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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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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赌

上次被打的灰头土脸,袁戟早就想打回来了。

跟何况,袁戟已经强压了一天的火气。

林钧宸只是应付的接了几招就向后退去,他现在根本无心打架。

“所有人都给老子滚,老子今天晚上帮你们看着林少帅!”袁戟大吼,手上一刻也不停,很是有一副要和林钧宸打个你死我活的劲头。

袁戟见林钧宸只守不攻、根本没有要打的意思怒道:“林钧宸你他娘别心不在焉,老子不是你随便应付都能赢的!”

袁戟讲的不错,林钧宸确实心不在焉。两人不过打了几个回合,袁戟已经逼退了林钧宸十来步。

林钧宸这下火气也上来了:“你发什么疯?!”

袁戟直接吼了回去:“这句话你问你自己!”

“又不是你的人,你他娘的懂个什么!”突然的发难,青年反手一拳。未来得及反应的袁戟直接被打翻再地。

袁戟随手蹭去嘴角的血迹,用手撑起身子再次站起来。袁戟双眼通红,带着血丝:“老子不明白?!!”

青年宛若困兽:“老子不懂?!”袁戟从口袋中翻出一张照片,重重掷在地上:“这他娘的是我亲哥!”

照片上,手持钝器的钱探才像着了魔一样在笑,他的身前,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缚在东城楼上的刑架上,垂着头,死生难辨。

这种城楼上的刑架——通常都是用来挂示众用的尸体的。

这就是袁戟下午疯了一样强攻东城楼的原因。

青年的声音带着哽咽:“六七百弟兄死在了东城楼,要不是你,我也交代再那里了。可除了铁架子

“……抱歉。”

“你不用和老子说对不起。你他娘的对不起的是这里干平府的几千官兵!他们拼死来仪州不是为了我的!!你的命不是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袁戟的声音沙哑:“你说你死了,让他们怎么办?!这里的兵调不动了,你让各州的长官们怎么办?!”

林钧宸靠上墙,他用手复上双目极力压抑着脑海中纷杂的思绪。

他清楚刘韵的话极可能是骗局。

他却更怕刘韵的话不是骗局。

万一他已经错过,错过死生,错过诀别。

万一他今晚错失了机会,错掉这一世的光阴。

青年望向袁戟,宛若困兽,林钧宸的声音极其平淡却带着难以名述的沧桑倦怠:“……那你想让我该怎么办?”

青年的视线错过袁戟,望向从大厅屋顶上高悬下来的明亮灯盏,眼中毫无波澜,明亮的眸子隐去光泽更像是被笼入了极深的梦魇:“他不在了我怎么办……”

如鲠在喉,哪怕胸中心绪激荡,袁戟一时竟也说不出话。

袁戟和面前的人其实很像。

出身世家,自小就要比别人更出色,就要担负更多。

责任重大是长辈挂在嘴边最多的四个字。

渐渐的,就习惯了。

习惯的担起父母的期望,担起家族的期望,担起一州上下的期望。

所以,袁戟沉默了。

袁戟太了解这种感觉,青年在害怕在迷茫。

万众瞩目、众望所归,可他明明连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

夜深露重,星月高悬。

如墨般漆黑浓稠的夜色中,一点星火在屋前明明暗暗。

喜耀从长廊走出:“袁长官,晚上抽烟是会被当成靶子的。”

袁戟呼出一口烟气,淡淡道:“放心,我们还没暴露。”

凌晨已过,袁戟用手指揉灭烟头:“第二师今天早上能到,相信你们长官的能力,不会出事的。”

喜耀先是一愣,难以名述情绪随即在肺腑蔓延开,喜耀沉声道:“多谢将军。”

喜耀正色:“函州的部队这两日陆续到后,我们就有了固守之力,各州发兵仪州,到时困局自解。我来此是想请将军这几日主持大局。”

袁戟无奈的摇头:“我出面反会处处掣肘受制于人。”

喜耀:“长官指的是袁清长官。”

袁戟也不诧异:“你们都听到了。”

喜耀点点头如实以告:“我们一直在外面未敢离开。小少爷的事还要多谢您。”

袁戟摆摆手,拍上喜耀的肩膀:“不用谢我,我也是为了我自己,跟着一个心事重重的指挥打仗,总是让人不放心的。你放心,他会回来,他会带着你我打完这场战役。”

喜耀犹豫:“可是——”

袁戟摇头:“不要小看他。你这是太关心了,反倒没我这个外人看的清楚。”

喜耀长叹一口气,笑着带着几分苦涩与无奈:“是啊,小少爷十四岁我就开始跟着他了……到现在,我还是拿小少爷当个孩子。”

袁戟用后肘清兵撞了喜耀一下:“有过有一说一,不过是刘韵的一段空口白话,林少帅也是性情中人呀。”

喜耀看向当空的明月,苦笑摇头:“我一早就知道拦不住的。参谋长的病是严加封锁的事,统帅部内知情的都不超过十个,刘韵更不可能知道,小少爷肯定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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