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15)(1/2)
发泄的迹象,胤礽不满地拍了拍胤褆的屁股,没想到,口中的粗大迅速地大了一圈,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胤褆就在他口中泄了。
胤礽愣了,胤褆也愣了——他俩虽然以前也给彼此□过,但都控制得很好,从没在嘴里泄过,尤其是胤褆,他怕被从小养尊处优所以有几分洁癖的皇太子嫌弃。
倒是皇太子先反应过来,眯起眼一副细细品味的模样,最后笑眯眯地评价:“嗯,保清的味道还不错!”
胤褆立刻脸红了——倒不是因为胤礽的话,而是皇太子在嘴角挂着属于他的东西时却一脸享受的样子实在是……他觉得小胤褆似乎又要硬了……
“保清也尝尝?”胤礽突然俯□,在胤褆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吻上对方的唇,细细地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浓郁的腥气铺面而来,胤褆躲闪不及只能被动承受,神智再次被夺走。当他在回神时,是被胤礽放在体内的两根手指搅动醒的。
能够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实行事前的开拓,保成肯定是用了什么药物——大千岁爷才不承认是因为自己被吻迷糊的缘故——在严肃正经的书房放这类药物,还真是保成的作风。
不过,在书房做这种事情,真的不是大千岁爷您教坏的么?
“保清倒是舒服了,爷可还硬着呢!”下.体在胤褆大腿处蹭了蹭,胤礽笑得不怀好意,说完,两手分开胤褆的大腿,直捣龙xue。
尽管胤礽此次的开拓做得非常好,但胤褆还是痛得白了脸色。
毕竟不是第一次做,两人之间的默契还是有的,不需要胤褆表示什么,胤礽便俯□,一边吻着胤褆,一边轻缓地挺动着下.体。
痛感很快变成快感,胤褆渐渐不适应这缓慢的速度,扭了扭腰身,“保成你能不能快点,磨磨唧唧还有完没完?”
胤礽本就快控制不住了,听了胤褆的话,挺.动时不仅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粗重的喘息声伴着一声声低喃:“果然……还是保清这里,最舒服。又紧……又热……好爽……”
胤褆咬牙,“……操!你的不也跟老子的一样……呃——轻、轻点,太……太深……了……”
“啊呀,看,小保清又站起来呢……”
“……”胤褆意识混沌前想的是,下次压保成的时候绝对要做回本!
在毓庆宫书房的三十米以外的凉亭里,贾应选坐在里头神思不嘱地喝着茶。他的对面是两个汉装女子,虽然风情各异,但都极具成熟魅力,美丽的容貌上是掩不住的沧桑风霜——年岁已然不小了。
贾应选客客气气地打着招呼,“见过湛卢姑娘,七星姑娘。”
尽管贾应选如今已经是毓庆宫毫无疑问的主管太监,但在面对这两位无论是资历还是阅历甚至对主子的重要性等各方面都比自己更盛一筹的侍女时,他还是很没底气。
“好久不见贾公公,您竟然还记得我们姐妹,还真是令人惊讶。不过,贾公公您还有什么事要做么,怎的心神不宁的?”湛卢率先开了口,不过这个语气到着实令人不敢恭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大半夜的,夜深人静,又有什么大事劳驾得了毓庆宫大太监呢?”
“湛卢姑娘说的是,我并没有什么事。”贾应选暗暗叫苦,他们虽然离书房不算太远,但也不近,可大千岁爷和太子爷之间的声音还是能够隐隐传过来,可见这两位爷是丝毫不避讳,明天一早万岁爷恐怕就能得到消息了,而自己在万岁爷那边算是失职了。可目前这两位姑奶奶在这里守着,自己就算想自救也是没办法的。贾应选只能一边在心里哀叹自己倒霉,一边维持明面上的镇定,和湛卢七星聊着天,知道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该叫爷起来赶路了。”灌下了不知第几十杯茶水,七星看着东方凉薄的日光,提醒道。
湛卢站了起来,笑眯眯地跟贾应选道谢:“多谢贾公公昨夜作陪,湛卢七星就此别过了。”
“哎?不留两天再走么?”贾应选下意识地出声挽留。
“再留下去恐怕就走不了了。”
贾应选也察觉到自己的挽留不合适,“不知湛卢姑娘可否告知,大爷此行要去哪里?省得太子爷问起时不知道,做奴才的又要被迁怒。”
“这个么……极北之地近来似乎不太平呢,主子爷要去看看。时间紧急,湛卢就不多说,后会有期!”言罢,两人摆摆手,一同前往太子书房。
鸡鸣三声城门开
带着露气的早秋清晨,地安门迎来了第一批路人。两人骑马护送着一辆马车缓慢出城而去。而在城外郊区三十里处停驻着另一个骑着马的少年。少年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驱着马烦躁地左右徘徊。
当看到遥远的两骑一车时,匆忙迎了上去,脸上是松了口气的表情,嘴上却是不依不饶:“大哥你怎么迟了这么久啊,不知道爷的时间很宝贵么?”
车子里传来刚睡醒般的沙哑嗓音:“老十你可真是越来越没耐心了。算了,爷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不过话说,你的事情都办完了?”
“哼!”少年调转马头,摆出懒得搭理你的架势,“赶紧走吧,他们还在前面等着呢——”
胤褆应了一声,在少年的欢呼声中打起车上的链子,遥望紫禁城的方向,叹了口气,此次一别,不知何时再能见面。
乾清宫一片静谧,所有宫人都小心翼翼行事,唯恐惹来注意,没得又当了炮灰。早上万岁爷下了早朝后狠狠地发了一通火,先是扔了一通器具,而后发作了一群侍卫,就连前来请安的皇太子殿下都成了失火城门的那条小鱼——莫名其妙遭了殃,罚跪奉先殿。
胤礽老老实实跪奉先殿去——他跟保清昨晚的事本就没想过能瞒住皇上,被惩罚到也在意料内。只是不知保清如今走到哪里了,极北之地那可是苦寒的狠,胤褆可不能生病受伤啊……
简直一群废物!康熙恨恨,朕就这么一个太子,老大你说你怎么跟那苍蝇似的,哪有缝往哪钻,真是……气死朕了!什么一等侍卫,连个人都抓不住,简直是浪费俸禄,个个都是饭桶废物!贾应选也是,老大都登堂入室了,你到早上才来禀报,早干什么吃的!唉呀,朕心口疼!老大你再别来了!
于是这一年的中秋,其实过得还是挺团圆的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终于发上来了
虽然已经过了12点,还是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打工晚上将近十点才回宿舍,累死了
真的觉得自己好啰嗦,炖个肉也能啰嗦这么多
第一次炖肉,嘤嘤嘤嘤,完全没有活色生香的感觉,僵硬的很啊,内心矜持脸皮薄的银炖肉伤不起啊
另外,你们真的只发现大千岁爷不见踪影,难道都没发现十爷也不见了么?
十爷嘤嘤嘤表示很伤感,为毛爷总是避不开小透明的命运捏?
亲妈作者抚摸之,……透明就透吧,最起码安全~~
☆、43宫务(倒V)
魏氏自然是没有身孕的,至于与工匠过从甚密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但是流言之所以可怕就是它的不理智性,不是仅凭太医院的几句话就能让人信服。太医替康熙澄清的几句话淹没在巨大的流言里,只是徒然给流言增加了更多的趣味性。
最后康熙转查流言流出的方向,查来查去竟然指向了慈宁宫。
康熙心里清楚,这事可能是任何人主导的,就是不可能是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做的。既然查出流言的方向是慈宁宫,虽然这事与太皇太后无关,但却极可能是她宫里伺候的宫人们的问题。至于究竟这人是被有心人当枪使了,还是怀有异心就得再暗中细查了。
不过如此一来,康熙就更窝火了,因为虽然这也算是太皇太后御下无方造成的,但对方毕竟是养育自己长大的祖母,他自然不能降罪,最后也只能一封旨意发过去,隐晦地埋怨了太皇太后几句。紧接着又夺了暂掌宫务的德妃和荣妃的权力,以玩忽职守之名禁了两位的足——这个流言都传的满紫禁城都知道了,这两位暂理宫务的自然难逃这样的罪名,再说了,朕罚不了朕的皇祖母,难不成连个妃子都动不了了?
——所以康渣渣这也是赤果果的迁怒啊迁怒!
此时胤褆正在康熙的帐内由着随行的太医换药,刚拟好旨意的康熙一转眼恰好看到胤褆肩膀巨大的伤口,心思一转,干脆补了一笔,给了一直称病不管事的惠妃一个恩典——暂掌凤印,全理宫务。
旨意一下,宫里的氛围顿时变得奇怪起来。
全理宫务,这可是皇贵妃或者皇后的职责!虽然如今后妃里地位最高、地位次高和最受宠的佟皇贵妃、钮祜禄贵妃和宜妃正随行伴驾不在宫内,但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来讲都是后宫位分较高的几位后妃共同理事,相互制衡,断然没有一妃全理宫务的先例!就算荣德二妃被禁足而剥夺了权力,但至少也该指派两三个嫔协助惠妃啊,皇上不是最会玩这招了么?况且,权力这种东西,下放容易,要收回可就困难了,难保佟皇贵妃和钮祜禄贵妃回来后这后宫就要大变样了。
于是在接到旨意的当天,整个后宫安静了一宿——各宫主位都在心里算计了一宿。有的想着如何在皇贵妃和贵妃回来后煽风点火一番,让这两位跟惠妃掐一掐,她们也好趁机谋取点福利,说不准还能小赢一把;而有的则在寻思如何给惠妃使点小绊子,全理宫务毕竟不是小事,总会有疏忽,到时她们也许可以抓点错处,要是能把这四妃之一的惠妃拉下妃位也是好事一桩,当然,自己能踩着对方上位更是极好的。
只不过这一宿的算计全是无用功。因为惠妃的做法实在是出人意料,他迅速地上疏表示自己身体不好,建议宫务由公主们负责,后宫诸妃从旁协助——毕竟一则栾辉懒得搭理这些个破事,二个等佟皇贵妃等人回来,这宫务必然还要还回去,劳心劳力指不定为他人做了嫁衣。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他对于后宫这点权力很是不屑,可这权力攥在自己人手里还是好处多多的。
这对没有女儿的后宫诸妃自然是个不怎么好的消息,可能跟康熙说得上话的宫妃实在不多,而栾辉整日装病倒也真有几□体不好的样子,有了二公主的荣妃有意保持沉默了,怀着身孕的德妃又没有精力闹腾,太皇太后被康熙的一番埋怨弄得心灰意懒,皇太后本就是不理事的,自是没人反对。虽然跟在皇上身边的三位皇妃有心反对,怎奈康熙却似铁了心,认为公主掌事极为有利。
事实上,惠妃在奏折上隐晦地提点了几句关于公主们日后出嫁的问题。清朝的公主们自然大多都要嫁去蒙古的,虽然康熙深受儒家思想的影响,认为女子就该养于深闺,不问政事,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毕竟也是个父亲,他也不想公主们什么都不懂,在蒙古受人欺侮,当然了,倘若公主们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额驸更趋向大清那就更好了。况且约可沁如今十二岁了,已经是大姑娘了,是该学着掌事。
于是,在各方作用下,宫务顺利传递到了公主一代。大公主约可沁在后宫诸妃的指导下倒也把宫务处理的井井有条,荣妃的二公主布耶楚克和布贵人的三公主齐布琛虽然年幼,只是从旁协助,倒也做得有模有样,就连老祖宗都忍不住夸奖说有自己当年的风范。毕竟公主们只要还留在紫禁城里就姓爱新觉罗,所以竟是比宫妃管事更加有利于皇帝,最后竟成了不成文的规矩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虽然因为京城的流言让康熙老大不愉快,但东行还是得照常进行下去——没办法,这次东巡搞得声势浩大随行官员众多,也不能说停就停。
胤褆的伤势虽然看起来严重,但其实全是皮肉伤,并未伤到筋骨,不过失血过多。加之胤褆从小摔打到大,身子格外壮实,休养了几日,便也不碍事了——至少坐着马车前行倒是没什么影响。
几日后,东巡大军到了沈阳承德县尼雅满山岗(启运山)下。
康熙按照惯例,先后挑了日子祭拜了永陵、福陵、昭陵。祭拜完后已经是三月初九了。又逗留了两日,就接到了俄罗斯再次北下的消息。
消息传来的时候,康熙正带着胤礽胤褆在附近的牧场里狩猎。听到消息后,康熙并没有什么表示,神色如常地指挥随行人员该做什么做什么,只不过跟在康熙身旁的兄弟俩却是明显感觉到康熙压抑的怒火。
在沈阳待了几日,东巡的大军乘船顺着大江前往吉林。
虽然这本就是东巡的既定线路,但有了前几日传出来的俄罗斯北下消息,大家对这次视察的目的都有了几分心照不宣的了然。
俄罗斯自然是不足为惧的,就算三番两次北下侵扰也没占着多少便宜,这次也是照样被赶了回去。
不过这番言论到底有些没底气——毕竟像俄罗斯那种蛮夷之民都能把大清搞到这种程度,实在很让以大国自居的中国面上无光,更何况东北还是满族的龙兴之地,这般被欺侮也很不像样。况且,此次康熙东巡声势浩大,若说俄罗斯不知道也实在让人难以信服。在明知大清的君王要亲自北上东巡,俄罗斯人还是肆无忌惮地北下,说这不是挑衅都没人信!再想想曾经的金元时代,俄罗斯别说北下侵扰,就是大喘气都是不敢的,可如今这幅样子……总让人觉得这片造就了那位成吉思汗的土地都在嘲笑满人的无能,似乎在说,女真人终究比不上蒙古人。
从沈阳到吉林,乘船大概要半个月,胤褆胤礽基本都是初次坐船走这么远的距离,两人毕竟还小,孩子心性,看到什么都好奇,在甲板上窜来窜去。不过他俩到是精明的很,知道康熙如今心情不好,也没在自家汗阿玛跟前惹人厌,而是常常跑到纳兰容若的船上。
在纳兰容若的船上有时还会遇上南怀仁,毕竟纳兰容若去过欧罗巴,两人多少还是有些共同语言的。至于那位奉命照顾南怀仁的那位侍卫内大臣佟国维自然也是在一旁的。
胤褆胤礽虽然经常跟从南怀仁老先生学习拉丁文,胤褆更是还要学法兰西语和枪炮制造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但事实上,他们除了对他渊博的知识抱有足够的尊敬外,对他的感觉并不好——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也大概是自恃身为外国贵宾,他总是或多或少地表现出几□为欧罗巴人的优越感。天知道在大清,欧罗巴就是个蛮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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