想要速战速决,毕竟自己刚刚差点陷大阿哥于险境,如今大阿哥又正在旁观战,他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
正当胤褆一边观战一边四处找着地方躲避时,耳边传来七纵队队长的一声“大阿哥小心——”
胤褆回头一看,谢博乐和永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到了主屋里,他回头看的时候谢博乐正被永祚一脚踹到廊柱上,本就年久失修有些不太结实的廊柱晃了晃,朝胤褆砸了下来。
特么爷就跟这柱子神马的八字不合是吧?!胤褆默默地吐了句槽,弯□就准备打个滚躲过去。没成想,一开始妄图诬陷胤褆和谢博乐的那位钱家大少完全不顾眼前的大局,只想报那一脚之仇,落井下石地一个飞冲,把毫无防备的胤褆撞倒在地,他勉强滚走,倒是拼了命也要把胤褆送给柱子压。
胤褆完全躲闪不及,只来得及侧翻了个身子,双臂紧紧护住脑袋。
廊柱轰然砸下,扬起漫天灰尘。
“大阿哥!”谢博乐不再恋战,一拳逼退永祚,想要上前查看。
“大阿哥!”七纵队的队长也瞬间蒙了,被叛军在胳膊上砍了一刀才回过神来,也急欲过去。
“咳咳咳……呛死爷了……”灰尘中传来胤褆一贯懒散不正经地嚣张嗓音。
谢博乐和七纵队的队长Orz……
——就该想到自家爷那福大命大的,一般死不了的命。
没想到两人刚松了口气,胤褆那里就又传来一阵哀嚎:“嗷——疼疼疼……”
“您又怎么了?”本来都准备回去继续打的谢博乐无奈地分神问道。
“……爷的辫子被柱子压到了。”胤褆难得的弱下了声音,“抽不出来了。”
“只是压到辫子又不是脑子,割掉就好啦!”谢博乐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又继续跟永祚缠斗在一起。
永祚看了一眼胤褆,不屑地撇撇嘴:“带着个奶娃娃上战场,你们的鞑子皇帝果然狠毒!”
“奶娃娃?”谢博乐笑了,“你那是在说谁?万岁爷的儿子,个个是人中龙凤,文武双全。你以为都像你这样,茍延残喘到了现在?”
“你知道我是谁?”
“对于即将要杀死的人,我需要把他的名字刻在墓碑上。”迎上对方困惑的眼神,谢博乐笑得张狂,“所以,我略略动了动脑子,想到了属于你的叛军领袖之一的名字——”
“……”
“朱永祚!”
“乒——”的一声,短兵相接。
谢博乐的胳膊上划了深深地一道口子,朱永祚胸前的伤口更是鲜血淋淋。
“你果然很强,不过……”捂住胸前不断流出来的血,朱永祚的脸色有些苍白,“我并不打算现在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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