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番外2-3 较量(1/2)
第71章 番外2-3 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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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睁开眼睛,又闭上。
这两天他睡睡醒醒,睡着不安稳,醒来又要生受身上的疼痛。腺体火烧一般灼热,非发情期被体内成结,小腹深处的钝痛迟迟不消;更令人无法逃避的是,程翌的气味如影随形,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为了抓住仅有的那一点筹码,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池砚以为他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可标记真的被强制覆盖、先后成为一对父子的Oga,池砚还是有片刻心生退意。程翌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和践踏,标记结束后,全然不顾Oga的脆弱和需要,把他一个人扔在狼藉的卧室,转身离开了。
看着程翌的背影,池砚咬着嘴唇,忍住没有呼唤Alpha的名字、恳求他留下。那是池砚第一次感受到Oga在生理上的被动和弱点,模糊的视线中,池砚心想,程翌,真的是个很懂怎么折磨人的家伙。
只不过三五天后,池砚渐渐恢复、清醒,那种软弱的想法也就消失了。
程翌住进主卧、使用书房,但是所有的摆设基本都没有改动,池砚知道,这是为了让他时时刻刻看在眼里,心里难受。然而事情已经发生,无论做谁的Oga,池砚不会回头看,只要他得到想要的东西。池砚很快意识到,程翌是不会只为了羞辱为难他,就肯把股份继续留在他手里——一定是为利。
果然,池砚走出卧室时,家里的帮佣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程翌说他是因为程继荣离世生病休息,就没有人怀疑。
对外,池砚仍然是程继荣的遗孀。
很多人都盯着池砚手里的股份,只等程翌把他扫地出门,就想办法瓜分,包括池敬之;但程翌显然要抓在自己手里,然而无论用什么方法拿走都会过于显眼,一定会被其他虎视眈眈的股东阻拦纠缠,只有继续由池砚持有,才能堵住那些有异议的嘴。
因此程翌要做的,就是掌控池砚,于是他用了最简单粗暴,也最有用的方法,成为池砚的Alpha。
这么看,其实他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只不过池砚更加被动而已。程翌标记了池砚,又笃定他无法完全回归池家,以此确保池砚会听他的话、那些股权也会为他所用;但如果把池砚逼急了,他完全可以再次洗掉标记,把股份拱手送给池樾,甚至池敬之,彻底离开这一切。
但池砚不会这么做,至少现在,他不甘心。他不想看到池敬之贪婪自私的嘴脸,把他、他的妈妈、包括池樾,都当做是工具一般;他也放心不下池樾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
因此池砚贴好阻隔贴,打了抑制剂,确保看不出端倪后,回了池家一趟。
池敬之正因为没拿到那份属于池砚的股份而恼火,一直联系不上池砚,他以为早被程翌拿走了;看到大儿子神色如常地出现在家里,再听说股份还在池砚手上,脸色一时间丰富起来。
怒气还在眉梢,眼里已经多了狐疑:“怎么可能,程翌那小子还能让你继续掺和?”
池砚还没开口,一旁的池序插嘴,阴阳怪气道:“能说服老的,也就能说服小的,毕竟大哥是Oga。”
池序身旁的池樾把筷子不轻不重地放在盘子上,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池砚瞥了池序一眼,笑了笑:“是啊,程翌亲口说,如果池序是个Oga,从一开始就没我的事了。可惜。”
池序瞬间瞪圆眼睛:“你!”
池敬之挥了挥手:“池砚,阿序不懂事。”
池砚垂下眼。不懂事,但是池序从不道歉,而是让他别计较。
确定了池砚还有用,池敬之那几分不满统统化作了笑意:“既然这样,华建的供货合同,就能继续续约了吧?”
从前有程继荣作保,池家的几个投资项目,华建都是以很好的价格和他们签的约;可是程继荣过世,合约期满后,华建要优先考虑程家这个大客户,程翌不点头,就迟迟不肯续签。
池樾从池砚片刻的犹豫看出他的为难:“爸,不用麻烦哥,我可以——”
“可以。”池砚打断池樾,直视池敬之,“这一次,还是要让小樾负责。”
华建的负责人,池砚跟着程继荣见过他几次,程继荣的宠爱给池砚换来了这些合作伙伴的几分重视,听说池砚还继续留在程家,他们开始都有几分怀疑;但是当池砚主动约见、看起来跟从前没什么两样时,他们才真的相信。
不过当池砚提出续约的要求,华建的负责人犹豫再三,还是表示要程翌首肯才行。
池砚猜到他不会当场应允,笑容里多了几分势在必得:“跟池家,从前合作的不是很好吗?我既然还在程家,这些事情就不会只是为了自己,这是双赢的事情,名义上我还是程翌的长辈,他不会不同意。”
*
挂掉电话,程翌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短短一个月,他手边的麻烦还没处理干净,池砚已经给他找了三四桩事。
华建的合约,临江文投的项目,都打来试探他的意思。程翌说过,池砚很聪明,他私自要求的这些,对程家来说,无关痛痒,且多少都有利。程翌既然对外依旧承认池砚是自己的继母,如果在这些小事上为难,反而引人臆测,多出麻烦。
但对于正进入池家的池樾来说,每一件都是帮他站得更稳的助力。池砚把程翌的意图看得清楚,自然进退有度,笃定程翌会点头。
呵……明明在家还小心翼翼地避着自己,一出门,就耍起程夫人的威风了。程翌按下内线电话:“池砚今晚在做什么?”
“夫人……”助理并没有记录池砚的行程,但司机都是程家的人,很快就打听到,“和文广局的人,还有艺池传媒的——呃,夫人的弟弟,池樾。”
程翌眯了眯眼:“还没结束?”
“他们开始得晚,现在还在德隆酒店。”
程翌看了眼时间:“让池砚的司机先走,我去接他。”
程翌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散场了,文广局的人和池樾都已经走了,只剩池砚还在大厅。他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被程翌的助理叫醒时,下意识先看手机,然后才慢吞吞地出门。
池砚只穿着一件衬衫,眼周有些不自然的薄红,眉头轻皱,心不在焉地坐上车,程翌瞥他一眼:“怎么穿这么少,喝酒了?”
“喝了一点。”池砚顿了顿,“外套在车上,不是你让他先走?对了,为什么要,接我?”
“你给我找了那么多的麻烦,真当我转头就忘?”
“没有哪件,是对程家不利的吧。”
“对谁有利你我心里都清楚。”程翌冷哼,“谁准你自作主张?”
“你可以不同意。”池砚靠在车窗上,叹了口气,“我其实什么都做不了主,你我心里也清楚。”
程翌不快地沉下脸。池砚很会做表面功夫,说话不卑不亢,即便看似示弱,也常常堵得人难以回击。他看池砚不断按亮手机,嘲讽道:“你比我还忙,有什么事就一刻都放不下?”
池砚没作声,程翌一字一顿重复:“我问你,什么事。”
“……饭局上,小樾喝多了。他从前胃就不好。”
池砚抿唇,话说一半进来电话,他忙不叠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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