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番外2-2 程翌的游戏(2/2)
“程翌……”
“我不在乎,反正我的标记很快就可以覆盖。我想你也不在乎吧,既然答应了,还玩什么欲擒故纵?”程翌的视线由下到上,最后盯着池砚的眼睛,“我就要在这里,现在。”
池砚彻底明白了程翌的意思,他要强制覆盖掉程继荣的标记。强制覆盖,对于Alpha来说是最原始的抢夺和占有,能满足他们绝对的控制欲,带来快感;可是对于Oga来说,却是身心的双重伤害。新的信息素会攻击吞噬已经存在的标记,而Oga则要被迫承受两种信息素争夺所有权带来的副作用,那滋味糟透了,真心爱着Oga的Alpha,也不会舍得自己Oga受这样的苦。
但程翌对他没有爱,只有恨,程继荣还会施舍给他一点点的怜惜和尊严;而程翌直白地告诉他:你只是个玩物。
池砚脱掉了所有的衣服,他在程翌的眼里看到了自己赤裸的模样,而程翌只解开了皮带。池砚被按在床上,然而除了抓皱那“很衬他”的暗红色床单,他什么也做不了,池砚紧咬着牙关不肯发出声音,但他清楚,什么骄傲、自尊,早就被程翌踩在脚下了。
程翌插进来的时候,池砚又痛,又恨,又茫然,他牙齿打颤,想让程翌滚开,一张口,却只是丢脸的哽咽。
“……程翌……”
程翌卡着池砚的脖子,感觉到小巧的喉结来回滚动,抵着他的手心。池砚的确很白,薄薄的肌肉紧绷着,乳尖暴露在空气中,随手蹭过就红红的硬立起来;没有前戏,紧缩的xue口正艰难地吞吃着Alphaxg器。
池砚漂亮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水汽,里面满是隐忍和不甘。程翌看在眼里,只是缓缓抽身出来,再重重地顶进去。明明是一副不肯屈服的模样,呼出的声音却更诱人心痒。
很快,在程翌信的气味中,池砚被迫情动,他本能地释放信息素回应,却因为这信息素中有别的Alpha的气息,而惹恼了程翌。
“呃——啊!嗯……嗯——”
池砚的十指几乎失去知觉,他趴跪着,半张脸陷进枕头,脊背反弓,双丘被程翌的胯骨拍打得泛红,程翌掐着他的腰,就像他没有知觉;体内酸麻胀痛,隐隐上涌的快感,让他只觉自己下贱可悲。
尽管程翌早已表明意图,但当温热的气息靠近后颈时,池砚还是惊恐地抗拒,下意识保护属于他的Alpha的标记。
“够了……够了!”池砚拼命向前躲,“我不要……我不——程翌!”
程翌轻而易举地抓住池砚,拇指重重按在微凸的腺体上,占有和抢夺的快感完全占了上风,程翌瞳孔微张,因为困住了一个A级的Oga,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他失去了耐心,却又想要Oga的臣服,声音低哑,又不容抗拒:
“识相一点,池砚。池敬之只恨池序不是个Oga,只要脱光衣服就能拿到那7%,现在可是你求我,你搞清楚这一点。”
程翌知道这是威胁,但很有用。池砚停止挣扎,僵硬而顺从地露出后颈,程翌毫不犹豫、几乎是急不可耐地,狠狠咬穿了那个已经被标记过的腺体。
池砚无法控制地痛叫出声。强健年轻Alpha的信息素,霸道地钻进Oga的血液,和他父亲的信息素对抗起来。
身体变成了战场,浑身像是被烧着了,池砚挣扎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却也完全激起了Alpha的征服欲,程翌眼睛发红,死死攥住池砚的手腕,信息素完全包裹了身下的Oga,xg器开始膨胀,在尚未发情的Oga体内成结。
池砚凄厉地哭求起来:“放开我!放开——疼……啊——”
程翌充耳不闻,直到信息素完全涌进Oga的腺体,他才松开牙齿,嘴唇擦过伤口斑驳的后颈,就像一个冷酷的吻——这是这场标记中,最温柔的动作了。
漫长的she精后,程翌抽身出来,他像没看到带出的点点血丝,也没感觉到池砚反常的烧热与颤抖,擡手抚过池砚汗湿的额头,露出他失神的双眼。
“我说过,很容易,对吧。”程翌玩弄着池砚的发丝,“你是个聪明人,很快你就会意识到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还会庆幸我对你有兴趣。”
对于程继荣给池砚股权,程翌一度相当的不满与戒备,但当他接手程继荣生前那些机密文件后,他才明白其中的用意。
程继荣需要池家在娱乐行业的影响力,洗白一些灰色收入,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但他又不想把这一大口肥肉直接送进池敬之手中,作为一个有目的、跟池家不完全一心、却是池敬之亲儿子的池砚,就是一个很完美的中间人。
程继荣一死,池敬之唯恐生变,的确开出了相当诱人的条件,要求程翌绕过池砚,把股份直接交给他。比起势单力薄的池砚,背靠艺池传媒的池敬之,显然是个更够资格的合作对象,但程翌刚接手程氏,几个元老级别的股东都在重新分配股权的主意,按兵不动才是正确的。
程翌同时也意识到,股份留在池砚手里,再控制这个Oga,说白了还是握在自己手上,可给了池敬之就不一定了。
何况池砚也需要“有作用”。
池砚迟早会想通的。尽管他现在狼狈不堪,渐渐聚神的眼里,也多出了怨恨和畏惧,但程翌笃定,池砚只会越来越听话。
甚至于这一刻,他正痛苦不甘,可说出口的,仍是服软的话:“这样……你总该满足了吧。”
程翌没有一分的怜惜,像确认自己的所有物,摩挲着池砚后颈上新鲜的标记:“我说再来,你要拒绝吗?”
池砚攥紧拳头,绝望地垂下眼。
程翌觉得有趣,显然,他并不以为自己做了什么残忍的事,他只是标记了一个Oga——何况还是心甘情愿的。
之后做什么,才能看到池砚更加痛苦崩溃呢?还是说,无论什么,池砚都能接受、忍耐?
程翌捏了捏池砚的脸,漫不经心道:“算了,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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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好意思啦!本来想着六月全部完结的,现在也不可能了5555但是打工人都懂吧!死亡6月!有空就写,哥哥这对还有几次床戏,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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